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遮掩地放在桌上!
“快,翻开看看。”
我打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左右拐弯笔画和圆圈多边形,全是不认识的符号。不可思议的是当我再翻时,发现第二页以及后面的每一页,分别有一半我不认识的字符和一半汉语段落。这不得令我瞬间狂悟是翻译而由衷地佩服。
“悠久的天倚族家史:天倚族是一万年来一直存在的。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只青鸟散心无意间飞到了一个陌生却有花香的地方,那儿美丽优雅的一切让它**地忘记了回家,就默默住下了,往后越来越多的鸟搬了过来。开始只是栖息,等到鸟儿成群结队时就经过商议建立成了一个家族。” ;我从第二页读了起来。
“挑重点,拿来我看。”艾城尔急得扑了过来。
哗啦啦地翻着,我弯腰在它身后呆看着,“这些规则都与我们无多大关系,这八大境界我们也不了解多少,层层递升,人权,势力,能力,职位。我想找到父王这样做的目的,我该怎样做能让父王接待我?只要见了父王和母后,我相信一切就会平安无事。”它停下来躺在了桌子上。
就像很多时候我把艾城尔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一块聊天。我关上窗户,反锁房门,生怕被父母发现再被父母流放,而我所回忆的,正是回不去的。
我靠在椅子上,目前这个处境更是有着怀旧古典气息。我闭着双眼沉思,刚来天倚族时艾城尔说它的父王很爱面子,到现在归尤山性情大变,脾气与日俱增,连自己的儿女也不放过,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它既然能当家族的首领,肯定有着远大的抱负,从第一到第八境界,必定具有漫长的过程。
第 025 章 不休止的揣测(二)
那么。
“叶澈灵,我想到了。”艾城尔突然爬起来,仿佛此刻它也思考。在我脑子还没来得及转弯之时,“林特带领下那群人的住处是第二境界,而关我姐姐的天笼牢是第一境界。因为我可以理解父王讨厌犯罪,讨厌一切从天笼牢出来的生物。”
我脑子转了个弯,“不,应该说他更讨厌没有任何技能为天倚族做贡献的人,比如郭苏昊,所以。”我闭上眼睛。
“郭苏昊所处的才是第一境界。”艾城尔接过话。
“对。”我双手拍桌,女子本有的温柔全然被我少有的豪迈气质所替代。
“我父王并不知道郭苏昊,除非,有人禀告,如果是林特的话。”
“第一境界在哪呢?”我立马又瘫了。
“你有没有想过,林特那群人虽然有技能,有潜力,可他们的灵感来源于哪?不,应该说他们何来力量去做这些事?”
我眨眨眼睛,“那都是你父王逼的呀!他们要是不这样发挥技能,哪有回到人间的机会呀?”
“可就像你路上告诉我的,他们不愁吃穿,还有沐食长久做饭,做饭的原料在哪?”
我不语,在气氛凝结了10秒后,我终于悟出,郭苏昊是在天倚族最低端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给林特那群人准备米,水,柴,盐,或者是洗衣服伺候他们也不排除,怪不得林特出现时,郭苏昊消失了。
我越想越愤怒憎恨,起身走向大门,只手拉门,却诧愕地发现:门是被死死钉住的。根本就打不开,艾城尔见状就神速转移过来,使出全身的力量开门,仍旧无济于事。
我下意识间回头,幸好房子一侧有窗户,然后极速奔过去,然后将头埋在两膝之间,蹲在地上左右摇晃。我受伤了。因为窗户打开后,还是墙。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可既然是密室又没开灯房间怎么会这么亮呢?经过我谨慎观察,发现房顶的红木有很多裂痕,像是用白纸罩着。在天倚族的怪异世界,无解。或许是什么不为人知的发光体。
良久。
艾城尔反应:这是个密室!
我听后稳稳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支笔和一个随身本。自带来到现在终于派上了用场。从今天开始,我不再做梦长生不老,永保青春,从今天开始,我要记录我离死亡不远时的每一个心情悸动,我要将焦虑不安留在纸上,指不定哪天医生根据我的记录会更一步了解那些面临死亡时病人的心态,会给他们开导与治疗,我左手拿着笔和纸,右手握拳用力捶着墙,这墙可真结实,右手已打地红彤,墙却还是白的发亮。
我真是激动地忽略了艾城尔还有很多技能,它是在任意情况下的救星。
“艾城尔,快把我转移到外面吧。”我把拳头松开,看到它在全神贯注地闭着眼睛,热气在身上冲腾而出。
“不行,这封闭的空间技能根本施展不出来。”
“你不是说过我有超强的意志,我,我可以吗?”我不断指向自己。
“这个,我不确定,我好困,先睡一觉再说。”艾城尔耷拉着,扒到了桌子上。
这些可能都是拜林特所赐,他看上去那么深不可测的,不得不令人怀疑。
我仔细检查了这间房子,除了里面的家具比较古老且异常干净外,没有什么反常之处。我的余生能在这里度过将会死而无憾。可家人和朋友呢?他们是无辜的。
我还没有和郭苏昊同情侣那样共处,没看到陌天康复,没听到辰月叫苏昊表哥,还有她和柯一哲的盛况,没让夏何栗完成蜕变,没能感谢父母的养育之恩和遗憾未孝敬父母,这些都无不冲击我的神经,冷汗涔涔流下,而我只有缠绵悱恻。
我颤巍捧起那个制度手册,什么破法规,全都骗人之术,然后恶狠地将它扔到一边,不予理会。
我靠在椅子上,不断开动脑筋想着我如何做下一个伟大而又可以流传千古的举动。再悲剧地以失败告终。
房间自动变暗了,我凑近看了下手表,已将近22点了,艾城尔在夜里醒来了,那时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开始我并没有察觉,突然在黑暗中有一道荧光,我内心一阵悸动,天真地以为是有了出口,再当荧光越来越靠近我时,艾城尔叫着澈灵澈灵来到了我身旁,我才明白那是艾城尔身上的荧光。
“可是,你在黑夜中怎么能看到我?”我缓缓摸着这一道荧光,任它在我移动的指缝中流失。
“这么黑是晚上吧。我只能看见你,其他都看不到。”低沉的语气。
“啊,为什么?”
“不知道,或许你是奇人,你曾经得到过高人指点吗?”
在我心里,它就是高人,我顿了顿,高人,难道指的是三年前出现在我家乡的神秘奶奶,这可是我的底线,我唯一奋斗的目标,我没有说出来。
“我们还是想想怎么逃出去吧!”我直直地盘腿而坐,提起这个伤心话题。
外面激烈着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若此时在家里,妈妈铁定会千万嘱咐我关好门窗,拔掉电源,我还是会自认为更安全地藏在桌子底下或者蒙头钻进被窝里。我苦苦地发笑,老鼠和闪电是我一生的痛。而现在的处境根本不必要。
你无法预测下一秒或下一分钟的心情以及将发生的事。就像今天晚上还是狂风暴雨,而第二天早上天气可以依旧晴朗,在梦中把你从椅子上摇曳醒,再伸个懒腰。
整个房子没有任何吃的,只有一大桶水吸引了我的注意,何必放水,我甚至对林特如此做法感到不妥。
“这水会不会有毒啊?”
“不会。”
“为什么?”我充满疑问。
“天倚族绝对不可能出现毒这种说法,毒粟在天倚族是禁止的。” ;艾城尔一口咬定。
“我饿了,需要补充能量。”说着我扬起杯子狠狠舀了水,端平放于桌上。
“你怎么不喝?”
“能看就足矣。忍耐力我有。”我还真怕有毒,就悠悠掏出本子,在上面开始记录:2013年6月13日,天气估计晴朗,我被困在一个封闭的大屋子,这是第二天眼睛没有被阳光充溢。第一天我不够适应,流露了大把悲伤,而现在在回想来天倚族的目的。
我想到问题了,“艾城尔,你们家族有可以让人长生不老的神药吗?”
“长生不老?你真悠闲,而且异想天开。”
“真的没有吗?我不相信。”
“现在不是耗废口舌的时间,难道你放弃出去了?”艾城尔反问道。
它单腿站立在假象窗边,昂首望前,“林特真是个渣,不过我正在构思一种逃生方法。”
“好!”我爽快地拍手,不过只拍了一下就停了,我还真没有多余的力气。
第 026 章 雨后的确有彩虹
我咽下口水忍耐着,长嘘着。
全身软软地直接靠向椅子背,一条棱咯疼了我,于是我起来往前移。不对, ;我靠了一晚上都完全没感觉,现在怎么?
这的确依是那把红椅子,只是椅子靠背上面多了一条突出的黑色粗线,由椅子面下垂到地,顺着地面延伸到了墙里,消失了。
我大叫艾城尔,“快看。” ;然后敲敲墙,没动静。
“等等,你再敲。”
我刚闪开的手再敲了几下,空洞的声音。“这墙好空,如一层纸般薄。”
我们默然面对着墙,“如果有控罗在就好了,”我和艾城尔短暂的对视,“他可以使墙四分五裂。”
话语刚落我便听到了墙彻骨撕裂断层的声音,缓缓由下向上而蔓延至两侧分散爬行,轰地一声盛大地倒塌了。发黑的砖头和灰尘粉末毫不留情四处飞溅,其实这墙远远不是任由想象中那么脆薄,若不是略微机智的我跑地略快,兴许此时已被埋进废墟。(。pnxs。 ;平南文学网)
“我们自由了!”我一手捂住口鼻防止不明物来袭,一手握拳直向上空。
艾城尔箭一般的飞冲出去。
裂渣灰尘已平复,促成它的是控罗?是艾城尔?还是林特?
不,都不是,我寻求答案,搜索到在废墟对面摇晃着一个熟悉的影子。
白皙的脸颊,头发已稍长,穿着白色球衣,神色涣散,琢磨不透,我摇着头用力呼吸,这是郭苏昊吗?
我最坏的猜想是再也见不到他,把所有美妙都定格在曾经的记忆里,而当他神一般诡秘地出现在眼前,就如同这些天只是和我开了一个莫大的失踪玩笑,我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踩着砖块,越过砖块,他也像从远方朝我奔来,很快,我们撞到一起,盛情相拥。
忽然天旋地转,气势磅礴,热意散去,砖残消失。在冰天雪地里,视线范围内空无一人,我们各自对面是两串长长的脚印。郭苏昊摇着我的胳膊,“快,奇怪,我们这是到哪了?”天哪,眼前这个景象不得不令人尖叫,令人发狂,这可是我曾梦寐以求的大片雪地最好场景,就这样实现了吗?我忍住感觉陶醉进去,拍着他的肩膀,“好美啊,我太喜欢了!”
“你爱就好。”郭苏昊托过我的脸,放在他面前,默默看着。
“你这些天去哪了?都发生什么了?”我担心的眼神聚集在他胳膊上的一条刺眼的长条红印而忽略了美景。“胳膊疼吗?”说着就轻轻抚摸起来。
“嘶嘶。”郭苏昊发生声音伸缩了胳膊表情突兀又即刻平复。“没事,不疼。”
“还说不疼。”我眉毛一皱再暗淡下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郭苏昊乍得想起了什么,拉起我的手,如同我当时第一次拉起他的手腕一样用力干脆,“快跑。”我还没反应过来,却被郭苏昊所带动地跑向很远,刺骨的冷风鞭打着身体每一个部位,每隔一米都有一晃而过的一模一样且漫天飞舞的美丽景象。若不是感觉四肢有许疲惫险些以为一直在原地未动。而这景象也未免太诡异,我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们干嘛要跑?”我喘着气不明白。
“刚才这儿分明是房子,现在却变成了冰天雪地,是有人要害我们!”
刹那天空中一道闪电。
……
“叶澈灵,为了最后一次报答你。这是我来到你的最后一个梦境,因为我知道这是你很早就心驰神往的场景。”
一个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耳旁,只是冷冷地透出一种悲凄的氛围,这确实是艾城尔,我和郭苏昊四处搜寻却找不到它的身影。
还未来得及张口,还未感慨万分,意境就在一刹消失不见。 ;郭苏昊篡紧了我,千年般视线看着远方,依然望不到尽头,那片废墟又铺天盖地在面前,两堵白墙还纹丝不动,我们两个人就像是刚从天上掉下来,满脸疑惑,触目惊心,残照径直映在脸颊。“没人害我们,又回到原地了。”我扭头甩了甩长发,让它自然下垂在腰际。
“走,我带你去见林特,郭苏昊一幅欲走装,“是艾城尔捉了我,林特救了我。”他面对着我要走向另一个方向。
而话语刚落,在废墟的四周,变幻莫测地出现了迷雾,我刚准备张嘴却被越来越浓烈的雾所窒息,此刻几乎已成为了白茫茫的一片,我始终认为这是郭苏昊说了假话才带来的报应, ;他消失的时候,艾城尔也被殷禁鸟抓走了。艾城尔既没有机会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快跟我走。”我屹然不动惹得郭苏昊扯地我生疼。
“你轻点。” ;可是眼前这么多障碍,根本看不清路在哪。
只觉得步履飞快,我感受过艾城尔赋予我曾经奔跑时的神力,而这个速度仿佛把很多沧海一粟汇聚到一起,把很多个我曾拥有的速度糅合均匀在一起。一晃而过,郭苏昊身体散发出一种淡雅却不浓烈的迷人香味,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