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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颊的变化令秦洛不悦,他攫紧了她的下颚,毫无感情地与她对视,“原来羿就是这样被你迷惑的,你又不是圣女,装什么清纯!”
季纱纱被他的讥讽刺伤,红唇轻颤着,无法说出话来。
突地,秦洛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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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纱纱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这样待她,拼命挣扎着,想脱离他的钳制,但娇小的她做这一切却只能是徒劳,闹半天,她的唇还是牢牢贴着他的。
秦洛更是拥紧了她,让她毫无反抗的机会。
季纱纱竭力克制住内心的愤怒,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冷静,要冷静,这里是他的地盘,她根本逃不掉。
初吻,这是她的初吻,没想到保存了那么久,竟然送给了她最讨厌的人。
他就像撒旦的使者,专为凌虐她的灵魂而来,她只能闭紧了*,不去迎合他的碰触和舔允。
秦洛毕竟是这方面的高手,大掌抚上了她的纤腰,掌心的温度令她倒吸了口气,温热的舌得以顺利探*入她的丁香小嘴。
季纱纱瞪大了双眼,她不曾被人吻过,更不曾被这样肆虐过,只能无措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笨拙反应,令秦洛终于按耐不住,莫名的恼怒足以让他失控,“你走,马上离开!”
听见他的厉声驱逐令,季纱纱不*咬住有些红肿的唇,泪光楚楚地泛开,又在滢滢中坠落。
秦洛瞥见她的泪痕清晰地挂在颊边,她眸里的无辜扯痛他某一处神经,恼怒于是缓缓消逝,心中甚至有要拥她入怀的冲动,但一想起羿,就算冲动的感觉再浓烈,眸里依旧一片冰冷。
季纱纱雨声泪下,“我一定会离开的!”说完,一抹泪痕,夺门而去。她说的当然不只是离开书房而已,她要彻底离开眼前这个冰山男人。
在走廊上转了一圈,季纱纱发现找不到房间了,真不懂豪宅有什么好的,光是找房间都快要累死了,真想念以前的那个套间,空间虽小却很温馨,一想到这里,她又心伤起来,不知道小晨现在怎么样了,真担心啊。
宁姐的声音这时传来,“少奶奶,您是不是打算回房间休息?”
季纱纱扭过头,看见了来人,绽开了淡淡的笑容,“对啊,我不认得原来的房间了,麻烦宁姐帮我指引一下。”
“哦,是这样啊,少奶奶请随我来。”宁姐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有宁姐带路,季纱纱自然很快就回到了房间,不经意的视线落在了台历上,明天的日期她已经用笔圈起来了,心想着宁姐肯定会知道,稍作犹豫后开了口,“宁姐,我想问问您。”
宁姐转过身来,恭敬道,“少奶奶有事情直接吩咐就可以了,不用那么客气。”
“明天是秦羿的忌日,我想麻烦宁姐带我去他的墓前,我想给他送花。”季纱纱显得很忧伤。
“忌日?”宁姐直接懵了,怎么会?二少爷明明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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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宁姐呆滞的神情,季纱纱大感困惑,轻歪着头凝思,喃喃道,“难道不是吗?还是我记错了日期?”不可能啊,她不可能记错的。
宁姐忽的像是想起了什么来,忙改口,“哦,对对对,我差点就忘记了,只是这件事您可能要亲自问少爷才可以。”
“为什么要问他?”季纱纱大感不解,对方不是管家的妹妹吗?“难道您不知道吗?”
“呃……少奶奶,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宁姐显得有些犹豫,硬着头皮回答着。
季纱纱完全沉浸在羿的事情里,视线始终落在明天的日期上,没有注意到宁姐异样的表情。
宁姐有点慌张,生怕她再问下去自己会难以招架,忙说,“少奶奶,对不起,这件事您还是问少爷比较好,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话急匆匆地离去,直到掩上房门才松了口气。
望着宁姐的背影,季纱纱开始犯愁,让她去问秦洛?为什么呢,难道去看看羿还需要经过他同意吗?问就问,干嘛要怕他?
季纱纱朝房门走去,脑海忽现刚才那一幕,步伐于是停了下来,算了,还是明天早餐的时候再问吧,大家都在场,他总不会欺负她吧。
那个冰山男人真是好奇怪,不是说很忙要回美国吗?现在怎么还在这里?有他在,就连空气也变得很压抑。
季纱纱缓缓坐了下来,面对着粉色的梳妆台,静视着镜中的自己,削瘦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疲倦,她才22岁吧,看起来好像比实际年龄还成熟些。
原本她可以很开心的,但究竟是什么阻止了她?如果没有羿,没有四年前那一幕,没有小晨,也没有那个冰山男人,那么现在的她会不会过得很开心?
季纱纱从抽屉的笔记本中抽出一张有些泛黄照片,季纱纱轻抚着照片那俊美的脸颊。
泪流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季纱纱的情绪再也抑制不住,放声痛哭起来,她是为什么而哭?
心底不*大声呐喊:羿哥哥,我可以忘了你吗?可以让你在我脑中的身影随着你离开而抹去吗?你曾答应要给我幸福,却为什么那么残忍地留我在原地哭泣?!!
她本以为房门已经关好了,就算哭声再响亮也无妨,于是哭得很随性。
她不知道的是,门缝外有一双微眯起的棕眸,此时正在悄然凝视着她微抖的双肩,听着她的凄楚哭声,不*蹙拧浓密的眉,眸底掠过了一丝就连他自己也未能察觉的疼惜。
于管家行色匆匆地进过了他的身旁,忽的像是发现了什么,很快又退了两步,恭敬道,“少爷,原来您在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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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洛将食指放置唇间,动作迅速,却无声地提醒了对方。
于管家会意地点点头,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细语,“禀告少爷,行李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现在可以出发了。”
秦洛这才将视线缓缓地从她的背影中移开,释开原本拧紧的眉“我们走吧”。
匆匆走下楼梯,于管家和宁姐紧跟其后,秦洛倏然停住了脚步,吩咐道,“宁姐,这几天你好好照顾少奶奶。”
宁姐立即点头应承道,“少爷,您放心吧,就算您不说,我也会那样做的。”
到了门口,秦洛双手揪了揪,转身往楼梯走去,只留下于管家、宁姐以及几位女佣待在原地面面相觑。
秦洛疾步走进季纱纱的房间,推开了房门,眼前的状况就跟他想象中一样,只见她伏在梳妆台上睡着了,颊边还挂在未干的泪痕。
该死的,这个女人总是不让人省心,秦洛轻轻抱起了她,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这么做了,算起来,两次间隔的时间还不到24小时。
秦洛将她放在床铺上,替她脱去了鞋子,盖好被子后才熄灯关门离开,羿如果知道他这样待她应该会开心吧,只可惜……
这一夜,季纱纱睡得特别好,具体的原因,可能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季纱纱次日被手机铃声吵醒,双眼未睁开,就伸手向床头柜摸索了一番,发现毫无收获之后,才缓缓睁园双眼,有些不适应地眨了眨,寻声找到了手机,打着哈欠道,“喂,请问哪位呀?”
“什么哪位啊,纱纱,你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去‘幼恩’的吗?你怎么还没起床啊?”电话那端响起了蓝卉着急的声音。
季纱纱这才清醒了些,神色紧张起来,“也对哦,我都睡晕了,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赶过去。”
“我还想问你在哪里呢?”蓝卉好奇地追问着,“我在你原来住的地方,结果房东告诉我你已经搬家了,什么时候搬走的?搬到哪了啦?竟然连搬家也不说一声。”
“呃……”季纱纱顿时语顿,这要怎么解释才好,还是先扯开话题再说,“蓝卉,你先去‘幼恩’,我马上过去,等我到了再说吧。”
“好,那你快点啊,不要让我等太久了”,蓝卉感觉她有点奇怪,隐约间觉得她好像发生了什么不能说的事。
季纱纱动作迅速地洗脸漱口,随便穿上了一件便装,就跑出了房门,还没来得及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在床*上睡的,又是谁将自己放*的。
“少奶奶,今天是周末,您也要出门吗?”宁姐喊住了急匆匆的她,“要去哪里呢?我去让司机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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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纱纱摇摇头,微笑着拒绝道,“宁姐,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搭捷运就好了。”
“麻烦?”宁姐绽开温和的笑容,解释道,“少奶奶,您现在已经是秦家的尊贵的少奶奶了,您出门让司机接送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您不愿意,那就是我们这些佣人的过错,我想您也不希望看见少爷责怪我们吧?”
语气虽然很温和,但字句都打在要点上,令季纱纱顿时哑口无言,对方都那样说了,她还能拒绝吗?好一个口齿伶俐的宁姐,难怪秦洛会将对方安排在她的身边。
“少奶奶,您今天要去哪里呢?我去让司机备车。”宁姐保持着笑容,继续询问。
季纱纱决定撒谎,“那就送我到寓意书城吧,我今天想去买书。”
仔细想想还是寓意书城距离‘幼恩’最近,而且说去买书,传到秦洛的耳里还比较合理,总不能让司机开着悍马到‘幼恩’吧,把蓝卉吓坏还是小事,万一被一向都不怀好意的某人看见,那么她的未来岂不是……。
季纱纱暗自叹气,她怎么连出个门都那么累啊,忧虑重重的,希望严浩能尽快帮她凑够钱才好,她好想尽快离开这里。
好不容易赶到幼恩孤儿院,季纱纱已经是气喘吁吁,抬眼望去,蓝卉在用疑惑的眼光打量着她,“纱纱,你这是干嘛啊,那么久才到,而且看你这个样子,该不会是从家里跑步过来的吧?”
季纱纱点点头,竖起大拇指道,“恭喜你猜中了,我的确是跑来的,累死我了。”
蓝卉大为不解,“纱纱,你这么说我就不懂了,你……。”
季纱纱拉住了对方的手,牵着走进了孤儿院,边走边说,“先别说那么多了,这件事说来话长,以后再跟你解释,我们还是先进去吧,不然范院长等着急了。”
义工的工作结束之后,蓝卉将季纱纱拽到小房间里,迫不及待地问,“纱纱,我越想越觉得你最近很不对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能不能帮上忙?”
季纱纱一脸的为难,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总感觉那件事情难以启齿,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说了出来。
蓝卉听完后,双眼瞪成铜铃大小,很吃惊喊道,“什么?你已经嫁给了秦总裁?”
季纱纱忙捂住了对方的嘴,谨慎道,“你小声一点,被人家听见了就不好了。”
蓝卉闻言后也变得紧张,忙走出门外张望了一下,发现四下无人,这才松了口气,“没事,没人听见呢。”
等蓝卉退回房间后,角落处的一个身影才悄然离开,眸底湛着狡诘的阴芒,嘴角扬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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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纱纱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去当义工,平时下了课就会去打工,之前是因为有小晨要照顾,所以打工的时间比较少,现在小晨在幼儿园,她每天去看看他之后就能有很多时间,而且小晨的心情比之前的好多了,这是她唯一安慰的地方。 只是,婚约金的问题还没解决,她也高兴不起来,季纱纱这一天下课后,直接避开了秦家来接她的车,懊恼地走进了咖啡厅,按照惯例打算先进换衣间换上制服。
老板看见了她,忙慌张地跑过来拦住了她,“季小姐,从今天开始你不必在这打工了,你被解雇了。”
季纱纱怔了怔,大感困惑,不解地问,“老板,这是为什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您才要解雇我?”
老板摇摇头,一脸为难地回答,“并不是,你一向都做得很好,是我最满意的店员之一,只是总店的大老板今天亲自给我下了*止令,说以后很欢迎你来本店消费,但本店却不再录用你。”
季纱纱直接傻眼了,久久都说不上话来,不知道该先说什么。
老板审视着她呆滞的表情,“季小姐,你没事吧?”
“请问大老板有没有说什么原因?”季纱纱明知道问也是白问,但嘴巴却不听使唤。
老板摇摇头,无辜道,“不好意思,有关这个,我不清楚,上面决定的事情,我没敢多问。”
季纱纱拖着疑惑的步伐走出了咖啡厅门口,眨了眨美睫,陷入了凝思,记忆中,她有见过一次大老板,是位叔叔级的人物,他们素不相识的,怎么会?难道是秦洛的主意?一定是他!那个冰山凭什么要这样做啊?净欺负人。
季纱纱怒气冲冲地回到了秦家,她现在巴不得马上找到秦洛质问清楚,为什么连她打工的事情都要干涉。
于管家和宁姐见到她忙迎了上来,带着忧心地问,“少奶奶,您今天上哪了?我们都找不到您。”
“秦洛,我要找他,他人呢?”季纱纱气头上,根本不管那么多,直呼其名。
于管家忙恭敬地回答,“少爷他还在美……”国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身后响起的戏谑男音打断了。
“我刚回到家,就有人找我了,看来我还蛮受欢迎的。”秦洛噙着淡淡的冷笑,慵懒地敛睫看她,扬起了磁性醉人的嗓音,“亲爱的,这么急着找我有事吗?”
亲爱的?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喊她亲爱的?季纱纱顿时羞红了脸,刚才的那股怒气全然被尴尬取代,一时间呆滞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于管家和宁姐见状,偷笑着离开了现场,他们这样的举动,更让气氛变得暧昧不已,季纱纱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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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忽视了季纱纱的困窘,秦洛轻轻松了松领结,嘲弄道,“怎么?刚才还一副急着要找我的样子,现在却不吭声。”
这句话又重新唤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