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去写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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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去写文-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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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监说完话,见无什么油水可捞,也就告辞去了。

    只留下明白过来的荣国府诸人,在惶恐不安中面面相窥。

    听得那小太监说元春挨了二十板子,王夫人本就心疼不已,只是当着外人不敢落泪,待那小太监一去,王夫人立马伤心流泪道:“我可怜的元春呐,竟受了这样的苦……”

    邢夫人听着就一肚子气,眼看全家都被元春连累了,王夫人居然只想着元春在宫中受了苦,不免翻了个白眼,抱怨道:“大姑娘可也是,她要说什么,何必扯上我们老爷呢?这算什么,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贾母狠狠瞪了邢夫人一眼,骂道:“祸头子就是他,他不写那玩意儿,岂有这事情。我听说他还由着性子闹,我还没打发人跟他说去。”

    瞪得邢夫人缩头侧脸了,贾母又安慰王夫人道:“元春在皇后娘娘跟前当差也不是一日两日,这情分自然不一般,娘娘定不会委屈了她……”

    越说王夫人越是伤心,抽泣不已,一会儿哭贾珠去得早,一会儿哭元春受苦楚,令人闻之而泪下。

    贾政倒不关心元春的伤势,他只关心一点,得罪了忠顺亲王可怎么是好?于是只见得贾政向着贾母道:“咱们是何等草芥,忠顺亲王又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他怪罪下来……”

    贾母这才想起贾琏去忠顺亲王府赔礼道歉一事,忙问贾琏事情办得如何,待听说忠顺亲王府的下人,只叫贾琏回来等着,贾母心里就是一凉。

    贾政吓得小腿直颤,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一副天榻下来的模样。

    邢夫人浑身冒着冷汗,满脸是水,不知是吓出的眼泪,还是冷汗,忧心忡忡道:“老太太,这可怎么办!”

    王夫人唬得连哭也忘了,眼里含着泪,嘴唇直哆嗦,抽泣了几声,镇定下来,颤声道:“要不,打发人去问问亲戚,或许他们有法子……”

    贾母眉毛一皱,没好气道:“有什么好惊慌的!叫人拿了帖子来,琏儿随你二叔去求北静王出面。”

    贾政听得北静王三字,心头顿时安定了,说道:“咱们家素日并不与忠顺亲王来往。这会子亲王正在气头上,自然也不愿意见咱们。倒是北静王素来又贤王之称,又与咱们家是世代交情,有他出面说情,想来忠顺亲王不至于驳了他的面子。”

    于是,凤姐并王夫人又忙着打点央人说情的礼物,贾政和贾琏赶着去换出门的衣裳。

    邢夫人从贾母院子出来,去见贾赦,撞见贾琮闲逛,于是新仇旧恨涌上心来,指着贾琮好一通教训。

    说来说去,也不过是那些没娘生的,不知好歹的言论。

    贾琮无可奈何,邢夫人怎么就学不会闭嘴呢?

    而此刻宫中,今上却看着眼前堆得如小山高的书,笑问身边的太监道:“咦,我听得最近有本书颇惹了些故事。是哪一本儿?。”
第31章 北静郡王
    皇帝也是人,自然有爱好。

    爱玩鸟的,爱作诗的,爱唱戏的,爱信佛的,爱旅游的,爱匠艺的,历代皇帝里,扳指一算,还真是各种各样的爱好都有。

    而就如忠顺亲王爱听戏一般,今上也有爱好,今上的爱好,是读书。

    无论是四书五经,史册治论,还是医卜星相,诗词曲话,皆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打发太监在京城内收罗购买每月新出版的各种书籍,送进宫来。

    今上私下曾语,看闲书如与村夫野老相谈,能从中知民间疾苦,社会情伪。

    嗯,皇帝的格调就是不一般,连看闲书的理由都是如此高大上。

    听得今上发了话,那太监忙从书堆里翻出一本书来,双手呈上,有些犹豫道:“圣上,有件事儿奴婢不知当讲不当讲?”

    今上眉头微皱,嗯了一声,接过书坐在椅子上:“说来听听?”

    那太监低眉顺眼道:“圣人,这本太上京出自金陵的章家书铺,那章家书铺据说是章公公族人的产业。”

    今上一听便笑了,笑骂了一句:“这老狗,真真混账。”

    别看今上骂着章公公是老狗,但是这话语里,满满是亲近之意。

    愿给今上效犬马之劳的太监何其多也,可能被今上视为跟前老狗的又能有几个?

    那太监听了,诚惶诚恐地跪了下去。

    可垂下的眼睛里,却满是艳羡,章公公已在金陵任上多时,可今上对他的情分仍是不减当年,做太监做到章公公这份上,也算得能为了。

    明知这书出自章家书铺,同章公公脱不了干系,那章公公查无实据的结论,自然也就令人怀疑,但今上却不以为意,只又笑说道:“这老东西别想朕替他瞒着,一会就叫人告诉忠顺,让忠顺找他麻烦去。也省得太后在朕跟前你弟弟长你弟弟短的念叨。朕这弟弟啊,比朕还像太后亲生的。”

    这话听在旁人耳中,今上未免有些含酸心思,但细观今上眉宇间,却只有戏谑之色,显然这含酸抱怨之话,只是随口说说,并非本心。

    那太监听得这话,头又低了几分,笑道:“忠顺亲王怕是不会找章公公的麻烦。”

    今上一愣,奇道:“这话从何说来?”

    “听说这本书里记载了两种养颜美容的秘药,章公公花重金好不容易求来方子,给了忠顺亲王一份……太妃娘娘的寿辰可是不远了……”那太监说到这里,不免笑了起来:“章公公也是打得好主意,已命族人筹备了作坊,只等太妃寿辰一了,就可大张旗鼓的出售这两种秘药。据说这作坊铺子里,章公公还给太后娘娘和太妃娘娘留了些股子。”

    今上一听,不免摇头:“这老东西,忠心是忠心,可办得是什么事?太后和太妃还缺他这点银子不成。”

    不缺才怪,皇家富有四海,那也就是口上说说,不然,又何必处处讲究俭省呢。

    道理虽是如此,但要说出来,是不行的。

    那太监笑着拍了个马屁,说道:“太后和太妃娘娘自然什么都不缺。正因太后和太妃娘娘什么都不缺,章公公还在烦恼该给太妃娘娘的寿辰送什么呢?”

    今上何等英明的人物,自然也听出来那太监的言外之意,章公公本来预备送给太妃娘娘的美容药方,已给了忠顺亲王,自然不好再送出来,何况太妃寿辰将近,重新置办寿礼,也十分不容易。

    今上笑了笑,翻开了书,意味深长道:“那老狗自找的。”

    话才落下,便听得殿外有人禀道:“北静郡王求见圣上。”

    今上脸上的笑意瞬时淡了淡,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眉毛一挑:“他怎么来了?”

    荣国府中,一阵寒风凛冽而来,站在梅树下的贾琮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寒风扑面,心口冰凉,他的脸上难免流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可他的表情,叫邢夫人瞧在眼里,又是一顿气生,指着贾琮骂道:“我说你几句,你就这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亏你还是上了学的,学里教的就是这样。我白说一两句,你就到处派不是,黑了心肝的坏种子,什么玩意儿……”

    归根结底,还是贾琮在忠顺亲王长史跟前乱说话惹的祸。

    贾母看邢夫人不顺眼,觉得她教坏孩子,贾赦那样儿,她由着贾赦任性还不够,居然还让孩子替贾赦背锅,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忒没教养。

    凤姐儿和贾琏也怪邢夫人,贾赦原本就糊涂,没事还要给贾琏找点事出来,这事亏得忠顺亲王查得清楚明白,不然,依贾赦的性子,说不准真听了这话,就将事情推到贾琏身上,忠顺亲王雷霆一怒,贾琏岂有好处?

    贾赦也觉邢夫人不是,本来人人都说是他写,他赌咒发誓都不管用,好不容易有人说不是他,可结果却是空欢喜一场。

    何况贾琮那么一说之后,他就算找出证据,说是别人写的,大概也有人不会信,贾赦只觉自己简直是霉运罩顶,怎么就娶了那么一个老婆呢。

    人人都怪邢夫人,那贾琮就没责任了,也不尽然,至少邢夫人是要找贾琮麻烦的。

    对于这个,贾琮早有预料,不就挨顿骂吗?

    他已经习惯了,反正邢夫人没事也要骂人的,就当耳旁风,吹吹就过了。

    但他万万没想到邢夫人能不要脸皮到这地步,大庭广众之下,就张口大骂不说,居然还有越骂越来劲的架势,一点也不怕人围观。

    想想人赵姨娘,找人麻烦,也是在屋里闹腾啊,谁见过赵姨娘在花园子里打滚撒泼的。

    堂堂一个大房太太,居然还不如二房姨娘懂事。

    邢夫人脸皮儿不怕臊,贾琮却有些挨不住了,倒不是他脸皮厚度不够,而是天气太冷。

    他又不似邢夫人骂人的时候,还能摇晃身子暖和暖和,光站着听骂挨冷风吹,脸都冻僵了,贾琮维持不好脸上的表情,那是很正常的事儿。

    邢夫人实在是气得很,她待贾琮,虽说没怎么上心,可又不独是贾琮她才不上心,迎春她不也没理会。

    但只有贾琮,经常给她找事,邢夫人因着贾琮,被贾母和贾赦道不是,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邢夫人这心里恨得牙痒痒,骂了一阵,这胸口的闷气才消散了几分,可一瞅着贾琮又恢复了面瘫,这气立时又涌上来了,牙一咬,手不禁扬了起来。

    就在邢夫人准备一耳光扇下来的时候,忽然,贾赦身边的小厮急匆匆地跑了来,行礼道:“大老爷叫了琮哥儿即刻过去呢。”

    贾赦找他?

    贾琮一愣。

    邢夫人哼了一声,横眉冷眼道:“混账东西,有好的给你,还不快滚过去。”

    贾琮跟着小厮一路到了贾赦的外书房,只听得里面有人说话,“谁不知赵国基近日发了财,买了好大两个宅子,顾了许多人做活,如今作坊开着,管事当着,好生威风呢?听人说那赵国基起家的本钱,就是从府里弄个话本子,卖了三百两银子,他一挥手,就给了搭线的泼皮三十两。人人都说这手笔了不得……”

    贾琮觉得这声音,很是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正在寻思间。

    小厮已回禀了贾赦,道说贾琮来了。

    贾赦在里头道:“叫他进来。”

    贾琮一进去,就见着地上跪着钱槐,林之孝站在后头,一副沉默寡言的架势。

    一见钱槐,贾琮这心里忍不住就是一叹,这钱槐真是,出卖得干净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如果被出卖的人和他无关就好了。

    贾赦坐在椅子上,强压着胸口怒气,又问钱槐道:“那赵国基,可有说他卖的话本子是哪里来的?”

    钱槐低了低头,回说道:“小的也问过,但赵国基只说是府里有人托他卖的。”

    “混账!”贾赦怒气一下就上来。

    又指着贾琮道:“还有你,你过来……赵国基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我……我并不知道!”贾琮仿佛错愕得不得了。
第32章 梅家薛家
    “并不知道?你自然不知道?你天天跟着环哥儿,在赵国基的宅子里吃喝玩乐,你要知道了,怎么能看你老子笑话呢?”

    贾赦越说越是火冒三丈。

    贾琮很想翻一翻白眼,笑话又不是看出来的。钱槐则转了转眼珠子,小声道:“琮哥儿自然不敢说知道,赵国基开的作坊里,那些雇工们都叫琮哥儿小爷呢。”

    贾赦听了,一腔怒火烧得是翻天覆地,欲喝骂两句,可又按捺下去,冷笑着问贾琮道:“好小爷!小爷!畜生!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再加个小字,他就可以抄袭过神,反问小畜生叫谁了?

    贾琮如是腹诽,却扁了扁嘴,扭过脸道:“没什么好说的。”

    “畜生!”

    眼见贾赦要狂暴了,林之孝不免想起他家的女儿小红,比贾琮还大些呢,一时恻隐,便上前劝着贾琮道:“哥儿可别犯拧了,老爷真生起气来,我们可是不敢拦得。”

    这言外之意么,不是铜皮铁骨,就别硬气了,贾赦叫人拿了棒子来,就晚了。“你和他说什么?他就是不说,我也能打得他开口。”

    贾赦喝了林之孝一声,林之孝立马闭口不言了。贾琮却仰起小脸,冷笑道:“老爷这么威风,怎么不同章公公说去?”

    “章公公?”

    贾赦的怒火瞬时被冰冻了,急忙问道:“哪个章公公?”贾琮偏偏脑袋,笑得十分天真无邪:“自然是金陵守备的章公公了。”

    一个无实权的忠顺亲王,就吓得荣国府诸位主子如热锅蚂蚁,再来一个实权阉党?

    贾赦要是不胆怯,贾琮就敢认他做爹。

    “章公公,这里头和章公公有什么干系?”

    贾赦脸上的血色荡然无存,说白了,他耍纨绔脾气也是看人。

    譬如忠顺亲王,虽说亲王之尊,可为人荒唐,手无实权,就算惹来忠顺亲王报复,可本来就是忠顺亲王无理,况御史言官看着,欺负忠良之后的大帽子一扣,忠顺亲王也不敢太过分。

    但是要贾赦和阉党对上,贾赦只能缩头认怂,太监都是没卵子的货,心眼子比女人还细,手段更是一个塞一个毒辣。

    得罪了忠顺亲王,顶多是出门被人打一顿,得罪了实权太监,那就是全家下大牢,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要圣旨?来人呐,咱们给他写一张的阉党,从来不是某一时空的特产。

    “赵国基弄的那作坊,就是章公公的族侄名下的。就是那本什么京,也是章公公族侄的书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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