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心如在欧阳婉婉的注视下挪开了视线,被林黥牵着的手也悄然地抽了回来,本来这个时候她该举起那束玫瑰花,向她炫耀这个求婚的证物,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她竟然有种心虚的感觉,像是做错了什么一样。
“婉婉小姐,你们……认识?”中年男子见这三人竟然这般表情,本以为是件好事,也没去注意这种尴尬的气氛,朝欧阳婉婉谦卑地笑道。
这个中年男子的不识趣姿态,就连几个女服务员都看不过去了,暗骂**的同时,赶紧走过去把他拉到了后台。
“呵呵……”欧阳婉婉撇过头,眼角泛出心碎的泪水,伸手抹了抹,回过头来露出勉强的微笑,故作轻松道:“你们终于准备结婚了吗?什么时候?到时候一定要请我啊!”
看着欧阳婉婉眼角的泪痕,林黥心痛地往前跨了一步,却又退了回来,苦笑道:“只是订婚的……”
楚心如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手上拿着那束玫瑰花,扔又不是,拿着又不是,最后咬了咬嘴唇,撇过头看着林黥,想知道他到底会怎么处理,会有什么样的情绪。
“订婚好啊!订婚也要办个酒席吧?到时候给我打个电话就行,新郎官有我电话号码的吧?”欧阳婉婉干脆轻松到底,笑得越来越自然,只是眼角的泪水也悄然滑落。
“有……有的。”林黥木然地点了点头,此刻心绪极为复杂,他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前面几步远是欧阳婉婉,旁边是楚心如,他真希望能直接离开!
“那好啊!别忘了给我打电话啊!”说完,欧阳婉婉迅速转身朝门外跑去,到了门口却又停下来,最后挤出一丝微笑,朝林黥两人哽咽道:“祝你们幸福!”
说完再也不敢停留,捂着鼻子快步离去。林黥焦急地往前踏了两步,想起身旁的楚心如,又无奈地停了下来,黯然地转过身,朝楚心如笑了笑,道:“把刚才看的钻戒戴上试试看吧!觉得好的话,就买下来。”
轻轻拉了拉楚心如的手臂,却被她笑着推开:“这事以后再说,你先去安慰她吧!我担心她会……”
“会什么?哦,不会的,她不是那种人。”林黥苦涩地摇了摇头,再次牵起楚心如的手,笑道:“既然我向你求婚了,你也答应了,那我就是你的未婚夫了,她……只是一个朋友,嗯,朋友,好朋友而已!”
楚心如大气地笑着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林黥的手,催促道:“去安慰她吧!我不想因为我而让其他人受到这么大的伤害,你更会被她恨一辈子,这不是我想要的,去吧!”
说完再次推了推林黥。林黥愕然地望着她,良久,深情地在楚心如额头上吻了一下,随即转身快步追了出去。
望着渐渐远去的背影,楚心如长长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视线模糊了,竟是流出了泪水,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暗叹:他毕竟没法完全属于自己一个人啊!
转过头望着柜台上那一对璀璨的钻戒,楚心如抬步走了过去,从小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女服务员,哽咽道:“这对钻戒我买下了……”
林黥找遍了整个四楼,可就是没看见欧阳婉婉的影子,心下顿时着急起来,正慌乱间,突然听见卫生间处传来女人轻微的哭泣声,犹豫了下,还是走到卫生间门口等待着。
谁料等了许久,里面的哭泣声一直没停,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扫了眼空荡荡的走廊,随即朝女厕所踏出了脚步,正要跨进去时,里面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脚步声同时响了起来。
林黥赶紧退了出来,几秒钟过后,欧阳婉婉低下头,神色黯然地走了出来,林黥跨步挡在了她面前,轻声喊道:“婉婉。”
欧阳婉婉身子一颤,缓缓地抬起头,眼角依旧挂着泪珠,眼见确实是那个把她的心捅碎的男人,眼泪再次滑落了下来,恨恨地在他胸口打了两下,随即转身哭着跑开。
“婉婉……”林黥焦急地呐喊一声,赶紧追了上去,却又不敢强硬地把她拉住,只好苦涩地跟在她身边。
“你还来做什么?你都向她求婚了!还来找我做什么,你……”欧阳婉婉停下身,幽怨地瞪着林黥,大声呵斥,可说到最后却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来哭泣。
林黥默默地蹲下来,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却被她愤怒地甩开,指着他哽咽道:“木头,你好狠心!好狠心啊!你向她求婚,想就这么把我丢下吗?那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你说啊!”
“知己,我把你当红颜知己。”林黥苦笑着说出这句话,随即撇过头,沉默下来。
“红颜知己?!你现在需要说假话来骗人了吗?呵呵……我是红颜知己,那楚心如呢?她又是什么?也是你的红颜知己?林黥,你好可笑,好可恨!”欧阳婉婉嗤笑不已,接受这次演出有一半的心思是希望能碰见他,可没想到竟会是在他向别的女人求婚的情况下相见……
林黥苦笑一声,转过头,痛苦道:“婉婉,我把你们都当作我的红颜知己,这是我的心里话,心如她守了我那么久,我应该给她一个承诺。”
“我呢?木头,你把我放在哪里了?就这么忍心把我丢弃吗?她在你心中真的就比我重要吗?”一个个字都发自深心,欧阳婉婉无比失落地望着他,一直以为只要自己就这么坚持着守候,他总能来到自己身边,可看见他向楚心如求婚的那一刻,她几乎绝望了,她后悔真的去了英国,而没能一直呆在他身边。
“婉婉,我没有,真的没有想把你丢弃……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啊!”林黥揪心的闭上了眼睛,双手插在发梢,脑子里一片混乱。
看着林黥这个样子,欧阳婉婉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擦去脸上的泪渍,缓缓地站了起来,轻声道:“木头,我不怪你了,既然我让你为难了,那我走就是了,你好好保重!”
嘀嗒嘀嗒的踩地板声音渐渐远去,林黥猛然抬起头,望着摇摇晃晃在走廊上走着的欧阳婉婉,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要永远失去她的感觉,他刹那间惊恐地站起身,快步冲了过去。
伸手一拉她的手,紧紧地把她抱在怀中,摇头呢喃道:“不要走……我不想让你走!”
“木头,放手吧!不要让我连走都要恨你,我想好好的离开,也许有一天,我会遇到比你更好的,我也就能拥有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幸福。”欧阳婉婉轻轻地推开林黥,微笑着说道。
“婉婉……”
林黥苦涩地流下一滴情泪,他的心突然纠结在一块,胸口一阵窒息,闷得透不过气来,紧紧抓着欧阳婉婉的手不愿放开。
欧阳婉婉身子突然颤了颤,那一滴情泪让她的心都颤动了,颤抖着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擦拭掉那滴泪水,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印上一吻。
这一吻带着深深的诀别意味,林黥真切地感觉到了。
在欧阳婉婉就要退开的时候,林黥突然间再次把她紧紧抱住了,疯狂地吻上了她的嘴唇,他不要她走,他要彻底的占有她!
疯狂激吻的同时,林黥不顾欧阳婉婉的挣扎,搭在她腰间的手撩起上衣,伸了进去,在她玉背上粗犷地抚摸着。
一只手突然间滑到了前面,肆意地往上攀着,最后贴上了青涩的凸起处,隔着硬物抚摸了起来。
“咳咳——”身后突然传来女人的咳嗽声。
第两百六十三章 一天的新娘
一声咳嗽把两人吓了一跳,赶紧分了开来,谁料林黥手在欧阳婉婉衣服里面,抽出来的时候用力过大了些,“嘶”地一声后,她的上衣扣子纷纷脱落了下来,刹那间敞开了,乳白色的罩罩清晰可见,嫩白纤细的腹部更是引人眼眸!
慌乱间,欧阳婉婉伸手抱住了林黥,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这才免了****的场面。
林黥暗自笑了笑,轻轻把手环绕在欧阳婉婉腰间,侧过头望着走廊里朝厕所走进去的身影,心里暗道:这一声咳嗽虽然打扰到两人,却也算是帮了自己一个忙,不知该埋怨她,还是该感谢她。
“木头,我这怎么办啊?都怪你!色狼!”欧阳婉婉搂着林黥,似乎都忘记了刚才为了什么事情生气了。
林黥轻轻把她推开一段距离,低下头看了看,两处高耸的地方,诱人的沟壑让他脑里的旖旎念头又炽盛起来。
感觉到林黥变得急促的呼吸,欧阳婉婉俏脸一红,赶紧抱紧了,娇声喝道:“不准看!不准乱想!”
林黥苦涩地撇过头,尴尬道:“没……没看,也没想。”刚才好像是摸过了吧?虽然隔着罩罩,可也是真真切切地感触到了,这会用得着害羞吗?
“木头,快想想怎么办啊!等会要是来人了,我就说不清楚了!”见林黥不说话了,欧阳婉婉想起现在的境况,又焦急地催促起来。
“呵呵,你要是答应原谅我,我就帮你想办法。”说出这话的时候,林黥自己都感觉头上笼罩着一层无耻光环,连上帝都在鄙视他趁人之危。
“好!我原谅……我不原谅你!绝对不会原谅你!”他不说还好,一说,欧阳婉婉就想起了刚才亲眼所见的事情,顿时哽咽起来。
林黥脸色黯然下来,轻轻拍着她的玉背,无奈道:“婉婉,你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圆满的答复,好不好?”
圆满?放弃一直守候着自己的楚心如?林黥自己都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圆满答复到底是什么内容,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木头,你别骗我了,伤我还是伤她,你都不忍心,既然我愿意自动退出成全你们,你就别在为难了,好吗?”说到最后,欧阳婉婉泣不成声,泪水沾湿了林黥的肩膀。
林黥心一颤,沉默了,良久,喃喃地喊了一声:“婉婉,我……”却怎么也说不出放手的话,揪心地紧紧抱着她不愿松开。
欧阳婉婉也没再出声,两人就这么紧紧地拥抱着,一颗纠结的心和一颗碎裂的心相隔不过半尺,却显得海角天涯般的遥远。
良久,欧阳婉婉静下心神,轻声催促道:“木头,我不能一直这么抱着你的,帮我想想办法吧!”
这话听在林黥耳中,似乎有种一语双关的味道,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罢了!若选择其一就会彻底伤害到另一个,那就都放弃好了,自己离开她们的视野,时间是治疗伤口的良药,总有一天,她们都将把自己彻底遗忘的!
这么想着,林黥身心都放松了下来,默默地推开欧阳婉婉,脱下了自己的衬衣递给她,淡笑道:“去卫生间里换上吧!我是个男人,就算光着膀子也没事,待会我下楼买一件就行了。”
看着林黥菱角分明的强壮身躯,欧阳婉婉羞涩地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拉进上衣,快步朝卫生间里走去,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抿了抿嘴唇,朝林黥轻声道:“你等我一下,我换好衣服就跟你一起去买。”说完转身急匆匆地进了卫生间。
林黥看了眼自己胸膛上的几处伤痕,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摇摇头,沿着走廊离开了。一路上在众人讥讽鄙夷的眼神下,林黥目不斜视地乘着电梯到了三楼。
三楼是衣服商店,这里全数是全球知名的品牌,林黥随意地扫了眼,最终朝一家七匹狼品牌店走了过去。
林黥选择这家店是有理由的,在众多的品牌中,这七匹狼算是中低档次的,他这光着膀子,要是进其他的品牌店,基本上是被当作精神病给赶出来,进七匹狼倒还有一丝机会。
眼角扫到人影,站在柜台处的女服务员正要过来张罗,抬眼一看却吓了她一跳,看到林黥胸膛处纵横交错的伤痕,顿时悄悄把手伸进了口袋,准备拿出手机拨打110。
女服务员的表情和动作全被林黥收入眼里,他苦涩地笑了笑,赶紧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朝她走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女服务员努力地挤出职业性微笑,可身子颤抖着,脑子一片恐慌,竟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林黥微笑着摇了摇头,身子朝她倾过去,挥了挥手中的银行卡,正要开口解释,女服务员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声,双手捂着胸口,往后急退,神情惊恐地喊道:“别扒我衣服……别**我啊!”
这完全让林黥震惊了,自己这张脸怎么看也不像**犯啊?再说了,这女服务员肥得都冒油了,往后一退,身上的肉就要跟着抖一抖。林黥不知道她凭什么断定自己要扒她衣服,要**她?
这一声高亢的尖叫顿时把附近的保安给引了过来,两个保安手拿铁棒冲进了店里,眼见林黥光着膀子,拿着银行卡,还一副微笑的模样,不由分说就挥舞这铁棒朝他身上招呼。
林黥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这他娘的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这种保安自己也不用给他们什么颜面了,而且刚刚在情感方面受到了挫折,正无处发泄,此刻却是个绝好的机会。
银行卡往口袋里一放,眼见两个保安拿着铁棒朝自己挥舞过来,他不退反进,身子略微倾了倾,脚下猛地一发力,整个人如魅影般闪到两个保安中间。
双手猛然张开,硬生生地把两人给扫翻在地,两声重重地倒地声响过后,两个保安竟是挣扎着爬不起来!
林黥冷漠地摇了摇头,呢喃道:“就这点身手也能混保安这口饭吃?现在的社会啊……”说完蹩了眼蹲在柜台边目瞪口呆的女服务员,径直朝不远处的衣架上取了件衬衫,撕下商标传在了身上。
随后,走到柜台边,掏出银行卡,丢给女服务员,冷声道:“麻烦刷下卡!”
“哦哦……”女服务员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张张地拿起银行卡在机子上刷了一下,着急间刷了好几次都没能刷出来,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地往下流着,她甚至感觉到了林黥森然的目光。
林黥有些不耐烦了,一把抢过银行卡,在机子上麻利地刷了一下,让女服务员输入金额后,又再次麻利地在数字键上敲下了密码,转身朝门外走去。
再次上楼来到原来的金店,却没再见到楚心如,心下有些恍然,转身正要离开时,却看见欧阳婉婉在门口气喘吁吁地望着自己,手里拿着一件还挂着商标的衬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