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妈妈永远是我的好妈妈。儿子就是孝敬父母的!”说完,一屋子人都笑了,洋溢着一种欢乐。
大概中国的父母是世界上最操劳的父母了,从子女的成长,教育,婚姻到子女的下一代,都浸透着他们的付出。这不,文启的妈妈又开始关心儿子的情感。
“文启,在大学有没有女朋友?”妈妈来到文启的房间亲切的问道。
“妈,这事您问得太早了吧?我才十八啊。”文启望着母亲说道。
“哎,怎么叫还早呢?我跟你说一个女孩吧?”妈妈笑着说。
还没等文启反应过来,妈妈就说出了“雪如”两个字。
“什么?雪如?妈,你不是在开玩笑吧?我跟雪如,怎么可能?”文启吃惊的望着妈妈。
“怎么不行?”妈妈问道。
“妈,你怎么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谈起这件事了?”文启有些生气。
妈妈没有说话,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也许所有的父母都有过这样的迷惘吧!
新年如期而至,每到新年,这里总是笑声不断。小孩子玩堆雪人,除夕夜点灯笼了。文启现在还记得童年的情景,只是越长大越体会不到那种快乐的心情,因为背负的太多了吧!
文启还是把雪如当成“妹妹”一样。这个寒假,文启好像又回到了童年时光,跟雪如在一起,无拘无束,没有什么躲藏,很自然,很美好。文启一直这么认为。
忙忙碌碌的人群中已经有很少人能够静下心来体会生命里的那种难得的温暖了,他们的心浮躁了。他们从没有想过人为什么而活着。曾经在一片文章看到这么一句话:“我们为追求幸福的生活而活着,哪怕这幸福像雨后的彩虹只是瑰丽的一瞬。我们为获得精神的自由而活着,哪怕这自由是原子的裂变,是在沉默千年之后骤然爆发的火山。我们为拥有纯洁的爱情而活着,哪怕这爱情是足以淹没一切的汪洋大海,我也会义无反顾,陶醉其中。”人不能漫无目的的活着。人要知道自己要什么。文启喜欢思考,他从没有放弃自己渴望的生活,他希望帮助更多的人,渴望一种无拘无束的生活。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次离开竟成了永别,他从此没有在走进这所大学校园。命运的安排将他推向另一个轨道。
重大挫折
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谁也猜不透,此刻阳光灿烂,下一刻尽可能乌云密布。有时候认真的思考一下,觉得生命是多么的脆弱,一口气就能消灭他。不同的人在遭遇挫折时会有不同的表现和反映态度,也许这就是造物主对我们这些平平凡凡普普通通人开的玩笑吧!
文启遇见了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因为这个转折点,他的未来,他的追求从此发生了不可预测的转变。
一天,文启回到家,看见爸爸妈妈的脸上堆满了忧愁,爸爸坐在沙发上没精打采的抽着烟。文启仿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爸爸从来很少抽烟的。
“妈,发生什么事情了?”文启向妈妈问道。
妈妈看着一旁的爸爸,一阵沉默。
";妈,到底怎么啦?";文启显得有些焦急。
爸爸把烟灭了,抬起头来看着已经长大的儿子,喟叹了一声:
“文启,爸爸下岗了。”
“什么,下岗?”文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知道,一家人的经济来源多数都是依靠爸爸啊,要是爸爸下岗了,一家人的生活该怎么办啊?
小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响,似乎时间也凝固了。
文启首先打破了这种沉默的局面,转向爸爸妈妈说道:
“爸,妈,这大学我不上了,我出去打工养活你们!”文启的话语显得有些激动。
“什么,这怎么能行呢?妈盼了这么多年就是希望你能考上大学,能有出息。你现在不上大学,以后怎么办?";坐在椅子上的妈妈站起来对儿子说道。
“是啊,文启,你才十九,要是现在不上大学,以后要吃大亏的!”一旁的爸爸接过妈妈的话。
“可是,爸爸下岗了,我们家以后该怎么办呢?”文启望着爸爸妈妈说道。
“你爸虽然下岗了,不等于咱们家就过不上好日子了,我还有一个小卖部,多多少少也能赚一点。倒是你,文启,不能再多想了,天塌下来,有我和你爸顶着呢。”妈妈语重心长的说道。
文启没有说话,他一个人走进自己的房间。此刻,他只想好好地安静一会儿。他走到窗子前,打开已经关闭很久的窗子,看着外面漆黑的天空,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现在已经是三月的春天了,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好像一切都充满了希望和活力。即使再苦闷,再迷惘的心也能感受到隐隐约约的生机。窗外的明月是那么的皎洁明亮,四周的小星星眨着眼睛,仿佛在向寂寞的人间诉说古老的故事。一阵微风吹入屋内,文启感到有些寒冷,但他没有关上窗子。对于一颗敏感的心而言,大自然的风霜雪露都是难得的“恩赐”。文启常常认为只有用心去感受生活,观察生活,才能去认识一个真实的自我。
此刻,文启想起了一首小诗: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却装饰了别人的梦。”
多么精巧的一首小诗啊!文启俨然成了一个诗人了。但诗人不能活在为自己虚构的伊甸园里,现实的钟声总是有意无意的把那颗善于幻想的心拉回来。
文启看着窗外的月亮,心里忽然掠过一丝伤感。是为什么伤感呢?文启也不知道。
又是一夜的无眠。文启最近老是睡不好觉,连梦也失眠了。哎,大概人想多了就是这个样子吧。那些思想家,哲学家,诗人们不知要承受多大的精神压力,有时候可能连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了。
人的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有大有小,关键看主体的应对态度如何。
第二天,文启去找雪如去郊外的一处桃花园散步,想暂时放下心中的不快和压抑。
那时桃花开得正好,从远处张望,粉红的桃花开得那么烂漫,让人犹如置身仙境,无法自拔了。
雪如看着满园烂漫的桃花,脸上露出充满阳光的微笑,那份微笑是如此的纯真美好,让人见了久久不能忘怀。
“雪如,看到这桃花,我想起了一首诗:
“桃花春色暖先开,明媚谁人不看来。
可惜狂风吹落后,殷红片片点莓苔。”文启说道。
“文启,这么美丽的桃花,怎么想起伤感的诗句来了。我记得有一首杜工部的写桃花的诗:
“黄师塔前江水东,春光懒困倚微风。
桃花一簇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正符合眼前的景色。
“雪如,你永远是那么的乐观快乐,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感激。”文启望着雪如说道。
“感激,文启,你忘了,我还是你的妹妹啊,跟妹妹说什么感激呢?”说完两人相视了一下都笑了。
“雪如,你说得对。凡事都应该往好处想,只有这样,人生才能有希望。就像这满园的桃花一样,它并不是为任何人而开,不管有没有欣赏它的美丽芳香,它还是坚定的开放,为的是证明自己的存在。”文启像一个哲人似得说道。
“文启,你说得真是太好了,我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说着雪如做着拱手的姿势。
文启对雪如说起了爸爸下岗以及自己的想法的事情。在他的眼里,雪如就像一个天使,总能给人带来希望。
“你真的不打算上大学了?”听完文启的话雪如问道。
“雪如,你应该很了解我的性格,我一直都向往着自由的生活。这半年的大学生活,我想了很多,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上大学。与其这样空虚无聊的继续着大学生活,倒不如出去走一走,寻找有激情有理想的生活。雪如,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很荒唐?”文启望着烂漫的桃花说着。
“没有啊。文启,从我跟你认识的那一天起,我就认定你是一个好人,一个有理想的人。无论你选择怎样的道路,我都会支持你的。可是,你怎么跟你妈说这件事呢?”雪如问道。
";我妈肯定不会答应的。她一直盼着我出人头地,不可能答应我这个荒诞的想法的。我只好跟她编织一个“善意的谎言了”。”文启叹息了一下。
“也只好这样了。你想好到哪去找工作了吗?”雪如凝视着文启。
“我去找刘国兴,他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就出去打工了,找他应该没问题。”文启说道。
“文启,我会一直祝福你的。”雪如说道。
“嗯,我们相互祝福吧!为了我们心中的理想,我们一起努力!”文启说着。
此时,夕阳已经落山了,残留的余晖点缀着半边天,给人静谧安详的感觉。
文启回到家里,没有跟爸爸妈妈说起“这件事”。“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知,雪如知。
文启拿出自己的日记本,在灯光下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一个人的一生能遇见一个真正懂他的人的确是幸福的,哪怕就一个人,仅仅一个人,这已经足够了,因为他的心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
是的,我们的一生总是在寻觅着这个人。寻到了,便是难得的缘分;寻不到,只能是一生的遗憾。在文启的心里,这个人是不是雪如呢?
就这样,文启的命运从此彻彻底底的改变了。他不再是象牙塔里的骄子,而变成了一个平平凡凡的劳动者。命运之手又该如何安排他以后的道路呢?或许只有时间知晓吧。
寻找自我
就这样,文启开始了他的另一条人生道路,但这条路充满了艰辛与无奈。以后的岁月里,文启必须依靠自己才能找到生命的立足点。这个“秘密”只有他和雪如两个人知道,文启没有告诉家里人,他不想他们担心焦虑。在离开家的前一个晚上,文启怎么也睡不着,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他不敢去想,他的内心矛盾极了。但一想到家里目前这种状况,文启最终决定还是瞒着家里人去省城打工,他在心里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定要活出个样子来,不然自己就对不起太多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文启的妈妈就起来为儿子做好早饭,她对文启的付出文启比谁都清楚。小的时候,文启有个感冒发烧,妈妈就急得不得了,连忙带儿子去医院检查,直到儿子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心中的石头才算真正放下来。长大以后更不用说了,文启从小学升初中,初中升高中,妈妈几乎没有让文启干过一点家务活,常常催促着儿子抓紧时间学习。等到文启考上了大学,妈妈还是放心不下。以前儿子在自己身边有个事还能照应,现在儿子跑到省城去,要是有个事也没有大人照应一下。文启心里十分明白,尽管家里不是很富裕,但爸爸妈妈把所有的精力,财力大多数都投入到儿子的身上,就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出息,不再过苦日子。
或许这就是中国式的家庭观念吧。有了孩子以后,孩子永远是第一位的,天大的事,父母给顶着;有了委屈,父母就是寻找安慰的港湾。文启的身上担负的责任是沉甸甸的,有一句话说得好“男儿当自强”,现在的文启正需要自强的精神。
吃过早饭,文启就拿好行李去找雪如一起去省城,不过两个人的目的各不相同。一个去上学,一个去打工。文启出门的时候没有让爸爸妈妈送到车站,他说自己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能照顾好自己了。爸爸妈妈也没有反对,这在他们看来儿子长大了毕竟是一件值得快乐的事情,只是叮嘱文启要常常给家里打电话,安心学习,不要挂念等等一类的话,文启跟爸爸妈妈和奶奶告别后,就去找了雪如。恰好雪如也正在来文启家的路上走着,
“文启,我还想着你没有收拾好呢?”雪如放下行李看着文启说道。
“我妈昨天就把我的行李收拾好了,我正想着去找你呢!正好,我们就在这儿等车吧!”文启说着。
没有多久,车就来了,文启和雪如上了车,然后很快就到了车站。坐上火车上,两个年轻人就谈论起了未来:
“文启,你真的想好了吗?”雪如问着。
“雪如,我现在还是十分矛盾。。。。。。”文启凝望着雪如回答道。
“是啊,换做每个人都会很矛盾的,但是总要做出一个决定啊!”雪如说着。
“雪如,我想好了,就去省城打工!”文启坚定的说道。
“嗯,文启,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支持你的!”雪如说着。
“谢谢你,雪如。认识你一年来,我真得学到了很多,对人生也有自己的思考。”文启接着说。
“文启,别这么说,我还是你的“妹妹”呢?“雪如笑着说,那种笑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文启也笑了。
“雪如,你还记得海子的那首《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吗?”文启问道。
“当然记得了,最后那几句“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写的多好啊!”雪如动情的说着。
“嗯,我也挺喜欢这几句的。我发现自己真得快成了思想者了。”文启说着。
“思想者,做个思想者也挺好啊,这个社会就是缺少思想者啊!你有什么看法,可以跟我分享一下吗?”
“当然可以啊。我觉得现在的社会应该学会回归,回归到一种本真的状态。正像一个哲学家说得那样“人们的生活就是每日的无聊,每日的挣扎,每日身心内外的冲突,隐秘的需求和无尽的欲望。大多数人过着一种单调,马虎的生活,而不是激情的生活。”文启静静地说着。
“文启,你说得很对,我们现实的状况就是这样。”雪如赞同的说着。
“雪如,你觉得我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可笑?”文启问道。
“文启,不会,你说得很对,怎么是可笑呢?”雪如回答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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