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茗汐听着慕琦强势的话语,无可奈何的说:“哎哟,我睡不着的了!”
“啊!”慕琦一拍脑袋,“我又忘记了!你现在已经到了吃药的时间了。这些药有一些安眠的作用,你吃了就可以睡着了。”说罢不等郁茗汐回答,慕琦就去倒开水、拿药了。
郁茗汐无奈扶额,只能由着慕琦去干。真佩服慕琦昨天折腾了自己那么离谱,今天怎么这么神清气爽的。郁茗汐挠了挠脑袋,就是想不通了。
慕琦拿着药和白开水过来,递给郁茗汐:“快点吃下去吧!我去帮你弄早餐。”
“老姐……”郁茗汐一手拿着白开水、一手拿着药说。
“嗯?”慕琦说道。
“你真的没事吗?”郁茗汐觉得,慕琦有些过度的想找事情做。这样是她最不自然的地方,而且,上一次和慕琦一起睡的时候叫慕琦起床慕琦可是死赖着床不起来的。可是现在,慕琦一蹦就蹦下床,而且还不断的做事情。想必,慕琦并没有从伤痛中走出来。而是在——一味的逃避现实。说起来,郁茗汐也有些惭愧。毕竟,是自己去揭别人的伤疤的。
“我?”慕琦指着自己,故作莫名其妙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情啊?倒是你,赶快给我吃药然后躺下来乖乖的睡觉觉!”
“可是……”慕琦打断了郁茗汐的话:
“没有什么可是的,乖!把药吃了,然后就睡觉!”慕琦半哄半命令道。
郁茗汐没办法,只好吃下药,在喝下一点白开水然后就睡下了。
站在旁边的慕琦看着郁茗汐闭合的双眼,心中叹了口气:茗汐,原谅我的逃避。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很快就恢复过来的。
睡梦中的郁茗汐并不知道慕琦此刻正在想的是什么,郁茗汐只知道——她现在到了一个很美、很美,而且很梦幻的地方。
郁茗汐的梦境——
【梦境以“第一人称”的方式来叙述】
好美啊!一进到这个地方,我的最先想说的就是这句话。
这是一个用玻璃做的大房子,房子的四周边都种植着好看的植物。现在,我就身处在这栋房子的一个房间里。
看现在的太阳应该是快要落山了。好看的夕阳笼罩着这栋玻璃房子,折射出各种好看的颜色,美丽极了!
我看着玻璃上反映出的自己,穿着一身艳红色的小礼服。我,又变回了我原本的模样。
“郁茗汐。”
谁?谁在叫我?
我四周环视着,可是并没有发现有谁?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的转过身子。看着眼前的人,果然。
“吾樱落汐,又见面了。”我看着自己眼前苍白无力的身影。可以看出,她现在很虚弱,就好比现在的玻璃房子一样——一撞,就破碎的不堪一击。
正文 在法国的日子·事情还没完
“吾樱落汐,又见面了。”我看着自己眼前苍白无力的身影。可以看出,她现在很虚弱,就好比现在的玻璃房子一样——一撞,就破碎的不堪一击。
“是啊,我们又见面了。”吾樱落汐的话淡淡的,又很像虚无缥缈的一样,“我们还有两次见面,那两次过后,我就会永远死亡了。”
“什、什么?”我有些反应不过来,吾樱落汐的突然出现,已经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了。
“你现在在我的身体里生活,可是我必须告诉你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我,有先天性心脏病。因为这个病,那场车祸的惊吓成为了辅助。我的心脏承受不了负荷,所以才会死去。而我的心脏病,并没有因为我的的离开而离开,反而是停留在我的躯体里。你的到来,会把我的心脏病暂时压下。但是,始终会有一天心脏病的病魔会再次出现。”吾樱落汐一下子说了很长的一段话,很显然这让她感到非常的不适。
我这次听懂了:“没关系,既然我占用了你的身体,我就有责任去承担这个身体的变故。”我懂了,但是我并不害怕这个随时都会出现的心脏病。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已经不会再惧怕死亡了。
“很抱歉,我没有能力带走那个病,只能让你帮我承受。”吾樱落汐缓缓地说着,她自己知道——她是因为有郁茗汐,她才能让自己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灵魂与心智苟延残喘的长到12岁。郁茗汐的到来,让她多存在这个世上6年。
我静静的听着吾樱落汐的讲述,不在打断她。
“如果,你因为我的心脏病死去,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住你的灵魂。虽然结局我无法预知,但是……”吾樱落汐的话突然中断,她捂着自己的脖子,苍白的小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吾樱落汐!”我心里一惊,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手伸过去一抓,可是抓到的却只有空气。我有些慌了,就只能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吾樱落汐痛苦的脸庞。
吾樱落汐狰狞的脸上满是痛苦,脖颈处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掐住自己的脖子,愈挣扎愈紧。她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那痛苦至极的感觉让她疼得连说话的力气都要被抽走一样。
我更觉得心如绞痛,我无法忍受这残忍的画面。
“记……记住……”吾樱落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出口。
我仔仔细细的听着,生怕漏掉了一个词语一个字。
“事情……还……还没……完……”吐出最后一个“完”字,吾樱落汐就像水蒸气被蒸发升上空中一样。本就虚化的身体越来越透明,越来越透明。一阵轻风吹过,便化作一堆尘土灰飞烟灭般的随风飘散。
我越来越慌张,只觉得这根本不是真实的。恐慌的一步一步的后退着,直到退到用特制玻璃制作的墙壁上。顺着墙壁缓缓的坐了下来,双手毫无规律的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脑袋。
“疼……好疼……”我不断的重复着,小嘴张张合合。我只知道,头好像灌了铅一样——既沉重得好像随时都会坠地,又疼得好像有数万只虫子在头上攀爬、啃咬。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才不会伤及无辜,然后又找到真相呢?我紧紧地咬住下唇,希望嘴唇上的疼痛能够让脑袋上的疼痛减少一点。可是,似乎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是越咬越疼,终于,疼得没有力量再咬了。眼前一边黑暗浮现,意识从清晰变得模糊、从模糊变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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