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外野花:求爱离婚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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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野花:求爱离婚后-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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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肋下是个致命点,等闲打架都不会出这种狠手,但此时此刻,苏真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对方手中有刀,他可不认为自己强悍到还能够跟他毫不在意的比划,只求一击奏效。

  这一击确实奏效了,那男人虽然身材高大长得壮实,可论起打架工夫来,实在不怎么样,刚才挥着把刀凶狠异常,可遇着苏真这一撞还没反应过来,肋下又受了一记重击,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至于后面自己怎么样被人夺刀被人死死按在地上没法动弹都不是很清楚。

  有学校的保安和热血的男学生死死制住了那男人,苏真赶紧抽身,叫喊着找到陈玉芙,看着她手臂上已将衣服染红的鲜血,听着她害怕的哭声,他赶紧拖着她拦了辆出租车说了声中医院便不再多话,用力扯下她被刀划破的衣袖,在她手臂上使劲绑好。

  中医院离二中不远,才不到三公里路,打120还不如坐出租车的快。

  司机倒也是个热心之人,没嫌有血滴到他车上,起步之后连连加速换挡,如游鱼般超了一辆又一辆车,送到中医院后还陪着着进了急诊科,直到医生给陈玉芙止血缝针去了他才走开。

  司机刚走,马上又有一些身着二中校服的学生吵闹着进来了,都是送人过来的,在陈玉芙之前,还有三个女生被刀砍伤,学生们有些胆子和热血,没等120急救车,直接跟着苏真学,拦下出租车就往中医院送。

  苏真没理会那些学生看向自己那略带崇拜的目光,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淑宁的电话,陈玉芙遇到了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要通知她这个做姐姐的。

不曾忘记,始料未及
随着城市中挤拥的车流走走停停的白色宝马车中,坐在副驾驶位的陈淑宁一身彰显身材的黑色职业装包裹之下,胸前两团惹眼之物虽然尚未到令人吃惊的地步,可在安全带斜斜拉过之后,也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

  她脸上未施粉黛,手袋没有扔在汽车后座,而是放在了腿上。听着电台的音乐,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脸上挂着淡淡浅笑对这城市交通作出不满点评的王仁福,想着自从和苏真离婚后到目前为止,王仁福在这期间约了她有五六次,每次都只是吃饭聊天,并没有再强行要和她发生性关系,心中对他的厌恶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减轻不少。

  当然,只是减轻厌恶,至于喜欢,那是一丁点也没有的。

  这个男人,虽然不是好人,不过应该也没有坏到极致。陈淑宁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念头,然后想到再过一个红灯前面那段路肯定比现在更堵,便打断王仁福那近乎自言自语的话伸手往右侧指了指道:“要不去沿江渡吃,那么下去不堵车。”

  王仁福踩紧刹车,手搭在方向盘上扭头看着陈淑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他一直想着要征服陈淑宁的心,可每次陈淑宁虽然赴他的约,但都跟个木头人一般,不管对什么事情都像是没有自己的想法似的,喝酒也好吃饭也罢,他带到哪儿她就去哪儿,没想到今天居然主动开口说地方了。

  看来她不是个木头人嘛,终于有了点突破了。他似乎感觉到胜利的光辉已经照耀了过来,触手可及。

  征服一个倔强美人的心,比起用强硬手段得到她的身体,显然更让男人有成就感。特别是先得到身体之后再慢慢的征服内心。

  陈淑宁被他看得极不自在,皱着眉头道:“看什么?”

  “看你啊,你今天特别美。”王仁福露齿一笑赞了一句,继而又满怀开心地点头道:“想去沿江渡?好,那就去沿江渡。”

  车变道过红灯驶上前往沿江渡的那条车辆不多的路时,陈淑宁才反应过来自己今天好像跟平常心境有所区别了,跟王仁福一起居然主动开口提出要去哪儿吃饭了。这一发现令她顿时心生慌乱,继而又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可这烦躁才刚刚出现,手机便响了起来,屏幕上没有显示名字,但是那一串熟悉无比的数字是那么铭心刻骨,又怎么可能忘了是谁呢?

  她原以为和苏真离婚后就会形同陌路再无来往,刚离婚的那一个月内还会常常想他,那时候她甚至都认为如果苏真能够主动打电话求她回去,她肯定会不顾一切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哪怕结果如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然而苏真没有打电话,甚至连一条短信都没给她发过,等到她现在已经慢慢开始平静下来,他却打电话过来了。

  你现在打电话过来有什么用呢?心中带着一股幽怨的恨意,陈淑宁朱唇微微开合,咬了咬贝齿,直接挂断电话。

  可是电话刚挂断,马上又响了起来。陈淑宁心头大为光火,手指碰到关机键的一瞬间又缩了回来,移到接听键上按了下去。

  “干什么?”她冷冷地问。

  “玉芙受伤了,在中医院。”苏真的声音低沉地传了过来。

  “啊?什么?她现在怎么样?伤到哪里了?”陈淑宁只觉得头皮一炸心中一震,万分焦急语无伦次地吼叫着问,“怎么回事?在中医院哪里?她要不要紧……”

  ………

  (今天晚上还有一更。)

那么难忘的脸乍现眼前
陈玉芙右前臂被划了一道近六厘米长的口子,中间有一段还伤到骨头,但好在只是稍微伤到,并没出现骨折或者骨裂。在送到中医院的四个女生中,算是伤得最轻的,另三个都被破了不止一刀,有个女生还被划破了脸,缝针之后肯定会留下疤痕。

  好在伤得最重的也只是被砍,没有出现哪个被捅了的情况,虽然有个需要输血,却也没有生命危险。一路过来送人的学生中有人认出了苏真,开始只是和同学交谈,偷偷打量他,后来慢慢的就发展成直接找他说话了,一个个说起当时的情形来激动万分兴奋莫名,对他这个一撞一拳就将歹徒制服了的大哥哥很感兴趣。

  苏真有一句没一句混乱随意和他们闲聊着,忐忑不安焦急不宁的心中丝毫没有被崇拜的兴奋,只担心着一直没受到过什么伤害的陈玉芙针缝好后麻药一过,那剧烈的疼痛感她能不能受得了。

  学校领导和老师很快来到中医院,了解了一番情况,对苏真口头表达了一下感谢,也没问他是谁在哪儿工作。苏真跟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等到陈玉芙的针缝好后便扶着她前往病房打吊针。

  其实陈玉芙这伤势只要缝了针完全可以在家静养,但医生开了住院的单子,苏真也不放心就这么回家怕伤口发炎感染,便在医院住下了。

  陈玉芙这边刚安顿好,校领导和老师又前来慰问,而这时候警察也过来了解情况,还对陈玉芙和苏真分别做了笔录。

  “痛吗?”等到警察和老师都散去,苏真看着陈玉芙,关切地问,伸出手去想摸摸她受伤的手臂,但手伸到一半,又顿住了,她这可是才缝针啊,碰不得呢。

  “不痛。”陈玉芙眼角还挂着泪珠,眨眨眼睛,惊魂未定地说,“真哥,谢谢你,要不是你……”

  “都怪我,要不是我叫你出来,你就不会有事。”苏真摇摇头,很是自责地说道。

  “不是……”陈玉芙摇摇头,刚说了两个字,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用没受伤的左臂拿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是班上一个平时还算关系较近的同学,便接听了电话,说了说了自己的情况和病房号,又叮嘱叫对方不用过来,几句话后便匆匆挂断。

  “我同学,说等下过来看我。我们班主任也会来。”陈玉芙放下手机,看着苏真说。

  陈玉芙在班上玩得好的同学不多,而且出事的时候在校门口她也没看到同班的同学,还以为不会有认识她的人知道,没想到消息还传得挺快。

  苏真点点头,隔了两秒才说:“我给你姐打电话了,她马上就过来。”

  “啊?哦。”陈玉芙眉头微微皱了皱,看了看自己缠着纱布的手臂,又望了望病床上方叫不出名称的药水,最后将目光盯在苏真脸上,缓缓说,“真哥,等一下,我姐来了之后,你,你别跟她说给我打过电话,你就说,就说是刚好路过,然后,然后救了我……”

  白色宝马刚驶进江关中医院大门,还没到停车场陈淑宁就拨通了苏真的电话,问明病房号后催着王仁福赶紧把车随便找个地方停下。

  “姐。”自从看到苏真接姐姐电话后就将注意力放在门口的陈玉芙一眼就看到才冒头的陈淑宁,轻叫了一声。

  苏真条件反射般地回头,身子猛然站直,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容心潮一阵澎湃,刚要张嘴打招呼,视线里却又出现了紧跟在陈淑宁身后的王仁福那张令他记忆深刻难以忘怀的脸。一瞬间,他那将笑未笑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说不出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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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
人的记忆是一个相当神秘的东西,谁也不可能知道自己一生中到底见过多少人,有太多太多的人见过就忘,可有少许人却是只要见上一面就再也无法忘记,其声其影如同雕刻在石板上一般清晰深刻难以磨灭。

  这样的人,这样的记忆,若不是一见钟情,往往就是满腹仇恨。

  毫无疑问,对于王仁福,苏真是满腹仇恨的。看着那张面带微笑人畜无害的脸,苏真脑子里自然而然地就冒出了那天在万福珠宝相遇时的情景,想到他握过淑宁的手后却不及时松开,想到陈淑宁面红耳赤的叫他王哥……

  “玉芙,你怎么样?”陈淑宁和苏真目光刚一对视便马上错开,快步到病床边看着陈玉芙那缠着纱布的手臂焦急地问道。

  “姐,我没事。”陈玉芙也看到了跟着陈淑宁一起过来的王仁福,心里郁闷无比,勉强露了个微笑,把眼睛看向苏真说道,“多亏了真哥,要不然,要不然我可能就见不到你了。”

  这话一说出来,陈玉芙想到当初那刀锋临面的瞬间,心里一阵后怕,情不自禁地流出了两行眼泪,咬着嘴唇抽泣起来。当危险解除事过境迁后,见到最亲近的人,她强撑着的坚强便在瞬间土崩瓦解冰消雪溶,脆弱的一面表露无遗。

  玉芙到底受了怎么样的惊吓才会说出这么令人心惊肉跳的话啊!一惯坚强在离婚时都强撑着没哭的陈淑宁禁不住眼睛发红,伸手摸着妹妹的头顶,抬起头看着苏真,嘴唇哆嗦着道:“谢,谢谢你。”

  “……”苏真张张嘴,不客气三个字却没说出口,他勾了一下头,重又抬起,吞了口唾液,故作轻松道,“现在没什么事了,我下午还要上班,先走了。”

  在陈淑宁没来之前,苏真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期待,可是真正等到她一过来,然后又看到和她一起来的王仁福之后,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呆下去了。对王仁福恨归恨,可毕竟现在他和陈淑宁已经离婚了,也不能把那个姓王的怎么样。

  还是走吧,眼不见为净,留在这儿,除了满心的屈辱感,再没别的了。

  “真哥……”陈玉芙止住抽泣,两眼挂泪地望着苏真,眼中有着乞求他留下来的渴望,也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内疚和惭愧。

  “好好养伤。”苏真对陈玉芙露了个牵强的笑,然后再不迟疑,不顾陈玉芙地叫唤,走出病房。

  走出中医院的大门,苏真只觉得心情万般憋屈,哼,早就知道她和那个姓王的关系不简单!还不承认!操!现在一离婚就搞到一起去了吧?妈的!什么东西!

  然而心中再有如何不忿,他却没有再和她理论什么的想法,毕竟一切都过去了,已经离婚了,大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的生活怎么过,与我有什么关系呢?苏真这么对自己说,可再怎么自我安慰,一个下午都是在烦躁郁闷中度过的。

  快下班的时候,苏真正在外面吃快餐,陈淑宁打来了电话。

  “什么事?”接通电话,苏真语气冷冰冰地说。

  “我……你现在有时间吗?”陈淑宁略为迟疑地问道。

  “有什么事?”苏真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我想请你吃饭。”陈淑宁快速地说。

  “我吃了。”苏真冷冷回答。

  “那你在哪里,我们见个面,我把玉芙的药费给你。”陈淑宁依旧温柔,没有丝毫火气。

  “不用了,我还有事,挂了。”苏真胸口莫名堵得慌,说完这句便果断的挂断电话。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再去医院
中医院急诊科的病房中,王仁福早已离开,陈淑宁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银牙暗咬美目轻闭,深深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默默地将手机放回手袋内。

  看到陈淑宁这个样子,躺在病床上的陈玉芙就知道姐姐和苏真谈得不是很愉快,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声:“真哥,他在哪儿?”

  “不知道。”陈淑宁摇摇头,看着陈玉芙道,“你想吃什么?我去买。”

  “不想吃。”陈玉芙摇摇头。

  “吃一点吧,我也饿了。要不我去买个汤。鸽子汤还是要甲鱼汤?”陈淑宁说着看了一眼再有几分钟就能滴完了的今天最后一瓶药水,站起身优雅地活动了一下双腿,那相貌身段和风情引得同病房里别的人情不自禁地往这边偷偷打量。

  陈玉芙知道自己再拒绝下去,姐姐肯定还是会劝,想了想道:“随便吧,你看着买好了。”

  “水果呢?要吃什么?”陈淑宁点点头再问。

  “看有没有软的猕猴桃。”陈玉芙没再说随便了。

  手背上的针头已经扯掉,姐姐也出了病房,陈玉芙左手拿着手机,犹豫不决的摩挲着,好几分钟过去,她到底还是没有给苏真打电话,咬咬嘴唇将手机放下,睁着两只漂亮的眼睛打量着这一片亮白的房间,看着别的床上病人都有人相陪,不觉间生出丝丝孤独感来。

  陈玉芙这间病房里四张床都有病人,那三个都是在她之前住进来的,加上她刚好住满,所以在她后面进来的二中的三个受伤女学生并没有跟她住在一个病房。初始有苏真陪着,然后姐姐又来了,她除了麻药渐去手臂疼痛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别的难受的感觉,可是现在姐姐一走,那心里就真不是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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