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我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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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我者,吃!!-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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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潼感觉到很无力,更无力的是不知要怎么改变这状况。
  至那日后,温如希再也没有出现过,仿佛世界上没有他这个人。
  严格好像很忙,好几天也没一个电话。梓潼忙于公司之事,直到从朋友耳里听来此时才发觉两人已经有一周没碰面,不免沮丧,而严格却没有告诉她,说明什么?两人没有分手,还是男女朋友。而他已经把她排在生活之外,梓潼无力笑了。
  她想等严格亲口对她说,后又想,等他还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主动约他吃饭。
  严格接电话时,周围有些吵。梓潼问:“你在哪?”
  “和朋友一起吃饭。”
  “今晚有空吗,我要见你。”她说的是要而不是想。
  “明晚行吗,今晚不行。”
  “严格。”她失落,顿了下:“你忙吧,没事。”
  切断电话,梓潼枯坐了一会。
  朋友说,严格工作优秀,兴许要调离市委到乡县挂职一年半载,回来升或是平,但这是难得的机会。
  这事,她竟要通过朋友辗转才得知,严格要多防备她啊。
  平日感觉加班很烦,今晚却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也不想回去面对空旷的房子,更不想闲下来时胡思乱想。她在等,等明天,等到一个结果。
  十点钟时,办公区有人进来,梓潼奇怪,这么晚了还有人来。她并不胆小,但在空荡的办公楼,这脚步声还是令她发指。
  然而进来的人却是温如希,梓潼不知是松口气还是紧张。

  一夜痴缠,能否是秘密

  温如希见她在似乎很意外,顿了下才直往她所在方向走来,一手还提着外套,一手拿手机,应该是要给人通电话。
  现在也没其他人,她觉得没有必要做戏给谁看,见了他装作没有看到,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你好像不乐意见到我?”温如希不冷不热,淡淡打量她。
  “没有。”梓潼不愿多说,解释就是掩饰,她深知此理。
  他点头,说:“你们林顾问今晚请客,刚和我打赌说你今晚肯定加班,我不信就上来看看,看来他对你很了解。”
  梓潼脸一红,有些恼火,“分内工作没做完加班是理所当然的,不早了,我先走一步。”
  看她狼狈,温如希抬眉,与她一道往外走,步伐轻巧潇洒,脸上有丝不易察觉地笑意。而关于这些,梓潼没有察觉,她心情紧张且烦躁。等电梯时,梓潼说:“温总,林顾问办公室走楼梯快一些。”
  “不早了。”
  梓潼不明白,也没有问。两人一道乘电梯,梓潼想起上次在楼外遇上严格,心虚了一下,深怕这一次又遇上,那真是有理也说不清。
  温如希看她按电梯,扬了扬下巴,二话不说直往外走。梓潼看他走了,走进电梯晃一圈才下楼。可她没有想到等她出去时,温如希站在楼外,中指和食指夹一根烟,却没有抽,听到身后脚步声,头也没回却肯定来人,淡道:“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抱歉,我没时间。”她不给好脸色,冷着的脸满是戒备。
  他也不在意,弹了弹烟,忽而皱了下眉,直直扔进一旁垃圾桶里。“我不会对你怎样,如果你对过去事情耿耿于怀,我们找个时间谈一谈。”
  梓潼盯着他背影,这男人瘦骨伶仃,却是穿衣服的架子,只是总感觉这样的背影有些落寞。她走神,温如希似有些不耐烦,声线更冷清,“梓潼,别说我对你没兴趣,就算是有,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大概是她多心了,或许这男人对她确实没有别的想法,如果有才奇怪。莫说他已经有未婚妻,莫说他有多招桃花,光那场相遇就注定是陌路。
  “温总不怕我纠缠你吗。”提起这事,她除了紧张还有尴尬,连看他都不敢,神色有些局促。
  “你会吗。”他转身,寒星目光如利剑,把她从头到脚看过透彻。忽而露一抹笑,“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虽然目前我对你暂时没有兴趣,不过当时说的话还没有过期。”
  梓潼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忽然抬头,瞪他。他也看她,似笑非笑:“想说什么?”
  她又垂下头,很诚恳道歉:“我失态了,对不起。关于那事,我希望只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温如希仿佛陷入思考,她怕他张扬?这应该是他考虑的问题。只是,想起她这些日子待自己的态度,就感觉不爽。他并不想对她做什么,只是想知道当初她为什么走上那条路,是不是后来还有别的男人和他一样,有过交易。他有这想法颇为滑稽,片刻后淡道:“不用对不起,那一次我们很默契不是吗。你不是有了男朋友吗,我看你对那件事还耿耿于怀。不谈开,你确定你能放下?”
  他善解人意的口气,梓潼感觉是自己无理取闹了。确实如他所说,她放不下,尤其是温如希出现后,只要风吹草动她便草木皆兵。
  他盯了她一会,忽然说:“还是你怕我纠缠你?”
  似是被人看穿心思,很尴尬地瞥他。为了掩饰慌张,她突然咯咯笑,笑得令他摸不着头脑。她说:“是,我承认我怕你纠缠,但我更怕你未婚妻知道,也担心我男朋友知道,这样说你满意了吗。关于那天不问青红皂白骂你,是我冲动了,我感到抱歉。”
  “那天?你确实不该怀疑我。”他没有笑,也没多做解释。她不多说,他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深知有的闲事少管为妙。
  她敛住笑:“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关于那一天,我会把它忘掉,跟梦魇一样。所以希望温少也忘了。”
  听到这样的话,他却无法控制的恼怒。
  “温少,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再见。”梓潼说了,没有去看他,低头往前走。
  “我送你。”
  “不用麻烦。”如果让他送,更是牵扯不清了。
  “C市我也没什么朋友,权当陪我一次。”
  梓潼在心下笑,面上很严肃,“温少,我们还是少见为好,不管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我们各自生活平静,真的,相信我,和我扯上关系没好处。”
  她说得真诚,温如希哂笑:“那好,有机会聚一聚。”
  梓潼好笑,两个世界的人哪有什么机会聚一聚,如果不是他来,她相信两人永远也没机会碰面。见他没有执意,梓潼暗自松口气,脸上不由露一抹笑,口气礼貌:“好。”
  因为第二天是周末,当晚,朋友约她去上瑜伽课。没约会也是无事可做,就和朋友一起去了。
  两人练瑜伽也是三分热度,多是打发无聊时间。在休息时,朋友忽然问:“你和严格还好吧。”
  梓潼诧异:“挺好啊,怎么了?”
  最近关于严格,朋友似乎关心过了,梓潼又是特敏感的人,不由问:“静静,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朋友余静踌躇,“也没什么。”
  “哦。”
  又过了会,余静说:“潼潼,如果严格出轨了,你预备怎么办?”
  梓潼咬话,“他不会出轨。”
  朋友点头,她犹豫要不要说,万一不是她看到的那样。还是看看形势在说应该不迟,她打定主意时,梓潼感叹:“我想都不敢想,严格会出轨。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哪怕和他在一起很辛苦,却不愿意放手。”
  有的感情知道不好走,却一路执著坚持,只因相信付出了总会有收获。她始终相信,严格是她的良人,两人在一起也有几年了,相互渗入对方骨髓里。她爱严格,也深信严格深爱她,这要多自信才有这魄力。
  她也不敢想,如果严格出轨她要怎么办,痛不欲生么?
  瑜伽课结束,她忽然很想见严格,直奔他自己的小公寓。可是没有人,公寓一个人影也没有。梓潼疑似自己走错了地方,平日上班他几乎不回家住,今天才周五,难道他回去了?
  从他家出来,梓潼忍不住打了他电话,对方提示:“对不起您所拨打电话已关机。”
  他没有关机习惯,说是万一她有急事找他,关机找不着人怎么办?他说这话时,眼里是满满的溺爱。几曾何时,这个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悄然改变了,而她浑然不觉?
  这发现,梓潼惊出一身冷汗。
  当晚,严格就给她电话。她在看一个爱情片,看到男主为了事业成功选择和能够给他带来有利婚姻,而放弃没家世的女主,等他站在事业巅峰时才发现失去许多,想回头去寻女主……
  虽是一个烂俗的故事,她看到最后,只感觉无力。
  严格就是在这影片快结束时打来,接到他电话,梓潼声音沙哑,因为这烂俗的片子,竟惹得她伤心不已。多可笑,为片中人物笑啊哭啊,浪费感情。这是严格总结的,也许他说得对,可是梓潼却不认为,影片也是来源生活艺术化了的。
  “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声音怪怪的。还是又看了什么影响心情的小说或电影?”
  看,这男人就这么了解她。梓潼用纸巾按着眼睑,“没有,可能是感冒了吧。今晚不是忙吗,怎么有空给我电话?”
  严格笑:“还耿耿于怀呢。”
  梓潼不语。严格又说:“最近确实很忙。”
  “哦。”梓潼攥着指,“我听说了。”
  “嗯?”
  “你很忙,我听说了。”
  不知严格有没有会错意,他在电话里久久踌躇。她起先不以为意,和他讲些轻松话题。严格很少出声,慢慢地,她有了不好的感觉,问:“严格,怎么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嫌我话多?”
  “我喜欢听你说,你知道我喜欢。”
  “嗯,我知道。”
  他又踌躇,“如果,我要三年后才能娶你,你会原谅我吗?”
  “严先生,你不怕我被人追走啊。”
  “怕。但在这三年,为了工作我必须去做一件事。你也许会觉得我很无耻,但为了事业,我只有暂时把一些东西先放下。”
  梓潼心开始往下沉,盯着片中女主,忽而就流下泪来。她替他说:“你要娶别的女人。”
  他迟疑:“潼潼,所以我请求你原谅。这只是暂时的,这一切结束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哦,知道了。”她只觉一切变得太快,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天就暗了,什么想法都没有,只觉天塌了。
  “潼潼,我这一生只爱你,相信我。”他小心翼翼。
  “我相信,不过爱太廉价。”到这里,她挂了电话,瘫软在地。

  上贼船容易下船难

  梓潼曾想过,如果严格出轨,她会痛不欲生。确实,她很痛,迎接太阳,生活却是全面颠覆。她信以为真的感情,不过是别人锦绣前途的拦路石。
  她自认为自己是个明事理的女子,哪怕失去,也能够一笑带过。可是,严格不行。
  周末两天里,她都关机。如果严格来电,她要怎么面对?伤心痛苦还是破口大骂?她都不想。如果他无动于衷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她又该是怎样的绝望?梓潼索性把这些假设在没有萌生前统统屏蔽掉。没有希望也就无所谓失望,她这样告诫自己。
  周日下午,她租住的小公寓里,有人不停按门铃。梓潼睡得眼睛浮肿,摸索起来去开门,却不曾想门外站着一脸不耐烦地温如希。梓潼看到他时,浑身都僵硬了,表情复杂,甚至想拒他于门外。她实在是不想这种情况下被他撞见,太丢脸了。
  见她脸惨白如纸,温如希看了眼天花板,一口漫不经心:“来这里看一位朋友,听说你也住这里,你还欠我一顿饭,要不就今天吧。”
  也就这么一小会,梓潼恢复冷静,“今天恐怕不行。”确实,被他一人撞见狼狈已够丢脸,还出去吓人就是她不对了。她更不想被人瞧扁,即便是自己真是伤痛,被爱伤了,也没必要成为外人谈笑资源。
  他似乎看出她不妥,“生病了?”
  “没有,还有事吗。”
  温如希厌烦她冷静的口气,又听她下逐客令,脸上表情分明写着不欢迎你。他一手挡着门,居高临下瞅着她看。梓潼被他看得发毛,不禁缩了缩,“你到底什么事?吃饭的话改天,今天我真不舒服。”
  “你几天没吃饭了?”
  被他这么一问,梓潼顿生委屈。可这一个外人凭什么来打扰她生活啊,她吃不吃饭管他屁事啊。
  温如希显然不需要她回答,推她进屋,俨然是把自己当作了男主人,毫不生疏。梓潼被晾在一旁,看他找来她外套,作势要帮她套上。梓潼一个激灵,仿佛他是魔鬼,她跳离老远,声音尖锐吼道:“你要干嘛?”
  “你说我能干嘛,就你这样,说真话我还真没兴趣。”他把衣服丢给她,一脸不耐烦,“我说你能不这么笨吗。”
  梓潼不服气,这种情况下不得不偃旗息鼓。
  直到被他拉着出去了,她才反应来。她这是做什么?只要他一出现,饶是平日还算能干独立的人,什么自怜自艾自卑软弱全冒出来了,直不起腰杆来。
  在她胡乱猜测时,温如希带她去了一家餐饮娱乐场。良家妇女梓潼几乎是不踏足这种地方,见他熟门熟路拉着她往里走,应该是这里老顾客了。
  领他们进去的人对温如希恭敬道:“温少,林少也在,你……”
  “不用知会他。”
  “那这位……”
  “我朋友。”
  梓潼在心里想,我们什么时候成朋友了?路人能还差不多。温如希像是能够读懂她心里所想,走出电梯时,冷冷淡淡地说:“梓潼小姐,现在后悔也已晚了,俗话说上贼船容易下船难。”
  “温如希你真很奇怪,你要什么样的朋友没有,偏偏……”
  “偏偏自讨没趣是吗。”他脱下外套扔给她,仿佛给他提衣服是她义务所在。回头冷冷扫她一眼,有点厌恶的表情,“失恋也不过如此,要死要活给谁看?要不直接去他面前痛哭一场,一个人躲在背后哭哭啼啼,他不知道也不是枉然?”
  他深明大义的话戳痛了她,梓潼咬牙,心想不跟他一般见识,这男人就是吃撑了不消化。可强撑了两日的感情,在被外人道出还是很狼狈。梓潼不言不语,把衣服狠狠砸向他。
  温如希帅气接过衣服,好笑看着她,“脾气到很倔。先吃饭吧,你不饿我可饿了。”
  “温如希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很好玩吗。”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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