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七年谁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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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七年谁的痒-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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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大人被她逗得直笑,叶晓棠道,“金币是隐藏的,这个故事只是说,乐观面对生活的人,最后会得到生活的奖赏。”
  晶晶搂着叶晓棠的脖子缠道,“叶阿姨,您以后别回家了,您走了,爸爸和奶奶读书都不好听。”
  叶晓棠笑道,“傻晶晶,阿姨总不回家,那李叔叔怎么办啊!”
  晶晶道,“让李叔叔来咱们家,您不要走了。”
  谭伟道,“晶晶过来,别磨人了,睡觉!”
  晶晶对谭伟做了个鬼脸,赖在叶晓棠怀里不下来,谭伟道,“又不听话了,过来!”
  晶晶抱着叶晓棠,扭头对谭伟道,“我就不。”
  谭伟笑了一下,板脸道,“你数到三,你不过来我可过去抓了,抓过来打你。一!”
  晶晶回头望着父亲,把叶晓棠抱得更紧了。谭伟道,“二!”晶晶还是不动。
  谭伟道,“你还不来,好,你等着。”他说着挽起自己袖子道,“三!”
  晶晶“呀”一声笑,动如脱兔般,“蹭”一下从叶晓棠怀里窜出来钻进被子里,谭伟佯怒着,高大的身躯扑过去,把女儿裹在身底下,隔着被子在晶晶屁股上拍了两下,问道,“学会不听话了,是吧?”
  晶晶欢笑着叫爸爸,身子乱动着躲,谭伟埋头狠亲,晶晶惊叫着一头往他怀里被子里钻。
  叶晓棠看着父女俩打闹,轻轻退出了房。
  
  或许那真是一种智慧,无论生活变得有多差,总能在那现状里,找到满足和快乐。
  叶晓棠自己在内心里叹了口气。乐观面对生活的人,终会得到生活的奖赏。仔细想,世间有什么奖赏,能高过有一颗平和快乐的心。
  她正走着神,谭伟从晶晶房间出来了,叶晓棠下意识站了起来。谭伟笑,一边往沙发上靠,一边道,“坐啊,站起来干什么,哪来那么多规矩,这么客气。”
  叶晓棠笑道,“谭先生,那您,先洗澡?”
  谭伟靠在沙发上盯着她笑,说道,“你坐下,我有事情要批评你。”
  呃,叶晓棠悬了半颗心,马上把这一天的所作所为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茫然忐忑道,“谭先生,我做错什么事了?”
  谭伟挑唇笑,“你挑动起我妈化妆,还说没错。”
  叶晓棠心稍定,笑不语。谭伟道,“把老太太兴致提上来,化好了妆非出去秀一秀不可,晓棠,别人出席酒会都是带女伴,你不是想让我带老妈吧。”
  叶晓棠笑。谭伟道,“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我妈真的心血来潮想要去,你负责劝她不去。”
  叶晓棠软着语气道,“谭先生,阿姨要想去,您就让她去呗!她在家里,除了和一起锻炼的老人聊聊天,也难得热闹。”
  谭伟笑道,“你这丫头,她还没说去呢,你倒是先劝起我来了。
  叶晓棠内心有几分暖融的慌。你这丫头,谭伟这一声笑骂,说不出的纵容亲昵。叶晓棠笑出声,张口接道,“那是啊,我是您给宁阿姨请的保姆,自然要事事向着阿姨的,让阿姨健康漂亮,我幸不辱使命,怎么反倒要挨谭先生批评啊!”
  谭伟笑着,轻轻打量她,对她道,“还跟我犟嘴,我这是教你道理。别什么事都做得太满了,追求完美。要知道人心不足,你一开始就做到自己的顶峰极致,你怎么进步?而接受人的心理预期,是希望越来越好,要求会越来越高。你做饭洗衣收拾房间辅导晶晶功课,这些就足够了,你为我妈做茶按摩就已经是附加的了,再教她化妆,然后呢,她对你的期望值越来越高,而你总有黔驴技穷的一天。”
  叶晓棠不说话了,低着头虚心地听,像个小学生。
  谭伟看着她笑了,说道,“就像我们做业务,一个月的销售额是两千,下个月就是两千二,再下个月就是两千四,不进步便是退步。所以聪明的下属和老板都知道有所保留,否则绷得硬了,逼得紧了,弦断了,全盘皆输。”
  叶晓棠第一次对这个男人很感激,她内心惭愧。谭伟看她低头认错的模样,笑道,“一味要求自己完美,将来免不了你吃亏受罪。给我听好了,我不会给你涨工资。”
  叶晓棠应了声是,脸通红,说了句“对不起”。谭伟道,“对不起倒也不必,不过,你把我妈和晶晶都养刁了,就认你了,你得想好怎么样给我收场。”
  谭伟半笑着,说的话意味深长,叶晓棠心道我走了怎么收场是你的事,可她也不敢顶嘴。谭伟从沙发上站起来,笑着说道,“还有,别像书里的老太太似的,只知道对生活一味乐观,男人有时候需要抽打,女人要是怎么样都满意,男人还怎么上劲努力?”
  谭伟说完进卧室洗澡,叶晓棠只觉得心咚咚地跳,她觉得谭伟虽然是就事论事,但是好像每一句都针对她说的,句句命中肯綮,直捣命门。
  
  叶晓棠拿着东西进去为谭伟做香薰按摩,谭伟看她羞愧未褪,拘谨得像个犯错误的学生,不由笑道,“这怎么了,怕我了?”
  谭伟穿着纯棉睡衣坐在床沿,叶晓棠将托盘放在床头,浅笑道,“谭先生说的对,我改。”
  谭伟顺势躺在床上,笑道,“我不过是给你提个醒,谁要你改。你要是一开始表现不足够好,我妈也让你留不下来。”
  叶晓棠咬着下唇不说话,伴着淡静的香在室内氤氲,叶晓棠按摩着谭伟的太阳穴。谭伟舒服地蹙着眉,挑唇笑道,“你别被我吓唬了,虽说是人心不足,但也有个满意的度,我妈一直都对你满意得不得了!”
  叶晓棠只细细的按摩,不说话。两个人一个工作,一个享受,就在叶晓棠以为谭伟睡着了,缓下了力度的时候,谭伟突然道,“再按会儿。”
  叶晓棠松下的手指只好又下力度,谭伟闭着眼轻声唤道,“晓棠。”
  叶晓棠应道,“谭先生。”
  谭伟沉默了半晌,说道,“世上是不是真的有人,像童话故事里的老太婆,无论男人怎么走下坡路,她都无怨无悔笑眯眯地跟着附和着。”
  叶晓棠揉着内心的酸楚,淡淡笑,轻声道,“应该,没有的吧。”
  谭伟道,“但那是所有男人的梦想,即便男人很强,他都难免会设想,有一天自己没钱没本事,却有一个人不离不弃一如既往地爱他。”
  叶晓棠在他的额头轻轻揉动,轻声道,“可是女人却总是怀着种梦想,不管现实如何落魄,都希望自己的男人,突然有一天,有钱有本事。”
  谭伟笑了,叶晓棠也笑了。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似乎不一会儿,谭伟的呼吸顺畅均匀,应该,睡着了。
  
  叶晓棠回到自己房间,一看手机,有三个未接电话,最近的在一分钟前打过来的。她靠在床上,给李剑回了过去。
  “干嘛呢?”李剑的声音有几分低沉。
  叶晓棠道,“挨老板骂了。”
  “怎么了。”李剑的话里带了几分小心。
  叶晓棠迟疑了一下,说道,“对老太太太殷勤了,提醒了我几句。”
  李剑道,“不好做咱就不做了,回家来。”
  叶晓棠稍许感动,却也只能付之一笑,回家去,不挣钱,整天想着压在头上的债,她还不发疯才怪。叶晓棠藏着酸楚,唤道,“哥哥!”
  “嗯。”
  “我一想起来你瞒着我干了那么大事,我就很生气,委屈,还心疼钱。”
  李剑叹了口气,不说话。叶晓棠道,“说着原谅容易,心里放下难。没有一个月,怕是哄不过去了。”
  李剑幽幽地道,“我不哄一个月,我哄你一辈子。”
  叶晓棠说不上内心是酸楚还是甜蜜,无声笑着,无声哭。李剑道,“晓棠,你怎么了?”
  叶晓棠道,“你挣钱挣不到,又能有几分耐性哄我。怕不是,想骗我一辈子吧。”
  李剑道,“不是,我不骗你,是哄,当成宝贝放在手心里,好好哄着,好吧?”
  叶晓棠一笑,不知是笑李剑,还是笑自己。他玩着游戏,她爱动不爱动做家务的时候,也没见他把她当成宝贝放在手心里。叶晓棠突然倦了,说道,“哥哥,时候不早了,睡吧,我也累了。”
  李剑说好,两个人挂了电话,叶晓棠躺在床上却睡不着,翻来覆去想谭伟的话。
  一味要求自己完美,免不了你吃亏受罪。她当年让爱冲昏头脑,不嫌穷不嫌懒一味对人家好,看惯了她温柔善良吃苦耐劳的姿态,现在她不如意闹脾气,李剑怎么受得了?他是惯于被人照顾的,反过头让他照顾别人,他怎么会不烦!
  男人需要抽打,不能对生活一味乐观。抽打,怎么抽打?他自己急得掉头发,她把他逼死了也没用。
  你这丫头,谭伟这突然的笑骂。真的是因为彼此熟了吗?
  想起李剑吵架时和她发脾气,“你还让不让人活了,你是不是想逼死我!”
  老婆没工作,生活拮据,炒股大赔,负债累累,想来李剑一个人忧心焦灼的时候,滋味也难熬吧?
  叶晓棠辗转难眠,后来迷迷糊糊睡着,梦见地上很多死蛇,她胆战心惊地在缝隙里走,结果一条蛇在她脚边突然动起来,她“呀”的一声,从噩梦中惊醒。
  天还没亮,万籁俱静。叶晓棠拿表看了下,五点十分,她松了口气赖在床上,五点半一过,便爬起来洗漱做早餐。
  
  吃了饭谭伟先把晶晶送学校,然后载着宁淑华和叶晓棠直接去了公司办公室,他上午有会,正打电话安排车去陪同母亲购物,袁心晴推门闯了进来。
  “亲爱的!……”袁心晴一进屋才发现不对,马上闭了嘴。
  宁淑华顿时面如霜雪,袁心晴无措地道,“伯母,我,我找谭总,商量点事……”
  谭伟也不理会电话了,几个跨步冲上去扶住怒站起的宁淑华,唤道,“妈,您这……,别生气!”
  宁淑华严厉道,“这种女人,值得我生气吗!”
  谭伟讪讪地哀求,“妈!……”
  宁淑华冷笑道,“我便是你爸的下堂妇!一辈子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女人,你既然这么喜欢,就别认我这个妈,也别当我的儿子!”宁淑华回头喝道,“晓棠,我们走!”
  她怒气冲冲地拉了叶晓棠出门,谭伟巴巴地跟了几步,停住,回身关上门,对袁心晴怒极低吼,“你干什么来了!不知道打个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谭伟有点怪不?呵呵,我很喜欢看大家晒你们的幸福生活,非常喜欢,没结婚的同学不用被婚姻吓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嘿嘿~




第二十九章 傲慢与偏见

  袁心晴昂着头冷笑道,“我是专程赶过来气你妈,顺便给我自己找不自在来了!”
  谭伟被她顶得一时噎住,袁心晴嗤笑道,“像我这种女人,来找你能有什么事,不是通奸就是要钱,你凶我干什么,你怎么不打我!好像你自己就有多高贵干净!”
  谭伟烦道,“行了!什么事快说!”
  袁心晴扬眉挑衅道,“你以为是我气你妈?没有你,轮不着我气你妈!你妈是下堂妇,我也不是上堂妇,她看不起我,我更看不起她!”
  谭伟怒,一把将袁心晴推在沙发上,按住她的肩警告道,“你别过分啊!她是我妈!”
  看着谭伟不善的脸色,袁心晴怕了,一下子泪眼氤氲,哭道,“都是我过分!就没有你过分!”
  谭伟松了手劲,回到桌子上整理文件就要走,“什么事以后说,我有会。”
  袁心晴道,“你敢走,你敢走我就敢闹!”
  谭伟定住,冷笑着走近袁心晴道,“袁小姐这是想怎么闹,咱们俩的事公司里人尽皆知,你还闹,有意义吗?”
  袁心晴望了他半晌,满脸是泪,娇痴地扬拳打他,谭伟挨了几下,抓住她的腕子,“别跟我来这个,到底想干什么,说事!”
  袁心晴道,“你有其他女人了?”
  谭伟道,“我一直有,你又不是不知道。”
  “为了上次花博会的事,你就一直不理我,敷衍我,你到底想干嘛,想甩了我?”
  谭伟沉默半晌,袁心晴道,“那也不是我的错,不过是巧合罢了,你,你竟是这么没品,把什么都怪罪到我身上!”
  谭伟道,“我知道你没错,是我错。可我妈和我闺女不会真正恨我,她们就恨你。”
  袁心晴语迟,冷笑道,“你倒是以为我要缠着你,没了你不能活?”
  谭伟道,“我知道你没我活得更滋润,想要那笔订单是吧,给你,我现在有会,其他的事,下午谈!”
  谭伟说完开门出去,袁心晴在后面恨恨地踢了沙发一脚,切齿道,“老子下午没空!”
  
  袁心晴约了邱炎炎出来,邱炎炎是个艺术美女,最近在家养花练钢琴,霍少一周去个二三次,她总是笑得波澜不惊。
  此时看着袁心晴坐在靠窗的高脚椅上苦大仇深地搅咖啡,忍不住打趣道,“袁总这是怎么了,不忙生意,怎么想起我这个宅在家里的闲人了!”
  袁心晴有气无力地瞟了她一眼,看她安闲优雅地落座,先是问了句,“你这嫁人大计怎么样了,霍少搞定了?”
  邱炎炎道,“男人越逼越叛逆,最好水到渠成。你这是怎么了,又和谭伟吵架了?”
  袁心晴不屑地笑了一声,“吵架?从上次花博会,人家就不理我!”
  邱炎炎要了杯咖啡,笑道,“不会吧,有这么严重!”
  袁心晴道,“这几天,刚好有单生意,我想让他说句话,给我来做,一大早去找他,本想着连谈工作再约他吃顿饭,最好骗上床冰释前嫌,可你猜怎么着,出门没看黄历,我碰着谁了,他那个极品的妈!”
  邱炎炎道,“啊?怎么会碰着她,她八百辈子都不去谭伟公司一回。”
  袁心晴道,“谁知道抽哪道风,就是给碰到了,那老太太见我跟仇人似的,我不过抢了他儿子,又不是抢了她老公,你说她至于吗!”
  邱炎炎笑了,服务生送来咖啡,邱炎炎说谢谢,看着服务生走远,对袁心晴道,“晴晴,你就没想过和他家里人修好?他妈和他女儿,没人能绕的过去。”
  袁心晴哼笑道,“炎炎,你说我为什么要和她们修好啊?我钓得是男人,我要的是钱,侍候他一个人还不够,还侍候他一家啊?我又不是正室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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