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出轨:我那流放的人样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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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出轨:我那流放的人样年华- 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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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卖部前,我赶紧把原来的香烟扔掉,进去小卖部买了另外品牌的香烟,抽出一颗点上,看着缕缕上升的烟雾,思维似乎清晰了一些。 

  我想:聪明智慧的柳英不会露出蛛丝马迹的。再说了,即便柳英妈发现了这些,柳英母亲怎么就能断定是我?柳英不会把我递出来的。想完,才放心地往大嫂家走去。

  到了大嫂家,我推开门走进里屋,屋里除了大嫂和我的小侄女,炕沿上坐着一位中年妇女。她一见我就站起来,说:“秦老师。”

  这位中年妇女就是柳英的母亲。柳英的母亲正如柳英说的那样,四十来岁已经显得很老了,脸色苍白而憔悴,似乎没有一点血色,暗淡无光的眼神里,有不尽的沧桑与悲凉,但从她的脸形轮廓上能想象出她年轻时的端庄与秀美,虽然面部是那么的苍老,但身形体态仍然可以显见当年的风韵。柳英的父亲我见过数次,也是一个脸型有棱有角的汉子,只是过早地离开人世。军民,俊美的柳英秀气、文静、端庄,正是取其两人的优点而来到人世间的。

  柳英母亲坐在大嫂家炕沿上,神情动作让我隐约感到:她不是来找我算账的,而是柳英怎么了。我说:“婶,你来了。”

  “哎,我找你大嫂唠几句嗑,说说英子的事儿。”

  英子的事儿可能就有我的事儿。我看小侄女写作文,便心不在焉地给她讲解几句,一边听大嫂和柳英母亲唠嗑。

  柳英母亲告诉我大嫂,说柳英病了,她一回来,就看见柳英躺在炕上,嘴角起了水泡,浑身发烧,眼睛望着屋棚发呆,像有多少心事似的,一天没吃一点东西。有时,手捧着一本书流泪,那本书叫《平凡的世界》,这孩子也许是看书,想起自己的贫穷才十分伤心的。可是,往常柳英看这本书也不是这样不停地淌眼抹泪啊。柳英娘问大嫂:“这孩子到底怎么啦?我出去抓药一两天工夫,英子就病成这样,可急死我了!”

  大嫂说:“这孩子是不是感冒了,这茬感冒挺厉害。”

  柳英母亲长长叹了口气,说:“不光是感冒,这孩子心事太重,你叔过世得早,英子家里家外都得干,我一天病怏怏的,也得英子操心,苦了这孩子,可咋苦咋累,英子咬着牙都过来了,从不当我面说苦累,不知这两天怎么了,她心上像压着一块石头,怎么掀也掀不掉,我眼睛都急冒火了。在咱这疙瘩,有来往的亲戚就你家了,我有啥难事,只能找你说说,让你帮我想想,英子到底是怎么了。英子平时挺信任秦老师的,麻烦秦老师也帮我想想,出出主意。”

  原来,柳英妈让我来是这个目的。我刚想接过话头,大嫂抢先一步说:“英子这些日子和那个男人来往没有?也许是谈恋爱的事黄了,她一时想不通就病了。”大嫂这句话,说的我心惊肉跳。

  “没见英子和谁来往,英子天天守着我,我家住的地方上下也没个好小伙,英子不像是搞对象慌了才想不开的,再说,英子也太小,还没到搞对象的年龄。我就出去抓药这几天,回来看见英子就病成了这样。”说完,还抬头看看我。她这一看立刻让我胆战心惊,难道我原先的判断是错的? 。 想看书来

第十一章 碎心的煎熬与沉落(2)
我赶紧掏出香烟,慢慢地抽出一颗,慢慢地点着,慢慢地吸着,这一系列的慢动作就是让柳英母亲看清你家地上的烟头和我抽的烟不是一个牌子的。

  大嫂说:“英子十八了吧?现在的丫头,十五六岁就知道搞对象,还死去活来的。村西头李家那丫头,才十七岁就跟一个和她一块打工的男人睡在一起了,爹妈不同意就寻死上吊,你说吓不吓人?不过英子不像是为搞对象的事儿生病。”

  “我也是这么想,她姐,你有空去和英子唠几句嗑,宽解宽解她,也许,哪几句话就让她醒过味来。”

  “英子还小,我猜不透她想些什么,我去了也白搭。婶,平常英子和哪个同学能唠到一起去,就让谁去和英子唠唠心里话。再不,英子听谁话,就找谁和英子说说,说不定瞎猫碰到死耗子,就把英子心里的结给打开了。”

  “这我哪知道,她的同学升学的升学,打工的打工,全不在村子。平时英子对我孝顺,也听我的话,可这事我劝她了,她不顶我,但也不和我说,可难死我了。”柳英母亲说着,就一阵咳嗽,眼泪都刻出来了。

  挺柳英母亲和大嫂说着柳英,我急得心都燃成了灰烬,恨不得马上跑到柳英身边,抱起柳英,为她抹去泪水,可我能说句什么,什么话能打开柳英纠缠了很久的心结?柳英母亲虽然说是让我出出主意,那也没让我去看她女儿啊!况且,我能去吗?去了,我能对柳英承诺什么,能给予柳英什么?不能承诺,不能给予,柳英还是苦恼着、痛苦着、绝望着。

  去,还是不去?此时,比我选择生与死都难。虽然如此,我还是心如火燎地等待她俩能说出让我去劝劝柳英的话,哪怕不起作用,我也能借机去看看柳英,刀绞般的疼痛一直在肆虐我的心,我无法承受这般痛苦的折磨,无法承受这种难以忍受的煎熬。

  我不再顾忌什么,委婉地提醒她俩,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柳英我教她时,从她写的作文中就能看出,她的心事太重。我写了一大堆批语,好像也没起什么作用。柳英这孩子有主见,看问题比一般中学生深刻,这样的孩子认准的事儿,不轻易转弯,不太好劝的。”

  大嫂听了我的话,眼睛一亮:“老二,我婶让你过来给出出主意,到现在你也没说出子午卯酉,还老师呢?你教过英子。从我这论,你俩又是兄妹,背不住英子能听你的。我念书拿那前儿,爹妈的话不听,老师的话就像皇上说的,不听也得听。老二,你去劝劝。”

  我假意推托:“教柳英时,她能听我的,现在不教了,人家还能听我的?再说了,一个女孩的秘密,那肯和我一个老爷们说。”

  大嫂立刻瞪圆了眼睛:“老二,你能耐了,敢当我婶面撅我?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柳英母亲脸上像见到一丝光亮似的,说:“她姐,你可别难为秦老师了,秦老师说的也在理。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秦老师的话,英子能听进去,英子上学骑那辆自行车,就是秦老师把你家那辆破自行车修上送给柳英的,虽然秦老师是看在你面子给修的,但柳英可记在心里的,买了新车,英子也没舍得把那辆旧车扔了。秦老师也算是英子的恩人,俺家英子谁给她一点好处,她记得死死的。我捉摸,英子也许能听秦老师的话,要是秦老师不忙,就去试试,不起作用,英子也会想:除了我,还有人关心她,她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我故意低头不语,等大嫂继续骂我。果然,大嫂急眼了:“老二,你会不会张开嘴说句去还是不去?显你要进城了,瞧不起老亲古邻了,是不?”

  小侄女挡在我面前,冲着她妈撅起嘴:“不准你骂我叔,我叔惹你了吗,你瞪我叔我就瞪你!叔,咱不去!”

  我的侄女跟我一直很铁,三五天不来大哥家,小侄女就会跑过去,和我疯闹一番。每当嫂子劈头盖脸训我时,侄女就为我打抱不平。我抱起侄女,抚摸一下她的头,说:“你妈打我,我都得伸出脑袋让她打。你妈让我去,我不去,往后,你妈就不准我来你家了。”

  小侄女看看我,点点头,显然,我最后一句话让小侄女退让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十二章 爱与生命的痛苦抉择(1)
我吐口了,柳英母亲感激地说:“那就谢谢秦老师了。”

  谁知,我的大嫂丝毫不领情“婶,先别谢!等老二去了起点作用,你再谢。再说了,小英子是我妹妹,老二不去劝劝,他往后叫我嫂子都会心虚。”。

  我赶紧补充:“不光心虚,脑袋还得冒汗,浑身都得发抖。”

  我大嫂斜了我一眼说道:“照这嗑来!” 她那语气告诉我,她会动真格的。

  就这样,在我不显山不露水的提醒下,大嫂训了我一顿,我名正言顺地,也是被大嫂“逼着”去看柳英了。

  我没骑车,只能步行随柳英母亲向柳家走去。一路上我本想和刘英母亲唠些家常,但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走在我熟悉的小路上,举目尽是秋日的苍凉,萧瑟的秋风撩乱我的头发,拂乱我的心绪。而在这苍凉的氛围中,我却嗅到生命花蕾初绽的芬芳,感受到风中的一丝丝暖意在我周遭蔓延,视野中的苍穹辽远而湛蓝,这一切,真实的让我无法拒绝。这种截然相反的感受同时纠结于心,只是因为我对柳英,柳英对我,都有这心碎的等待和美丽的期盼。

  我想,我与柳英这种解不开化不掉的孽缘,一定是我们前生曾有一次擦肩而过却又刻骨铭心的相遇,再回头时,我们已错过了一个生命轮回的周期,只等着今生再次相遇,而今生的相遇,我们还是只能眼睁睁地再次错过了。

  想起我三十几岁的人生,有谁能在尘世间等待我的出现?一个在贫寒中长大的女孩,在这种等待中虚耗着她的青春年华,柳英等待的全部意义,只能是让我在凛冽的秋风中感知到生命的宁静与温情,在落叶纷飞的苍老秋色中体验春日繁花的美丽。我能偷享到这种幸福,即便这种幸福与尘世的道德格格不入,但,谁又能说,这不是生命最美的赐予呢?

  这种幸福感让我不能不面对令人惧怕而又令人期待的现实:因为柳英痴迷地爱我,把我的一切都赋予诗意的内涵,使我的生命有了更深邃的意义;因为我所看到的柳英那完美无瑕的躯体,让我三十年的生命历程中有了从未有过的悸动;因为柳英的善良聪慧,她那些像微风细雨一样温馨而睿智的语言表达,让我时时处处都能感受到我生命存在的诗意;因为她对我那种不求索取,并把付出作为索取的爱,已为我的人生涂上永不褪色的幸福。这一切,都使我对柳英的爱愈加沉厚,沉淀于灵魂深处,成我生命的一部分而无法剥离。

  然而,我的生命还有一部分我无法抛却无法割舍,那就是亲情与责任。责任,不仅是对我及我的家庭,更多的也是对柳英的未来——柳英能有幸福的未来,才是我最不可忽略的责任。

  想起这种艰难地抉择,我幡然醒悟:我去劝柳英,只能无功而返,因为,我放不下柳英,那是我生命的一部分。而柳英,因为对我的爱已成为她生命的全部,她打不开她心中的结,难以走出情感困境,她想割舍却又难以放弃,如同我在亲情与爱情、责任与幸福两难中难以取舍一样。

  走进柳英家的院落,柳英母亲指着粮仓下面那辆旧自行车说:“秦老师,你看车还在那儿,柳英特意放在雨淋不着的地方,英子买了新车,我嫌旧车占地方,想扔掉,英子死活不让。”

  我听了,心里涌动无法言说的感动和酸楚,柳英不舍得扔掉那辆破自行车,她已把这辆自行车赋予深邃的象征和含义。酸楚的是:我不能过多地给予柳英什么。

  我们走进屋,只见柳英侧身朝里躺着,显然她已听见她母亲的话了,他可能听不清楚具体说了什么,但柳英一定会从只言片语中听到我来了。

  柳英不说话,始终保持着侧身朝里躺着的姿势,柳英母亲摇着 柳英的肩膀说:“英子,秦老师听说你病了,特意来看你。”

  柳英还是一动不动。

第十二章 爱与生命的痛苦抉择(2)
我说:“柳英,转过身来,让老师看看你可以吗?你毕业后,我可是挺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不知柳英长什么样了。”

  柳英仍旧一动不动,但我听见她轻轻地啜泣声。又等了一会儿,她伸手抹去眼泪,但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柳英母亲很着急:“英子,秦老师特意来看你,你到是说句话呀!”

  柳英可能意识到她不能当着母亲的面不和我说话了,于是转过身来,看着我,面无表情地说:“谢谢你!我没什么大病,感冒了,用不着谁来看我!”

  柳英这句话是在和我赌气,也只有和恋人赌气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我赶紧说:“我知道柳英用不着谁来看,但老师是死皮赖脸来看的。”

  柳英母亲埋怨柳英:“英子,在咱村里,还有谁能来看咱娘俩,从你姐那面论,秦老师和咱有亲戚,他又教过你,冲这人家才来看你,你说话得有个轻重。”埋怨完柳英,又对我说:“秦老师,柳英不懂事,你别见怪!”

  我说:“不怪柳英,柳英意思是说,她只是感冒,不必来看她。”

  柳英对我的解释并不领情,把头扭向一边。

  我心痛地看着柳英,柳英脸色苍白而憔悴,内心漆黑一片的绝望,穿透她五脏六腑的创伤,都写在她的脸上。眼角噙着的泪花,虽被她抹去,但还残留着晶莹的痕迹,忧郁、落寞、疼痛与瞬间出现的几丝欢喜、欣慰交结在她的清眸中。两三个鼓灵灵的水泡,参差不齐的缀在她的嘴角。嘴唇已干裂,头发有些蓬乱,几丝刘海贴在额头,毛发下渗出点点汗渍。十八岁的柳英深陷这种无望的恋情中,经历着人生不应有的创痛,饱受这种难耐的煎熬,我内心翻滚着幸福暖流的同时,像被什么抓撕扭结我的心脏似的。我真恨不得立刻把柳英揽在怀里,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用手指摩挲着她嘴角的水泡,让我的泪水润泽她干裂的嘴唇。可我不能,甚至都不能有丝毫的面部表情,所有的痛都聚结于心。柳英转过头,我们四目相对的瞬间,柳英还是从我尽量平静的脸上捕捉到我的心碎、我的焦急、我的无助。柳英的泪又噙上眼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失声痛哭,身体在被子下无法抑制地轻微颤抖。

  我平静地说:“柳英,你不吃饭,但一定要多喝一些水,可不能这样折磨自己,不吃不喝,你的嘴唇还要干裂下去,嘴上的泡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那样可就把柳英烧坏了。”

  柳英母亲听了,赶紧说:“英子,我给你烧点开水,秦老师不说,我都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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