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男性而言有着如何血脉喷张的诱惑。
男人天性就是色狼这点,似乎谁也不想特意掩藏,此时除了陈肖之外,三个明显就和萧芹芹早已认识的男性同胞,都不由自主着将视线有意无意的飘向那对圆球,偷偷咽起口水的举动更是连绵不断。
撇头对着三人此等反应翻了个白眼,萧芹芹脸上瞬间摆出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无奈叹息道:“别介意,等你和他们一样在这里呆久之后,见到任何雌性生物也会是这种反应。”
陈肖没去理会萧芹芹这话,对于像他这种自我主见已经深入骨髓的人而言,一切行为都只随他个人意愿而懂,甚至有时候他都能感觉就算许多潜意识中产生的行为也能完全被那股超乎常人的主见所控制。
稍稍放下片刻戒备的陈肖再次打量了一番三人,或许是因为有了前一次在这个地域使用过异能的恐怖结果,这次他完全是凭自身所有的直觉去感受,判断三人身上并未带有敌意之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如果想我加入你说的什么猎噬小队就别再卖关子,说清楚这个猎噬小队究竟是干什么的,然后在把你们对这个**世界的了解通通说出来,否则就算死也别想我稀里糊涂接受这种不留给人选择的邀请。”
“这是当然!”就好似早就猜到对方会这么说一般,萧芹芹在听完后淡淡一笑,旋即便指着火魔三人笑道:“我想由他们几个亲自说明会让你更清楚猎噬小队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组织,而且我相信在你听完后不但不会拒绝,还会求着加入我们!”
“哼!我劝你还是先别把话说的太满为好!”
对着此刻目光充满自信的萧芹芹冷哼一声,陈肖立刻将目光投向了火魔三人,那张虽然平静却无时无刻不令人感到压力的冷漠表情,就像是在暗暗警告三人最好别说谎的好。
三人中,火魔作为猎噬小队中人尽皆知的暴躁之人,自然受不了陈肖这种带着明显威胁味道的目光,当下便不理会身旁二人的安抚眼神,握拳怒吼道:“我火魔才不管你是新成员还是谁,在超能研究院一切都靠实力说话,我警告你,要是在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子,信不信下一秒我就让你和外边的草木一样,被烈火化作灰烬!”
“和我谈实力?”自从被骗到这里,陈肖心里自然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气,此时一听火魔的挑衅,眼神骤然冰冷的陈肖猛然一蹬,留下一个入木三分的脚印道:“狗屁灰烬,我管你是魔是狗,要打就打,想要我陈肖的命,有本事拿去就是!”
随陈肖这句话入耳,这辈子从未见人敢如此和自己叫嚣的火魔,当下就被气的火冒三丈,当然对别人而言火冒三丈不过是个比喻,但他而言却是个实打实的形容词。
看着浑身火焰骤然暴涨三丈有余的火魔,除了萧芹芹依旧挂着一副淡定表情外,随同火魔一起来的书生和天机皆是低头惋叹,对于深知火魔实力的二人虽然心中对这个新成员的勇气感到佩服,但更多却是为陈肖即将因这次鲁莽冲动而丧生的结局感到同情。
“你敢骂我是狗?!今天就算院长亲自来了也别想救下你的命!”
“焚天!”
当火魔一声咆哮传出,原本他身上暴涨三丈有余的火焰瞬间化作一张火网,以遮天蔽日之势朝陈肖扑去。
“原来也是个异能者。”盯着扑面而来的熊熊热浪,表情出奇镇定的陈肖冷笑一声道:“不过光是会操纵点火还没资格摆出副天下无敌的样子来!”
“嗖!”
正当如网状的烈焰即将落到陈肖身上,远处书生和天机二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的瞬间,一声轻到常人难以察觉的风声,犹如一道瞬息便可行至万里之遥的闪电,突然落在了火魔身后。
“如果我没猜错,就你这浑身都是火的样子,应该很少看书吧,又或者想看却发现都被自己无意间给烧了。”满眼不屑的在火魔身后讥笑一声,一副闲然自若模样的陈肖再次一闪,躲过一束从火魔背上瞬间射出的烈焰,换到火魔左后方的角度嘲讽道:“诶,也对!一个连书都看不了的火人,自然是不会清楚,‘一切力量在极致速度面前都是无用之功’的道理,今天就让我费点心教教你,异能力量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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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生死由我定
“我烧死你!”
显然因陈肖这番戏弄更加愤怒失控的火魔当即发出一声震天嘶吼,浑身烈焰更是猛然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温度,就连此刻已经躲开他十几米的书生和天机都感到皮肤好像就快要融化般刺痛。
“不好!火魔好像失控了!”见次状况,一直如同旁观者般高高挂起的萧芹芹脸色一变,表情瞬间担心了起来。
作为猎噬小队副队长,可以说在整个小队中没人比她更了解每个成员的脾气和实力,火魔虽然一直以来给人平时的印象都是暴躁和冲动,但除了她,谁也不清楚火魔其实心机城府比任何人都要深不可测,那些平时所暴露出来不良印象,全是他为了掩饰真实的自己而刻意装出来的。
正因萧芹芹比其他成员更了解火魔,所以在火魔从挑衅直到真正出手那刻,她都完全相信以这种心计是绝对不会让事态发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顶多下下这个叫陈肖的面子也就算了,毕竟在超能研究院是有明确规定的,凡是因内讧造成人员死亡的成员,无论职位实力高低,一律和院长进行一次生死之战。
如果是普通人听见这种惩罚,或许会忍不住抱怨几句不公,但对那些早已听闻过不少关于那位神秘院长如神般实力的成员而言,这种惩罚其实已经等同于判下死刑,因为从他们被各种手段带到超能研究院开始,就从未听过又任何一个异能者成功在生死之战里活下来过,其中甚至不乏许多火魔光听名字都会心生胆寒的异能强者,所以火魔只要不想死的话,是绝对不敢对对方真下杀手的。
然而随着萧芹芹猛然感到火魔将烈焰温度升到自身极限那刻,曾今和火魔执行过不少次训练任务的萧芹芹很清楚,火魔只有在对待真正必杀的敌人时才会将烈焰温度提升至此。
“火魔冷静点!他现在已经算是猎噬小队成员了!”
随着萧芹芹这声提醒,一旁已经被陈肖展示出这份实力给惊到的书生和天机瞬间惊醒过来,同样深知超能研究院那条铁律的二人,立马跟着大声喊道:“同室操戈者,一方身死,活者临战,和院长一战必死无疑,你可千万别冲动啊!”
“谁也别劝我,此人今日必死!”
愤怒就是一种麻痹人类感知的最强毒药,火魔此时耳边这番话里完全体会不到任何的好意,有的只是充满虚伪和掩饰的难堪嘲笑,疯狂使他完全失去了思考后果的理智,让这个胆敢顶撞自己还毫不知错的男人灰飞烟灭成了他脑中唯一念头。
“轰!”
伴随火魔如被泼上一盆汽油般爆炸的烈焰,瞬间令他周围地面上的青草化作了片片烟灰,甚至就连因为烧到极致而产生的热浪此刻都有了双眼可见的形态。
面对瞬间与前一刻天壤之别的恐怖高温,浑身皮肤都已经被烫到发紫的陈肖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痛苦之色,但那双战意不减反增的深邃眼眸,显然并没有一点打算暂避锋芒的意思。
“哪怕你能把天都烧破洞来,本质也不过是凡人肉身而已,我就不信异能还会让你脱离人类范畴不成!”
不躲不闪,顶着连空气都仿佛能烧没的火焰,速度再次加快的陈肖双腿一蹬,瞬间如同一颗子弹般朝火魔冲去。
一旁见到这幕的萧芹芹和书生三人眼中同时闪过阵阵惊骇,他们谁也没料到这个叫陈肖的男人竟然如此凶悍,面对这种局势非但不去暂时躲开,反而继续进攻。
要说此时此刻心情最复杂的就是萧芹芹了,直到此刻她才猛然发现,原来陈肖在之前和自己交手时根本就没尽过全力,甚至就连一半实力都没拿出来。
如果当时他是用眼前这种快到身影都能消失的速度攻过来,自己恐怕就算提前一秒隐身也来不及躲开,这个男人的城府是有多深,竟然能把自己掩藏到这种地步!
“嘭!”
在三人目瞪口呆中,被陈肖一头撞中心脏部位的火魔,带着满脸震惊和不甘如同导弹般飞了出去,瞬间将一块十米多高的巨石炸成数百块之多。
……
震天的爆炸声过后,足足十分钟,整个现场都处在一片死寂下。
三人中最快清醒过来的萧芹芹嘴里下意识“咕噜”一声咽了下口水,目光偷偷落在不远处那个头发冒着烧焦气味,衣裤都被烧出一个个破洞,如同死尸般趴着不动的陈肖,口吃结巴道:“你你你…们觉得他…还活着吗?”
“咕噜!”一旁被点醒的书生和天机,同时咽了下口水道:“不不不…清清楚。”
听见两人这种回答,萧芹芹只好呆着一张脸,应声吩咐道:“哦!那你们负责去看火魔,我负责看这个人。”
“哦!”
书生和天机同样呆着表情应了一声,旋即便朝着火魔落下的地方傻傻走去。
猎噬小队最强的火魔竟然被个新成员搞到生死不明?这种事实对向来以身为猎噬小队成员为荣的两人来说,实在难以相信。
……
严念蓉脑海中的画面在这一刻停止了,显然这之后发生了什么,陈肖还不想现在告诉她。
带着对记忆中陈肖最后那个惨样的心疼睁开眼眸,情绪有些低落的严念蓉没去问陈肖后面发生了什么,而是就那么傻傻的凝视和抚摸着那张越发成熟动人的脸庞。
见到严念蓉分享过自己这段记忆后的样子,不想对方因此而伤心的陈肖嘴角一扬,勾画出一抹略显挑逗的笑意,轻声问道:“是不是在想我既然还活着,那个全身是火的人最后怎么样了?”
也许是心思聪慧的严念蓉感觉到了陈肖用意,抿着嘴唇微微一笑道:“别人是死是活我没心情去管,我只是在想你被烧焦头发之后是不是剃光头了?”
“啊?”陈肖被严念蓉被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语问的微微一愣,不过立刻就从对方眼中几丝明明想要掩饰却怎么也藏不住的不忍心里明白了什么,于是顺着意思笑道:“难道我剃过光头你就不喜欢我了?”
看着陈肖嘴上那抹笑容沉默了会,双臂不知合适已经挽住对方脖子的严念蓉,忽然一踮脚尖,不等陈肖反应过来,便在对方讶然呆滞的表情下,将两片不知牵起过多少男人向往的唇瓣主动贴在了某人嘴上。
你不主动,我不主动,我们的关系也许会慢慢消失了,我不想做一个和你没关系的女人。
什么狗屁腐朽的女人矜持,什么遭人唾弃的水性杨花,什么阿谀奉承的高高在上……这些我都不稀罕——严念蓉只要一个男人,一个叫陈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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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你似女神我似妖
一缕晨光射入窗帘,柔和的阳光今日仿佛充满着最刻骨铭心的温柔,小心翼翼抚摸着恋人**之后的恬静脸庞。
单手撑着脑袋,侧身默默凝视着那张潮红还未褪尽的迷人脸蛋儿,从小过着跌沛流离四处躲藏日子的陈肖,从未向此刻这杯般感到安宁。
记得曾经有位爱情诗人这样说过:每当男人们细细回味起爱情过往的点点滴滴,往往会发现,最令他毫无戒备与松懈的那一幕总是如此相似。
翻云覆雨之后提前醒来,拥抱着世间第一抹晨曦,一边静静享受那如同出生时母亲掌心的温暖,一边默默欣赏着上帝赋予每个男人最美好的礼物,如果还能配上一支香烟,一杯咖啡,或许也是再好不过的。
悄悄瞄了眼雪白床垫上的点滴鲜红,露着半个线条完美身体的陈肖眼中,不时闪烁着几分怜惜和疼爱。
世人都说比起让一个女人素颜相对,或许让她毫无掩饰的展露熟睡身姿才更困难些,然而陈肖这个连天海市无数男人心目中的女神都拉下神坛的幸运儿,却一点也没有所谓知足的觉悟。
他不但要记下身旁这位女神酣睡时的“丑态”,还要连同昨晚已被他彻底亵渎享受过的完美身体也给刻入心底。
“昨晚还没看够吗?”
伴随着一声慵懒还带着几分羞涩的悦耳莺啼响起,那双还残留着昨夜情到深处时的娇媚风情缓缓撑出条细缝,那种娇嗔还带着几丝皱眉的口吻和神情,在此刻这种四处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下,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用最隐晦的方式**挑逗,难以令人判断。
看着那对因为趴着更令人惊醒动魄的峰峦,横看成岭侧成峰的诗意,估计用在严念蓉此刻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诱人身姿更为合适。
再次被眼前春光勾起滔滔热火的陈肖微微一愣,旋即便伸出了一只魔爪,完全不给突然被绯红惊醒的严念蓉一点逃脱机会,一把便扣着盈盈一握的柔软细腰将其拽进了怀里。
“纵使牡丹花下死千次,也难敌昨夜风雨声。你知道吗?在我眼中,你早已胜过这世上最娇艳夺目的鲜花,区区牡丹不过是百花丛中一点红罢了,怎么有资格和你相提并论?”不理会凝脂泛起片片红晕的严念蓉娇羞扭动,不断用嘴唇亲吻着小巧耳垂的陈肖,依旧霸道强势的紧扣着双臂,一只魔爪更是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溜到了平坦小腹的位置“你也许不知道,其实我一直都在思考,究竟这世上还有哪地方有资格见证你这位女神穿上婚纱的那刻,然而令我一直在这个问题中无法想到完美答案的原因,只是因为你的美早已令世间最美的风景在我眼中都失去了颜色!”
耳边因话语而有意无意传来的热息,一次次挑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