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爆发之全家求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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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爆发之全家求生路- 第3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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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非常简单,说一头驴掉进深井,人们商量许久营救不成,竟然决定往里扔垃圾和土把这头倒霉的驴埋起来,对此我深深不解人们从好心救驴直接过渡到落井下石活埋这头驴的心理变化,你不救也就不救呗,你埋人家干啥?细想这帮人也不是啥好东西,没准开始救驴是想把它弄上去吃顿驴肉火锅或驴肉火烧,结果发现不成恼羞成怒,迁怒到吃不到嘴的驴身上,典型的吃不着葡萄我往葡萄上喷点口水谁也甭吃……但这头自强不息的驴子并没因此哀叹不幸埋头等死,而是灵光一现想了个妙招,它不停的将人们铲下井里的泥土从后背上抖下来,在蹄子下踩实,最终从这些本该埋了它的土堆上钻出了深井,打破了蠢驴这个传统,当然它也可能成功的变成了驴肉火锅或火烧不提。无数人转这个小故事用意就在于提醒那些被众叛亲离的无助孩子,学学这头驴,将别人的恶意转化成正能量,不要自暴自弃,努力从困境中逃脱重见光明。
  面对着踩着同伴尸体努力攀登的尸群,我眼中幻化出一群丧尸驴子,甩甩脑袋回到现实,胸前别着的军用对讲机中传出指令,“全体听令,实施b方案!”
  在城墙上吊满的同伴迅速将身子升高,大概两分钟后,我们将身上配发的改装燃烧手雷拉了弦子投向尸堆,这些燃烧手雷的爆炸威力不大,主要是将手雷中的燃料散出去,尸堆上随即冒出了一蓬蓬耀眼的火花,无论活着的死去的,丧尸们烧作一团,而我们在火焰舔到足底之前,全部安然回到了墙头,从容的注视着围墙之外尤如地狱般的大火,丧尸们在火焰中根本来不及撤退,被烧得吱吱直叫,我有点诧异,这些家伙不是习惯嗬嗬嗬哈哈哈的么?
  第一场仗胜得十分爽利,但我们消灭的丧尸数量与全部丧尸大军比起来仍然九牛一毛,兴奋之余我们半点不敢松懈,城墙之内的空地上扎起了大量的营帐,我们基本就吃住在前线,尽管不远处就是家园,可我们根本不能象往常一样轮流回家休息整顿,时刻准备着全员上阵。
  墙头的警戒依靠着全方位监控和二十步一岗,还好基地的人员增加,不然这整个成都靠原来那两千多人根本就不够。
  成都城内恢复了卫星通讯,皮将军与外界可以靠卫星电话保持联络,他惊异的得知京城的防线外也被尸海包围,又联系了另外几个驻军基地,发现情况一样,就象这些不同地区的丧尸们约好了对人类发起总攻一般。
  这样的话,谁也甭开口求谁支援了,各基地只能自保,保不保得了,就得看自己的实力,真被端了窝只能怨自己实力太弱。
  我们联系不上南澳岛,无从得知岛上的情况,会不会有尸群盯上海岛呢?亚当和花吆儿这会到没到岛上?他们平安吗?一切的一切我都只能靠猜测,如果天朝的丧尸全部集结起来猛攻各大人类避难基地,那么无人的荒野和废村反而变得安全,顶多有些散落的丧尸,亚当和花吆儿行路必然是绕开人类聚集之地的,那么他们一定会平平安安,我如是想。
  我和迦南在前线的营帐里已经呆了三天,除去第一天的恶仗,后两天都在休整,外面的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昨晚下了场秋雨,火被烧熄了,这就意味着尸群会再度来临,我们不敢有丝毫大意。
  因为一直是远距离射杀丧尸,我们身上倒保持得干干净净,可我仍然能嗅到那股烧丧尸熏过来的恶臭,衣服纤维是能吸收一些气味的,就象我们去吃烧烤,火锅,回到家闻闻衣服,啥味都带回来了。
  三天不洗澡,加上战斗时出的一身汗捂在衣服里,让我身上总是象钻进了虫子般发痒,人类过得太整洁,就适应不了原始的状态,说白了养成的毛病太多,我不停骂自己太事儿,想克服下皮肤上的不适感,看其他人倒还从容,这让我怀疑自己衣服里是不是真的钻进了什么小虫或者头发,偷着用手伸到后背掏了半天,也没摸到头发和活物,还是心理作用。
  研究所里存储的罐头和真空包装的牛肉干这回派上了用场,成为单兵口粮之一,在饮食上面皮将军不会让在一线厮杀的战士们随意应付,除了能量要够对食品卫生要求也高,这吊在半空谁要忽然肚子疼不是要命么?虽然没人规定不许在丧尸头上拉屎,但谁能干得出来这恶心事啊?土豆倒方便,身上就一裤衩,可他真敢这么做,我相信会被伙伴们拿大苍蝇拍拍死,这事一想就够吐的。
  其实什么都能克服,就这个想儿子太煎熬人,我不止一次想偷跑回家看看爸妈和帅帅,但一看其他伙伴都坚守岗位,自己怎么好意思离岗?除了想孩子我也惦记他们的安危,尽管能打能斗的全在前线,可我一想起那天早上百合花园门前的元宝蜡烛,心里就闹心得直翻个,明人不做暗事,能做暗事的必定是损贼,这会家中空虚,不会有人做什么缺德事吧?
  迦南听我碎碎念后,也有些忐忑,儿子也是他的命,出了半点差错他都受不住,在这点上我曾笑过他不够男人,可他坦承在儿子这里他就无法坚强得起来,现在被我一说,他也动了回家看看的心思。
  可迦南与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擅自离岗这种不讲究的行为我不好意思,他也一样,两口子搁那干着急,却又谁也不跟伙伴们提一句。
  要说心细还得是张小美,罗汉雷暴这些大老粗除了补觉就是跟土豆风霖瞎闹,祝红阳光他们这会还在墙头警戒,根本没人发现我和迦南的心绪不宁,而张小美却看出来了。
  “南哥,你和朵姐趁尸群还没攻城,回家看看吧,我给你们半天假。”张小美忽然对我们说,他是我们这队的队长。
  我和迦南感动的看着张小美,小美一笑,“快去,骑马来回速度快。”
  三匹马儿被我们拴到了营帐外,就是为了有什么急事可以速去速回,我和迦南牵了梅里和都塔,翻身上马迅速向着百合花园而去。


 第四十章 风霖被指认

      成都的冬天正式来临,天空中飘起了细细碎碎的小雪,整个基地的地面一片雪白,我们穿上羽绒服和雪地靴,戴起毛线帽和手套,从家门中走出来感受着久违的雪季,与雪亲近是东北人的天性,即使我们从家乡一路逃难到此就是为了躲避无法承受的寒冷。
  空气呵气成白,对雪表现最兴奋的是孩子们,他们在雪中打闹翻滚,哈哈大笑,丝毫没有在末世中的谨慎小气,我始终觉得能保住这么一小群孩子的童真快乐是种大成就,末世中太多年纪幼小的孩子们眼中全是仓惶与悲凉,那与年龄不相宜的沧桑令人心碎。
  成都并没有集中供暖系统,这点与东北不同,但家家都安着空调倒是可以一用,虽然空调取暖有些干燥,但与许多连家都没有的末世避难者来说,我们无疑生活在天堂。
  老爸私底下找到安桥走了个后门,跑到研究所的生态系统讨要了培养液回来,大概顺便也取了经,竟然回来带着老人们利用一些空屋子搞起了无土培植,看着那一株株瘦弱的植物被老人们每日精心照料着,我森森感觉这个冬天不用只吃土豆萝卜大南瓜了,至少孩子们能吃上绿叶菜。
  其实安桥对我始终比对别人关心些,隔三岔五的就给我家送些蔬菜和肉类,偶尔也有些鱼鲜,只说是给家中孩子和老人的,这让我感动但也十分不好意思,毕竟这个大家庭还有那么多老人小孩,可这点东西委实分不过来,只好内疚得看着这点稀罕物进了帅帅的小肚子。
  物资在寒冷的冬季变得尤其贫乏,其它季节避难所内的幸存者们还会结伴到外面野地搞些吃的,或者打打猎,可到了这冬天,人们就只能依靠上面分下来那点粮食艰难度日,而我们自顾不暇,虽然知道别的团队过得不易,但也没有丝毫办法。
  这种情况之下,跳蚤市场里的食物价值便水涨船高,一个馒头甚至能换到一条黄金项链,还是很粗的那种,真是可笑可悲的世道。
  自从对老狗他们下了强硬的警告后,我们再去外面活动便再也没遇到过他们的挑衅,肚皮都添不饱,估计他们也没心思去整人,这让我们终于落得清静,三不五时的我们还是经常去跳蚤市场寻找着可用的东西交易,终于没人打扰我们的逛街时光。
  我偶尔会给帅帅换些糖果,糖在末世前被我们唾弃得不得了,各种罪恶的帽子戴着,什么垃圾食品,蛀牙的元凶,肥胖者的恶梦,破坏进餐胃口,增加血糖……甚至糖尿病者一口糖都不敢吃,而在这个世道,小小的糖果却变得象金球一般贵重,因为难得,因为那美妙的口感能带给人们快乐!人们之前憎恶它,是因为抗拒不了它的甜美滋味,这世上真正厌恶甜味的人也许有,但肯定非常少。
  我不知道出现在跳蚤市场上那少得可怜的糖果是摊主们怎么省出来的,但我如果遇到都会给帅帅和孩子们换几块尝尝,这小小的糖果带给孩子们的幸福感不是我们大人能想象的,可只是看看他们那飞扬的笑容也已经醉了。
  这样的日子其实也很不错,至少在末世里算是不错的,有点象过去的年代,象我们小的时候,我记得我上小学时,家乡的冬天几乎买不到什么水果,好象过年时爸妈单位会分两箱苹果和桔子,那时没有红富士,只有果光,果光苹果又绿又小,但苹果味很浓郁,而桔子么,全凭运气,如果扒开一个桔子是甜的,就会高兴得跟中了奖似的,而糖果这种甜蜜的小零食,我们也只是过年时能吃到一些,我至今还记得过年对我们这些孩子有多重要,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能吃到平时吃不到的好东西,现在的末世,和我小时候有多象啊……
  在我还沉醉在这种似乎回到童年的时光当中时,一个消息打破了基地的宁静,老狗和他媳妇死了,被杀,死亡地点是一个无人小巷。
  这个消息还是上门盘查的军人带给我们的,皮将军知道这个事情很重视,命令军人向全民盘查,务必要尽快找出凶手,所以接受盘查的不只是我们百合花园,尽管我们不久前刚与老狗夫妻发生了不愉快。
  基地很快有了许多不和谐的声音,许多人将矛头指向了我们,这个很好理解,刚跟老狗两口子打过架的没别人,就是百合花园的我们,他们的怀疑并不突兀。
  可我们自己知道,我们跟这事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接受盘查时我们回答自如,与二人死亡相关的事一概不知,本来就不知!
  军人们认真的记录好,没说什么走了,可我们许多人的心情却高兴不起来,倒不是因为这两人被害我们兔死狐悲,而是大家都想到我们会成为第一嫌疑人群,这事,挺闹心。
  “就他们两口子那德性,我敢说早就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了,咱们平时与其他人来往得少,不知道罢了。”罗汉不在意的说,在他眼里没什么大事。
  “他们脾气坏心眼小得罪人是肯定的,但前一阵就咱们跟他们冲突过,他们什么时候死不好?赶这个节骨眼死,死了死了还硌应硌应咱们。”雷暴大为不爽,他一直没亲手胖揍老狗,最后还让那家伙死后给我们蒙上不白之冤,简直烦躁。
  “管他逑的,别人爱咋想咋想呗,在乎别人的眼光就不是咱哥们了。少为这个心烦,不如想想晚上吃点什么。”罗汉最大的乐趣仍然是吃。
  “他们死了挺大快人心,不管是谁杀的,都杀得没错。只要不是冲着我们就好。”我心里有点烦,直觉这事没那么简单,总象是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静观其变吧,甭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祝红淡淡的说。
  基地中出了这种事,我们出行变得小心,尽可能不单独外出,夜晚还增加了巡逻人员,真正做到了防火防盗防小人。
  皮将军下了道管制命令,基地内的普通幸存者不得再无事到处闲逛,街上的军人多了起来,看谁不对劲就叫住盘查,觉得哪个可疑就要请到附近的派出所喝茶,一时弄得基地内人心惶惶,谣言四起。
  我们见到这种情形自然不会顶风上,索性减少外出,避免没必要的麻烦,谁被叫住盘问一番,心情都会变得恶劣,何必找那不痛快?外面爱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去。
  可我们万万没想到,我们如此退让,还是没躲过被找上门来。
  当张涛带着一队军人和一个形容猥琐的家伙来到百合花园,说有人证目击过杀人犯的真身,而这个人证指明杀人犯曾在百合花园出没。
  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大家站出来让那个猥琐的家伙随便辨认,这家伙见我们不少女子也站出来,摇摇头,说杀人犯是个男的,女的不用过来排队。
  我们的男人也是多,黑压压一群站着,跟看猴子似的看着这个家伙,他一脸郑重的盯着伙伴们的脸,仔细得象在玩两幅画有什么不同,他认真的看了看迦南,张小美,祝红,罗汉,然后是雷暴,阳光,土豆,风霖。
  “是他。”男人一指风霖,扭头对张涛肯定的说,接着后退一大步,就象怕风霖啊呜一口把他吃了似的。
  “是我?我是你爹。”风霖瞪了人证一眼,并没当回事。
  张涛摆摆手,“带走。”几名军人马上端起枪逼近了风霖。
  “喂喂,你们玩真的?”风霖本来没当回事,见这就要被拘走,不乐意了,冲着指认他的人证骂道,“你他妈找死啊?瞎你妈指啥啊?”
  人证有些畏惧的看着风霖,没敢说话,但脸上绝对是看一凶残杀人犯的表情。
  虽然风霖平时不太招我们待见,可也是我们的人,大家哪能就这么让张涛随随便便把人带走?土豆第一个不干了,穿个裤头就蹦出来,挡在几个军人面前直嚷嚷,“嘿,干嘛干嘛?我的小伙伴没杀人,你们从哪弄来这个什么人证,他是个傻子吧?”
  张涛笑笑,“他是人证,不是傻子,指认真凶这事是皮将军下令的,我们只是执行,各位,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雷暴冷笑道,“这位人证前几天怎么没挺身而出,这会倒大义凛然了?看他那个孙子样,似乎不象正义爆棚人士。”
  张涛点头,“你说得对,他确实害怕被报复,特别是凶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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