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这种地方辑特处自然不会前来搜查。
小菊三人来到招待所的大门前就被站在大门前的守卫拦住了,威利出示了一本红色的通行证并且做了登记后,大家才被放了进去。
“罗爹,招待所也这么严?”小菊有些不解的悄声问一直跟在身旁的罗森。
“傻丫头,现在是什么时期?全国还没有全部解放,很多国内外的敌对势力还隐在暗处,形势可是非常的复杂!而这个招待所可是属于军部的,常常有些举足轻重的人被安排在这里暂时居住,如果不严,很容易被坏分子有可乘之机,到时后果是无法预料的!”罗森看了小菊一眼,那眼神可是带着几分责备的,在他的心里总觉得小菊无论在什么地方,应该都是十分关心内陆的政治形势的,实在不应该问出那种话来。不过眼神虽然透出责备,但嘴里可舍不得说,并且还十分委婉的给出解释。
小菊进到招待所内部后,发现这里面的工作人员全部穿的都是军装,再加上罗森的解释,自然不再多问。很多在威利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幢二层楼的楼房前,还没等小菊开口问威利她的人在哪儿,就听见几个惊喜的叫声从头顶上传来,“小菊。。。。。。”“胡警官。。。。。。”
小菊顺着声音的来处抬头一看,却原来是常谦和阿斌几个人正靠着二楼的栏杆,一脸惊喜的看向她。小菊细细的打量了几个人,发现大家虽然脸色有些疲倦,但精神状态要比想象中要好,看样子在辑特处并没有受到不公正的对待!如此一来,她的劝说工作就会变得容易许多。
经过这一场惊吓,大家再次相聚在一起,阿斌他们几个人本身就在港署工作,自然知道他们这些人能够安然无漾的出来,肯定是在外面的小菊想了办法出了力的原故。如此一来,他们在情感上对小菊更是亲密了几分。
冲上二楼的小菊,在问过大家确实没有大碍后,这才心情轻松的在大家的围涌下进了二楼的一间房,房间里的摆设非常的简单,并排摆放的两张单床加一张桌子两张椅子,桌子上则放着一个半新的热水瓶。
“胡警官,你说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回港?”一时房间,阿斌和几个警员就眼巴巴的看着小菊,面带急切的问道。昨天的事让这几个人心有余悸,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陌生的环境,回到熟悉的环境里去。
“看威利先生的安排!应该就在这两天了!”小菊看了看似乎惊魂未定的几个同僚,为了让大家有所放松,激将道,“怎么?身为警员,昨天那点惊吓就把你们的胆给吓破了?”
“胡警官,主要是我们不了解内陆的情况,万一象昨天一样又被误会了,那就糟糕了,不是每次都是那么好运的!”阿斌十分实在的说道,其他的几位警员也随声附合着阿斌的说法。
“大家放心,住在这里是十分安全的,不会有人来打搅大家的!”小菊见到神情有些激动的众人,安抚着。“至于昨天的事,是威利先生的安排不到位,才让大家虚惊一场!为了表示谦意,威利先生准备给大家一笔补偿,作为压惊费!”
阿斌和其他几个警员虽然十分迫切的想离开,但知道没有威利的安排,他们
想离开并不容易,更何况现在威利又拿了一笔补偿出来,虽然心里非常想即刻离开,但终究也没再说什么。而小菊这才开口把威利的要求说出来,“威利先生拿这笔补偿出来,还希望我们回港后,把昨天发生的事给忘掉!”
“小菊,我们这次是根据斯利长官的要求出的公差,难不成连他也要隐瞒?”阿斌不解的问,其他的几个人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小菊,小菊这才想起来,跟她出来执行任务的这些警员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这一趟的任务其实不是公事,而是署长斯利长官的徇私,利用手里的公权还威利的一个人情!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上海惊魂(十)
小菊自然不会去漏斯利的底,要知道回港后她还要在斯利的手下做事,更何况昨天的事如果真的在港岛传开,对于内陆新政府的形象及争取外援将会造成很不利的影响。小菊自然不会希望有这种事发生。
小菊思虑了好一会,这才决定把这个黑锅推到威利身上去,本来她们这趟上海行也是威利和斯利之间的私下交易,不让他负全责难道还要她小菊替他负责?
“这个要求是威利提出来的!他担心昨天的事会影响到内陆和港岛的关系,而我们的这次上海行也是他和警署联系的,而警署派我们来帮他的货物护航,其中的内因我也不很清楚,大家也都是警署的资深警员了,相信大家不会去深究这个内因。”小菊说到这稍停了停,视线在一副认真听她说话的阿斌等人身上顿了顿,这才接着道,“希望大家把昨天的事忘掉是威利先生提出来的要求!额外补偿其实就是封口费。这个补偿非常丰厚,相当于大家一年的薪水!我个人认为,昨天的事已经发生了,以我们的能力也没有办法给自已讨回公道,还不如得些实惠!”
“胡警官说得很有道理!大家都是在警署混的,里面的水有多深相信我们几个没有不知道的!更何况我们还是华籍警员,在警署本就没有话语权!看来这次任务里面的道道也不是我们能够去探究的。我看我们还是拿钱闭嘴吧!”阿斌听了小菊的话,稍稍想了几分钟,就率先表态,而其他几个人自然很快也表示和阿斌的想法一样。
“既然大家都一致赞同,那么我就去找威利先生谈补偿了,我会为大家争取最大份额的补偿!另外我的一点个人想法,就是回港后,关于这次的任务我看大家也同样封口的为好!”小菊见大家这么上道,本着也算是一路同生共死过的情谊。又好心的提点道。
“难道。。。。。。”阿斌在警署干的时间不短,听小菊这么一说,心里有几分猜测却又不敢肯定,于是眼神略有几分疑虑的问。
“就你想的那样!”小菊自然知道阿斌那没有问出的话意。于是给了个肯定的回答。阿斌一听,了然的说,“怪不得!当初接到这份任务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我们这些港署警员什么时候沦为商人出行的保镖了!”小菊见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就没再多说。
见最棘手的事比想象中还要解决得平和,小菊这才有心思转向一直站在她们这圈人外的常谦,发现常谦的精神状态明显看起来比阿斌他们要差,而且整个人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让小菊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胡警官,常谦他和我们一样。被人带走后除了被分别问了些话外,并没有受刑!”阿斌是个很敏锐的人,感觉到小菊神色的变化,再观察到小菊的眼神正落在常谦身上,忙说道。
“哦!我知道了!”小菊的心事被人看破。她感激却又不好意思的朝阿斌笑了笑。
“胡警官,我知道常谦为什么会这样!在到这里的路上,他和一个看起来和他长得很像的老头大吵了一架,那个老头气呼呼的走了,而常谦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你来的时候看到我们都围着他站在二楼栏杆旁边,不就是怕他想不开?”一个性情直爽的警员却在小菊心稍稍放松的时候,不顾阿斌的瞪眼。说了这么一段话。
小菊这才想起常保贵因为不放心,昨天就跟着威利和萧处长去找人,好确认常谦能平安出辑特处,但到现在她都没有发现常保贵的影子。看样子这两父子争吵后,常谦失了魂而常保贵也生气的离开了。
“小菊,我带大家到上海最好的酒店吃饭压惊!”小菊站起身正想去开解常谦。没想到威利却满脸是笑的进了房间。而小菊朝他身后看了看,却没有看见罗森的影子。
“小菊,罗长官先走了!他让我转告你,让你办完事后去找他!”威利见小菊的眼神直落到他的身后,不等小菊问就把她想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小菊愣了愣。很快明白了罗森的身份并不适合在这个场合出现,只是因为她的原因,他才陪着过来的。
“既然威利先生请我们去品尝上海美食,我们自然是却之不恭了!”威利这个人是不能得罪的,将来无论在香港和内陆都有很多地方需要到威利的人脉关系。威利因为昨天的事放低身态的向大家示好,小菊自然不会驳了他的面子,看阿斌他们脸上的神情,应该也是这种想法。
这时小菊也顾不上去安慰常谦了,更何况那是他的家事,终究还是要他自已想通才行,人生还那么长,不如意的事只会越来越多,如果连目前的这点坎都迈不过,小菊觉得这样的常谦除了让人同情,就很难再交往下去了。
随着小菊的话音落下,威利脸上的笑意更是深了几分,眼里的真诚也更多了几分,阿斌他们在港署那种复杂的地方呆了那么久,自然都是很会察颜观色的人,此时也忙纷纷表示对威利的感激,让威利更是满意得笑声不断。
很快大家跟随着威利来到位于上海市中心的上海老饭店,小菊观察到,在饭店里进出的食客不是有点职务的军人,就是衣着看上去颇有几分讲究的男女,和她们昨晚去的小食街完全是两种环境。看样子这家上海老饭店相当于小菊前世的高级餐馆了。
店里的服务员一见威利,就一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很热情的招呼道,“先生,是不是还是包厢?”小菊听了这话,再看了看一脸坦然的威利,看来威利是这里的常客了,连饭店的服务员都已经对他的喜好有了一定的了解。
“还是包厢!先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都来一份!等会再上菜单点菜!再把你们这的好酒先上二三坛!”威利来东方做生意已经一二十年了,对于东方人的习俗算是了解得十分的透彻,和华夏人打交道早就是按照华夏的习惯了。
“没问题!先生你先进包厢坐!”那个脸上带着热情笑容的女服务员把威利他们带到饭店二楼的一间叫江南水乡的包厢前,等小菊她们都进了包厢后,她才离开。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返港
在众人刻意的迎合下,这餐饭还真是宾主尽欢。当然也有一个例外,就是整个席间常谦都只顾闷头喝酒,酒席上的一切似乎都不关他的事,只沉浸在他的满腹心事中。
但常谦是威利那边的人,更何况威利早从昨晚常谦从辑特处出来后与常保贵的争吵猜到了那两父子之间的矛盾,他对常保贵在上海另娶妻子心里也是颇有微词的,所以今天常谦在饭桌上的表现,他倒是有几分同情和体谅。
酒足饭饱后,威利又把众人送回招待所,并和小菊约好二天后的下午二点在码头相见才离开。而常谦呢,虽然没人劝他喝酒,但他却比任何一个人都喝得多,平时又从没喝酒,自然就醉得有些人事不醒。
从上海老饭店回招待所的路上,就在阿斌的背上又哭又闹又吐的,一路上给大家带了不少的麻烦。小菊见了常谦这种样子,心里对常谦除了无奈外,就只有怜悯了。等大家好不容易把常谦弄回招待所里他住的房间,他反倒睡得象头死猪一样。大家看见常谦睡着的样子,人人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常谦以前是富家公子,人生的经历比较顺利!”阿斌把常谦放在床上后,边用手捶腰边叹道。
“苦是吃过,只是没有经历过这种家庭变故,心里一下不能接受吧!”小菊看着熟睡后脸上依然透着稚嫩的常谦,心里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初到香港时受了些磨难,但终究还是一个没有成长起来的少年啊!
第二天早上常谦酒醒后,对自已醉酒后的行为还是有些记忆的,因此在面对小菊及阿斌等人时,脸上不觉有些讪讪,后见大家并没有责备于他的意思,这人才略微自在些。
在招待所的食堂吃完早餐。常谦和小菊打了声招呼,就离开招待所去解决他的事去了。而小菊呢,则叮嘱阿斌在离开前的这两天带着人老老实实的呆在招待所里,哪儿都不要去。省得到时又惹出不必要有麻烦。而她自已则离开去部队在上海的驻地里找罗森去了。
小菊找到驻地时,罗森正在开会,好不容易等到会散,没讲上两句话,又有通知要罗森立即去军部,说是有一个重要的军事电话会议,匆忙之下,罗森只来得写下一个地址和人名给小菊,告诉小菊回港后如果遇到困难可以去找此人寻求帮助,同时吩咐勤务员欧阳兵开车送小菊回她住的地方。这才匆匆的又去开会去了。
小菊拿着罗森给的纸条,见上面的地址竟然是位于港岛一条新移民居住的街,她心里暗暗猜想,这人是不是罗森这边在**溃败移民潮往香港涌去时,安在香港的一个谍报人员?虽然她心里有诸多猜测。却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然后趁欧阳兵没注意时,悄悄的把这张纸条仔细的收到了她的小空间里放好,这才跟着欧阳兵离开了驻地。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一晃而过,到了和威利相约到码头碰面的日子,离开两天的常谦也回来了,只不过整个人看上去痩得有点脱了形。但人的精神状态明显却要比前几天要好,本来一直提着心等着常谦的小菊,这才松了口气的示意有些等得不耐烦的阿斌等人离开了招待所,直奔和威利相约的码头。
两天不见,常谦倒是猛的退去了少年的青涩,整个人变得识务和沉静起来。过去那种时不时在他身上透着的傲气高人一等的气质完全的消失了。而且他知道自已这段时间给大家带了不少麻烦。现在又差点耽误大家返港的时间,所以对大家语言上的抱怨及不愉的神色没有任何不高兴,只是低着头跟在小菊身边赶着路。
小菊呢,却在离码头越近时心情越有些不安,自那天葛志雄带着两个手下跳窗逃走后。就一直没有他们的消息。这两天她特意一个人悄悄的在上海各个繁华街道里晃,就是希望葛志雄象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