!”
“太棒了!”我跳起来,好像遇到大赦的囚犯。
白枫笑,好不容易等我稍稍平静下来,问:“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这艘船取个名字,纪念一下?”
“对,叫什么好呢?”
“雪舰。”
我斟酌了一会儿,点点头。
“那我现在是去哪里?”
“马来西亚。”
“你家吗?”
“不是。。。。。。”白枫侧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我觉得他对“家”这个字有些敏感,在豁夷岛的聊天里,他就没有回答我问有关他的家人的任何信息。
我于是没有再追问。其实去哪里对我而言都一样,因为哪里我都不认识,哪里都是新鲜的。
雪舰后舱内有两间卧室,虽小但很舒适。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怎么也无法入睡,一个侧身蒙上被子,白枫却在外面敲起了门。
“吵死了,什么事?”我突然发觉我声音沙哑。
“太阳都晒屁股了!我做了些东西,你要不要起来尝尝?”他在门外问。
我一听有吃的,立即从床上跃起来,刚起身便觉得头昏脑胀,又软软地靠在了床头软垫上,全身无力。
“怎么还不开门?荩焕雪!荩焕雪。。。。。。”白枫已推门走了进来,看见我眯着眼睛,有些疑惑。
我隐隐看见他的身子忽然变成两个。。。。。。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放下盘子,把手搁在我额头上,眼神焦虑。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好像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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