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后养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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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太后养成- 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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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家族消失了,皇帝的秘密再也不会有人怀疑,龙渊祭银被挪用一空的秘密也消失了。

谢家和皇帝永远都不会知晓。他们争夺来的王朝早已千疮百孔摇摇欲坠。他们一直沉浸在有关龙渊的美丽童话之中,并竭力让龙渊看起来同往昔一样的神秘莫测。充满能量。

十阀要比都城热,八月的天气像一个巨大的蒸笼盖住了这里,湿气和憋闷让陈珈很想将身体泡在水里永远都不用出来。

她烦躁的扯着头上的纱帽,大声嚷嚷道:“好热,戴着这鬼东西怎么游湖?”

蝉像一个尽职的保姆紧随在她身后,变戏法般拿出了一张人皮面具,“主子,你可以戴面具的。”

陈珈惊喜的接过面具,“绵绵,这东西你还留着,居然没有坏?”

南宫裕让谢济轩制作的那张面具出现在陈珈手中,她以为这东西落在北国了,没想到被蝉一直带在身边。

“无相公子的手艺极好,这面具泡过药水后和新的一样。”

“恩。”

陈珈不愿提起谢济轩,她觉得自己没做错,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常常会想他。这人存在感挺强,两人同处一室时,他只需拿本书往灯下一坐,都不用说话,就能让她感到安心。

没了他,生活好像是差了点儿东西。

“胭脂水粉给我,”片刻后,陈珈将自己打扮成一个风尘女子。望着镜子里那张熟悉而陌生的脸,她觉得自己变了。

才到这里时,她很讨厌蓝伽罗那张脸,讨厌脸上显露出的柔弱,尽管看起来是那么的美丽。

当南宫裕假想出一张应该属于她的面容时,她十分开心,非常愿意扮演曾经的自己。不知为何,此时此地,再度看见同她上辈子相似的面容时,她竟有些不习惯。

这脸的眉眼太犀利了,五官太中性,一点儿都不方便她扮猪吃虎。

突然间,她道:“我变了。”

蝉道:“看见了。”

“我性格变了,和原来不一样了。”

“原来?你在蓝府的时候?”

“算了,”陈珈放弃和蝉讨论这个问题。她的过去只有谢济轩一个人知道,他应该可以猜到她的秘密吧!因红蛇失忆后,她可是回到了一段还算不错的人生。

她那时还很傻很天真,抽烟、喝酒、管理场子就是她心中成功的人生。那时候她还没有遇见感情骗子,那时候她还没有被父亲推落高楼。

眼见陈珈又陷入了沉思,蝉道:“主子,可以出门了吗?马车一早就等在外面了。”

陈珈小心地抱起了南宫裕的骨灰罐,道:“走吧!”

马车载着两人到了湖边,接天连日的荷叶像一片绿色的海洋,白色、红色的花朵像是点缀在绿海上的珍珠。

陈珈问:“采荷女呢?”

蝉道:“荷花开得正好,采荷女还需等一段时间才出来。”

“为什么?花开得好不是正好采摘吗?”

蝉看着陈珈,吐出几个字,“莲蓬,花不能吃!”

陈珈恹恹地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含苞待放的荷花,温柔地对着手上的骨灰罐,道:来早了,采荷女还没有出现,我们在这里等几天好吗?

“让车夫回去吧,我们过几日再来。”

同一时间,小马与王薇一行人也到了十阀。

出了都城后,两人让队伍放慢了速度,一路都在等候着谢济轩的出现。转眼过去两月了,无相公子却像消失了一般,一点信息都没有给过小马。

眼见离九江越来越近,王薇每一日都在问小马接下来该怎么办。

小马理解王薇的不安,他也很焦虑。这一切不像公子的行事风格,究竟有什么事情能将公子拖住那么长时间不能分身?

他安慰着王薇,让她不要害怕。吉人自有天相,郡主既然是无欢公子的母亲,他们到了九江后,应该不会出事。

“夫君,你装病在十阀待几天吧!荷花开了,我们去赏荷,也许到了九江后,我们再也见不到这般美丽的荷花了。”

小马答应了王薇的请求。如果公子不出现,他就只能硬着头皮冒充谢欢与郡主谈话。他不是谢欢,如论如何也没法在一个母亲面前假扮她的儿子,这趟九江之行绝对是凶多吉少。

“主子,今日天气晴好,我们去赏荷吧!”

陈珈神情恹恹的看了蝉一眼,道:“采荷女出来了?”

“没有,近期内都不会出来。”

“不去,我答应殿下带他看荷花和采荷女,不能毁诺。”

“主子,九江与北国在打战,十阀与九江一水相隔,很多百姓已经离城逃难去了。”

“恩,”陈珈应了一声,又陷入了沉思。

自离开谢济轩后,她有大半时间都在想这个人。也许他从来没有说谎,也许他能解释一切,也许问题出在她身上。

“我跟你讲个故事。有一个小女孩有很多美丽的石头,有一个小男孩有很多美味的糖果。”

“小女孩提出要拿自己的石头去交换小男孩的糖果,小男孩答应了。交换那天,小女孩藏起了最美丽的几颗石头,用普通石头去和小男孩交换了糖果。小男孩没有藏私,他将自己最好的糖果都给了小女孩。”

“交易结束后,小女孩睡不着觉,总觉得小男孩会和她一样藏私。她取消了交易,拿回了自己的石头,把糖果还给了小男孩。”

“她认为自己做得很对,可心里却觉得还给小男孩的糖果是她见过最美味的糖果,她不应该用自己去衡量小男孩的。”

说完之后,陈珈问:“听懂了吗?”

蝉道:“主子,听起来很复杂。你是不是想说你骗了那个男子,心里有点儿愧疚,想要回头?”

蝉的总结很精辟,陈珈瞪着他说:“我想说信任问题,如果你不能给与别人百分之百的话,你总会怀疑别人是否给予了你百分之百。我们都知道猜疑不好,特别伤感情,但我们就会忍不住去猜,忍不住去想。”

过往的经历让陈珈很难相信一个人,她知道自己的缺点,但她无法改变。L

。。。

☆、第一百八十章 偶遇

陈珈难得的说了一通肺腑之言,本以为蝉会认同她的观点。

怎料,蝉道:“主子,信任缺失的人是你。我对自己很自信,永不会猜疑他人。”

“你……”

陈珈又被蝉噎住了,半晌才道:“不怕有人背叛你吗?”

蝉道:“生命的代价不是每个人都给得起。”

“我们不说打打杀杀的事情,我们说说感情。你的自信能让你在感情中保持永远不被背叛吗?”

“和生命无关的事情重要吗?不死总是有希望的,一个人骗了你,总会遇上不骗你的人。”

陈珈再一次觉得蝉的说法很有道理,“没想到啊,你看着傻,其实挺聪明的!”

蝉没有搭腔,重复道:“主子,要不要去看荷花的。”

“要,为何不去。我想通了。”

“你打算回去?”

“真傻,回去不是承认自己做错事了吗,我相信他会来找我。”

“为何?”

“小男孩的糖果虽好,却不及小女孩手中拥有的石头。我有龙血,他没理由不来找我。”

说罢,陈珈狡黠的笑了。

再次出门时,她描眉抹眼,依旧将自己朝风尘女子的模样打扮。

蝉没有戴人皮面具,四旬的年纪,白到发青的面色。两人站一起看着挺般配,风尘女子身边自然少不了(纵)欲的贵人。

租了一叶扁舟,雇了一个艄公。两人提着酒随扁舟穿过了层层叠叠的荷花,飘荡到荷花稍微稀疏一点儿的湖心。

清风徐来,万里荷香。如此心旷神怡的美景却让陈珈叹了口气。

十阀的香料和莲藕闻名于世,八月收获之际,本该看见数百小舟穿梭于荷叶之间,无数采荷女在湖面上歌唱嬉戏。现在却只看见十多艘小船飘荡在湖面上,采荷女只顾低头采摘,根本没有了谈笑和歌唱的兴致。

战争果然令人生惧,南朝的好日子只怕要到头了。想到这些。陈珈愈发没有了游湖的兴致。她揭开瓶塞倒出三盏清酒,自语道:夫妻一场,你对我还算不错。这杯酒算是赔礼,我不该下手的。

一盏清酒倒入湖水后,她抬起第二杯,道:答应带你看荷花还有采荷女。谁知遇上打战。荷花开得正好。采荷女只怕看不到了,我在这为你跳曲绿腰舞吧!

将清酒倒入湖水后,陈珈立于船头跳了一曲绿腰,熟能生巧,满湖荷花竟被她这支舞给比了下去。

一曲舞毕,她抬起第三盏酒自己喝了。喝完才说:你我两清了,自此之后桥归桥,路归路。祝你一路走好!

三盏酒尽,陈珈像是了结了一桩心事。她默默不语的将那瓶酒喝光。随后一声苦笑,喝酒不会醉的日子真不好过。

天色擦黑时,她豁达的将酒瓶抛在了水中,随即抓起南宫裕的骨灰撒在了湖水里。

“你本该葬在皇陵的,但我做主将你葬在了这里。你性子不好,看着厉害实则软弱,心善之人去不了皇陵,做人你斗不过他们,做鬼你也斗不过。”

“好好留在湖里吧,喂鱼、喂虾、喂烂泥。只要它们肯吃你,没有灵魂就不用投胎做人,做人很累,你还是留在这里看看风景,晒晒太阳。”

“如果有来生,要记得自己是谁,你喜欢白色,你喜欢晒太阳,你还喜欢坚强爱笑的姑娘。紫色的衣服我帮你穿,脏手的事情我帮你做,我会笑着等你归来。”

陈珈一直絮絮叨叨的对着水面说话,蝉不理她,独自坐在船头调息。负责撑船的艄公头一次见如此奇怪的客人,他道:“客官,天色晚了,家去吧!”

陈珈道:“家,我哪里有家?我从来没有家,也没人等我回家。”

艄公还想再说,蝉却提着他的衣领像水鸟般掠过水面将他送到了岸上,并在他怀里放了几枚银锭。

蝉回来时,撑起竹篙,问:“想去哪里?”

陈珈懒洋洋地躺在船头,“这里可以出海吗?我想去游泳,据说运动可以减压,还能让睡眠变得更好。你会游泳吗?”

“不说话?大剑师不会游泳?那敌人从水面袭来你不是死定了?不行啊,保护我是你的责任!走,我教你游泳去。”

小马试图称病留在十阀,怎料十阀郡守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十阀是太祖发家之地,由国变郡之后,这里的郡守一直都由皇亲国戚担任。十阀有屯兵,却没有水军,停靠在港口的船只全部是商船。百年来,十阀就靠海外贸易还有买卖物资挣钱。

出于战略考虑,太祖让十阀与九江一直是相互依存的关系。九江用水军护佑十阀商船,十阀陆军保证九江物资顺利供给。

北国攻入九江时,十阀郡守派兵堵住了两地之间唯一的通道,堵死了九江百姓试图逃亡到十阀的机会。郡守也不想这样干,但十阀住着太多南宫皇族,他们不愿放入流民,一心希望九江百姓能在背水一战的情况下与北国进行一场输死战斗。

郡主试图称国的消息吓坏了十阀郡内所有权贵,一旦郡主孤注一掷,带领水军驻军海外。北国势必长驻九江,缺少物资的他们定会打通陆路攻入十阀。

郡主会不会称国?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唯一知道答案的人就是无欢公子,他是决定这一切的关键人物。小马才到十阀,还来不及下车休息就被十阀权贵邀请到了郡守府议事。

十阀众人殷切的态度让小马根本没有机会称病,就算病了,他坚信这群人也会架着他去到九江。百般无奈中,他以焚香祭祀供奉着太祖的庙宇为借口争取到了半日时间。

郡守府外,他将王薇送上了马车。

“不是想看十阀的荷花吗?今儿天色不错,我让他们送你过去。”

说完,他轻轻捏了捏王薇的手,一张纸条被塞到了王薇手中。

王薇矜持的看着他被众人簇拥着离开,把眼泪全都憋在了眼眶之中。纸条上有小字两行,嘱咐王薇赏花时尽量弄出意外,比如落水什么的。到了那时,她只需称病就不用随行去到九江……

如果他在九江出事,一定不会连累到王薇,辅国将军女儿的身份能保证她的安全。

眼眶中的泪水忍不住滚落了,王薇暗骂:这个傻瓜,他见到九江郡主定会撇清一切关系,声称他是半路才开始冒充无欢公子的……为了证明这些,他自出发那天就未曾碰过她。

湖中荷花开得正好,王薇的心思却不在赏花上,她该怎么办?任由那个傻子去送死,或是陪着他一起死?她的心乱了,任何事情一旦掺杂了情感就变得复杂无比。

“小姐,你看那里,那人居然在跳舞!”

王薇的侍女指着湖中心一个翩翩起舞的女子给她看,王薇抬头扫了一眼,匆匆看过后,她盯着湖中那个起舞的女子一动不动。

她认识那舞,上巳节那日在桃花林里看见过那支舞,那样轻盈飘逸的舞姿只需看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吩咐船家,靠近一点。”

两艘船离得很近时,王薇总算看清了那个女子。漂亮,妖媚,却不会是那人喜欢的样子。得出这个结论没有任何理由,完全出于女人的一种直觉。

王薇喃喃自语道:可惜了,桃花林那日每个人都戴着面具,没有看清那个姑娘的长相,不知道今日这个女子同那人是否是同一个人。

“吩咐下去,将船靠得更近些。”

不一会,将军府负责保护王薇的侍卫出现了。他道:“小姐,那船不简单,今日没有带人,我们还是……”

侍卫说得很委婉,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人手不够,劝王薇不要惹事。

王薇就想靠近一点儿,让丫鬟问一问那女子跳得什么舞。这种舞蹈很奇怪,如果能弄清她跳的是什么舞,难说就能通过这个找到无欢公子。

听闻那艘小船不简单,她问:“为何这么说?”

侍卫道:“小姐,船夫一直再朝那边靠近,但两艘船之间的距离始终未变。属下仔细看过了,那女子起舞时,他们那艘船如钉在水面上一样纹丝不动。”

“哦,”王薇生在将军府,见多了习武之人,能将一艘小船稳稳钉在水上的人其功夫可不低。难怪那女子能舞得如此轻盈,只要感觉不到船身晃动,她在船上起舞和在地上起舞完全是一样的感觉。

王薇看了看这个侍卫,道:“让船靠岸,你不用跟我回郡守府了,跟上那艘船,帮我弄清楚他们的落脚点。”

小马祭过太祖后,郡守一行人恭敬地将他送到了港口。被堵的通道不会被轻易打开,小马只能通过海路去见郡主。

上船后,小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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