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总觉后面有人在盯梢,我对小雪说,那个地方,我不能住了,我要再找个地方去。
品哥,是不是有人追杀你啊,小雪说。
是啊。
这我就不明白了,你这个当警察的人,怎么总有坏人在追杀你啊。
我也不明白,尤其是在我们国家,出什么离奇的事情,都很正常,我说。总之,要谢谢你了。
谈不上谢谢,帮助别人,我自己也感觉快乐,小雪说,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呢?
不会太长,上次我拿你的包还没还呢,我说。
是呀,你可想着还给我啊,小雪笑着说,下次给我包的时候,你要请我吃饭呀。
那是一定了,我说。
和小雪分手后,我又悄悄返回医院。我来给舒淇告别。我不想连累她们,我知道那些杀手都心狠手辣。进了病房,舒淇看到我后,挣扎着想坐起来。小家伙做在床边一声也不吭。我看着脸色苍白的舒淇和她的孩子,觉得自己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这个女人真得很不容易,她瘦弱的肩膀扛着这么重的担子。我转过脸去,看着窗外,我已经无法控制眼泪了。我擦干眼泪,转过头来,看到舒淇也在哭。小家伙用小手给母亲擦着眼泪。
医院和生活的事情,我都安排好了,钱你先用着,以后,我再想办法给你弄点钱,这样以后你就不用去街上了,我说完,舒淇眼泪又掉了下来。
出了医院,有家也不能归了,我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我就到公园里走走,草地青青,一群小朋友在踢足球,不远处一个少妇在推着婴儿车,头顶上是蓝天白云,我坐在长椅子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我忽然看到前面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两个男人鬼鬼祟祟地,我心一惊,难道又是来追杀我的,我急忙站起来,走上旁边的小路。那两个人朝我跑过来,我感觉不妙,放开步子就跑,生活这是怎么了,我三天两头的练跑步,还不能跑慢了,要是被人追上了,命就没了。我朝人多的地方跑,前面的小广场上有一群人在搞活动,几个女孩在舞台上扭着屁股跳舞。广告幕墙上写着:精品文化进社区。我想都没想,就跑了进去。从人群出来,我看到前面有个通道,我就一头钻进去,进去后,心想坏了,眼前有一扇门,一个穿裙子的女人标识,原来这是女厕所。
我看了看旁边的男厕所,心想,还是进女厕所安全,现在逃命要紧,男人的名声不重要了。我平生第一次进了女厕所,厕所里有个女的正在洗手,她看到我进来,惊叫了起来,我上前去一把捂住她嘴。我把枪掏出来,拖着她进了厕所单间里。
不许叫啊,我说完把手从她的嘴上拿下来。看到她,我差点叫了起来。。 最好的txt下载网
48 胸罩也不穿了
她就是遭绑架被*的地产商郭易钢的老婆,龚美娟。
龚美娟没有吭声。我小声说,外面有坏人在追杀我。我说完,她笑了。
不许笑,我说。好像有人进来了,从门缝里,我看到一个女的进来,她在洗水池洗手,拿着口红涂了涂嘴唇,她又把上衣脱掉,乳罩的带子好像松了,她把乳罩脱下来整理着,这时,那两个追我的男人进来了,女人看到后,抱着胸口,大叫了一声。男人问,有没有看到男人进来,女人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两个男人转身走了,这个女人急忙穿上衬衣,乳罩也不穿了,直接塞进塑料袋里,慌张地跑去了。
龚美娟又在笑。你笑什么呢?我问。
还说有坏人在追杀你?你就是坏人吧,龚美娟说。
我怎么是坏人呢?
那你像好人了?龚美娟说。
我看看手里的枪,说,也不像。
你打算就这样一直抱着我吗?龚美娟说。
我急忙把手松开,很抱歉,吓着你了,不过要谢谢你,你救了我的命。说完,我转身出了厕所。
我走了有几十米远,她追上来,说,他们还要追杀你的,找个地方躲躲吧,我这边有个地方,很安全。
我看了看她,觉得这个女的能靠得住吗?我参与了对她的绑架,现在她的老公又在四处追杀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我来。
走吧,我保证你的安全,龚美娟说。
你不怕我这个坏人吗,我说。
不怕,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她笑着说。
为什么呢?
直觉,龚美娟说。
我心想最危险的地方有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决定跟她走。
你住这吗,我问。
不住这儿,我们单位是在这个广场搞一个活动,就是那个,她手指了指,精品文化进社区,你等一下,我去开车。
她开着一辆红色丰田来到我面前,上了车,我细细看了看她。她的头发上挽着白色的发带,白色绣花上衣,薄薄的棉麻布裙,脚上穿着肉色短丝袜,脚踝上拴着细细的红绳子,身上有淡淡的香气,似乎是从她白皙的脖颈上散发出来的。车一路飞奔着,她放的乐曲很动听,她说,这是美国作曲家韦伯的《剧院幽灵》的曲子,这首曲子很有意思,如果你在心情忧郁的时候听,它会让你心情舒畅些,如果你在心情好的时候听,它会让你慢慢安静下来。
她带我来到了海边的一个别墅,她说,这个房子不是我老公的,是我父亲给我留下来的。我平时不住这个地方,有好朋友来,我才带她们过来玩。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和用的东西。在这里,你随便吧,就当是自己的家。
龚美娟走后,我觉得这几日过得真是狼狈不堪,被人追杀,家门也被砸了,在高楼上,差点被人用撬棍捅下去,一路猛跑,遇到舒淇,在我的眼皮底下,舒淇被人残害,接着我又被人追进了女厕所,还好,遇到了龚美娟。不过,我现在自己心有不安,她会不会喊人来抓我呢?
想想该给乔海艺打个电话了。
你在哪了,乔海艺说,你怎么换手机号也不通知我呢,我都急死了,你现在安全吗?
感觉还算安全,我说。
你来我这吧,乔海艺说。
去你哪,估计你就没安全了,我说,躲一躲再说吧。
还有,正品,你如果觉得没有安全,你就投案自首吧,进了局里,我会保护你的。
这可不是好的选择,那个姓郭的公安局也有人,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整我呢,等你来救我,我已经被严刑拷打得半死了。我觉得没地方去,我就去找秦总,我可是为他卖命的。
那好吧,你千万要注意安全,乔海艺说。
你担心我吗?我问。
那还用说,这两天没有你的消息,我晚上都睡不好觉。
好吧,等我活着回去,你可要好好疼疼我啊,我说。
好,等你回来我们一起跳摇摆舞,乔海艺说。
龚美娟回来了,买了一大堆东西。晚上的饭菜是她做的。
怎么样,好吃吧,我可是很久没有给男人做饭了,龚美娟说。
好吃。我心想,或许人有多大的苦,就能享多大的福。
晚上,我不走了,龚美娟说。
这是你的家啊,我笑了。
不走,是想保护你,龚美娟说。
听她说我这话,我沉默了,感觉心里有些难受,她被人*的时候,我蹲在一边,袖手旁观。
你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吗?龚美娟问。
49 车牌线索
你很漂亮,我说。
说说你为什么被追杀?
被人误会,我说。
那你就和他们解释清楚不就完了吗?龚美娟说。
要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我也想和他们解释,好,还没等我张开嘴巴,子弹就爆头了。
没听明白,龚美娟说。
就是说,我说话的速度要比子弹快,并且听着的人,还能相信你说的,才有可能活着。
还是听不明白?
打个比方说吧,我是杀人嫌疑犯,被警察抓住了,然后我就给他们解释说我没有杀人,但警察不这样认为,就给我严刑拷打,不说就被他们给打死了,我就说了,当然按照他们的想法说了。
没那么夸张吧?龚美娟说。
从前我们国家是这样,上面说向左转,那么你就要向左转,凡是向右转的不是被关押,就是被枪毙。而有的人也挺冤枉的,口令也听得很清楚,到转的时候,没分清自己的左右,也像右转了,枪毙了。总之,就是说你不能表达和他们不同的观点。
说跑题了吧,跑了还挺远的,龚美娟说。
跑题了?
我是问你怎么被人追杀的,你却说什么向右转,还稍息立正呢,你能说说具体点的事情吗。
具体的事情,我慢慢给你说,你老公在忙什么?我岔开话题。
他的一个干儿子被人杀了,他在找警察抓人呢。
怎么被杀的?我问。
在工地上,有一伙人,把他逼在了楼上,他自己躲在阳台边上,被一个人推了下去,你说说这个人怎么这么残忍呢?
不会吧,你说的就像电影里的一样。
是的,楼下有人都看到了,警察也认定是他杀,龚美娟说。
我无语了。我觉得自己越陷越深了,现在就是一个被通缉的杀人嫌疑犯。
你说说这个人为什么要杀他呢?如果是你,你会这样推他下去吗?龚美娟问。
如果是我,我和他无冤无仇,我肯定不会推他的,如果他和我有杀父夺妻之仇,这个要考虑一下,杀父之仇的话,推他下去的可能是有的,夺妻这个,看他怎么夺了,如果我老婆是情愿的,是半推半就的,那杀了他,我自己就更亏了。
什么是半推半就的?龚美娟笑了。
这个我也不懂,我笑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老公对你好吗?
不好,龚美娟说,他一个月能回来一次就不错了。
他外面是不是有女人啊?
有,还不止有一个,龚美娟说,人多多少少都是会变的,我没想到他就是一个变色龙,他根本就不是人。
他从前对你应该不错吧?我问。
是的,我们结婚的时候感情一直很好,我们家对他帮助很大。20多年前,他就是一个穷小子,他的父亲出工伤一条腿残疾了,一家人靠她的母亲白天黑夜的给人家缝纫衣服来维持生活。他中学没上完就辍学在外面打工,后来做生意,开始倒弄煤炭,又办学校。赚了钱后,他买了一辆面包车。那时候私人有车的还不多。我记得买车的时候,他把亲戚朋友都请来了,然后一个个拉着在二环路上兜风。
那时候那他对我百依百顺,他买的面包车车牌号的数字还是我的生日,他是专门找人办的。
你是什么时候的生日,我问。
问这个干什么?
我就随便一问,你不用回答的。
7月6日,龚美娟说。
我听后头皮一麻,感觉有些头晕目眩。
那个车牌号的最后两位数是76吗?我问。
是呀,前面的记不住了,龚美娟说,后来那车卖了。怎么了?
没什么,我说。我心想,怎么这么巧呢,在看守所里,阿贵那天夜里看到的车牌号难道就是龚美娟他们的这个车。如果是他们的车,那么她的丈夫郭易刚就有*杀人的嫌疑。
那车卖给谁了,我问。
卖给谁我不清楚,但当时买车的时候,那车还没开到一年呢,当时我问他,他说卖给一个朋友,赚了5000多块钱。后来没多久,他就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龚美娟说。
那个车牌号最后两位也是76吗?我说。
不是的,那个车牌号后面是两个8。
你没问怎么不用你的生日数字呢?
我还真问过,他说什么我记不清楚了,好像是那个数字被别的车用了吧,龚美娟说,你怎么对这个车感兴趣呢?
没有,谁便问问,我说。
你是不是还有话对我说的,龚美娟的眼神忽然严肃了起来。
没什么话要说呀,我说。
要不要我提醒你,那天晚上,你点了一根蜡烛。
50 高跟鞋在椅子上
我点了蜡烛?我说。
别装了把,就是那天你们*我的那个晚上。
她果然认出了我。我沉默着。
是那盏烛火让我看清楚了你,还有你的声音,我现在还能记得你说话时的腔调,你在女厕所里的时候,我就认出了你。
我错了,我说。
是的,你错了,你应该也来*我,龚美娟说。
我不会的,我说。
我躺在地上的时候在想,这个坐蜡烛旁边的男人为什么不来*我呢?
什么意思?我问
这才像个男人,龚美娟说。
我有点糊涂了,我说。
在这个事情之前,我对男人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男人连狗都不如。
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呢?我说。
你别打断我,遇到*那起事情后,遇到了你,又让我对男人有了一丝幻想,龚美娟说。
是吗,我有那么大的魅力,我说。
你是一个很奇怪的男人,看上去是一个普通人,但你的身上有一种什么呢,我也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就像被饿了几天,忽然发现了一块夹心巧克力饼干,龚美娟说。
你想吃我啊,我笑了,不过,你有点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平常的人,我没有多大的志向,我就想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这样说吧,就想和一个女人恩恩爱爱的过一辈子,就只要一个女人,我说。
男人好色,男人都见异思迁,龚美娟说。
把那个“都”去掉吧,我说。
男人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吗?
错了,是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我说。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不是,石榴裙下死,才是真*,我说。
好吧,我这里还真有石榴裙,等会我穿给你看看。
别穿,我受不了那个刺激,要穿等以后再穿,我说。
为什么?龚美娟问。
我还有一件事情没办完,是帮一个女孩子的,我说。
是谁让你连*鬼都不原意做了?
是阎王爷那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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