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剧痛,再一步前进,逼近这恶龙。
“恒安该我们出手了。”寒程手拿匕首一个前滚翻,滚到恶龙身后,对准恶龙的双翅就是一顿乱划。
就在这个这时候恒安也一起冲了上来,拿出长刀也在恶龙的双翅上胡乱砍。
趁熊人拽住恶龙之时,两人就像发了疯一样在恶龙的双翅乱割乱划。
恶龙继续煽动翅膀,可能因为疼痛翅膀煽动的更厉害“啪”的一声寒程的匕首被拍飞了出去。
寒程这时已经完全疯了,杀红了眼。
没有匕首就用手上的指甲在恶龙的双翅上划,寒程看到恶龙翅膀的一处柔软部位双手紧紧扣住,就张嘴咬去,咬到那块肉死活不松口,无论恶龙这么煽动翅膀,寒程都咬的肉要掉下来才松口。
恒安这回估计也是疯了,遇到这恶龙不是你死就是我们亡,恒安手拿长刀就像山林里砍树的樵夫一样,对着恶龙的双翅不停猛砍。
“呜嗷”恶龙已经被三人弄得完完全全发怒了,但是也是精疲力尽了,恶龙怎么也想不到会遇到这么三个东西。
“噗噗噗”几股火焰乱射,这英雄山脉的霸主怎么吃过这样的亏。
恶龙已经完完全全激怒了,恶龙一股力量上来,甩动巨大的尾巴,一下子将三人全部甩飞出去,熊人被甩到了一块巨石上,巨石“啪”的一声被熊人压个粉碎。
恒安被甩到了一棵大树桩上,由于甩出去力量过于大,一下昏了过去。
寒程被甩飞出去十余米,甩飞出去的时候,嘴里还咬着恶龙翅膀上的一块肉。
熊人与寒程立即跑向恒安那里,将昏倒的恒安掐了掐人中,恒安一下子醒了回来,但是已经体力不支了。
恒安勉勉强强站了起来。
三人与恶龙对视着,恶龙的双翅已经完完全全被寒程与恒安毁掉了,再怎么煽动翅膀也飞不起来了,恶龙翅膀上全是匕首与长刀的刀印子,更可笑的是恶龙翅膀的柔软处还有很多被人咬的牙印。
“二当家那牙印,是不是也太厉害了。”恒安吃惊的问道。
“哦,我咬的,那个时候金戈被这大牲口拍飞了出去,我还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来对付这大牲口,就用嘴咬了下去。”寒程说这番话的时候理直气壮,边说还边擦擦嘴角的血迹。
“二当家,果真不是一般人,怪不得传言里说二当家三当家是凶神恶煞,无法无天。”恒安看寒程与熊人两人越看越怕。
恒安说的一点也不错。
两个人先是在大武国国度,众目睽睽之下杀了大武国丞相。
而后一路追杀都能全身而退,而且追杀他们的人基本没有活口。
连无冥教的护法都做了他们刀下鬼。
恒安越想越害怕。
在流云寨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两人被一路追杀,不知两人是如何全身而退,来围剿流云寨的兵士与各路人马都被斩于马下,就连无冥教的左护法黑灵也在流云寨落坡下马,熄了火。
要是真得罪了这两位人物,那可真不好对付,刚刚之前遇到恶龙三人还是一直在跑,要是自己遇到必定必死无疑,可是这二当家三当家究竟是何来路,一下子就把局面扭转回来,现在就算占下风的也是这恶龙。
寒程对付这恶龙可是什么手段都用上了,贴身的匕首被拍飞出去,竟然就用嘴咬,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出来的。
而且这人颇有头脑,把恶龙从空中引到这地面让熊人活活擒住,而后废了恶龙的双翅让这恶龙只能在地面活动,这样一来,三人便占了上风,这熊人也是个倔强蛮横的东西,这巨大的恶龙竟然被熊人活活拖住尾巴,被恶龙甩到巨石上,巨石粉碎,熊人倒是毫发无损,这样强壮的身体,空手搏斗这恶龙估计都有三分胜算。
倒是恒安自己说是带路,其实什么忙也没有帮上。
寒程已经去走向远处捡回了金戈,三人并排站着与恶龙对视。
“呼呼”几道微风吹过,异常的安静,恶龙与三人还是直直对视着,谁都没有眨眼。
恶龙眼睛死死盯着三人,眼神里带着一丝丝愤怒,恶龙双翅与背的连接处在不停的流血,伤口已经完完全全裂开了。
“呜嗷”恶龙嚎叫一声,站立着冲向三人,熊人第一个冲了上去。
若是就光光力量相比而言,熊人冲上去还能抵挡一会,熊人与恶龙一个迎面撞击,恶龙的力气似乎比熊人大出许多,熊人双手顶住恶龙胸前。
不料,这恶龙力量极其巨大,熊人被恶龙推出十余米远,地上又是一道被拖拉的划痕。
熊人单手顶住恶龙,空出一只手,对准恶龙的胸口‘砰’地来了一拳重击,这一下恶龙似乎受了不小的的创伤,被熊人回推了回去。
熊人真的是传说中潜力股吗,难道要反败为胜。
恶龙张嘴一股烈焰喷向熊人,熊人双手挡住恶龙的烈焰,也并无受多大伤害。
一下子熊人与恶龙便厮打在了一起,就如同两头猛兽一样。
寒程与恒安两人站在远处看着熊人与恶龙厮打在一起,好像帮不上多大的忙。
事在人为。
“恒安,把弓给我,快。”寒程急促道。
恒安立即拿了一弓一箭给寒程。
寒程四处观望找了一棵大树,背着大弓,一下子上来树的顶端,眼下熊人与恶龙厮打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今天就收了你这牲口。”
寒程嘴角泯起一抹笑意,张开大弓对着恶龙“嗖”的一声。
箭羽便朝着恶龙的头部飞了出去。此时的恶龙正与熊人厮打在一起,头部与之前的位置挪动了三分,箭羽没有直直的射中恶龙头部,“噗嗤”一箭射中了恶龙的劲部。
“呜嗷”恶龙痛的一声狂叫,用前爪一下子将整根箭羽拔了出来,鲜血直流。
恶龙回头一看寒程,猛地喷出一股烈焰过来,寒程一个闪身躲过这迎面而来的烈焰。
这一箭虽然没有给恶龙造成致命伤,但是也让恶龙受了重创,此时的恶龙已经完完全全没有在天空中追击他们那时的风采了,完完全全的处于被动状态。
恶龙决定来这最后一击。
或许这狡诈阴险的牲口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呜嗷”恶龙仰天咆哮一声,直直的冲着熊人跑了过去,恶龙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像熊人咬去。
想咬熊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熊人也直直的冲了上去,熊人这次没有与恶龙相撞,熊人张开双手竟然活活的扮住了恶龙的嘴巴。
双手将恶龙的上下颚分开,死死拖住恶龙,这是多么巨大的力量啊。
徒手扮住恶龙的血盆大口,就是现在,远处的寒程已经反手握着匕首,拿着金戈冲了过来。
这时恶龙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上下颚被熊人死死拽住,寒程里恶龙只有几步之远的时候,一个纵身跳向空中,一剑,金戈直接从恶龙的头部划到恶龙的尾部,恶龙连哀叫的机会都没有。
活生生的被熊人沿着匕首的划痕撕成了两半。
这两个究竟是什么人,恒安站在一旁冷汗直流,以前在先辈们口中说的凶神恶煞的恶龙,今天竟然被眼前的两位给活生生的撕成了两半。
“恒安,没事吧。”寒程与熊人走了过来。
拍了拍恒安,示意继续找那阳须观,他们来这里的主要任务可不是杀这牲口。
“二当家三当家,既然这恶龙都杀死了,就把这恶龙的角给带走吧,这角可名贵着呢。”恒安说完捡起长刀去砍那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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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阳须观
恒安捡起长刀往恶龙头上的龙角砍去。
“咔擦”一声,长刀竟然没有砍断龙角,反而长刀断成了两段,这龙角是何等坚硬啊。
因为之前恶龙已被熊人撕成了两半,恒安又捡起断了的那半截长刀去砍恶龙的另外那支角,恒安把龙角放在一块巨石上,刀口对着龙角对了对,手起刀落,动作是很漂亮,但是只听见〃嗡嗡〃的回音。
刀口砍龙角就像看石块一样,一阵回音。
恒安坐在地上叹了一口气“二当家三当家,这龙角我看还是算了。”
寒程一个纵身跳到半块恶龙头边,捡起龙头一剑就将龙角削落了下来。
熊人也捡起另外半块龙头,只听见“咔嚓”一声龙角便与龙头分离开来。
两人同时把两块龙角扔给恒安。
“恒安这龙角归你了,但是我们时间不多了,要尽快找到阳须观,不能再耽误了,就大皇子要紧。”寒程对着恒安说。
“二当家三当家你们说了算。”恒安把龙角用绳子一捆背了起来。
“走”寒程挥挥手示意去寻找阳须观。
三人在英雄山脉里转了一大圈子也没有看见之前那样的景象,难道是消失了。
日落时分,三人又清晰的看见了阳须观,这次阳须观在很远很远很高很高的一处山峰上,这么远和高的距离不知要多少时间才能到达。
“你们都看见了吧,走。”寒程指了指那座道观就跑了起来。
熊人与恒安也一起冲跑起来,三个人不停地朝着那座道观跑,足足跑了一天一夜,三个人真的跑不动了。
可是那道观看着还是那么遥远,这为何跑了一天一夜竟然没有一点点靠近,难道又是像之前一样的障眼法。
到底是不是障眼法,去了便知。
三人既然决定寻找这阳须观,就不会有一丝一毫泄气,三人跑不动了就手扶手地向阳须观走去。
恒安已经明显体力不支了晕倒了下去,熊人将恒安一把托起,背着恒安继续行走,寒程的眼睛似乎也有点模糊了。
“噗”的一声倒了下去,实在是太累了,无数的汗水从额头上滚落下来,眼睛被汗水浸得咸咸的。
寒程模模糊糊的看见这阳须观就在眼前,是不是累的出现幻觉了。
“熊哥,我怎么看见我眼前有座道观啊,是不是我累得出现幻觉了”寒程说话声音都模糊了。
“我也看见我眼前有座道观。”熊人一手托着恒安,一手扶着寒程。
“我没有听错吧,熊哥你也看见了,难道又是和之前一样的障眼法来玩弄我们。”寒程有点气恼。
“不是,我看见道观就在我们眼前,就几十步路而已。”熊人说话口气非常真实。
寒程听见熊人这样一说,立马来了精神,既然熊人说几十步路那就肯定是几十步路,寒程放开熊人的手一下子冲跑起来,果真就几十步路就到了这道观门前。
这道观门口一对石头制的大仙鹤,一对大红门,门上一对鎏金铜锁。
寒程摸着铜锁用尽最后的力气敲了敲门。
“嘎吱”门居然开了。
“三位少侠,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一位道家打扮的修道者开了门。
“我们是来。”还没有等寒程话说完,寒程就累的晕了过去。
“既然能来到我们阳须观的,自然是有缘人或是虔诚之人,三位少侠快些请进。”道观里一位修仙模样的年轻道人将他们迎了进去。
走进里面,这阳须观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大雄伟,里面只是几间竹子盖的亭子与瓦房,然后几块空缺的地方晒着一些草药。
“这位少侠看你体型巨大,应该是兽人族或是巨人族的吧。”这是来了一位身穿白衣道袍的年轻人。
“是的,我们这次来是有事相求你们阳须观。”熊人直接开门见山。
“哦,是这样,既然能进我们阳须观,只管你们开口我们阳须观必定尽力而为。”那穿白衣道袍的年轻人爽快之极。
“大师兄,真的要帮他们吗。”边上一位看上去年纪甚小的道者问道。
“帮是一定要帮的,我们阳须观已经一百多年没有来过客人,我们与外界交流甚少,能找到我们阳须观的只有两种人,第一种是武功道法,斗气魔法极高的人破了我们阳须观的阵法找到阳须观真实的位置进到阳须观的,第二种能够找到阳须观的就是有缘人和虔诚之人,有缘人是随意走动便走进了我们阳须观,来了既然有缘我们也将以礼相待,而虔诚之人能够找到我们阳须观的,是要不停的寻找我们阳须观,在筋疲力尽之后,汗水浸湿眼睛方可看见我们阳须观,倘若我没有猜错你们便是这虔诚之人,也可以说是有缘人吧,只要你们开口,我们必当鼎力相助。”白衣道袍的年轻人无比爽快。
“小师弟,拿三颗回魂丹来。”白衣道炮的年轻人说了一声。
没有一会,那年纪甚小的道者便拿了三颗弹药过来。
“给,这是回魂丹,你们吃了之后方可解除疲劳。”白衣道袍的年轻人给了熊人三颗弹药。
熊人将丹药一人一颗喂着吃下。
“熊哥,我没事,之前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我只是有点累,但是没有晕。”寒程醒了回来。
“我这是在哪里,二当家三当家。”恒安在附近四处张望。
“这里是阳须观,少侠。”白衣道袍的年轻人道。
“你们都醒了,有事张口便是,在下是阳须观的大弟子青灵。”原来这白衣道袍的年轻人使者阳须观的大弟子青灵。
“原来是阳须观的大师兄啊,刚刚谢谢你的回魂丹,我们这次真的是有事相求,我们是这共升山里流云寨的,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此次来只是想求阳须真人出手救我们流云寨当家云贤峰一命。”寒程直接开门见山道。
“这个,不是师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