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而舞的红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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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而舞的红艺人-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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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邮箱里尼亚的信件依然一天一封,从未间断过,仍然是寥寥数语,或是几段文字,一如从前。仿佛我们之间跨过了种种的尴尬,那些令人烦恼的事情通通都是我自己的臆想,从来不曾出现在尼亚的生活中。
  最开始的那几天,我还觉得异常的别扭,好像是自己做了错事,亏欠了尼亚什么,心中总是有个千千结。
  于是,面对爸妈整日探究的深邃眼神,我只能向张姐求助。
  
  当对面电话被接起的那一刹那,我连问好都懒得再说,直接奔入主题,述说着心里的种种不快。
  滔滔不绝的十分钟过后,我终于歇了下来,却听到听筒里传来一阵富有磁性的男声:
  “丁铃是吗?你姐姐在浴室洗澡呢,应该马上就出来了,请你稍等一下好吗?”
  “额……”我想问,这是什么情况?感情我倒了半天苦水,对着的却是错误的人?!!!
  我顿时面红耳赤,有了一种想撞墙的冲动。
  于是我立马连连道歉:“对不起啊琨牧姐夫,我以为是张姐呢,主要我打的是她的手机就没多想,你看你怎么也不打断我一下,这让我多不好意思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我却暗地里腹诽:你这个琨牧,怎么半天不吭声啊,绅士过头了吧!这下倒好,看我笑话,我这个姐妹淘的面子里子从此可都算是丢光了。
  可谁知电话那头的琨牧竟然还笑了笑,说:“没事的,我是想着你这么着急,肯定心里不舒坦,这么说完发泄掉了就好了,反正也算不上是打扰我。”
  得,我又小人之心了。
  “啊,你姐姐出来了,让她和你继续啊……”
  我还没来得及应答,话筒里就传来了温柔的女声,让我浑身都抖了三抖。
  只听她问:“是谁呀琨牧?”
  男声越来越远,不过依然听到对方回答,“是丁铃,找你谈心呢。”
  
  “喂?铃铛?”这声音才像是张姐的。
  “嗯……”我小小的,弱弱的答了一声。
  “怎么了?感情受挫了还是事业低谷了?”依然是千百年来几乎一成不变通话必有的调笑语气。
  “什么呀……你家琨牧也真是的,害我丢脸,好姐姐,你可得替我做主哈!”我趁机告状。
  “哈哈……行,一会儿姐姐就收拾他去,替天行道为你报仇好吧?”
  “拉倒吧,最后还不是你们一夜春宵,我就是那悲催的路人甲,你是典型的重色轻友,信你才怪。”我小声嘀咕。
  “你个生了铜绿的破铃铛,嫌姐姐和你离得远够不着打不到你是不是?小丫头,信不信我明天就飞过去赐你一套降铃十八掌?”
  “信信信!就您那说风就是雨的性格,我哪敢啊,我错了还不成么?”张姐威武,我偶尔还是得甘拜下风。
  “得了别耍你那张贫嘴了,琨牧说你有事儿啊,怎么了?”
  “哦,是这样的,你别多想啊……”
  
  我把尼亚对我做的所有和我的感受毫无保留的都讲给了张姐听,只不过,我把主人公移花接木,换成了自己童年的死党和她的朋友,把地点,换成了德国。
  “铃铛,你和我说实话,你故事里的那个女主就是你对不对?”张姐不答,反问我。
  虽然明知要骗她很困难,我却还试着打哈哈。
  “没有,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肯定就是你,以我这么多年对你的了解,小样儿,还想瞒过我的火眼金睛呢?”她一股“看吧,还是我牛”的语气。
  “好吧,”我妥协,“就算是我,你替我想想,给点儿意见呗,我这种状态算是什么呢?”
  “如果真是你……”张姐又开始卖关子,“那么要恭喜你了小铃铛,你终于情窦重开了!”
  “什么?!”不会吧,我明明不觉得自己……
  “就是说恭喜你,你喜欢上对方了你恋爱了,这次你懂了没有!”
  “那个男生是谁啊?长得怎么样?家庭背景呢?年薪多少?以前谈过几次恋爱?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不知道啊?你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啊铃铛!改天有时间了带来泰国我看看啊,实在不行先给我张照片我帮你参谋参谋,怎么说我也算是过来人比你有点儿经验……”
  张姐还在喋喋不休,我却立刻以要和爸妈出门为由匆匆挂了电话。
  在放下按下挂断键的前一刹那,我还能听到她冲着电话“铃铛铃铛”的叫着,此时,张姐一定是在握着手机骂我白眼狼了。
  
  我恋爱了吗?为什么父母怀疑,张姐怀疑,连曾经共事的朋友也在问我同一个问题?
  什么是恋爱?难道爱情就是每天想着那一个人,睁着眼睛想,闭上眼睛想,甚至连睡梦里都是和他在一起?
  如果这就是爱情,那么为什么在上段我自认为付出了很多的感情里面,找不到如今的这份如潮水般的思念?
  所以,那不是爱情。即使我不眠不休的盯着电脑屏幕选择等待,即使我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邮箱,那也不是爱情,那不过是一种习惯,对,是短暂养成的——一种坏习惯。
  它不过是体现了我对尼亚这个朋友的珍惜,不过是表露了我对他的好奇,我不喜欢他——尼亚。
  是的,我不会承认。
  




20

20、消失的尼亚 。。。 
 
 
  @@
  生活,不过是一本永远读不完的书。他总会在你自认为成熟老道的时候,在一旁冷眼提醒你究竟有多幼稚。
  正如爱情。
  原来,它会潜移默化的渗透你的骨髓,任凭你如何的忽视,它都会悄无声息的生根发芽。你越是逃避,它的藤蔓就越是疯长,刺入你的心窝,直至把你禁锢在爱情的牢笼里。
  你挣脱不开,别人走不进来。
  除非那人是你心中所想,他会划一根火柴,点燃那爱情,化为炽热的火焰,温热你终生。
  爱,不会询问当事人的态度意见,不会考虑你的承认与否,往往来势汹汹。
  而如今,我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正一步步陷入丘比特的沼泽里,难以自拔。可那另一位主人公,却好似人间蒸发一般。
  你追我赶,难道每一个人都要经历一场爱情的角逐游戏?
  
  尼亚开始彻底消失在我的生命里,没有了我早已习惯的邮件,没有了温馨体贴的问候,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没了踪影。
  我不知道尼亚是不是开始真正选择了放弃我,偏偏是在此时,在我开始决定正视自己感情的时候。
  难道这不是我长久以来一直的期盼吗?
  我自嘲,想到当时的避之不及。
  可是,为什么当他不再愿意等我的回信,不再愿意与我交流,不再愿意亲切的喊我一声“铃铛”的时候,我的内心,却是如此的空虚落寞?
  原来,这就叫做求之不得。
  不得不承认,我失恋了,在还未来的及享受甜蜜的二人世界的时候。
  
  我开始疯了一般的挂在电脑上,整日顶着吓人的黑眼圈,不去管白眼仁中布满的血丝,我只想着一件事情——我要亲口告诉尼亚,告诉他我愿意,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
  于是,事情发展成我天天一封甚至几封邮件的寄出去,署名从“铃铛”变成“想你的朋友”,又换为“爱你的好朋友”,换做以前,尼亚肯定会高兴好几天。
  可是,不论留言有多少,不论语句有多真,尼亚仿佛铁了心,没有只言片语,我只能一天天的对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发呆。
  直到昨天,张姐无意间提起尼亚在美国的状况……
  
  “你怎么会联系到他的?”我惊讶。
  “你忘啦?当初还是我给他你电话号码的啊。”张姐不以为然。
  “那……你们是一直联系的吗?中间有没有断过啊?我是说,就是中间突然你联系不到尼亚那种。”
  不知为何,我的心里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当然没有断啦……不过,我们也不是天天都e…mail那种,就是什么时候有时间在线上碰到打个招呼而已。不过,要是三天算的话,我们其中是有三天真正没联系,平常因为琨牧工作忙,我有时还能看到他在线的,但那会儿他是真不在。有一次我好奇就发了信息过去,他也没有回复,还是三天后告诉我说当时他遇到点状况有几天不在家,也没有上网。”
  听到这里,我的心霎时凉了半截,因为我们已经有两个多月都没有说话了!而这么说就意味着,尼亚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他能够和张姐联系,却独独不愿意再理睬我!
  “铃铛!铃铛!怎么了你?”张姐在电话那头叫我。
  “啊?哦!没什么,”我回过神来,“你知道尼亚在美国的具体位置吗?之前说好了要顺路去看他的,结果这两天把他的地址给弄丢了。”
  其实,尼亚并没有告诉我什么地址,我也曾经问过,他却都是岔开话题,或者敷衍过去了。而当下,我是真的犯了那股倔脾气,只想讨个究竟才肯罢休。所以,我只能试着从张姐口中打探。
  “嗨,这个尼亚!当初他还千叮咛万嘱咐叫我不要告诉你呢,这倒好,不打自招了。他目前在拉斯维加斯,具体的地方我记不清了。只知道那里有个私人诊所对这方面的手术和治疗都比较拿手。我记得他说他的公寓就在那附近。”
  “这方面?”什么意思?
  “就是他疗养啊,不然你以为他去美国干什么?难不成专门为了看大联盟比赛啊?!”
  张姐这样一说,我似乎有了些印象,关于调理身体,尼亚貌似是提到过,不过……
  “不是说主要在学习么?”
  “是在一所公立大学旁听,也是因为平时没事情做……不对啊铃铛,你别告诉我这些尼亚都没给你说过吧?”张姐突然问。
  是啊,谁能想到自以为是最了解尼亚的我,却还要从旁人口中获知他的一点点消息?是我太过自信,还是太过可悲?
  可是,为了不让张姐发现破绽,我只能故作轻松的说,“没有,他当然说过了,我这不是不好意思打断您么!”
  我心里苦涩异常,却强忍着那滋生的嫉妒,试图用平淡的语气问她:“张姐,你最近有时间吗?我可能近两天要去美国,咱俩同游一下?”
  我无法想象自己独特面对尼亚的样子,是会换来他惊诧后的疏离,又或是——索性像陌生人一样的擦肩而过?
  不论哪种假设,我都有些难以承受。
  果然,人一旦爱上,就会变得小心翼翼,患得患失。
  “我已经在美国了啊,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对尼亚的事情这么了解?我们昨天才在我住的酒店下面的餐厅见过面,他难道没有告诉你吗?琨牧这次来美国谈生意,他看我一个人在家里反正也是无所事事,就拖我来了。”
  “那……他最近好吗?……我是说尼亚。”
  我突然发现,嗓子像是经历了烈日的照射,已经要干涸到说不出话来。
  “……”
  那边,张姐有些沉默了。
  “姐姐?”
  “……怎么说呢,他已经不像我们在泰国时见到的那样了,经历了这八个多月,他身上更多了男子气魄,不过就是感觉更瘦了一些,脸色比较苍白,像是生过一场大病一样。不过我能看出来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其实仔细想想,毕竟是要成为真正的尼亚了,肯定是高兴的。”
  是吗?仅仅是因为变做了正常人,而没有一点点是因为我的那些信件那些留言吗?尼亚,你是真的真的不打算再喜欢那个当年与你争椰雕的铃铛了吗?
  
  




21

21、眼见为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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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的拉斯维加斯天空有些阴沉,厚厚的灰云催着来往的匆匆游客,却难掩我内心蠢蠢的兴奋。
  步出机场,我长舒一口气。就要见到尼亚了啊,我想。
  张姐并没有来到机场接我,她最近不幸得了流感,琨牧看得紧,无奈,我们只能约定在酒店见面。
  我的房间在405,与张姐的相邻,是她专门帮我预定的。宽敞明亮的卧房,几乎占据整面墙的大玻璃窗,配上一张豪华双人大软床,有什么能比这样更让人感到舒心的呢?
  我把为数不多的行李扔在一旁的金属椅上,自己扑进还散发着消毒水气味的床垫里,翻来覆去,深深感受着来自异域的别样。
  不知为何,无数次造访过这个自由的国度,无数次带着各式各样复杂又纯净的心情离开,而这一回,我却又像是当年刚刚走出国门那样,像个激动异常的观光客了。
  
  和张姐一起吃过午餐,我们便动身前往尼亚的住处。
  张姐说,她也是刚刚才拿到这个地址,和尼亚联系的时候,对方也是百般的推辞,末了,是她以朋友的身份相威胁,才算如愿以偿。
  于是我赶忙问:“你没有说是我要去看他的吧?”
  “还没呢,”她从副驾驶座上回身看向我,“没来得及,不过也是我忘了。要不要现在先给他打一个电话?我只知道他今天会在家,但是并没有告诉他我们今天去拜访,会不会突兀了点儿?”
  还好尼亚并不知道我来美国找他的事情,否则,他大概又不知道要如何躲着我了。
  “不用了,”我说,“我们去看看,如果他有事做我们走就好了。”
  突然,我想起了什么,“……张姐,尼亚的手机换号了吗?”
  “没有吧……”张姐想想说。
  “可是我怎么都打不通呢?已经好久了。”
  “具体我不清楚,不过我也是在网上联系他,给他打过几个电话,都没接通,我也没在意……算了,我们就直接闯上门,大不了打道回府,谅他也不敢去法庭告我们私闯民宅。”
  原来,尼亚并不是单单不愿意接我的电话的……想到这里,我的心情好象又舒坦了。
  
  尼亚居住在一栋四层楼房里,红褐色的外墙大概是经历了太多的雨雪风霜,有些地方已经露出大块的灰黑色。这略显沧桑的一景显然与赌城纸醉金迷的生活格格不入,像是上帝遗留在此的唯一一片原始净土。
  不过周围的环境还算可人,与吵吵闹闹的市中心相反,这里静谧的像是一个坐落在欧洲大陆的偏僻小城,到让人一下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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