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猴子刚刚过来就告诉陈庸这二天别去石头行了,现在外面太乱了,到处是混混在抢占地盘,时而有人在火拼,陈庸听到这消息后就知道,这全是他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把这里的最大帮派的话事人全收进了空间,也就不会造成现在的混乱场面了。
虽然听了猴子的告诫没有去石头行,但是陈庸可没有闲下来,先是把这二天的钱双倍给了猴子,再让猴子回去后就独自出门了,在大街上拦了部车,就向着政府机关去了,即然那几个二代可以和一个黑老大的儿子混在一起,估计其老子也不是什么好鸟了。
先是来到了公安局,陈庸见到里面一派繁忙的景像,闪烁着警灯的警车也不时的进出,看着这一派的忙碌景像,陈庸觉得现在可不是找他麻烦的好时机,还是让他先为这个国家出点力再说吧,等这次的风波平熄了点再来,陈庸只是想办法打听到了局长先生的住址后,就离开这里去了市委。
陈庸来到市委院子外,看着那守门的警卫,在那有点发愁了,进出没有工作证的一律要登记才能入内,陈庸可不想这样的进去, 一来要找的人有点多,二来怕露出马脚来,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比刚才在公安局里那样,只是找一个人,随便的说是大局长的远房亲戚来投亲的,就能从那些忙的有点昏头的干警口中套出地址来,而在市委这可没有什么闲杂人员在里面,这方法在这行不通。
陈庸就在这大门附近徘徊着想着对策,想破了头也没有想着什么好的办法来,不由的有些沮丧来,这该死的精神值为啥就不能提高智力呢,光提高记忆力有个屁用,到要用脑子的时候才感到自己的iq也只一般般。
到了中午陈庸还是在大门附近徘徊,还是没有想出方法来,只有在这守株待兔了,看有没有落单的工作人员来外面用餐的,到时候也只能用催眠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了。
直到大门口下班出来的人越来越少了,陈庸也没有找到有在这附近用餐的人员,就在陈庸也准备去填下自己的肚子时,里面又踱出了一个年过半百的男子来,嘴中还不时的张合着,好像在那自说自话的样子,出了大门先是左右看了下,才向着一家餐馆行去,陈庸连忙在后面跟着,等到老者点了东西坐下后,陈庸才上前坐在老者对面,一坐下就用上催眠术的频率来说话:“阿伯,和你拼个桌怎么样啊,一个人吃饭怪无聊的。”
老者看到对面坐上了个小年青,并且用着怪异的语调和你自己说要拼桌,不由的皱了下眉头,刚想出口赶人,陈庸继续着那腔调说道:“阿伯,你是里面的工作人员吗,如果是的话,我有点事想和你请教一下,这顿就算我请你了吧。”
老者听到有人请吃饭,皱着的眉头就舒展开了,脸上也有了点笑意“小伙子,我是老干办的,你有”
话还没有说完,陈庸就用那怪腔调接过了话头“阿伯,你是老干办的啊,你在那一定和各位领导很熟悉吧,那你知道平时有什么嗜好吗,脾气怎么样,家住哪里,有几个儿女,家中有几口人”
老者给陈庸一下子说糊涂了,再加上催眠的作用,转眼就眼神迷茫起来,陈庸赶忙问起自己想知道的事情来了,未了还要那老者画了张简单的示意图,把每个陈庸要找的人的大概住址标了出来后,才让老者忘了刚才的事醒过来。
陈庸做完这些后才站起身来坐到另一张桌子上,那老者一醒过来,就在那嘀咕着:刚刚怎么又走神了呢,难道真的是老了吗,还是在老干办呆久了被那些老头老太太给传染了。
陈庸在旁边听着这老头的嘀咕直乐,这老头也真逗了点,这东西是能传染的吗,乐归乐,但是肚子却不乐意了,陈庸赶紧去点了自己的东西。
吃过东西后,陈庸就找了个地方休息起来,白天干这事可不方便,还是晚上去给这些官老爷弄一份自白容易些,在休息的时候终于传来了那久违的提示声,陈庸赶紧停下功法,查看了下屏幕上的数值,好家伙,竟然又再一次的上了七位数了,陈庸由原来的贫下中农,立马上长了一个阶梯,不用再那样紧巴巴的数着手指头过日子了。
吃过晚饭后,陈庸才出去了,待到夜色降临,又用着老方法潜入了专为人民公仆修建的小区,陈庸避开大多数散步的人群,来到市1号的家外面,先是用透视术观察了下里面的人员位置,才开始寻找这次的目标人物,在一个房间找到后就没有再去看别的什么了,一个瞬移就进去了,进去后陈庸不由的乐了,怎么又是个书房啊,但是人却有一双,在上演一出老父训子的戏码,看到这个训人的戏码,陈庸停住了准备迈出的脚步,悄悄静立在旁边听了会,没听几秒钟,陈庸就怒火中烧,这哪是在训人啊,而是在变相的教唆儿子,怎么当时就没有把陈庸这根草给斩草除根的戏码。
陈庸也懒得管这狗屁倒灶的父子二人在那再说些什么了,直接就使用上了催眠术,自己又快步向着那对父子扑了过去,把这两父子控制住了,这次只是用了比普通人稍长了点的时间就强行催眠了二人,陈庸才拿出了录放机来放入空白的卡带,由着老父先来个自白,在自白的时候,陈庸在旁边听的直翻白眼,这老小子从一踏入仕途开始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从在那个特殊的年代由一个红小兵整人开始,由于表现的积极出色且手段狠辣,深得那帮子红小兵头头的喜爱,从此踏入了仕途,进入仕途后还是用着那一套,拉拢着一帮子同事来陷害逼迫着自己的对手,一步步的踩着对手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几十年所作的恶简直罄竹难书啊,直说了近四十分钟才说完,随后又给儿子也来了个自白。
等到全部弄完后,陈庸又问起了其班子内的一些情况,果然如陈庸所猜想的那样,这老儿在这就是个土皇帝,虽说还不能一手遮天,但是只要不是天大的事也能捂住,然后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而那个2号却成了茶几上的摆设,听到这些后,陈庸自动的把那些中间派和2号那一派系从要拜访的名单中划除了,可是却没有二个是要划去的,基本上全是紧密的团结在1号的周围,解除了催眠后,陈庸又悄悄的离开了。
 ;。。。 ; ;
第七十章 遭遇杀手
陈庸从市1号家中离开后,就一一的拜访了1号一系有点话语权的部下,直到忙活到快天明时才忙活完,陈庸才带着几十盒的自白带子和一些收集来的证据回了宾馆。
回了宾馆后陈庸就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吃喝拉撒全在宾馆内,猴子这些天也还是每天来这报个到,直到外面开始平静了下来,才再次的出门。
陈庸一车三人在猴子的带领下,又去了二家石头行,每家都挑了几块石头,才回了宾馆,等到猴子走后,陈庸再次出门了,今晚上还要去拜访下最后一个大人物呢。
陈庸出来后没有直接去找这次的目标,反而是来到了上次那家派出所,在外面就用透视术查找起那个陈庸发誓要扔到神农架的干警来,看到那个狗腿子干警在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里面也没有别的人,陈庸就直接瞬移到了那人后面,手就搭上了其肩膀,按着早就想好的时间和返回的地点设好,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收进了空间,陈庸才心得意满的笑了,随即又在那小声的骂道:“叫你小子踢老子,当个狗腿子就狗腿子吗,干吗还那样的嚣张呢,惹谁不好你要来惹老子呢,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人虽然慈悲但是也很记仇的,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你这次大难不死。”处理完这个小杂鱼后,陈庸又悄悄的离开了这个派出所,步行向着这次的目标行去。
陈庸悄悄的来到局长的家外面,又先是用透视来找人,但是找了一圈后,却没有找到这家的男主人,连那天看到的那小王八蛋也不在家,看到目标不在家,陈庸郁闷无比,但也不好在这等人家回家吧,毕竟这也是个机关小区,一个生面孔在这呆久了会惹人怀疑的,只得无奈的离开了。
次日和猴子几人又去转了二家石头行后,就去货运公司办理了托运手续,和猴子结清这二天的费用正式辞退后,陈庸就让司机坐计程回宾馆,自己开着车子就来到公安局外面蹲点了,明天就要离开这地方了,今天怎么也得把这事给办了。
待到局长先生下班后,陈庸就开着车子跟在后面,跟着跟着,陈庸就在后面咒骂了起来:“艹,有没有搞错啊,这不是回家吗,今天怎么就这么老实啊,下班就回家了,要是知道这样,老子何必这么早来跟踪你呢,你当小爷我很清闲啊。”看到司机开着车子离开了陈庸也跟着离开了。
当等到夜幕降下帷幕后,陈庸才来到公安系统的小区外,停好车子后,就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地方进去了,进去以后看到又是书房后,陈庸不由的瘪了瘪嘴,怎么每个有点权势的人物在家就喜欢呆在书房呢,难道家中的那个就不要陪了吗,就不怕家中的这杆红旗倒下吗,到时候这红旗倒下闹出个什么动静来,这不是会影响到前途的吗,这个时代家中不睦可是会影响到考评的,陈庸虽然在心中鄙视了下,但是动作也不慢,强行催眠后录好自白后,就闪身走人了。
回到宾馆休息了一晚后,就上路回程了,陈庸坐在副驾驶位正在假寐,却感到车子又来了一个急刹车,接着前面传来了一声的巨响,吓得陈庸一个激灵,马上就睁开眼睛看向了前面,一棵大树正横在路上,溅起漫天的灰尘,如果不是司机的技术好,这会儿恐怕就在这大树下了,一个不好就双双丢了性命。
看了下旁边惊魂未定的司机大哥,陈庸只得按住自己的恐慌来安慰了下,过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平静了下来,就在二人都平静了下来的时候,车窗外传来敲击声,看到有人敲自己车的窗户,陈庸就摇下车窗来,外面的人看到车窗摇下后不待陈庸发问就先开口了:“哥们,现在前面大树拦着路了,我和后面几个司机商量了下,看我们合力能不能把这大树挪开,不然大家都得回程了,你们也出来帮把手吧。”
陈庸看到这人是为了这事来敲自己的车窗的,自己也不想刚出来没多久就要回城了,也没有出言反对,只是招呼了下还有点惊魂的司机,就下了车,向着大树那走去,还没有走二步,陈庸只感到心跳加速,头皮都在发麻,不觉在那呆了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随后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危险的感觉而且是非常危险的感觉,想到自己现在非常的危险就马上向着左侧就窜了出去,就在刚刚陈庸窜出去时,一声低沉清脆的“砰”也传了过来,右手手臂传来的刺痛马上充满了陈庸脑间,陈庸这时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不是那感觉出了错误,而是真的有人想对自己不利,这时候也没有时间来想是怎么回事也不顾不上手臂的刺痛,就顺着那响声传来的方向,马上发动瞬移,并用透视术不断的扫视那个方向,找到那个枪手的踪迹后,就发现那枪手正处在200多米以外,正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陈庸看到伤了自己的杀手准备跑路了,急忙连续的用了几次瞬移,来到了杀手身后,也不管连续瞬移产生的头晕感,就猛的发力用没有受伤的那一边肩膀撞向那杀手的后心,那杀手在不知道后面有人又没有准备下被陈庸撞飞了几米远,身体撞到一棵大树后才停止了滑动,手中的武器也被撞的飞走了,陈庸虽然看到那个杀手在地上动也不动的,手中也没有的武器,可不敢大意,自己现在的情况也不乐观,如果现在不快点把这杀手完全制服而心有慈悲的话,到时可能自己真的会埋骨在这山间,晃了下有点晕眩的头,小心戒备的到那杀手身边,看到地上的这个杀手还是没有动静,才抬起脚来就照着四肢猛踩了几脚,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还有那杀猪般的惨叫,看到这杀手再也没有了危胁后,陈庸才检视起自己的伤势来了。
这一松驰下来,陈庸只感到晕眩感更强了,枪伤在左手臂里侧,一个血呼呼的大洞还在快速往外大股的冒血,必须要马上止血,不然光流血就要了陈庸的小命,陈庸赶紧从空间拿了件干净的衣服,用牙齿帮着把那伤口先绑起来,看到流血的速度没有了先前那样快后,才打开了系统屏幕,想在里面找些能够治疗现在这种伤的药丸来,找了几分钟后,只找到了二种现在能用的上的,一种是止血生肌米分,一种是天香续命露,只是陈庸只能看着天香续命露在那干流口水,那一大串的零,晃的本来眩晕的头更晕了,不舍的看了眼天香续命露,只得花了几万功德值换购了那个止血生肌米分,现在可不是yy的时候,还是先保住自己小命要紧,要是小命都没了,以后想yy都没有机会来yy了。
拿出换购来的止血生肌散后,把那浸满血水的衣服解开,把药米分小心的撒在伤口上,那鲜血就以肉眼可见的的速度停止涌出了,本来伤口那火辣辣的刺痛感也被一阵清凉酥麻代替了,陈庸又摸索着把伤口别一面挘虾螅旁倌昧思路矗撼刹继鹾笾匦掳茫俅涌占渲邪鸭钙科孔八蚩咽稚虾蜕砩系难G謇砀删唬匦禄还艘簧硪路托雍螅判⌒囊硪淼氖蘸昧耸O碌闹寡∩ⅰ�
整理好自身后,陈庸才开始打量起这个杀手来了,肤色倒是应该是亚洲这边的黄色,不过是黄黑色,应该是靠近赤道的哪个小国的人,个子也很是矮小,听现在这惨叫声的发音应该不是国内的人,是一种自己不懂的语言,看不出是哪国人来,陈庸只得催眠起这个已经痛晕过去的杀手来,用了平常几倍的时间才成功,这时的陈庸也快到极限了,忍住脑袋瓜的刺痛,问起了是谁派他来的,还好的是这个杀手还懂的一点点英语,不然陈庸只能在那鸡听鸭讲了,得到的结果让陈庸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