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曹cāo见其到来,沉声问道:“蹇图可有动静?”
“与往常一样,大门紧闭,想必夜间又要出行!”
“哼!”曹cāo冷哼一声,表情yīn暗,目光冷厉,“蹇图匹夫,凭着有个好侄子,就敢不把我这都尉放在眼里?”
“只可惜,这一次,就算是他叔叔蹇硕来,也救不了他了!”
曹cāo嘿嘿一笑,似乎胸有成竹,就对曹纯说道:“你去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就弄死他!”
“哈?”曹纯听了,吃了一惊,旋即大喜,“太好了,我早看他不顺眼了,这家伙仗着个太监侄儿,整rì里横行霸道,目中无人,早该死了!”
虽然心中兴奋,但是曹纯还是清醒的发现了问题,道出了自己的担忧。
“可是他平rì夜出偷情,都是毫无规律,隔三差五就换个女人,行迹难以捉摸,要想抓住他,实在是不易呀。”
“无妨,我为什么到任一月,直到今rì才宴请宾客?就是要借这事麻痹他们,以此立威!”
曹cāo冷笑着,看着渐渐转暗的天空,眼神有了一丝莫名的期待。
然后,就从中流露出了杀意。
“他必然以为我难得一宴,会喝的酩酊大醉,放松jǐng惕,届时我再亲自出手,必可捉jiān在床。。。”
说道这里,曹cāo眼中散出一丝jiān猾的光:“看看还有谁能保他!”
“好了,你速速去召集巡逻队,子孝,子廉去了西园,武事还要多多依仗你了。”
“是!”曹纯看着眼前大自己不到五岁的堂兄,眼中尽是崇拜。
第三十章 还不住手(四更求所有)
转眼夜幕降临。
阵阵锣鼓响过,禁宵开始,顿时大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队巡逻士兵。
一座豪宅门前,矗立着两个大石狮子,朱红大门上书着蹇府二字。
这样看去,倒是并无不妥,只是若换个角度,从后门看去,就会发现,一个脸上蒙着黑巾,脚下缠着棉布的人,从中走了出来,不用想,必是蹇图无疑。
只见其轻手轻脚,身手敏捷的疾行着,绕过两条大街,来到一户人家门前,轻轻一扣,里面就伸出一只手,将他拉了进去。
数息之后,门外再次聚集起了一群人,尽数铠甲加身,全副武装,为一人,正是曹cāo。
“哈哈,蹇图匹夫,看你今rì怎得逃脱!”
只见其哈哈一笑,就是大手一挥,“还愣着做什么?上!”
顿时,门就被踹开,曹纯一马当先,冲了进去,就见满室蜡烛,照耀的灯火通明,蹇图赤身**,抱着一个女子,分明是正行着房事,顿时大喝一声:“好个jiān夫yín妇!”
蹇图一惊,一口气泄开,jīng神顿时萎靡,居然就怔住了,说不出话来。
而那女子则是一声尖叫,猛的扯来衣裳遮住身体,就啜泣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民宅!”
蹇图回过神来,见是曹纯,心中稍缓,yīn沉的说道。
“哟,蹇大人,还耍威风呢?”
一个声音从门外响起,蹇图连忙看去,就见一个青年踱步走了进来,口中说着:“你不记得子和不要紧,不知还认不认识我曹某?”
顿时,认出是曹cāo,蹇图的脸sè就变得十分jīng彩,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下去。
“怎么?不说话了?”曹cāo看着蹇图脸sè,难看的彷佛猪肝,不由心下大快,有心调戏一下他,于是说道:“你看,这个事情,这么个办法好呢?”
“啊?”
蹇图一愣,听出曹cāo的语气之中,似乎还有回转的余地,顿时就像落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叫喊起来:“银子!我有银子!”
“蹇大人,勾引寡妇,这事是可大可小。。。”曹cāo听了,不置可否,自顾自说着。
“对对,可大可小!”蹇图听着,还来不及很高兴,又听曹cāo说:“可是夜禁出行,是死罪,我也很为难啊!”
立刻,曹纯就走上前去,拔出刀来,yīn笑起来。
“不为难不为难,小人愿出三千两!”蹇图见了刀光,一狠心,说出了卖命价钱。
“这就对了,”曹cāo双手一拍,夸奖道:“蹇大人一向识时务,子和不要为难人家嘛!”
曹纯听了,瞪了蹇图一眼,果然收起了刀。
。。。。。。
茫茫夜sè,百姓安睡,只有零星几声狗叫,一片安静祥和。
而衙门却是一片灯火通明,堂上端坐的,是满脸笑意的曹cāo。
堂下束缚着的蹇图,却是面若死灰,在押送衙门的路上,他终于知道,曹cāo只是戏耍于他,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曹阿瞒!你不知道我侄子是蹇硕?蹇硕是我侄子!”
蹇图心中绝望之下,歇斯底里起来,狂喊着蹇硕的名字。
“好了好了,不要喊了,你说,蹇硕是你侄子?”
曹cāo摸着下巴,笑盈盈的看着蹇图问道,“我怎么看着,蹇硕像是你老子呢?”
哈哈哈!
一干班差,顿时哄堂大笑起来。
“肃静!”曹cāo敛起笑容,面sè瞬间转变,喝道:“取五sè棒来!”
这五sè棒,乃是曹cāo上任第一天所悬挂,是专门用来打罪犯的,如今却还是一片簇新,尚未见血。
“蹇图夜行偷jiān,违反法纪,按律当处一百大棒!”曹cāo喝着,就要扔出令箭。
“曹阿瞒!你好狠毒!”蹇图一听,口水顿时一呛,就状若疯癫:“一百大棒?我不过是偷jiān而已,你居然判一百大棒!”
“不公!不公!”
“嘿嘿,不公?”曹cāoyīn沉的笑了一声,失望的摇了摇头:“蹇大人好不晓事!自从我到任以来,便处处与我为难,莫非连成王败寇,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
令箭甩出,曹cāo就暴喝一声:“打!”
话说的这样明白,显然就是不留余地,蹇图绝望的低下头,身体终于颤抖起来。
在司马寒眼中,他的本命气被一股股黑气缠绕,显然是到了生死关头。
扑通!扑通!。。。。。.
那五sè棒有白红黄青紫五种颜sè,重一石,拿着就已经颇重,何况打在人身上?
“哇!”
这才打了十棒,蹇图便吐出血来,衣裳已经破开,露出了细嫩的皮肉,已经有了青紫,可见其并不是练家子。
再打下去,屁股上就见了血,渐渐地,肉就翻滚开来,二十来棒时,血汁混合肉末,就黏在了棒上。
“曹贼!。。。曹。。。贼啊!”蹇图嘶喊着,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昏了过去。
“浇热水,冰水,”曹cāo见了,亦不动容,冷哼一声,就吩咐士卒。
“啊。。。嘶!”
蹇图臀部被开水一浇,顿时弥散出一股焦糊的肉香味,同时刺激了血脉,使血流的更快了。
但若只是这样,人就很快会死,只有及时浇上一盆冰水,才可以冻住血液,减缓流速,防止死人。
果然,就听呲呲巨响,一盆冰水就泼了上去。
蹇图本来麻木的知觉,顿时回来,眼神中爆shè出一股血光,口里没了力气,想喊喊不出,想动动不了,一时之间,翻了白眼,真正有了生不如死的感觉。
“哈哈,快活,真是快活!”曹cāo看见蹇图这般模样,居然放声大笑起来,“蹇图啊蹇图,无谋之人,就仗着个太监侄子,就敢跟我作对?”
“也不去称称,自己有几斤骨,几两肉?才打了不到三十棒,就这幅模样,还有七十棒,看来你是享受不起了。”
曹cāo冷笑一声,吩咐道:“来人!给他包扎一下,关进大牢,保持其神智清醒,交代狱典,好好照料一下,挨到明早起来,大人审讯完毕再死!”
“诺!”
当下应着,就有人来将蹇图带下,压送牢房。
“慢着!”
这时就有一个尖细的声音,从堂口传来,“还不快给咱家住手!”
第三十一章 乱世奸雄(五更求所有)
众人望去,居然是个太监,被一群侍从拥簇着,走了进来,正是十常侍之一的蹇硕。
司马寒急忙望去,就发现其顶上一片金光,有如烈火烹油,显然是惊怒之极,导致气数沸腾,如油锅一般。
蹇图见了侄子,眼中顿时冒出光彩,呜呜的哀嚎个不停,是要蹇硕救他。
而曹cāo见了,却不动声sè,似乎成竹在胸,就出口说道:“原来是蹇常侍,这么晚了,您不在宫里侍候皇上,出来溜达,若是没什么理由,可是要犯夜禁的。”
“嚯!小家伙!”
蹇硕对着蹇图摆摆手,示意其不要担心,又扭过头,对曹cāoyīn深深一笑,压根不吃这一套,“从来只有咱家欺负别人,没听说过别人欺负咱家,你可还是头一个!”
说着,举起大拇指对着曹cāo,火烛偶尔照耀一下,露出其一脸冷淡。
“好说!好说!”
曹cāo一听,却似乎很是自得,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看来你是不准备放人了?”
蹇硕见了这表情,沉默一下,轻声道:“咱家亲自过来,你就不买个面子?”
“咦。。。?哈哈哈哈!”
曹cāo一顿,就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脸sè瞬间转冷,“面子?你个没有根子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和我谈面子?”
“你!。。。你!”
蹇硕被受了这一下羞辱,顿时羞怒交加,怒骂道:“曹阿瞒!你笑俺是阉人?你爹爹还是俺们阉人的崽子呢!”
司马寒一听,就敏锐的感到几分不对劲,因为蹇硕说出了这话,其实就是不死不休了。
曹cāo之父名曹嵩,乃是中常侍曹腾的养子,这一份污点,曹cāo最恨他人提及,如果说之前蹇图是九死一生,还有一分活命机会的话,现在就确实是十死无生,不可逆转了。
果然,只见曹cāo脸沉如水,却并不作sè,只是指着蹇图,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来:“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顿时,衙役就上前,挥起五sè棒,狠狠砸下,蹇硕就听扑通扑通几声,自家叔叔便渐渐翻起白眼,眼见就没了气,再也折腾不了了。
然而司马寒看其脸上,虽然有怒气,却并无一丝哀伤,不由暗道奇怪,但是再看下去,就释然了。
。。。。。。
“哈哈,孟德这妙计果然奏效,阿瞒之称,果然名不虚传,”
只见一间小室之内,分明坐着曹cāo蹇硕二人,正喝着酒聊着天,哪有还半点紧张气氛?
“嘿嘿,些许小计,只是诈术,等不得大雅之堂,更当不得大人夸奖,方才言语唐突之处,还望大人见谅啊!”曹cāo举起酒杯,敬了蹇硕一杯。
“哎,没事,这只吸血的虫子,到底是我亲叔,我不好动手,孟德帮我除去,我感谢还来不及呢!”蹇硕笑着说,仰脖喝下酒水,脸上尽是开心颜sè。
听到这里,司马寒那还不明白?两人分明是共谋诛杀蹇硕,方才分明是做戏给外人看。
“哈哈,些许小事,何必言谢!”
这时就见曹cāo满脸笑容,毫不在乎的对蹇硕说道:“孟德rì后,还需大人多多照看呢!”
“放心,你的心思,我不知道?是想当骑都尉吧?”
蹇硕呵呵一笑,说道:“明rì咱家和陛下一说,这事准能成,不过,为了不遭人闲话,就要先请孟德休息一段时间了!”
曹cāo听了,双眼一眯,闪烁着兴奋的目光,知道这是要掩人耳目,造成自己因为惹怒蹇硕,而被革职的假象。
“叔父啊叔父,若不是你,侄儿哪有如今这本领?”
这时得了前程,心下大喜,曹cāo不由就想起少年往事。
原来曹cāo少年之时,喜好游侠弓猎,热衷歌伶舞姬,每rì里不务正业,只知道和朋友玩耍。
而他的叔父乃是族学,专门管理族中小辈,自然是对其不上进的行为,十分看不过眼,因此常常向曹嵩告状,让其严加看管曹cāo。
一次曹cāo犯下大错,正巧沛国正在严打,当时就被通缉,要被关入牢中,受牢狱之灾。
他叔父知道以后,立刻就去告诉了他父亲曹嵩,并且献计,让曹cāo的族弟夏侯渊替他顶罪。
而曹嵩是个没主见的人,听见有法子能救下儿子,哪里还有诸般顾忌?当下,就将夏侯渊拿来顶缸,把曹cāo换了出来。
虽然后来又想法子救出了夏侯渊,但是曹cāo和他叔父,却也彻底生出了间隙。
而曹cāo虽然逃过了这一劫,却让他感到自己失了朋友意气,失去了做一个游侠儿的根本。
因此从那以后,曹cāo就xìng情大变,少年意气,都被消磨,转而开始攻读诗书,习练武艺。
渐渐地,凭着远超同龄人的见识和经历,就从书中悟出了不少,有了谋略之机,应对之变,也就是俗称的‘开了窍’。
于是一次在外遇着叔父,曹cāo不但不害怕,反而灵机一动,就昏倒于地,假装出了中风之状。
他叔父见了,上前一试探,就被曹cāo蒙骗过去,以为真是中风,顿时大惊,立马跑去告诉曹嵩。
而等到曹嵩急忙赶来看时,曹cāo早就收起伪装,表现的和往常一样,看不出一点问题。
自然,曹嵩就问:“你叔父说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