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天边慢慢地亮了起来,阳光还没照到城边地表的时候,就先照映在裸身少年满是汗水、因为被干而出力绷紧、撑涨,一块块硕大而立体分明的胸腹肌肉。这景象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当然,还包括少年放荡的叫声。
“呃……嗯……唔…呃……”
益凯明知道崖下众人会看到、明知道哥哥益纬会看到,却一点也没有挣扎。这是第十七次,益凯这几天来被狱卒极尽所能地凌辱、残虐,他全都忍过来了;这是第十七次,就算多了几个观众,他一定要做。
果然,益纬带头开始狂攻,魔兵虽也倾巢而出,但缺乏像人相这样能以一当百的战将,被正道冲撞、突击着仍是节节败退;许多伤兵向后退去,便被伍长抓了丢进护城河里,河水吸收了大量的土相妖气,便在邻近的地面上升起了一股“尸腐瘴”,全面性地阻碍正道众人的攻势。
“呃…呃…嗯……呃…”
益凯原本心里不是没有迟疑。但是当他在祭坛上看到阿威,阿威依然完全勃起的肉木奉上还挂着白色的米青。液;不用说,益凯也可以想得到,一定是他在被带上来之前,先站直、站挺,让人暴虐地出拳殴打他的腹肌、一直捶、一直捶,直到他被殴到高潮、蓄满的白精被轰到射出来为止。
于是迟疑什么的,就没有了。
除了益纬,启明、用九,甚至连浩然都没有那么不顾一切地、爆发式地抢攻;因为他们知道,攻到了城边、甚至登上了崖壁,才正要与最强的敌人人相–也许人皇更强–进行殊死拼斗。因此在入夜开战前,大伙就先议定了,不论如何要保留实力。
“嗯……嗯……嗯……”
一定不是想太多,益凯很肯定后来的这几次,阿威拥抱自己的方式,甚至是插进来的力道和速度,都变得比之前有更多的体贴和关爱。阿威每一下都会顶到G点,而且是慢慢地、但越来越出力地撞上去、然后滑过去,然后快速地抽出来、又再度大力地插进去。
两人都没有打算要忍住、而且都十成十地完全投入在xing爱的快感里;因此没过多久就双双来到了高潮,在欲浪顶上前前后后、摇来摆去,就像他们在众人前前不断相撞、扭动着肌肉结实的赤裸身躯一样。
金相白芒成功地杀到了崖壁那侧的护城河边,正道大军的其他人也陆续跟了上来、把魔兵纷纷驱赶到两旁。
山崖有点高,所以要等同盟会馆的长老群过来,组织阵法才能成功攻顶;这时候益纬等人稍作休息,也有人在打量着如果调头改攻皇宫侧门,先杀进宫中再绕过去祭坛会不会比较快……
“呃、呃、呃、呃、嗯嗯、恩…呃呃!啊……”
益凯射了,当着所人魔两界的面,居高临下地,把他温热的白浊男精,用一道、一道的拋物线射到护城河里。
筋肉少年射得老远,就好像他本来打算挑战射过护城河、但却失败了一样……如果这真的是他的“大挑战”,那也许还会赢得几分敬意;但事实上这一切只会让看的人为他感到羞愧而已……
不过对于益凯本人来说,好像这些都不是挺重要的事情;他一身寸。米青,马上就转头看着阿威、抱着他说“我爱你……对不起…我爱你……”
“阿凯……”
廷威的摄心术因为条件达成而有了解除的契机;但真的能让他的身体不再对人皇那根手指唯命是从的,其实正是阿凯真情的告白–廷威一直以来要的、他真的要的、不顾一切都想要而且一但到手就怎么样也放不下的,就是知道阿凯接受自己的爱、而且也爱着自己!
不过这一切可能已经太迟了。两名少年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折磨后,已经无力逃出魔掌,甚至连挣扎都嫌太高难度了。益凯简直是“抽空告白”,他话一抢着说完,廷威就被人皇一把拉开;然后益凯又被翻过去面对崖边–他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
几乎在少年转身的同一时间,他巨型肉木奉前端、刚才飞出白精的那个开口,似乎有一股无形无色、但可以被感觉得到的诡异气流,正大量地涌了出来。然后,一阵异物的突入感–果然没错–人皇插进了他孪生弟弟的体内。
本来正因挣脱束缚,而从阳巨前端喷出的“龙息”,感应到另一个人皇的血脉,他征服了龙息的原宿主,显然是一个具有更强生殖能力的男子。
初代人皇留下来的咒力自动进行调整、然后再度发挥了效力。于是龙息又重新被秘咒收回益凯体内;只是这一次,它直接从少年的后庭钻出、从人皇的阳物进入到它新的宿主的下关元里伏藏着–本来应该是这样……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人皇的背心刺入、胸口贯出,再向前同样刺穿益凯的胸膛。
“啊~~~~呃……你……呕……”人皇惨叫,他想要咒骂却只能狂吐鲜血“呜呃……”益凯则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阿凯……”廷威想冲上去、却连身旁的狱卒也打不过、被制伏得死死的。
人相也不多说什么,哦,没错,那一击是他刺的;那把就是他主动要兽王献上的金相魔兵“紫虎刀”;只是他让神兵化作长刀,这样才能一口气刺穿他们两兄弟。
当然,也不是有把刀就好;人相事先在“紫虎刀”上面淬了无上教那棵千年妖树的毒汁,“木能克土”。他又在出手时默念秘咒,有了神兵、剧毒和魔咒,这才能把继承了人皇血统的两个死小鬼,一刀送到奈何桥头–还不能马上让他们死。
人相默默地走到人皇后面。现世报来得快……
“唔……”
压制“龙息”的古代玄咒此时已经有了调整、可以自由移动到“强者”的体内了;于是人相也不避忌“老牛吃嫩草”流言,就这么扶着他下面那根,干干脆脆地挺了进去。
于是龙息开始慢慢地从益凯的体内流出,流进人皇的下关元,就像进出高速公路休息站一样,又再度离人皇而去,从他后穴流进了人相的身体里。人相没多久就有感觉了;虽然流动得有点缓慢,不过他可以切实地感觉到那股想把一切化归为虚无的神秘力量。
这时候,益纬等人终于得到阵法的支持,腾空升到祭坛之侧;他们的仙气都已提聚在手上,转眼就要出招救人。人相见状,冷笑了一下、像敢只苍蝇一样,漫不在意地把手一挥……
“退!”
即便是益纬,也不得全速退开、回到护城河边的阵地上;他回落的同时,把手上的刀气给打了出去,亮白色的金相仙气撞上一道无形的蔽障,也不反弹、也没有爆击声,而是就这么消失了–果然没错,是“龙息”。
人相就几百年的时间研读魔都皇宫内藏的秘籍,后来又埋伏在承平身边,因而得以正大光明地进出同盟会馆收藏经典的阁楼。他对龙息的掌握度,说实在,比人皇要高得多了。
所以人相能够做到,才刚取得一小部份的龙息之力,就能把它释放出来退敌。这也是为什么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才应该是龙息的主人。
龙息正慢慢地从益凯体内转移给人相。大家都知道,一但转移完成,不单是益凯点在旦夕,就是整个正道、甚至全世界不愿入魔的人类,都可以按下定时器,开始倒数自己所剩不久的余命了…
但益纬等人再着急,也冲不过人相用龙息所施放的保护壁。人当然是不敢去尝试,但崖下的正道众人,把各种仙术都发出来试遍了,没有一种撞上龙息不是被完全消解的;就连融合四相五行的“四相仙气”或纯阳至刚的“无相仙气”也一样。
正道众人此时是坐困愁城–虽然是他们围人家的城,但却是他们被困在崖下发愁。
耀川、芝芳、陈长老等人着急着,胡乱提些意见,有些也就去试诞;比如说他们还丢了几个魔兵上去、让他以妖气攻击龙息来自保,却也是没用–最后那名倒霉鬼也没掉下来,在半空中就被龙息消蚀个一点不剩了,就像祭坛旁边藏着一只看不见的大嘴怪一样。
“如果仙术“打”不穿它,那“治疗”呢?”耀川又提出了新想法。
“哦,不对,刚才试过了……”他自己否决了这个提议,的确,方才就有人用木相仙术的各种招式打上去过,其中就有疗伤用的招式。
“咦,等一下……”从刚才就一直保持沉默的浩然突然开口。
“等一下……”众人看向他,看他歪着头、像是在整理心中的想法。
“等一下……等一下哦……”
“……”
“四相缺一,有办法做出克制龙息的阵形吗?比如说五行一起施展……”芝芳问道“或是,都不施展……”耀川接着说,显然他已经放弃阿浩了,真抱歉……
不是他不捧阿浩的场,而是…以他对枕边人的了解……
“理论上不可能,龙息是妖仙道三法之外、也是五行之外的存在”陈长老随口解释着,不过他和其他人一样,都还是分心在看着浩然……““……”
“……好啦,先不要理我啦,对不起……”浩然越是努力要去想、越是想不出来刚才究竟感觉到了什么;也许…也许是根本不值一提的怪念头。
天色又比之前更亮了,魔兵还是有在企图与正道众人交战,但始终没有进展;而同盟大军除了固守阵地,也不再向外追击、扩张,因为大家都知道最重要的战场是在上面。
耀川还在试着从脑袋中榨出各种,刚才没说做过的提案,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差别;也有另一群人开始重复着已经做过的试验,以作确认–尤其是把魔兵丢上去“喂”龙息的那几种方法。
“龙息,是与积极的“有”对立、是会把一切化于“虚无”的力量……”耀川重复念着关于龙息的一切,试着从里面咀嚼些墨汁出来。
“龙息,与“有”对立,会把……”
“啊!”浩然又大叫一声。
耀川闭上嘴巴看向阿浩,一副“你最好有讲出些什么”的表情,而且其实就连浩然自己都有点担心……
“龙息,是无嘛……”有了、有了,浩然一边说着,觉得下一句要讲的话好像更清楚了,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激动了起来:“龙息,与“有”的立嘛;那那个“有”是什么呢?”
“既然这世上有龙息”耀川帮他把话说得有条理一点:“就应该也有另一股力量,是“有”的力量。”
“积极的“有”的力量,就体现在这整个世界上,整个世界的存在,所有的物质和能量,就都是“有”的一部份”
“哦……”糟了,太深奥,浩然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又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啊你本来想讲的是什么?”
倒是耀川发现阿浩竟然有自己没想过的念头,不放弃地追问下去,他想知道阿浩的“灵光一闪”里头究竟还有些什么。
“我原本是想到……”浩然停了一下,刚才究竟是什么跳进了脑袋里,让他觉得有话要讲呢?
浩然不知道是不是想到断线,突然放空、大脑一片空白,然后很自然地脱口而出:“……大罗秘传……”
“大罗……”耀川后面两个字没听清楚。
“大罗秘传?”陈长老复述:“嗯……”他显然对被四个字挑起了兴趣!'
“元劲师父跟我提过一次……”浩然现在知道自己要讲什么了:“你刚才不是说,龙息是什么“更高阶的存在”吗?是“无”嘛……”
“元劲师父他那时候说大罗秘传的书他只被师祖同意翻过两次,所以只有些印象。”浩然接着说:“他说他记得里面的招式其实都不是直接对着敌人打出来的,那都是用无相仙气,去引动比仙术更高阶的力量,像是请神下凡一样……”
“嗯……好像……”陈长老听完,转头向神龙客伸出手说:“麻烦了。”
神龙客一点头,抓住陈长老,黄光一闪两人身影便当场消失,显然是瞬移回同盟会馆找“大罗秘传”的秘籍了。
人相之前久居同盟会馆,这“大罗秘传”他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只是无相仙术的秘籍在当时,另外被华生真人保管着,而且“大罗秘传”是以“仙武术招式”的角度编写、和“龙息”这样的“力量本身”不同。
又“大罗秘传”自从写成之后就一直没有人练成,所以人相压根没想到它会和“龙息”这样的“力量”有关联;也就没试着要去把它盗来或借来翻看。
益纬趁这个空档抬头一看,益凯的双眼已然闭上,看来是伤重到进入了弥留状态;根据陈长老方才讨论时的推测,龙息根源于益凯的生命之源,所以人相把龙息全数夺走的那一瞬间,益凯和人皇的生命便难再续。
益纬虽然着急着弟弟的性命,但不把龙息的问题解决掉,要救人也是不可能的。他叹了口气,忽见又是一道黄光闪过,神龙客和陈长老回来了,后者的手上正抓着“大罗秘传”和从它改版而写成的“无上仙法”。
“唉……这个也办不到……”陈长老和大伙翻看了几页,大罗秘传的仙术修为需求太高,在场搞不好只有人相有能力发动。
“上次那招呢?”益纬问:“这里,”悲天悯人””他说的就是众人围攻南怀老人的时候,元劲所使出的那招。
“”悲天悯人”也只有重创南怀老人、他最后还是自己转念开悟的”陈长老说:“而且“悲天悯人”不是大罗秘传的招式……”
“我刚才这样看下来”陈长老转向浩然接着说:““大罗秘传”很有可能是像你所说的,是一种特殊的程序,可以引动那个使万物”有”的力量进来人世。但是“无相仙法”却应该只是牵动这世间游离的正气,而不是那种超然的存在,所以需求的仙气才相对较少”
“有一招”浩然想起来了,他则转头对啊川说:“我刚才就是听你讲到要“治疗”,然后,今天是益凯师父的“生日”对嘛……”
“大罗秘传的第一招,名字很特别、发动条件也很奇怪”浩然说:“所以元劲师父说他记得特别清楚,我也是,叫“岁岁今朝”对吧?”
陈长老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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