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句话,直接告诉赫连容,自己迟早还是要收回兵权的,只是为了尊重他作为监国,好不容易提出一个建议而暂时答应。
只要暂时答应,对赫连容来说就是成功了,现在戚凤歌的兵力渐渐强盛,对自己的威胁越来越dà,而自己着急使不出劲,现在,用了二十万兵,将皇室一个不能轻视的庶出公主拉拢过来,现在的舞台会更dà一些了,只要戚凤歌一死。那么雅蓉在阴险狡猾,也不会好似自己的对手,她的军队首先就会到了自己手里。
早朝之后,戚凤歌和白少卿回到御书房与其他人商量了一些其他事情,完毕之后,戚凤歌将春桃叫了过来问询雅蓉的近段时间表现。
“她基本足不出宫,只是有几次去庙里烧香,其他什么人也没有接触,每次烧香都是奴婢选派人手,没有见她和谁说话什么的,一切都听正常的……”
白少卿见戚凤歌忽然问起雅蓉的行踪,有点奇怪,不由问道:“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情了么?”
戚凤歌沉思,回味着春桃刚才的汇报,见白少卿问她,才把赫连容的奇怪举止和盘托出。
“我是有点搞不懂,他怎么会忽然想到了雅蓉?难道仅仅是因为怕我分了他的兵权?可是谁都应该知道,我迟早都会这么zuò的……”
戚凤歌看向白少卿,希望他给出一个更权威的解释。
“这是我们可以想到的第一个原因,肯定有这方面,但可能也真的不是这么简单,”白少卿非常认真的思考着、斟酌着,在屋里来回走了两圈,继续道,“及下个你说的,是不是他们在暗地达成了某些默契?虽然春桃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但是我们不能排除这个原因,另外,我们可以想想,要是雅蓉拿到这些兵权,她可以zuò什么,她和赫连容可以zuò什么……”
白少卿的这番话,让戚凤歌安静了,她轻锁柳眉开始思考。
是啊,他们可以zuò什么呢?京畿地区,很有可能会有变生肘腋的危险,除此之外呢?
“我们要zuò好一切准备,以防他们联hé起来对付我们……”白少卿来到戚凤歌shēn边,微微俯下shēn子提醒着,“我们现在面临的敌人再不是乌孙了,而是和你血缘最近的这两个人……”
戚凤歌正要说话外,外面执事公公禀告:“主上,雅蓉公主求见!”
咦?说曹cāo,曹cāo到!戚凤歌示意要雅蓉进来,同时冲白少卿看了看,轻轻一笑,且看她来zuò什么!14059503
立时,雅蓉美艳窈窕的shēn影出现在了门口,一脸平静如水,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带着一丝让人怜悯的柔弱,慢慢举步走了进来,冲戚凤歌行了个礼,接着又向白少卿福shēn,将满满的情绪都yā在了眼眸最深。WZwb。
“有事么,雅蓉?”戚凤歌对雅蓉很不感冒,但是现在自己的shēn份不同,不管怎么样,她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于情于理,自己不能完全不管她。
“是赫连容要将兵权给我一部分么?”雅蓉整理好自己的情绪,抬头望向戚凤歌,不动声sè地问了一句,然后不等对方说什么,很坚定地说道,“我不要!希望你要他收回,我不稀罕他的好意,这摆明了是给我树敌!让我成了你的眼中钉!”
她带着一丝冷笑,倔强地和戚凤歌对视。
“雅蓉,你明白,兵权本主迟早是要收回的,他这样zuò可能也是出于这个考虑,所以这个zuò法倒也没有让本主直接把你看zuò眼中钉,不管我们之间互相怎么看,本主想说,有一点我们是相同的,”戚凤歌站起来,用了自己可以调动起来的对雅蓉的所有感情,目的也算是努力化解彼此的嫌隙,“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他杀掉了我们的父母,让我们姐妹liú落各处,皇室伶仃凋落,这个人就是——赫连容,我说过……”
雅蓉眸中顿时闪了又闪,似乎是在判断戚凤歌的话。
“你怎么会这么肯定?”她一字一句问道。
“我有证据可以证明,雅蓉,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戚凤歌走下台阶,到了雅蓉面前,“本是同gēn,相煎何急,我知道你心里可能还在对我登上这个位子耿耿于怀,不管你信不信,这不是我所愿意的,但是既然上来,也就没有了回头路,等局势稳定一些,我会给你公主应该有的,给你丰饶的封地,让你快乐的过日子,着是我可以为你zuò的……”
雅蓉听着,眼眸里泛起少有的柔情,几乎难以yā制心里的情感,泪管不住地liú出来,她马上以锦帕捂住了自己的嘴巴,chōu噎起来。
那柔弱的shēntǐ像风中的落叶,极其动人。
戚凤歌再对她不感冒,也不禁有些凄然,毕竟自己和她是姐妹,这世上仅有的一个亲人,不管她心里真正怎么想的,等到局势缓和,自己就实现诺言,给她一块优良的封地,让她自在过活去吧。
“好了,这个兵权你就暂时先拿过来吧,因为你不拿,都还是要到他手里,我短时间可能还不能将他的兵权全部夺过来,所以你掌握着也有一些好处,但是我的话说在前头,这兵权我是会收回来的,等到打败赫连容,所以到时候你要有心理准备……”
戚凤歌最后决定让雅蓉拿上这个兵权,这是目前比较好的选择。
雅蓉叹口气,满眼的无奈:“我要这些有什么用呢?还是尽快划分给你好了,我真的懒得在这方面动什么脑筋……”
看她似乎不是假装,戚凤歌随口说了一句:“那就先给支就保管这些军队吧……”
“我没有开玩笑,这些军队我随时给你们留着,我没有一点兴趣!”雅蓉很认真的再次声明了一次。
“好,那等他给你彻底划过来,兵符什么的给了你,你就转给我好了……”戚凤歌也不客气,接过了她的话。
雅蓉没有一丝犹豫地点点头,然后极快的看了看白少卿,微微福shēn道:“我有些累了,先告辞了……”
说完,转shēn走了出去。
她刚刚一出去,戚凤歌就转shēn指指外面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你能判断一下么?”
白少卿修眉轻蹙,zuò出思考状,片刻之后,他缓缓道:“要是她将这些军队给了你,自己去了你给她的封地,我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我也有点判断不出她的意图,”戚凤歌走到窗前看向外外面,雅蓉一直没有回头,只是稍稍低着头,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走着,走到门口的高高门槛旁,她微微提起裙裾,迈过去,消失不见,“她想要告诉我她的清白,还是想要借此和我套近乎?”
白少卿也走到她的shēn后,轻轻抚着她的腰肢,说道:“不管她是什么心意,我们都要在京畿地区布置我们的军队,以便和他们抗衡,这样我们也才会更安全,凤歌,这个很重要……”
“我知道,明天我叫怀化dà将军亲自去zuò这件事,不管赫连容要zuò什么,我都在这里等着他,看着他怎样的原形毕lù,狗急跳墙……”
戚凤歌淡淡一笑,拉起白少卿的手,万分深情地依在他的肩头:“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一对绝sè男女,仿佛是画中走出来的神仙眷侣,相互不言,静看着窗外来往的忙碌的宫人……
………………………………………………………………两更奉上,祝亲们阅文愉快!
235 瞒天过海(4)
夜sè阑珊,雅蓉独自一人独坐窗前,沉思冥想。言残颚疈
珠儿在她不远之处静静地站着。没有雅蓉的问话,一般情况下,她都是不说话的,所谓言多必失,她深深明白这个道理。
忽然,院子里有什么动静,声音不很dà,但是清晰可辨——是一个人的脚步!
就在同时,雅蓉看到了赫连容的高dàshēn影出现在了自己的视野。
她的嘴角掀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转shēn对珠儿道:“去迎接我们的客人吧……”
珠儿福shēn出去,很快将赫连容迎了进来。
雅蓉嘴角的那抹微笑在好了进来的前一个瞬间倏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淡平静的表情。
“叔父,你实在是不应该来,”她柳眉jǐn蹙,站起来带着明显的不满看向赫连容,“你知道皇宫不是你的天下,更不是我的天下,要是被赫连雅歌知道我们之间有来往,那我们都完了!”
赫连容一进来就被对方数落,心里很不爽,他dà手一挥:“老夫自然知道轻重!今晚过来找你自然是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一下!”
雅蓉点到为止,伸手示意对方在檀木圈椅上,自己也跟着坐下来,顺便叫珠儿上茶。
“今天我和赫连雅歌说明要给你二十五万军队,她答应了……”赫连容先从这里说起,这个消息自己已经暗中通知她了。
“你不是给我六十万么?怎么现在才有二十五万?”雅蓉脸罩寒冰,很不悦地看着赫连容,要求他给个说法,“你可不要耍我,不然,你自己去gàn,不要来找我,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不会zuò的!”
“我们的行动本来就是要冒险的,你难道不想当女主么?”赫连容讥讽道,顺手端起一杯茶啜了一口,他先撇开军队数量的问题,这个问题太让自己恼火,天煞的赫连雅歌,竟然在回来的路上又收编了自己好几支队伍,自己gàn气没有一个有效的办法遏制!有亲信本来想要和对方斗一斗,结果被她打了个落花liú水!面对赫连雅歌,感觉越来越不能光明正dà对着gàn。14059503
对面这个雅蓉即使不说话,心里的想法自己也知道。谁不想着当一国之主?尤其是横在她面前戚凤歌既风光无限地当了国主,又堂而皇之的将白少卿带在shēn边,这些都是深深刺jī雅蓉的事情,即使白少卿和戚凤歌认为怎么和雅蓉说的清楚,被夺走ài人的仇恨,她gēn本一刻钟也没有忘。这个女人怎么感觉,都比赫连雅歌好对付。
“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最dà的心愿即使得到白少卿,其他都是第二位,”雅蓉摇头直接否定了赫连容的猜测,“我雅蓉长这么dà,遇到过不少的人,但是只有白少卿让我一刻也忘不了,要是戚凤歌死了,我可以得到他的青睐,那么就是和他走天涯我也愿意!什么支就国主的位置我gēn本不稀罕!”
“哦?你这个回答我到真有点意外了,”赫连容的确有点意外,他已是不知道雅蓉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这倒不是要jǐn,听她的意思,不管是对于支就江山有先发,还是对白少卿有想法,需要有一个相同的前提,那就是需要赫连雅歌死!“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需要她尽快死掉!”
“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雅蓉看着赫连容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暗笑,戚凤歌将这个老匹夫竟然逼到了地步,迫不及待地想要置她于死地。
“你知道,她的shēn边二十名影卫如影随形,加上她本shēn有功夫,还有白少卿在旁边,我的杀手没有办法杀掉她,真是让人恼火!”赫连容不由狠狠捶了一下桌子。
桌上的茶杯剧烈的晃动起来。
雅蓉看了看赫连容气愤的样子,不由哑然失笑,低声道:“那只能说明你的杀手太笨,只要杀了她就可以,什么手段都要使,光凭手里的剑不能zuò到的话,就要想别的办法,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吗?”
赫连容一听,shēn子往前一靠:“看样子你有主意?”
“谈不上是我的创意,我不过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听说了赫连雅歌曾经配置过一种武器,爆|炸很有威力,比那些刀剑更有效,”雅蓉眼眸里淡淡一笑,“用她的办法回敬她,顺便我们还可以将‘商山四皓’三老一并都送上西天去,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办法?”赫连容眼睛一亮,自己早看不惯那些老帮子了,就是因为他们的威望太高,shēn边总有无意超群的人护持,所以自己一直不能把他们怎么样,现在要是有一个机会可以将戚凤歌并那些混dàn统统放倒,自己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了!
雅蓉沉思一下,招手叫珠儿拿过纸笔放到赫连容面前。
“我因为偶尔听一个士兵说,出于好奇就问了问,现在gēn据记忆将给你听,你记着吧……”
赫连容拿过纸笔,雅蓉说一个成分,他记一个,她说两个,他记一双。
记完之后,他瞪dà眼睛看着雅蓉确定道:“着确是赫连雅歌想出来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她怎么会这些东西?”
关于戚凤歌的一些战例他是听过的,但是以这样的方式来接触对方的智慧还是第一次,她不仅仅是伶牙俐齿,心里确实有锦绣千万,这样的人假以时日绝对无人可敌了!
“是,她心里奇奇怪怪的东西很多,我们怎么也不能在给她机会发挥了……”雅蓉接过他的话说道,转而又问道,“军队的问题怎么回事,你在给我个解释吧!”
“本来是要给你那么多数量的,你在深宫可能不知道,戚凤歌在回来的路上又整编了近四十万的军队,将我的亲信一一踢出了军队,你的军队已经被她收编过去了,所以你只有二十五万了,”赫连容耸耸肩,“我不能再给你,因为我也捉襟见肘了,不过,就京畿地区这五万关键时刻也会起到决定作用了……”
“说的具tǐ点,叔父。”雅蓉似乎知道赫连容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希望对方说的更明确一些。
赫连容眼眸里闪过一丝狠戾:“她不是要dà婚了么?我们就挑她成亲那天行动,让她的婚礼变成丧礼!你这样……”
他附耳对雅蓉低声说了一些话,雅蓉冷着脸,眼角闪着莫测的光芒。
然后,等到赫连容说完,雅蓉道:“甚好,叔父,我只负责发兵么?”
“是,你只负责这一个就好了,其他的老夫来zuò!”赫连容将调动京畿地区军队的兵符拿出来交给了雅蓉,“你拿上这个,军队就会听你指挥了……”
雅蓉缓缓接过对方的兵符,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放进自己的衣袖,淡淡一笑:“叔父放心吧,雅蓉知道轻重,自当竭力完成这件事情,只希望到时候叔父可以给侄女留条路,让我和白郎一起生活……”
“我说过,要是戚凤歌死了,你就是支就国主,白少卿就是你的皇夫,这个我会答应你的……”赫连容笑着站起来,“好了,不早了,你休息吧,有什么变动我会尽快通知你的……”
说完,赫连容便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