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孙、李抓起兵器,“走,打妖怪去!”
李渤:“慢!妖怪在哪?”
大家对望着,“在哪?”
老丈:“蜈蚣,还能躲在哪去。”
赵大国:“墙缝里。”
孙定国:“砖堆里。”
李玉国:“树洞里。”
李渤:“老丈,你说古柳树洞里一天冒三次烟,你见过吗?”
老丈:“见过、见过,我还去烧过香,绝对假不了。”
李渤:“钱壮士,你在挖井这些日子,见过古柳冒烟吗?”
钱中国:“没有。”
老丈:“这不可能!”
李渤:“真的没有?”
钱中国:“一次也没有。”
老丈:“那就奇怪啦,咱们去烧香,总是等到古柳冒烟的时候烧的。”
钱中国:“是天天有人跑去烧香,因见不到古柳冒烟,议论纷纷,都说打井不对地方,劝我别在那打井了。”
李渤:“原来如此。老丈,你们去烧香,得到过什么好处吗?”
老丈想了想,“没有。”
李渤:“别人也没有?”
老丈:“没听说过,倒是有人病了去烧香,结果病还没好,人倒死了。”
李渤:“这样,钱壮士,明天你陪我到工地去看看,再作道理。”
赵大国:“不要咱们去了?”
李渤:“明天你们都到自己的井位去,加强巡逻,别出意外了。”
四壮士:“是!”
十八
夏&;#8226;日&;#8226;外&;#8226;麻姑山
麻姑洞前,一对斗鸡在激烈博斗。
麻姑手舞足蹈,为已方斗鸡呐喊助威。
嫦娥披头散发,头上乱七八糟地插满野花,脸上画着一道道墨迹,贴满纸条、纸片。衣服、裙子也被划破成条。她发呆地望着已方处于劣势的斗鸡,毫无反应。
这时,玉兔来了,“麻姑,我家仙姑在不?”
“在!”麻姑随口答了一句,还在忘情地为斗鸡鼓劲。
玉免见了嫦娥,“这是谁家的傻丫头、疯婆子?”
嫦娥:“大胆!”
玉免一愣,当她看清是嫦娥,“仙姑,你你你,怎么是这样?”
嫦娥回过神来,看看自己,“哎呀!”掩面跑进洞去。
麻姑捧腹大笑。
玉免莫明其妙。
嫦娥恢复原状,仪态万端从麻姑洞出来。
玉免:“仙姑你……”
嫦娥:“你来干嘛?”
玉免:“刚才鹦鹉上来禀报,李渤大人他们,查出打井塌方的原因了?”
嫦娥:“什么原因?”
玉免:“出了妖怪。”
嫦娥:“抓住了吗?”
玉免:“凡人哪斗得过妖怪。”
嫦娥:“鹦鹉呢?”
玉免:“在月宫等你。”
嫦娥:“既然出了妖怪,还不快叫她去捉拿,坐在月宫等开饭?”
玉免:“我我我,我还敢越权吗?”
嫦娥笑了,摇摇头,“快去吧,把鹦鹉叫到这来。”
玉免:“是!”去了,一路嘀咕,“仙姑一定是在单相思,心猿意马的。”
十九
夏&;#8226;日&;#8226;外&;#8226;巷子
一堆人在围观斗鸡,不时发出欢呼声。
斗鸡人是狩猎神和鹦鹉化装的。
李渤和钱中国来了,俩人也来观看。
鹦鹉向狩猎神使使眼色。
狩猎神点点头,暗中向斗鸡运气发功。
李渤看斗鸡,分明是一对凤凰在鸣舞。
他柔柔眼睛再看,斗鸡还是凤凰。
李渤:“这是什么鸟?”
钱中国奇怪地,“斗鸡呀,怎么啦?”
李渤:“五彩斑斓,凤凰一般。”
钱中国笑了,“大人眼睛看花了。”
李渤:“请问主家,这鸡卖不卖?”
狩猎神:“识货的,分文不取,不识货的,打死不卖。”
李渤:“要我说,禽兽相博,有斗牛、斗马、斗鱼、斗鸡、斗蟋蟀、斗画眉者,然以斗鸡最为壮烈。斗鸡身体,须龙爪、鹰嘴、大鹏翅,身高体壮,峨冠威严,毛亮色鲜,甲胄分明,恶战即起,不胜不收,宁死疆场,决不退却,老丈的斗鸡,正合我意。”
狩猎神:“罢罢罢,想我斗遍天下,居然在桂林给相破了,先生,斗鸡归你了,拿去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鹦鹉:“我的斗鸡也送给你了!”说完也走了。
李渤定眼一看二人的背影,原来是狩猎神和鹦鹉。
他连忙拜谢。
二十
夏&;#8226;日&;#8226;内&;#8226;排档
吴先生坐在角落喝闷酒。
赵大国进来,“小二,拿酒拿!”
“来啦!”小二送来酒,“哟,是赵都统,今天公休?”
赵大国:“哪有空公休,要到邕州出差,喝碗酒好赶路。”
吴先生注意地望着二人对话。
小二:“那你要带个草帽,邕州太阳毒,你没听说,邕州妹仔黑麻麻,柳州妹仔娃哈哈,梧州妹仔平平过,桂林妹仔一枝花吗。”
赵大国:“大丈夫死都不怕,还怕太阳晒!”一口气把一碗酒喝完了,丢下酒钱就走。
小二:“谢啦、谢啦,都统一路顺风。”
吴先生:“这是哪家的都统?”
小二:“这是李大人手下的都统呀。”
吴先生:“李大人有几个都统?”
小二:“都统只有一个,壮士却有四名,个个武艺高强。”
吴先生:“那钱壮士也算一个?”
小二:“对啦、对啦,瞧瞧瞧,孙壮士、李壮士来了。”
孙定国、李玉国进店来。
孙定国:“小二,拿酒来!”
“哎,来啦!”小二拿来酒,“二位壮士请!”
孙定国:“贤弟,早去早回。”
李玉国:“大哥,一路多保重。”
小二:“哎,二位壮士也要出差?”
孙定国:“是啊,我去柳州,他去梧州。”
小二:“巧了,刚才赵壮士也来喝了一碗酒,说是到邕州出差了。”
李玉国:“没错,家里就剩钱大哥了,还得继续挖他那倒霉的井呢,干!”
俩人喝完酒,拱手而别,分头去了。
吴先生把酒钱放在桌上,也一声不响地走了。
二十一
夏&;#8226;月&;#8226;外&;#8226;古烟柳
李渤和钱中国、老丈来到柳树下。
李渤高声说道:“钱壮士,这打井另选地点的事,我看就不必多言了!”
钱壮士:“那再要塌方怎么办?”
李渤:“我已经到尧山祝圣庵,向高僧求得金刚符,你赶快去取香火来,祭过天地,明天一早好开工!”
钱中国:“大人,天色不早了,明日祭祀不迟。”
李渤:“明天我有很多公务要处理,趁着现在有空,把这事办了,明天我就不过来了。”
钱中国:“那好吧,大人等着,我马上去取香火来。”走了。
李渤:“老丈,多得你这个活地图指点呀。”
老丈:“应该、应该,李大人一心为着咱老百姓,我动动嘴算什么。”
李渤:“闲着没事,咱俩来斗棋吧。”
老丈:“哎,好好好,忙里偷闲。”
俩人就地铺棋下起来。
天渐渐暗下来。
李渤:“这老钱,怎么还不来。”
老丈:“应该来了吧。”
突然传来一阵冷笑声,“李渤,你怕是见不到钱壮士啦。”
李渤跳起来,“是谁,站出来说话!”
只见古柳树洞里,爬出一条蜈蚣,一阵青烟过去,吴先生出现在眼前。
老丈:“果然是你!”
李渤“刷”地拔出宝剑,“你要干什么?”
吴先生一阵狂笑,“李渤,我在这古柳洞里,住了上百年,享受人间香火,好不快活,
你来打什么井,为民造什么福,坏我好事!”
李渤:“我打我的井,碍着你了?”
吴先生:“水井一但打好,这里人一繁杂,我还有安然日子过吗?”
老丈:“这里不能住,你不知道搬到别处去。”
吴先生:“常言道,宁可在城里铺张床,不愿在乡里购间房,城中就这一棵千年古柳,
我怎么可能搬到别处去。”
李渤:“既使如此,你也不能害了三条人命。”
吴先生:“三条人命算什么,我还要吃了你们俩个!”
李渤:“好啊,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壮士何在?”
赵、孙、李三人突然出现。
吴先生一惊,“啊,我上当了!”转身要进洞。
钱中国抱着两只斗鸡,站在古柳下。
吴先生一看逃不了,只好跪下,“大人饶命!”
李渤:“说,古柳洞里,每天冒三次烟,是什么意思?”
吴先生:“那是我在洞里做饭冒出的烟,老百姓不知,以为有神灵。”
老丈:“原来是你这个鬼怪。”
李渤:“斩!”
赵大国一刀把吴先生砍了。
钱中国:“李大人,明天开工吗?”
李渤:“开工、开工,把鸡给我,还给猎神,不,其实这鸡是麻姑的,别让她说我,老
虎借租,有借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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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集 西庆林寺传奇(传统版)
369集电视连续剧 《桂林山水传奇》第一部 第16集 西庆林寺传奇
编剧:秦一 姚古
一
夏&;#8226;夜&;#8226;内&;#8226;月宫
嫦娥在弹古琴。
麻姑、织女、元女来了。
麻姑:“哇,二姐,别总是一个人偷着乐好不好。”
嫦娥:“来啦、来啦,坐坐坐。玉兔,快沏茶。麻姑,你是要茶还是要酒啊?”
元女:“还是做小的好吧,有人心疼。”
麻姑拍了她一下。
玉兔端来茶水、瓜果。
吴刚送来陈酿、小吃。
织女:“大妹子是舞蹈家了,还想当演奏家吗?”
元女:“艺多不压身嘛,瞧咱们傻丫头,既是书法家,又是品酒大师。”
麻姑:“自古医食同源,医武同宗,我还想当医学家呢。”
元女:“你,当医学家,高烧几度啦?”
麻姑:“你不相信,那听我说,女人为什么要比男人寿命长?”
元女:“怎么着,你能说清楚?”
麻姑:“这有什么,因为女人天天梳头发,活血;每个月有一次例假,清血。”
三仙姑惊叫。
元女:“臭嘴、臭嘴!”
麻姑:“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的研究成果多着呢。”
元女:“凭这点你就是医学家?”
麻姑:“告诉你,西方人为什么没有东方人生育高,因为他们男的喜欢穿牛仔裤,女的喜欢穿高跟鞋,严重影响了生育功能。”
众仙大笑。
元女:“洗耳朵、洗耳朵!”
麻姑:“你别忙着洗耳朵,我还有呢。”
嫦娥:“说说说。”
麻姑:“西医头痛医头,脚痛医脚,治标不治本。而中医治病,讲究五行归属,阴阳协调,辩证施治,标本兼治。有道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有病恢复要慢慢来。所以好多老病号,天天中药不离口,越喝越长寿 。不像西药药力太猛,治病效果快是快,但人受不了。所以西方人要就别病,一病十有三四完完。”
织女:“麻姑,别在出丑啦,还是听你二姐弹琴吧。”
麻姑:“对对对,听二姐弹琴,弹!”
嫦娥拨了一下琴弦,“自从上次在花蛇精手中得到这张古琴,本想完璧归赵,归还给俞伯牙,他和钟子其例入仙班,就把这琴回赠给了我。”
麻姑:“二姐是明星,个个向着你。”
嫦娥:“什么呀,我不是跟他俩学习弹琴吗。”
元女:“学得怎么样了?”
嫦娥:“收获大着呢。我发现呀,实践不跟理论相结合,绝对成不了大气候。”
麻姑:“怎么说、怎么说?”
嫦娥:“俞伯牙,是古琴演奏家,钟子其,是音乐理论家,听了钟子其的教导,再跟俞伯牙学琴,对音乐作品的内涵,就理解得更加深刻,演奏起来,也就更富于表现力,更得心应手啦。”
织女:“从前你也跟阮嵇、司马相如学过琴呀?”
嫦娥:“对呀,从前我跟司马相如学凤求凰,跟阮嵇学广陵散,就没有跟俞伯牙和钟子其学高山流水这样的感受。”
麻姑:“阮嵇那酒鬼,还没我这两下,二姐弹,高山流水。”
元女:“对,听听、听听。”
嫦娥调琴弦。
窗外,一只乌鸦站在桂花树上,“哇哇”怪叫。
嫦娥皱着眉头,撇了窗外一眼。
玉兔去到窗前,挥手把乌鸦赶走了。
嫦娥入神弹琴。
乌鸦又回到树枝上,“哇哇”怪叫。
麻姑:“这只瘟鸟,在干嚎什么?”
玉兔从墙上取下一张弓,向乌鸦射去一弹。
乌鸦“哇”地一声长叫,飞走了。
嫦娥一曲终了。
众仙拍手叫好。
元女:“咱们姐妹四个,就数二姐多才多艺。”
嫦娥:“三妹别老是奉承我,大姐的刺绣、编织,你的棋艺、诗词,麻姑的书法,调酒,不都是称一不敢,称二不肯的吗。”
麻姑:“弹琴说琴,别扯远了。”
元女:“张良一曲,虞姬自吻,音乐也能杀人的。”
织女:“兰芝弹箜篌,家婆休儿妻,仲卿投墓去,孔雀东南飞,好生惨痛啊。”
麻姑:“嘿嘿嘿,吊丧怎么的。善才写歌,红红记谱,不是很传奇吗。曲有误,周郎顾,不是很传神吗。司马、文君凤求凰,不是很传情吗。”
嫦娥:“你们听听,讲起音乐来,麻姑比咱们强多了。”
元女:“又多一位才女,喝酒庆祝吧。”
麻姑:“刀切豆腐两面光,我不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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