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狐疑地看着他,“你会吗?”
“吃了二十几年的饭菜,不说色香味俱全,做熟了应该会吧。”云少凌鼓起眼睛,将她赶出了厨房。
开放式的厨房,言希坐在沙发里,不时地瞄眼过去,看他洗菜切菜入锅,手忙脚乱的样子,不禁勾起了唇。这样一个男人下厨房,确实是她不曾想到过的。
其实她这点伤,算不得什么,但他紧张的模样,还是让她的心里有了些感动,好像有种被视若珍宝的感觉。
初次下厨,菜上桌时,色泽确实不敢恭维。
云少凌见她脸上异状,唬着脸,“不准笑。”
被这么一吼,言希本来没想大笑的都破了功,扑哧出声,“干吗嘛,不笑还哭吗?”
云少凌拿了筷子敲她的头,哼了一声,脸上却是讨好般的表情,“尝尝,不好吃也不能说。”
“你这算什么歪理啊,不好吃还不兴人家提意见了。”言希拎起筷子夹了一块鸡丁入口,味精似乎放得有点儿多,也有些咸,但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为了不打消他的积极性,点了点头,“还不错嘛,有天赋。”
“那当然,也不想想我是谁。”某人自夸不脸红,走到酒柜前取来一瓶红酒两个水晶杯,“为了庆祝本人第一次下厨取得辉煌成绩,喝点酒庆祝一下。”
言希翻了翻白眼,这人脸皮还真不是一般地厚,但也没有反对。
桂鱼还有点腥味没有去除干净,她没有做声,只装作吃得冿津有味。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这一顿晚餐,她吃了很多。饭后,他主动地收拾了桌子去洗碗,仿佛是个居家的好男人。只是言希不知道,这样的热情他能持续几天。
他的生活太过精彩纷呈,现在这般,也许不过是一时兴起图个新鲜劲。
言希抚摸着吃撑了的肚皮走到阳台上吹风,想想现在的生活也不是过不下去,只是总觉得心里还空了点什么似的。
那是一道无形的影,飘忽在心底,摸不着捉不住。
云少凌洗了碗收拾流理台出来,听见她嘴里轻轻叹着气,走了过去环住她,“怎么,有心事?”
言希微微一顿,“没有啊,是吃撑了。”
“有吗?”在他看来,她吃得还不是很多,“我看看,肚皮有没有撑起来。”
他转过她的身体,当真将手伸进了衣服里,左摸摸右挠挠。
言希忍不住笑出声来,拍下他的爪子,往旁边躲开去,“别闹啊,好痒。。。。。。”
他却就势将她推到护栏上,双臂锁在雕花栏杆上,将她圈固在其中,居高临下地凝望着她,目光深沉且灼热,“言言,我想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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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希不知为何,突然地就红了脸,挥了他一拳,“你怎么老没个正经。”
“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要正儿八经,绝对有问题。我是没问题的那个,所以。。。。。。”他用行动代替了后面的言语,深深一个吻。
言希微微后仰着头,感觉自己身后的黑夜像是张开了一个巨大的翅膀在飞翔。她不知道自己的双手是何时抱上他的脖子的,只知等他松开她的唇时,她的整个身体都吊在他的身上。
两个人的目光胶灼了一下,她微微垂下眸,气息不稳,而他的手机忽然窜入铃声。
“电话。”她提醒一动不动的他。
“让它响。”他喜欢被她这样依偎的感觉。
电话停了又响,仿佛不达目的不罢休。言希咬了咬唇,手伸进他的兜里掏出手机递到他耳边。是他的那群酒肉朋友,在某家夜店的包厢里等他。
云少凌望了望她,难得地征询她的意见。
言希说,“你去吧。”
“那你呢?”
“我睡觉。”
“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还是陪我言言睡舒服。”
他话里有话,言希怎么会听不明白,不由地一阵脸燥,瞪了他一眼,“滚。”
“哟,小丫头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看我怎么教训你。”云少凌冷眼一哼,一把将她扛起来往里走,丢到沙发里随身覆上,板着脸,“快给小爷说句好听的。”
言希哼了哼,依旧赏了他一个滚字。现在的他,在她面前已经丧失了所有威信。
云少凌不由一阵气恼,女人当真是宠不得的家伙,越宠尾巴翘得越高。但他知她怕痒,下手便使劲地挠,惹来她控制不住地咯咯笑声,在他身下不停地扭动翻滚,惹来他某处又紧绷起来。
言希笑得气喘,身上难受得紧,终是投降,“我跟你出去玩。。。。。。”
要再坚持下去,不是自己笑死,就是被他吃死。昨夜他折腾她的狠劲,她到现在还有心有余悸。
云少凌停下了手,目光灼热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其实相比起来,他更喜欢享受这二人世界。
“出去玩真没劲,要不我们睡觉好了。”
“刚吃饭就睡觉,你猪啊。”言希白了他一眼。
“刚才谁说要我出去自己睡觉来着,言猪。”云少凌捏着她的鼻子扭了几下。
言希把手上去,将他的手指塞进嘴里就咬上,以为他会抽走,却是结结实实地咬上了几个牙齿印。
“最毒妇人心。”
“谁叫你笨手笨脚。”言希哼哼,推开他,翻身而起。
夜店包房,还是那些人,男男女女搂作一团,猜拳喝酒唱歌相互调戏。言希倒是发现,这些人,似乎极少叫小姐,每一次,都自带女伴。
只是旧的去新的来,换得勤快。
感情对这些人来说,是种虚无漂渺的东西,谁也不在意,谁也不珍惜。相比而言,云少凌似乎还算好的。
她不大说话,坐在他身边,感觉旁边的虎视眈眈的目光,倒也习惯成自然,只是静静地不时抿一口饮料。
——
云少凌依旧不准她在这种场合喝酒,却也照顾周全,虽然与他的那些朋友打得火热,但总会照顾到她的情绪,不时跟她低语几句,向她介绍他这些朋友的来历,言希从断断续续的语言里,拼凑出一些大概的印象。
比如,刘三是城西世家儒商之子,但言希看不出他哪里继承了儒雅之气,倒是流/氓地痞气十足。
云少凌告诉她,这个男人,曾经为一个女人爱得死去活来,但交往的过程里,并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那女人以为她不过是个平常男子,后来经不起诱/惑投入到了另一个小K的怀里,等到发现他的身份想要回头时,他已心灰意冷,自此对女人心怀戒备。
比如,那秦亚华也是商家出身,但志不在继承家业,将父亲气得发出声明脱离父子关系。至于从医的原因,则有一段隐晦的感情史,似乎是为某个女人,但云少凌并没有讲得具体。
言希倒是愣了愣,每个人的背后,似乎都有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
中途,云少凌被人叫到另一边,似乎是有什么隐秘的事情要商量。言希识趣地没有跟着过去,坐在原地,环顾周围人影,忽然觉得她对他们的认识,似乎过于片面。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桌子上,有人悄悄地换了她的饮料,在她小口小口地抿着时,那人在昏暗的光线里,不怀好意地笑了。
正文 152、出事(4000字)
86中文 更新时间:2011…4…30 2:47:30 本章字数:6203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桌子上,有人悄悄地换了她的饮料,在她端起小口小口地抿着时,有人在昏暗的光线里,不怀好意地笑了。
“嗨,你怎么干坐在这里,唱首歌吧。”有新人面孔飘到她面前,也不管她是否乐意,就塞了一支话筒到她手里。
旁边刘三起哄,“哎,小言言美女,还从来没有听你唱过,今天给哥唱首来听听。”
与此同时,音乐切换到下一首。
渴言希以前不屑于与这个男人说话,总有意保持着疏远的距离,但刚才云少凌那些话在她心里到底有了些影响,因此也尝试着融入他们这个圈子。
“我怕我破啰嗓子一出,吓了你三哥可就不好了。”
女人们以及那些跟班的,最常称呼他的便是三哥,三哥在这一圈子里,其实也是很有名的,只是她不太了解而已。
接刘三猛地一掌拍在他自己的大腿上,“就冲你这一声三哥,哪怕你今天鬼哭狼嚎我也绝对洗耳恭听不笑场。”
他一直只当她是个害羞的小女生,放不开,怯场。却从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女人一出声,便惊艳全场。
包括那正与人谈着正事的云少凌,也侧头望过来,面露惊讶。
刘三嘴张得溜圆,旁边有女人酸言酸语,“哟,三哥,你这嘴巴再张大点,可塞个鸡蛋进去了。”
“他奶/奶/的。”刘三忍不住抗议,“这要叫破啰嗓,那我这张嘴都不用说话了。”
王菲的神韵本就极难模仿,特别是那空灵的声音有如天籁,就是专业的歌手,也没有几个人能达到那水准。而言希竟将一首传奇,唱到九分相似,再揉入了自己的特色。
云少凌靠过来的时候,刘三狠狠擂了他一拳,“喂,你这女人不鸣则已,一鸣就惊人。”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女人。”
男人洋洋自得的模样引来一片鄙视,切声四起。
言希在这一晚出尽风头,从不与女人对唱的云少凌,破天荒地拉着她对唱了一首倾国倾城。中间副曲部分,他甚至握着话筒对着全场大声深情款款宣告,“你就是我的倾国倾城。”
言希觉得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绽放开来。
男人的起哄和口哨,女人的嫉妒与羡慕在这一刻达到癫狂的状态。
后来,有人要邀请言希,云少凌一律将人赶走,霸道地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对那些人说,“找自己女人去,别来sao扰我的女人。”然后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警告,“不准跟那些家伙对唱情歌,你的情哥哥只有我一个,跳舞也不准。”
他一直希望她能融入他的朋友圈里,但在这一刻,忽然有种想将她藏起来的感觉。看那群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他就感觉堵心,不得不提前给她打上预防针。
言希翻了翻白眼,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十二点的时候,一群人又转战棋牌室,开了两桌,还开了几个房间以备困倦的人休息。
言希早已呵欠连天,平时在这个时候也不觉得有多困倦,但今晚不知为何,觉得全身有种疲累感。看一群人兴致勃勃,又不好说提前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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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桌上男人主战,女人则旁观在侧,大多作小鸟依人状,一个一个精神抖擞,端茶送水递瓜果。唯有言希坐在一旁,点头如小鸡啄米。
云少凌手气不错,连赢几把,惹来桌上其他人攻击。他们打得虽然不大,但也不见得小,几盘下来就是上十万的输赢。
秦亚华说,“这人逢喜事就是精神爽,连赢起牌来都不费吹灰之力。”
“凌少,你也该得瑟完,小心遭天嫉妒。”
刘三道,“就是,你丫的钱那么多,还扒兄弟的入你口袋,也太不人道了,吐点出来。”
云少凌笑,“有本事的话,我敞开口袋让你们来掏。”
“今天不让你放点血我还真要改名换姓了。”刘三丢过一根烟,又被丢了回来,“怎么了,你该不会是戒了烟吧。”
“正在戒。”云少凌丢出一张牌。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可置信地,刘三嗤之以鼻,“你戒得了吗?从来都是烟不离手,这里面就数你烟瘾最大,非好烟还不抽。”
秦亚华掏了掏耳朵,“我怀疑我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还是你吃错了药?”
“你耳朵没聋我也没病,不就戒个烟吗?也值得你们这样大惊小怪。”云少凌轻描淡写的。
但他们几个却在他云淡风轻的背后,嗅出点什么味来。
秦亚华瞥了一眼那磕睡正浓的女人,场上热闹喧天,她倒好,一个人闹中求静,坐着竟也能睡得安稳,他笑道,“主要是你戒烟原因和动力不得不叫我们深表怀疑。”
“抽烟有害健康,我想多活几天不成吗?”云少凌侧过头笑意盈盈地望向言希,不禁微皱眉,用手肘碰了碰她,“困了?”
言希睁开茫然的眼睛,视线尚还有几分不明朗,模模糊糊地一些人影在眼前窜动,“散场了吗?”
刘三扑哧一声笑,“凌少,你这小家伙太可爱了。”
“滚,拿开你色迷迷地眼睛,赶紧出牌,玩完这盘我先送她上去睡觉。”云少凌让言希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尽量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度,直到整局结束送她到房间。
言希沾床就睡,对于耳边的叮嘱只模糊嗯啊地应着,眼皮都不曾睁一下。
云少凌给她盖好被子,吻了吻唇,将手机搁在枕头底下,刚才已经告诉她,若有什么事,电话Call他,也不知道她听进了耳没有。
情不自禁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也许刘三说得对,他的这个小女人,是真的可爱极了,也不知道为何那些她总气他的日子,他怎么还是越看她越顺眼,而不是讨厌。
妖精大抵就是这么生成的吧。
言希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是被渴醒来的,口干得紧,像火烧一样,偏偏浑身又绵软无力,只能从嘴里轻声地唤,“凌,水。。。。。。”
感觉有手臂扶起了她上半身,温润的水立即送进嘴里,有低低的笑声在耳边响,“乖,多喝点,等会让我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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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水,言希复又入迷糊之境,梦里渐渐觉得身体有些发热,手脚不自主地蹬掉了被子。
“热吗?”有声音在问。
“嗯。。。。。。”她模模糊糊应了一声,然后感觉身上的衣服被褪去,初春清凉的感觉袭上肌肤,有手掌在身上游移,她低低推拒,“别闹。。。。。。好困。”
她只当身上使坏的人仍是云少凌,却不知黑暗中有人邪恶的笑了,那褪下衣裙的动作也明显地变得急迫和粗鲁,甚至弄疼了正陷于困意中的她有片刻的清醒。
满含着酒气的嘴对准了她的,有舌头伸进去,言希知道云少凌是喝了不少酒,但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对酒的研究不深,但从小在云家也耳濡目染,云少凌非好酒不喝,他的嘴里不该是这样劣质的酒味的。
也就是说,她身上的这个人。。。。。。怎么会这样?她不是跟云少凌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