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枫眼睛瞪得大大的,恼羞成怒地表示要和周觐单挑:“适合毛!有种咱俩就比划比划!来呀!”
周觐视之为邀约。色气点的说法叫引诱。
所以他很干脆地去浴室把自己全身上下都刷干净了。
裸着上半身出来,正坐在电脑前的何以枫只回头看了一眼,就一脸嫌弃表情地回过头去。
周觐走到他身后,弯下腰,耳语道:“怎么了?没能入你的法眼,还是……你害羞了?”
“……你看范玄抛弃了他的那个小女号,换了个男祭司。”何以枫指着电脑屏幕,答非所问道,“不想知道为什么?”
“不想。”
“因为老板逼婚。他现在换成男号,男号和男号就木有前途了。”
“……我不认为男号和男号没有前途。”周觐一伸手,直接就把电脑主机的电源给切了。
“卧槽!”
“乖,洗澡去。”
何以枫努力地不想表现出胆怯来。他站在浴室里,水淋淋的,有些哆嗦:“周觐,给我拿衣服来!”
周觐只扔了条浴巾进来。披在肩上,刚好遮住脐下某处。
何以枫破口大骂:“我擦,我要的是衣服!你想让我跳草裙舞?!”
“草裙舞?我很欢迎。”周觐挡在浴室门口,肆无忌惮地盯着何以枫的腿猛看,嘴上还在激他,“喏,不是你说你要跟我比划的嘛,这就怕了?现在我没穿上衣你没穿裤子,身上装备相当才符合PK的公平性。”
何以枫才不跟他废话,抬起脚来就要踹,可刚抬了三十公分他就发觉周觐眼神一闪,露出了绿油油的光。
“你这个流氓!”何以枫差点想把身上的浴巾掀下来,然后罩住周觐的头像电视上那样把他狠揍一顿。
“冤枉啊,我怎么就成流氓了呢。”周觐捏着嗓子叫屈,“我这是发情。”
何以枫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周觐以前一直很温柔很斯文,何以枫非常习惯跟这样的周觐相处,即使是在表白了之后,也不会有什么扭捏不自在的感觉。但现在,那些温柔的样子斯文的样子全都浮上眼前,跟现在这个坏笑着的家伙重叠在一起……倒让他有点招架不住了。
何以枫觉得这样下去要坏事。指不定今天就真要把自己交待在这儿了。
他居然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心里没有忐忑,倒是坦然。
周觐还在装腔作势,问何以枫他要怎么比划。跆拳道?相扑?摔跤?何以枫看着他人模人样地走来走去,自己却光着□连腿都不敢抬,心头一冲动,扑上去就开始扒周觐身上的那条裤子,一边跟皮带奋斗一边咬牙切齿:“就比谁先把谁脱光!”
周觐受宠若惊。他瞅着何以枫围在腋下的浴巾,心想,要把这玩意儿脱了,也就是一拉一扯之间的事儿吧……
所以他也不急,居高临下地看风景。从这个角度看,何以枫的两条小白腿若隐若现,格外诱人。“阿枫~”他突然唤了一声,半蹲在何以枫面前。
“啊?”也半蹲着的何以枫被攥住了手腕,抬头看他。
“我看过黄历了,今天宜嫁娶。”
“嫁你妹!”何以枫别过脸去,不看他。
“妹妹就算了,我把我小弟弟嫁给你怎么样?”周觐笑得特别恶心。
“弟弟就算了,我倒是很想娶你的菊花。”何以枫不甘示弱。
“这个可不行。”
“我看行。”
“那我只好,”周觐伸手,徐徐扯住何以枫身上的浴巾,轻轻一拉,“先下手为强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天没更。因为跟父上大人闹了点不愉快,所以木有心情炖肉。
啊啊……留言好冷清的说……
目测还有2…3章完结,真的。
良宵
何以枫捂着胸口直往后躲,扑通一下坐在了地板上。
啊啊,不对啊!躲毛!气势都躲没了!
他直起身,直接往周觐身上扑。为什么要扑过去?这不是投怀送抱吗?何以枫呆呆地回过头:哎,不知道哎……就是看着他满脸得意地蹲在那儿,特想扑过去扇他。
可惜何以枫的操作还不够YD走位还不够风骚,只见他围着浴巾出发,却是裸着身子到达周觐的怀抱。半途被截了。
让我们来看一下慢镜头。
慢镜头里全是扬起的浴巾,间或有周觐袭胸的咸猪手出没。
“我赢了~”周觐很满意地把何以枫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你作弊!”何以枫挣扎。
周觐才不跟他争论这种没可能扯清的事儿。他的手自上而下滑过何以枫的背脊,满意地发现这个家伙保养的真是不错,光滑又细润。男人全是迷恋手感的动物,周觐一遍一遍地顺着背脊的曲线起伏,撒不下手了。
不单周觐上瘾了,何以枫在一开始的挣扎之后好像也安静下来,舒舒服服地缩着就像只被撸得舒舒服服的小兔子一样。赤身裸体的有些冷,一个激灵,他突然反应过来:“你丫在摸哪儿?!”
“在给你顺毛呢。你不是挺享受的样子嘛。”
一丝|不挂窝在一大老爷们儿怀里还挺享受?!何以枫的表情简直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跳起来就想肉搏。
矫健的小兔子一蹬腿,还真有点小气势。眼见得他快够着自己了,周觐连忙往旁边一让。何以枫却没刹住劲儿,就这么自个把自个扔到床上去了,腰还差点撞到床沿。
周觐很是乐见其成,自己乖乖地还知道要躺上床的何以枫简直就是迷人小诱受一枚。
一条腿压在何以枫的脚踝上,周觐居高临下地开始脱衣服。
“停停停,”何以枫直往后缩,指着周觐大喊,“你这这这是迷|奸!”
“我以为这是情侣之间正常的滚床单。”周觐的手按在何以枫的大腿上。
何以枫瑟缩了一下,被周觐触碰的地方似乎陡然升高了好几度。他抬起手来,气势汹汹地好像要把周觐的手挥开,最后却还是犹疑着改变了航线,捂在了脐下三寸。然后梗着脖子,瞪他。周觐倒笑了:“你这样像小媳妇。”
“小媳妇就小媳妇,我不受你撩拨,只要保得住我的清白就行。”
“保清白?那你保错地方了。”周觐很好心地给他纠正错误。他跪立在床上,突然向何以枫靠了过去,在他有些惊慌闪躲的时候一手钳住了何以枫护在某处的两只手。虚虚地搂住他,周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另一只手摸着脊椎骨一点点下滑。
他的手掌紧贴着尾椎,用食指和中指轻快地和这根小骨头打了个招呼。
被牢牢按在周觐的胸口,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交叠着一起按在羞耻的地方,在灼热难耐的感觉中,何以枫自行脑补了第三视角的画面,呼吸陡然加快。他欲哭无泪地发现,自己那里……好像抬起头,要发芽了。
而背后,那只一路向下的狼爪正在他的腰臀之间跳舞。
要死了啊!
周觐和何以枫的内心都在这样嘶吼。
说实话,其实周觐并没想来真的。他摸不清何以枫的想法,现在也只是在一点一点试探着身下这个一刻不停在扭动的家伙的底线。
何以枫的身体比他想的要坦诚一点。也许他心里早就在问候周觐的祖宗十八代,但是身体却很顺从。不然以周觐只高了他五六公分的个头,根本是压不住他的。周觐贱笑,也许他丫一开始就应该先推了再说。
何以枫努力想把手从周觐的压制下抽出来,把自个儿屁股缝里那只毛骨悚然的爪子给拍开。微微薄汗的皮肤贴在一起,他本该感到抗拒,却又感到实实在在的诱惑。这种感觉,就像站在悬崖上面一样,看着脚下云蒸雾腾,惊惧之余却又控制不住地开始想象飞身而下粉身碎骨之前那种翱翔的快感。
周觐叹口气:“阿枫,你在抖。”
“P话!你被男人摸菊花的时候不抖?!”虽然是呵斥加反问的语气,但是何以枫自己都觉得中气不足了。
“阿枫,其实你的身体很喜欢我。你感觉到了吗?这里,还有这里,以前的时候就很喜欢。”
何以枫瞪着他。
“不信?”周觐把手轻轻搭在他腰侧,何以枫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骂出声,就已经化成了一滩春水。
“哈哈哈哈……周……周,尼玛……哈哈……停……哈哈哈哈……”何以枫被挠到了痒处,眼睛里泪光闪烁。他怕痒,大学的时候周觐就经常这样和他打闹,如今数年过去,那些个痒筋儿还是一如既往的敏感。周觐想,果然,最诚实的永远都是身体。
何以枫被挠得都要打滚了,喘气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身体弯曲成妖娆的姿势。周觐眯起眼睛来,贪婪地看着,贪婪地听他在狂笑中夹杂的呻吟。像啜泣一样的低吟,很能勾起男人基因深处的兽化成分。
一边控制不住地狂笑,何以枫一边断断续续地求饶:“停!……不行了……”他觉得自己的笑肌都有点抽了。
周觐停手,大喇喇地跨坐在他腿间,用手压着他的上半身,笑得得瑟:“怎么样?你的身体果然很喜欢我吧~”
何以枫瘫在床上,脸色潮红,抿了抿唇却没有反驳。他似乎有一种重回大学时代的错觉,气氛前所未有的缓和下来。他的眼神也出其的温柔,轻轻地踹了周觐一脚:“去把顶灯关了,晃眼。床头灯开着就行。”
得了便宜的周觐自然乖乖照做。他在墙边还没转身,就感觉身后有什么靠了过来,一把扭住他的胳膊就把他往床上摁。卧槽!周觐在心里反反复复地爆粗口,感觉身上仅存的裤子也全都被扒了个精光。何以枫一边毛毛躁躁地摸他的大腿,一边面目狰狞:“叫你摸我!叫你挠我!”
等到真的被结结实实按在床上了,周觐反倒放弃了挣扎。何以枫在他身上又摸又啃,像小狗一样一路从脖子玩到腰后,他也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下半身,免得某个高高抬头的地方吓着了何以枫。有温暖的触觉从背上传来,流窜在他的脊髓里,抽打着他的每一根神经。难以抑制的兴奋感从何以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
突然感觉到何以枫的手指正向他身后危险的地方靠近,周觐立刻反手扣住何以枫的手腕:“还没摸够?”
何以枫跳脚了:“你能摸我的为什么我不能摸你的?!”一边说着,另一只手仍然执着地在他菊花附近徘徊。
这可不行。周觐一个翻身就把他掀了过来,拎起他的双手压在头顶。
“喂喂喂!卧槽周觐,把你下面的那根玩意儿给我挪开!挪开!”何以枫眼前一黑,喊得声嘶力竭,“再顶着我我他妈就把这玩意儿给你剁……唔!”
何以枫还没说完,周觐的唇已经覆了上来,很霸道地把他要说的话全部吞进自己肚子里,甚至不由自主地轻轻磨蹭着。他很温柔地示意何以枫欣赏一下他的武器,说:“你说要剁了?我觉得你没有机会了,因为你一定会食髓知味爱不释手舍不得把它剁了的。”
“不服?要不要试试?”周觐在昏黄的灯光里看见何以枫瞬间竖起眉毛的表情,释放出进一步进攻的暗示。
何以枫扭过头:“我才不上你的当……”
周觐温柔地拂开他的额发,吻他的额头和嘴唇。
“真是的,我真是他妈的蠢毙了……”何以枫闭上眼睛不敢看周觐。说完这句话,他的脸上突然泛起了羞怯的颜色,憋足了一口气呐喊道:“该死的周觐待会儿你他妈必须给老子轻一点老子是玻璃娃娃听到了没有不然我明早揍你啊!!!”
周觐弯起嘴角。
何以枫的心里根本没有外表表现出的那么轻松。在昏黄的光亮中,他就像一艘小船在海里漂泊,逐浪起伏,却抓不住支点好像随时要被淹没。然后他感觉有一只手握在他的手上,牵引着,轻轻地环在了身上那个人的肩上。就像有温柔的海浪远远而来,轻轻托住他,带着他起舞,冲刷他的身体,分开他的双腿。海浪凉凉地滑过他的股间,凉凉的,又无比灼热。
背上轻轻搭着的手突然一把掐紧,周觐汗都下来了。他听见何以枫轻轻呻吟了一声,然后大骂了一声“卧槽”。他连忙伏□子要吻何以枫,可腿架在肩上的动作无意中更加逼紧了何以枫的神经,那是一种压迫感,和深入感。
何以枫头皮一紧;疼,还有……别样的感觉。他嚯地睁开眼睛,要骂娘。入眼的是周觐似乎一瞬都没有挪开过的目光,专注、迷恋、温柔……炽热。“尼玛,”何以枫轻声嘟哝,然后用尽了力气拍着床单大骂周觐,“卧槽!你他妈是活塞不是棍子!你他妈赶紧给我弄完!弄完!”
周觐眨眨眼,微笑的嘴角看着特别碍眼。尤其在他一边用那根该剁掉的东西鞭挞自己还一边说“我爱你”的时候,真是……真是……讨厌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擦汗,写了三天,魂都飞了。
郑重感谢黑子姑娘。乃是我炖肉的精神支柱和第一个勇敢无畏的尝试者!
然后郑重感谢我。鼓掌,啪啪啪啪啪。
关于内容,难以言表。咳咳,用黑子姑娘的话就是:1。有一句比较好 就是那个粥粥他一开始没想办这句 大好的掩饰了咱们的没用啊Orz 2。觉得我们四个最勇敢的是栗子(这四个是我、黑子、粥粥和栗子吧= =)
觉得肉少了酸了没烂还要加的,我我我我……我给你们唱山歌【滚蛋吧你!
咳咳,各位,新年快乐。还是希望你们喜欢这章这个新年红包,年后再见了~
以权谋私
周觐抱着一摞纪念册站在香樟树下。
重重人群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何以枫。和周围的人一样,他也穿着一身黑乎乎的学士服,分辨度实在不高。但是周觐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到他,在四年不停不停回眸寻找的动作里变成了一种本能。
正跟旁边杨逸凡杨大班长说话的何以枫突然转过头,朝香樟树下直直看来。他们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都没怎么说过话,从最好的朋友变成了最陌生的路人。周觐很清楚地记得这个故事的结局,他记得何以枫只是这样隔着人群,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就再也没有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但是现在,他突然有些不甘心了。在此时此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