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你(我)却偏偏蜷缩自己去做一个废物,连我都在嘲笑你,连你自己都在嘲笑着自己,所以你不在意天下人的嘴脸,但是……”我冷颜向前走着,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语。
“你知道吗?他告诉我,如果有人敢让我的女孩哭泣,那么我就会睁开双眼仇视这个世界。”
“我听不懂,我听不懂,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你听不懂也没有关系,人在死之前总会留下许多解不开的迷惑,所以才要喝孟婆汤啊,至于我是谁,这个就有点不好解释了,我既是第九王城的王子,‘迦楼罗浩宇’,又是人类界中玛格梦兰的下仆‘陈宇’,同时也是个长着萝莉面孔教师的学生,以及刚才那个傻女孩的,恩~,朋友吧!还有很多,你想知道我哪个身份?”我平淡的说着话,像是贵族间的闲谈。
“不,你不是,你不是那个废柴,你是恶魔。”
“恶魔?魔族的人本就被称为恶魔啊,你连自己都害怕,真是可笑!不过你也该脱离这所谓的恶魔身份,化作一缕亡魂就这样去冥界报道好了。”我轻轻抬起满是鲜血的左手,血液鲜红的像一杯洒落的红酒,抬到嘴边请抿了一口。
“只能将血脉发挥到这种程度嘛!那几个该死的老家伙,不过抹去眼前这个蝼蚁应该绰绰有余了。”右手上魔力迅速凝聚,如同海浪中的漩涡,凝形质化。
“结束了!”魔力在手上凝聚一条蓝色的透明龙爪,巨大的龙爪张开将眼前的胖子直接吞噬。
“王子陛下,请手下留情!”一道声音响起,杜卡思身上直接闪出一层蓝色的魔力光罩,虽然被我强行抓碎,但却也保住了杜卡思。
“多管闲事!”我手心隐隐燃烧起点点黑色的火焰,猛然用力直冲向杜卡思,“我要杀之人,无可幸免!”
一道身影在杜卡思面前凝实,强猛的魔力撞击在了我的身体上,我又一次吐血倒飞了出去。
“王子陛下,还请手下留情啊,小侄认输了。”那道身影就是肯亚,也实在想不到肯亚竟然敢违背成人礼的规则。
“蛆蛆蝼蚁竟然也敢妨碍我做事,咳,那几个该死的老家伙,竟然让我如此狼狈。”我捂着嘴又咳出几口鲜血,眼睛里燃烧着黑色的火焰。
“肯亚家族是吗?本皇记下了!”
“肯亚,你好大的胆啊!”一个赤红色实质的巨手,一巴掌扇到了肯亚那壮硕的身体上,不得不说那股力量对于肯亚来说是可以绝对碾压的,肯亚的身体就好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吐血陷入了角斗场的墙壁,而杜卡斯在那魔力的笼罩下直接化作灰飞消散了,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
一道红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比赛场中。
“魔王陛下请息怒!”肯亚从岩壁当中踉踉跄跄的狼狈爬出,满是心悸的看着场中的那道红色身影。
身影便是迦楼罗炎,他本来还愁找不到出手的借口,而这肯亚却正好撞上门来了。
“息怒,你堂堂一公爵竟然公然出手打扰王子的成人仪式,你眼中还有我这个魔王吗?你魔主的实力竟然敢对本王的儿子下手,这份怒你觉得我能平息了?”迦楼罗炎愤怒道。
“王下,臣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想保护我那侄儿,真的无意伤害王子陛下。”肯亚跪在地上磕头认错道。
“无意?你眼瞎吗,这地上的血难道是你吐出来的。”
其实肯亚本来就是故意的,他的真实身份是第二魔王安插到第九王城的眼线,而他出手自然不是为了自己的侄儿,他真的不在乎那所谓的贱命,他是真的想借机除掉我,因为在他看来我今日爆发出来的实力足以威慑到未来魔界的格局,作为第二魔王的心腹他自然不能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但他还是算漏了一点,就是他低估了我的实力,以他刚才防御的那一下力量足以秒杀一位大魔导师,但用在我身上才只是让我吐了几口血。
当然真实情况是我的体内已经一塌糊涂,只不过白色的火焰正在我身体中不断燃烧,让我体内的一切都在不断的浴火重生。
“陛下,臣已经尽力控制自己的力量了,连百分之一都没用出来。”肯亚解释道,可是这解释无疑有够无耻,一位魔主级别的强者对一位年轻的小辈用不到百分之一的力量,跟大象经过一只蚂蚁身边,掀起一阵风就把蚂蚁吹死没多大区别。
“哦,是吗,那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尽你全力,我只用我百分,哦,不,千分之一的实力,如果你能撑住这一击,这事就一笔勾销,如何?”迦楼罗炎冷声道。
“呵呵,真是多谢陛下开恩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自己虽然与迦楼罗炎有很大的差距,可也不至于连千分之一的力量都抵不住。
但下一刻他后悔了自己的决定,迦楼罗炎绝对是准备杀了他,因为跪在地上的他,此刻竟然连站都站不起来,强大的魔力威压压迫着他的身体似乎马上就要散架,在这种威压下他连魔力都提不起来。
“王下,微臣知错了啊,还请手下留情啊!”肯亚满脸冷汗求饶道。
但迦楼罗炎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冷傲的注释着眼前的身影,缓缓抬起了自己的食指,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压缩凝聚,最后直射向肯亚的眉心。
“啊,救命啊,卡西诺亚大人。”
而随着这一声求救,另一道身影也是浮现,抬手抵消了那团火焰。
“老弟,何必这么大的脾气,另公子也并无大碍,何必抹去魔界的一人才,要知道魔主级别的力量可不是轻易就能培养出来的。“卡西诺亚的身影从尘雾中缓缓出现,但他的脸上也并不轻松,如果不必要,他并不想与眼前的这个疯子发生冲突。
“哦,你与肯亚很熟?”迦楼罗炎冷笑道。
“呵呵,抛去身份不说,他算是我的友,所以不知老弟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卡西诺亚假装谦和道。
迦楼罗炎早就知道王城内混有内奸,但从来没想到过回事公爵这样的高层,但如今对方既然已经表明,他自然也不必隐忍下去,他举办这次大会本就是想昭告天下的啊。
“哦,是吗?既然如此,那就连你一起好了!”迦楼罗炎忽然冷喝道,一团赤红色的不死鸟直冲而去,卡西诺亚急忙提力防御,却还是被打的倒飞而出,而肯亚直接被火鸟焚烧殆尽。
“迦楼罗,你是想跟四王盟开战吗?”卡西诺亚怒声道。
“开战,就凭你们也配!”说着话,一团赤红色的太阳纹耀从迦楼罗炎背后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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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你会娶我吗?
“赤阳天耀,怎么可能。”看着迦楼罗炎身后凝现的赤红色的日轮,卡西诺亚震惊至极,四王盟其他的三位魔王也是不由得咽了几口口水。
迦楼罗身披赤红色的日轮,缓缓的升上天空,站于角斗场的中央正上空的位置,就像一轮太阳,“我说过了,开战,你们四王盟没资格,平时不动你们,只是不想让其他四界看笑话罢了,你们想在魔界中挣个霸主的地位我不反对,但你们若是触及到了我可爱的儿子,我会亲手将你们所谓的野心与荣耀彻底毁掉。”
话语就是这么霸道,但却没人敢反驳什么,各大魔王都知道,那红色的日轮代表着什么,“赤阳天耀”,如今魔界的巅峰,无数人渴望到达却也只能止步,只有到了这个层次,才能去追逐当年魔皇“撒旦凯撒”的皇境。
“赤阳天耀”是魔圣强者的巅峰,魔圣强者晋级以后,会有许多次幅度性的提升,共分三阶由弱到强分为“星芒”“月华”“天耀”,每阶七层同样由弱到强,“紫,蓝,靑,绿,黄,橙,赤。”而在颜色与等阶之间,又分别添加了连称,“极,陨,阳。”以紫为例,分别称为,“紫极星芒”“紫陨月华”“紫阳天耀”。而“赤阳天耀”则是这一切的极限,除非有人达到所谓的皇境,不然这便是魔界的最强!
而在其余魔王中,除了第一魔王很多年未展露实力,不知境界之外,其余最强的也不过是第二魔王卡西诺亚,“蓝阳天耀”的实力,但他自己很清楚,虽然同属天耀,但之间的差距远于鸿沟。
这一刻众魔王没有人怀疑迦楼罗的话,魔界本就是这样,实力胜于一切,迦楼罗说四王盟没资格,他们也不反对,或者说他们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四大魔王联手都不会是迦楼罗的一合之将。
“今天,我迦楼罗炎,再次声明,各位贵族也好,全魔族也罢,迦楼罗浩宇是继承我迦楼罗名号之人,是我的儿子,他并不是废物,他同样需要天下人的尊重,这是我的通牒,也算是警告,日后若再有人发生今天这种事,肯亚的结局就是前车之鉴,绝对没人能保的了你。”这话语就是**裸的威胁,但却没人敢反抗。
高台上,玛格修颯微微一笑,“‘赤阳天耀’你还真是达到了,不愧是皇血的继承者啊。”
迦楼罗炎缓缓落地,这时我早已因失血过多而昏迷。他将我抱起,像抱个孩子,虽然体格比他还要大上一点,但熊孩子也是孩子嘛!
“魔武仪式闭幕,恭喜迦楼罗浩宇少爷圆满完成了仪式,让我们致以最热烈的祝贺。”寂静之中,主持人宣告了结果。满场人鼓起了自己的手掌,热烈的掌声响彻全场,不仅是为迦楼罗的威胁,还有我的表现,不得不说我表现出来的实力也证明了自己的存在感。
时间一点点流逝,那片喧哗声也悄然逝去,我从卧室的床铺上缓缓睁开眼睛,身着青蓝色礼服的梦兰正从坐在一旁,她的手轻贴在我的额头上。
看我睁开眼睛,她会心一笑,冷峻的面庞完全不复存在,眼中满是温柔。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那个废柴,不是英雄。”我声音有些微弱道,浑身的伤痛带给我浓重的乏力感。
她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挂着微笑,“你会永远守护我吗?”
我表情木讷了一下,“别说的那么见外好吧,我可是你的下人那,宫廷剧看过没?下人保护主子那不是应该的啊,虽然主子比我要厉害的多”
她掩嘴轻笑,声音犹如百灵鸟般清脆动听,“呵呵,但愿你不会是韦小宝。”
“韦爵爷?嗯算上莉莉,卡迪雅和你也就三个,所以我连半个韦小宝都算不上,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下人。”我心想道。
“那如果是了会怎样?”我试探道。
“你说哪?”她嘴上依旧挂着微笑,只是那笑声中夹杂着丝丝冷意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吱!”开门声响起,身材高挑的女孩,端着一个木盆,走进房间,随后手中的木盆居然掉到了地上,水洒了满地,这是女仆不该出的错误,但她并没在意这些,直接冲到了床边,泪滴与哭声终于突破了忍耐,爆发出来。
“小宇,你醒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都怪我,没能帮上忙,都怪我”
我想说不怪你啊,本来就是我自己的事,却又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梦兰很识趣的转身离开了,虽然出门前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傻女孩!”我轻抚着她的头,最后也只能从嘴中吐槽出这么一句或许不会影响心情的话。
有时候沉默是很好的东西,它能让人心中的翻涌慢慢平息,当沉默过后,人们就能拭去脸上的眼泪和表情,静下心来好好谈谈那些之前让人内心翻涌的东西。
“别哭了,虽然你哭起来也挺可爱的,但我还是喜欢看你笑的样子。”我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她抬起头看着我,袖口随手在脸上抹了几下,但却很难笑的出口的样子,只能强撑起一抹弧度。“这样好看吗?”
“虽然微笑的少女是值得讴歌的青春,但你大笑起来的傻傻的模样我更加喜欢。”我伸手抹去她下巴上还闪烁着的那滴泪珠。
“但女孩总要长大啊,不能总要像个孩子似得让你保护我,张大嘴吐着舌头的大笑,是孩子的专属,我不想再做个孩子,那会让我感到很无力。”莉莉低下头,沉声却又坚定的道。
她从没这么对我说过话,过去的她一直都是个听话好孩子,我说什么她总是点头,可这一次,她叫着我的名字对我说她要长大了,不在作为一个呆呆的傻女孩躲在我的背后,我不由得有些害怕,孩子长大了就会变得叛逆,她以后可能不会再那么听话了,也许她从来就不是个孩子,就像今天她逃离了我的视线,逃离了我给她指定的地点,但她若是跑出会场我或许会高兴会夸她终于学的机灵了,但她却跑到了我死亡的路上,她挡在了我的前面。在黄泉比良坡上赛跑无疑是傻子才会做的事,但为什么她傻的我竟不想埋怨她什么。
“也许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孩子吧!”我无奈的笑了笑。
“小宇!”
“恩。”
“你知道吗,其实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小宇,叫你少爷或是主人那样你会觉得我像个小孩子,你就不会过多的为我担忧。”她脸上略过俏皮的模样然后又瞬间消失。
“你是想告诉我,一直以来的你都是装出来的?这会让我觉得有些可怕,好难接受的说。”
“也不全是,还记得我们的契约吗?”她抬头看向窗外那颗正繁茂的大树。
“你是说主仆契约?”我问道。
她立刻摇头,“不是,是终身契约,不要太不把女孩子的吻当回事!”她嘟囔着小嘴,有些生气的埋怨道。
我有些汗颜,“但我告诉过你了啊,还记的小时候我带你偷溜上街看着一个子爵纳妾时的婚礼吗?”我轻声道。
“我记得,你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