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放的是一只空白的纸船。
“琉璃?”雪浠醇抬头向声音的源头看去,是血筱瑄。
还好自己还没来得及换下制服和假发。
雪浠醇望着她。
血筱瑄笑笑,接着道:“你也喜欢这里么?她走向池水,与雪浠醇并肩面向池水坐了下来。
“或许吧……”雪浠醇喃喃道,看了一眼血筱瑄,又望了望碧绿清澈的池水,垂下了头,因为……曾经的烯零吧……
这么多年,自己无疑是因为烯零和母亲的真相,才坚持活了下来。
池水不变,仍旧澄澈,仍旧碧绿。但雪浠醇变了,变得沉默,变得成熟。当年那个童稚天真的长公主,变成了风靡全球的歌星尧木槿,变成了优等生乖乖女琉璃。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好熟悉呢。”血筱瑄一脸向往,“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
“你不高兴么?”雪浠醇问她。
“嗯,不太愿意来上学……不过,我很高兴认识你呢。”血筱瑄开心的笑了,低头玩起了水。
“我们可以做朋友嘛?”血筱瑄又说,这句好似不经意间说出的话,却触动了雪浠醇的心,朋友,这个词好陌生,除了烯零,她真的没有其他朋友了。但是,唯一的朋友却失踪了。
一向单独的雪浠醇,这一次却不知道为什么,很想答应和血筱瑄做朋友。
……
* ;* ;*我 ;*是 ;*可 ;*爱 ;* ;的* ;分* ;割* ;线* ;* ;*
很平淡的度过了这么两天,直到考试当日。
“咦,快考试了,你去做什么?”班导抱着一叠试卷进了教室,却迎面撞见了正要出门的碧凉夙。“班导,”碧凉夙回眸一笑,笑的班导的心都酥了,“算我零分吧,我有事就先走了。”
“可是……”不等班导再说什么,碧凉夙已经推门离开了,边走还边说:“最讨厌考试了,这种小儿科的问题……”碧凉夙的声音渐渐远去。
班导自动滤过不该听的话,淡定的不能再淡定地发起了试卷,边发边说道:“这次的试题会略有些难度,希望大家认真审题,不要大意……”雪浠醇接过试卷扫了一眼,松了口气,题目其实不算太难……正巧听见了血筱瑄在嘟哝:“唉!这么简单的东西要让我如何下手呢?流*氓男说的果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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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漫画,漫画,漫画是个好东西……
【前奏曲】9。考试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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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导自动滤过不该听的话,淡定的不能再淡定地发起了试卷,边发边说道:“这次的试题会略有些难度,希望大家认真审题,不要大意……”雪浠醇接过试卷扫了一眼,松了口气,题目其实不算太难……正巧听见了血筱瑄在嘟哝:“唉!这么简单的东西要让我如何下手呢?流*氓男说的果然没错……”
“班导!”血筱瑄举起右手,问道,“能提早交卷吗?”
班导稍稍愣了一会儿,继而点点头:“可以的,交上就可以先走了。”血筱瑄潇洒地提着卷子来到讲台上,“瞪!”将试卷放在讲台上,“交卷。”她说,然后微笑着离开了教室。
雪浠醇也知道血筱瑄有可能真的交白卷,也就没有过多惊讶,专心做着试卷。大概20分钟后,雪浠醇也交上了试卷,离去。
因为只是一次班级测试,所以只有一场,是将所有的科目综合在一张试卷上的。
七月的三伏天,戴着假发有些热,雪浠醇便把假发扯了下来,虽然抱着谁都不认识她的侥幸心理,但还是后怕碰见熟人,或者同班同学什么的。
竟然想啥来啥!
雪浠醇望着前方向这边走来的两人,瞬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转身想走,却已经来不及了:“咦,那不是尧木槿么?背影倒是和琉璃姑娘相似呢……”是碧凉夙。
为毛她会这么倒霉……
“美女,美女等一下!”等一下我就别想活了!雪浠醇无视后面碧凉夙的喊叫,加快脚步离开。“当心我们说出去……”身后悠悠地传来了这么一道声音。(嚯嚯,我们伟大的男主角露面了!)
有那么一秒一怔,雪浠醇非但没停下,反而加快了逃离的步伐。
“她是谁?”墨翊澈问。
“琉璃?还是尧木槿,我也不知道。”
“或许都是呢。”唇角染上了一抹妖娆及探究的笑。
“嗯?”
……
………我——是——可——爱——的——分——割——线………
在傍晚5点时分,天空突然变脸,原本阳光灿烂的天空,骤然变得阴沉不已,黑压压的乌云让人喘不过气来,路上的行人与车辆霎时不见踪影,空荡荡的大街上显得有些慎人。
“轰隆!——”一阵闷雷响过,一位穿着纨华学院的制服的少女出现在了街头,栗色如海藻般的长发散在肩头,巴掌大的瓜子小脸因为长途跋涉显得有些苍白,特意挑选的大号制服把姣好的身材完美隐藏,白色的水手服,红黑格子短裙的短裙。
“这年头,连出租都不好打了。”雪浠醇无奈的说,“算了,就当散步吧……”
“哗!”大雨即刻倾盆而下。“呀,下雨了。”雪浠醇用手接了两三滴雨水,淡定地说,“就当洗个冷水澡好了。”雪浠醇笑了笑,欢快的在雨中玩耍起来,“唔,离宴会的时间还有4个小时呢,应该没问题吧……”
“咦,这个是蔷薇呢……”雪浠醇瞥见路边花丛中的花儿,兴奋的叫道,蹦蹦跳跳地离开了,边走边唱,“《梦游》”
也许雪浠醇不知道,这条街上并非只有她一个人,在大雨朦胧的另一边,墨翊澈与她同行,但她太过贪玩,而忘记观察。
“尧……木槿?是琉璃吧……”这个美的耀眼的妖孽少年,望着雪浠醇消失在雨色里的背影,喃喃,道。嘴角微微上扬,与雪浠醇一样,湿透了全身,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
3个小时,艰难地到达了墨翊澈的生日宴会的地点,丁玲玲早早便侯在了门口:“哎呦,姐,你怎么淋成这样了?走,我带您去换衣服,感冒了可怎么好,您怎么也不注意点,打个电话,我去接您也好啊……”丁玲玲把早准备好的大衣给雪浠醇披上,扶她进了化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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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曲】10。生日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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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木槿?是琉璃吧……”这个美的耀眼的妖孽少年,望着雪浠醇消失在雨色里的背影,喃喃,道。嘴角微微上扬,与雪浠醇一样,湿透了全身,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
3个小时,艰难地到达了墨翊澈的生日宴会的地点,丁玲玲早早便侯在了门口:“哎呦,姐,你怎么淋成这样了?走,我带您去换衣服,感冒了可怎么好,您怎么也不注意点,打个电话,我去接您也好啊……”丁玲玲把早准备好的大衣给雪浠醇披上,扶她进了化妆室。
“不用了,夏天嘛,淋一淋还有益健康呢。我一会直接换礼服吧。”雪浠醇随手拿起一条毛巾,擦着她湿透了的栗色长发。
“姐,那我帮你拿礼服。”丁玲玲小心翼翼地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浅蓝色奢华得不像话的礼服,抹胸款式,短裙,但是很保守。
“鞋子一会儿送来,姐先穿着拖鞋。”丁玲玲贴心地把拖鞋送到雪浠醇脚边,是一双粉色小兔幼稚极其的拖鞋,雪浠醇无奈,穿上,因为也没有其他的鞋可以穿了。
“玲玲,”雪浠醇问,“什么时候到我们?”
“哦,忘了告诉姐,比我们早一个名次的林月来的时候出了车祸,姐要代她多唱几首歌,报酬翻倍,嗯……也就是1000万,真不明白这些有钱人是不是有钱烧得慌,一个生日宴而已,至于花这么多钱么?”丁玲玲边递给雪浠醇一条干净的毛巾,边不满的发着牢骚,“不过既然他们肯砸钱,我们就肯赚,不赚白不赚嘛!”
而雪浠醇听到“林月”后,目光定格在丁玲玲脸上,有些惊愕,有些疑惑,更是惊慌。
“嘿嘿,我知道我不该说这话,但是没有别人嘛,我没有见过世面,这么多钱对我来说是巨额……哎呀,下次不说了。”丁玲玲挠挠头,傻傻地笑着,完全误解了雪浠醇的目光。
“玲玲,你说……林月,是怎么回事?”雪浠醇问。
丁玲玲想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说道:“前不久以电视剧《xxx》走红的女星,听说歌唱的不错,姐好久没看娱乐新闻了,自然不知道。”
雪浠醇理了理快干了的头发,沉默。
“姐,你为什么不接电视剧呢?您长得漂亮,人气也高,演员的福利可比歌手高。”丁玲玲一面喋喋不休的唠叨,一面拿来一杯冰水,递给雪浠醇,“再说姐家里不是需要钱么?”
“这样不是会荒废了学业么。家里用钱又不着急,只要我哥少养几个女人,家里自然会富裕起来。”雪浠醇望着丁玲玲,笑了笑,她又不傻,自然能看出,尧瑞的女人不止林月一个,估计是他见林月姿色不错,才捧红她的吧?不过天妒红颜。
这是雪浠醇最讨厌尧瑞的一点。
丁玲玲明白了,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似撒娇地笑着说:“哦哦,我知道啦!这时候鞋子应该到了,我出去拿鞋子。这次的舞会是假面舞会,为了保持神秘感吖!面具放在更衣室了哈!”
丁玲玲欢乐地走了。
雪浠醇望着墙上挂着的钟表,宴会就快要开始了,她叹息着,拿着礼服进了更衣间。
一面妖娆纯洁的白蔷薇面具,绽放得灿烂,绝美璀璨,华贵无比,甚至奢侈到镶嵌上了许多透明精巧的钻石。
将礼服换好,雪浠醇拿着面具出了更衣室,丁玲玲还没回来,雪浠醇将面具放在茶几上,便又返回了更衣室,坐在化妆台前,在镜子中看着她的脸。伪装成琉璃画的妆,早已被大雨冲刷干净,但镜中的她,即使素颜,仍旧绝代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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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奏曲】11。生日宴会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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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礼服换好,雪浠醇拿着面具出了更衣室,丁玲玲还没回来,雪浠醇将面具放在茶几上,便又返回了更衣室,坐在化妆台前,在镜子中看着她的脸。伪装成琉璃画的妆,早已被大雨冲刷干净,但镜中的她,即使素颜,仍旧绝代风华。
雪浠醇原本白皙娇嫩的皮肤因淋过雨变得更加白净,栗色的发丝还没有完全干掉,因潮湿而贴在脸颊两侧。
雪浠醇拿起桌上那条海蓝色的丝带,将一袭秀发随意束起,精致的脸颊显露出来。
如果戴上面具的话,就看不见脸了,是不是如果……雪若音来了的话,也不怕被认出来了呢?
雪浠醇对着镜子笑了笑,为什么雪若音要和她长着一模一样的脸呢,明明……虽然没有证据。
“姐,我回来啦!”丁玲玲的声音传来,雪浠醇回过神来,走出了更衣室。
丁玲玲拿着一个盒子,坐在沙发上,心情好似比刚才还要好。“听孟总经理说,姐不用唱歌了,墨夫人临时更改成了钢琴曲,要让姐来弹奏呢!”丁玲玲异常兴奋,她最崇拜雪浠醇弹钢琴了,她说,她永远都达到不了那种境界。
不过这个消息,对雪浠醇来说,还是无所谓的。
“姐的鞋子好漂亮呢,姐您看!”丁玲玲打开手中捧着的那个盒子,一双晶莹剔透的水晶鞋展现在雪浠醇的面前,是灰姑娘的玻璃鞋?是那样透彻,那样澄澈……
雪浠醇感觉,这双鞋,是给最纯洁的人准备的,而她……不配拥有,她就像是在苟且过活,躲着她原本应该最恨的人,害怕自己的生命消逝……
“快到时间了吧?”雪浠醇问,希望尧瑞不要找到这里来。
“嗯嗯,姐完成任务后可要在舞会上玩一玩,这是墨夫人特许的。”丁玲玲又说道,“真的好好啊,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盛大的宴会,而且我们也能参加!”
“那很好啊。”雪浠醇轻声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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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浠醇迈着小碎步登上了那架华贵而奇怪的梯子,形状虽奇形怪状,却奢华的要命,就连小小的角落都被镶嵌上了珍贵的宝石。
这无疑是向众人显示了墨族皇室的雄厚的财力。
昂贵的梯子的尽头,是独立的架在半空中的一架白色的钢琴,或许,这大厅中,这有这架钢琴,是朴素无华的吧……
雪浠醇轻轻坐在那与白色钢琴相配的椅子上。
台下,人群鼎沸,而且全部都带上了面具,各式各样。挤满了整个大厅,明明大的可以在里面飙车,却没有了半点空隙,如果没有制冷的话,恐怕热都要热死。
墨翊澈终于结束了雨中散步,来到了大厅,但是全身湿透了的他,很快被花依妙拉到了后厅。
“你怎么这个样子出现了?给别人的印象多不好啊!”花依妙数落着他。
“妈,我的事情不用你管,我才多大啊。”墨翊澈淡淡的敷衍道。
“十九岁了难道不该找个女朋友么?你看看人家小夙,每次在街上看到他,身边总是有个女孩跟着。”花依妙一脸羡慕,她多么希望她的儿子也这么有女生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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