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那些老兵像些凯旋的勇士一样陆陆续续地回来,脸上满是胜利的喜悦,说话的语气也特牛逼。一路进回屋,只听见那些老兵里的嘴里总是在操声不断,一个个把自己抬得老高。
操,我早就说了,只要老子一出马,一个就能顶上俩。
去你的,真他妈的会吹,你把自己当谁呢?不过是个看热闹的角儿,没有我在场你肯定还搞不定他。
操,你还说我吹,你呢?不过丫的确实也挺拽的,才才来几天就敢在我们面前翘尾巴了。
可不是吗?现在不把那丫的治下去,我们以后会很没面子的。
……
从他们的谈话中,基本可以猜出我的那个阶级兄弟在出去的这段时间里可能已受到了他们的威胁、恐吓或者是群殴,而且还有可能已经向班副妥协了,要不然他们回到屋里不会这么趾高气扬。后来,我从我的那个阶级兄弟的身上也看出了一点变化来,自从他出后再回到屋里,人就变得老实多了,老兵的一个喷嚏他都会不由得要惊悚一下,班副的每一句话就是圣旨,处事总是小心翼翼的。就是不知班副和那些老兵到底采用了什么手段。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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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五班住了一个星期零两天后,老朱还是把我调到连勤去了。搬出五班时,排长对我说,你虽然去连勤住了,但你依然是五班的人,你所有的吃喝拉撒依然是在五班。 我明白这就是那个挪窝不挪人的原理,但不明白这么做的意图,便问道,既然这样,那还要我去连勤住着干嘛呢? 排长说,这是连长的意思,先安排你到那里面去住上几天,以后再回五班。 我依旧处在糊涂中,本想说这岂不是在脱掉裤子放屁。 想了想还是把它给改了,说,全听组织的安排,就把我当成一块砖好了,哪里需要就把我搬到哪里,是绝对的毫无怨言,无条件的服从。 排长拍了拍的我肩膀,说,小伙,讲得不错,到了里面好好表现,别他妈的给咱们排丢脸了。 我呵呵一傻笑,心里暗想道,操,老子之所以要表达出这么伟大的意思,还不是考虑到在你面前还开不起这样的玩笑,假若我要真说了我想说的,你不把我给剁了才怪。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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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勤里面住着一文书和一通讯员两人,他们都是老兵,我的加入不但为里面注入了新鲜的血液,而且又是在无形中告诉他们离搬出连勤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也就是说他们位置即将被我所取代。针对这个事实就我个人的观点而言,他们应该算是解脱了。因为我在里面住了几天后才知道他们在通常情况下都是忙得脚丫子朝天的,而且大部分的时间要想见着他们身影,都要等到深更半夜里才能见着,不过那时他们的是黑影。
从某种程度来讲,像我这样有着许多不良习惯的人住到连勤那个地方对我来说是极为不利的,因为连勤那地方离老朱住得最近,和他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假如在这边放个响屁,那边都能听出来是谁干的,虽然我没有经常放屁的屁现象,但偶尔也有憋不住的时候。而且,除此之外,我还有更多的担心,比如掏个鼻孔屎扣个脚丫子什么的,那些不雅的行为都是很容易让老朱看到的。总之,我总觉得住在里面就像光着身子在老朱面前裸奔一样,所有的一举一动将是*裸的呈现在他的眼里,让我好不自在。所以,我有着一百个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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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连勤住了一个大约在五班住那么久的时间,团里突然发下来一个通知——要选派新兵去学习驾驶。
有天看新闻完毕,大家正在期待着下个带回的命令。不料老朱从后面突然蹿出,一边向前面走一边大声说,大家别忙,有这么个事情要讲。 大家不约而同长叹一声,对老朱的出现抱以一个无声的不满。 老朱完全走到前面,看了看,又停了停,说道,团里要派人员去学习驾驶,从新兵中选,要求思想上进,做事积极,表现优秀,肯为部队多奉献几年的人——我听到这里,心里不由的一阵窃喜,因为这些条件,自己还算基本符合——现在就开始报名,凡是觉得自己符合我刚才所说的要求的现在就站起来,我清点下人数。 这时,只听见砰的一声,所有新兵几乎在同一时间都站了起来。 老朱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微颤了一下,等缓过来后才想起这是由自己说得太笼统所造成,于是立即解释道,刚才我还没有讲清楚,这次选派的人数非常有限,估计就几个人,并不是报了名就可以,待下团里就会考试,成绩优秀可能会选上,但也不是一定,你们都清楚么,而且,像这样的学习以后多着呢,只要你们好好干,机会还是会有的,这一次放弃了,说不定下一次就是你了。
老朱话一说完,一部分立场不坚定的新兵半坐半站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坐下了。我也在半坐半站的僵持了数秒,最后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本来我对驾车没什么兴趣,只不过考虑到这也是逃离连勤的一条途径,于是便有了蠢蠢欲动的心,反正报名之后自己也亏不了什么,最多在考试中考死几个脑细包,而且说不定就是因为牺牲了这几个脑细包,自己还能捞着一次学习的机会呢。
老朱见人员基本上稳定下来后,又略带虚伪的问道,就这么多吗?还有没有要去的?——见下面没有反应又接说道,既然这样,那刚才报名的人员现在就回去带上小板凳立即到灯光球场集合参加团里组织的选拔考试,由连值班员带过去,其余的回屋自己由活动。
我随着连值班员赶到考试地时,那里已聚集了上百人,全都是新兵。如果要是真像老朱所说的竞争激烈的话,看来这里面的大部分只是来凑个热闹的。不过发现凡是到了这里的人个个都是成足在胸,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一会儿,试卷分别由几个监考官发出。我拿到试卷用最快的速度大致浏览了一遍,觉得考得极为简单,于是便奋笔疾书,一气呵成的把题全部答完。
第二天,我的名字便顺利出现在了准驾驶员的名单上,鉴于这么顺利,我的解释是这样的:里面有着我一大半的运气和一小半的实力,否则不动用任何关系不花点金钱能碰上这样的机会是相当困难的。当然,整个五连的新兵也不只我一个人,跟我一起出现在准驾驶员的名单上的还有另外四人,他们分别是赵兴龙、刘玺、李天罡、孙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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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五人要离开五连的消息第一个知道的是老朱,,做为当事人的我们为第二个得知,而排在第三的便是炊事班的司务长。司务长对这方面消息的来源渠道非常广泛,就跟间谍似的,因为他总是想着要从中去获取某种利益。
当他打听我们五人要去汽训队学车时,当即就把我们五人叫到一间小屋,好比俩特务接头似的,关上门时还特意朝外四下望了望,然后才特神秘地小声说,听说你要去学车了,是么?连里的战备包我得让你们带走的,现在一人就交五十块的压金到我手里吧。
我囊中本来羞涩,根本拿不出五十块来,见是交钱,便没有底气的问道,战备包我们不带走行么?
司务长脸色一变,带点诱导的口气,道,战备包不带走难道放在连里,那边机遇很多,万一能够留在那里不用回来了,你们战备包不带走岂不可惜。那东西是你们的,你们不回来连里面也不会要的,留在这里也是浪费。
我看他脸色骤变,想来这钱恐怕是交定了,便特难为道出实情,说,我身上没钱,新兵连的津贴都存在连里面,存折都还在连长那里呢,要不用存折压在这里得了?”
司务长脸色再变,紧盯着我说,只收现金,要你存折干嘛——然后望望孙昊几个,问道,你们几个呢?
好在另外几人和我达成一致战线,都愿意交出存折而不愿意交出现金才捣毁了他的不良动机。
司务长见目的失败,口气一转,说,这事你们不能到处声张,得保密,免得引起误会,你们清楚吧——说完无力地挥了挥手要我们几个退了出来。
几天后,我们五人正式向汽训队开进。临出发前,老朱用他的啰嗦为我们送行,几条我们耳熟能详的注意事项他都乐此不疲地重复了好几遍,就像念经一样,几乎是快被他念臭了。不过,鉴于他是连长,所以尽管我们的耳里已听出了老茧,还是得在他每念完一条时要应付一些“明白了”或者“记住了”之类的口头禅。大约讲了十来分钟的样子,老朱明显得有了口干舌躁迹象,所以才恋恋不舍的放走了我们。而我们,也如同一匹匹脱缰的马朝着汽训队奔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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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队伍于上午的某一个时间到达汽训队。没料到这里既是一片崭新的天地,我们的到来还是他建好后的第一批客人呢。不过,这里的建好指的是才刚刚完工的宿舍和食堂两个地方,其余的地方都还是在完工的进行中,地面都还是黄土地,没有铺水泥。由此就可以推测出我们将要面临的环境是多么的恶劣。
汽车一到时,我便跳下车去。值得庆幸的是地面上的尘土很客气,在我落脚的地方它们都给我让出空间来而飞扬在我鞋子的周围。只是当人员陆续跳下车后,它们也开始更高一级的飞跃,想要与大家有更亲密的接触,便专往我们的鼻孔和嘴里钻。当然,我们也不想与它们过于太友好了,得与它们保持点距离,所以,我们便立即将鼻孔和嘴捂住,同时还不时地发出点拒绝的声音。岂料在这里等着的指导员郭大见这群刚到之人竟做出这种无理的举动,怒火加痛斥齐头迸发,骂道,你们都他妈的把手放下去,给我站好了,嫌这里环境不好吧,我明确告诉你们,这里就这个样了,不想呆在这里的现在就他妈的滚蛋,趁早点。
我们才来这里,就被扣了火盆,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时又吃不准这初次见面的指导员到底是盆啥菜,出于畏惧心里,便不由得变得安份起来。郭大骂过我们后,感觉怒气却末减多少,依旧横眉怒目的紧盯我们,似乎是借着目光再来发泄点什么。后来,等我们完全安静下来后,他把我们所站的队形整理一遍,然后说道,按照顺序到三楼的房间里去把东西放下,一间房先进八人,用过午餐后再具体的分班。
我们听了指示,都有序的进到了屋里,表现得特别乖。我进去的那间房子,孙昊几人也和我是同一间,在走廊的尽头。在这汽训队里,我只对孙昊几人熟悉,见到孙昊几个也跟在后面进来,压抑的心情顿时增添了几丝兴奋,但是,由于都是来到同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对此都不熟悉,所以,进到屋里后连大气也不敢大口呼出,说话也是特别的小心翼翼和拘谨,感觉特不舒服。
不一会儿,楼道的走廊里响起了一声哨音,紧接便有人在喊,各间屋里出来一个公差到楼下集合。 这一喊声就犹如寂静夜里的一声鬼叫,把我们惊了一跳。
我站在离出门最近的位置,听到叫声后故意往里走了几步,主要是担心有利的位置会成为我出公差的最好理由。只是没料到的其他人都他妈的比我更能故意,完全像没听着似的,僵持着就是不出去。
孙昊见没人主动,心里特痛恨说道,操,大家是不是都他妈的在这里等死?
我们依旧装着没有听见,都不出声,只有李天罡突然迸出一句,你不是也在这里么?
孙昊气得大说道,操,我这就去,都不想跟你们死在一块。 然后,孙昊一边向外走,一边独自牢骚道,什么屁大的事呀,还要楼下集合
等孙昊出门后,屋里的僵局顿解,气氛又复旧如初。
这时,走廊外摇摇晃晃地走过一位特老的老兵,带着三级士官军衔,看样子应该是位教练班长,他走到了走廊尽头后又再次摇晃起来往回走,极像一名喝醉了酒的汉奸。还有,他经过每间房屋前都会往里面投去一种让人看着很不爽的眼光,如果在外面他若这样看人准得挨揍。我在他每次经过我所在的那房门前,都会不由得去瞅他一眼,岂料每次都会与他的眼光碰撞上,好比放电一样,感觉怪怪的。
等那位特老的老兵摇晃过去后,孙昊也回来了,进屋时身上还粘有许多白色的面粉。我们此时都表现出一种虚假的关心来,一边替他拍去身上的面粉一边关切问起他刚才干得是什么?孙昊有点讨厌这种虚假,极不耐烦地说,没看到吗?身上都粘不是大便吧,面粉呀,搬面粉去啦。刚才运来了一汽车面粉,要我们卸下搬到仓库里,听说今天的午饭还等着这些面粉下锅呢。
我听说午饭都在等米下锅,肚子配合的叫了起来,饿意也袭上心头。无名的恼火伴着一种极度的愤怒在心里乱蹿,什么鸟地方,办事效率这么差,人都到了半天,粮食却没跟上,要让人饿着,真他妈的差劲。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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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还是开了,而且开得比较及时,只把人饿得半死,没把人全部饿死。汽训队的第一餐饭,我等得记忆深刻,饿得记忆也深刻,吃得记忆更深刻。踏进食堂,遇到馒头就像久旱遇甘露一样欣喜若狂,一到拿馒头后吃得猛烈至极,一口一个噎,脖子噎得有赛过长颈鹿之势,伸得老长,亏得都是新来的学员,没有班长在,否则还得落下一个不良印象。
午饭后的分班,我分到了七班,我们五连同来的那几个人也都分到了一起,不过,这一次增加了两位外来人员,一位是沈方俊,一位是白健,他们的加入使得我们的队伍由原来五人立即荣升至七人,就是不是和我们来自同一个连队,不过到这里就都是一家人了。而七班的教练班长就是那位老老兵,叫吴大伟。
他把我们领进班里后,立马就拿出了班长的威风来。我们一进屋他便简捷快速地说了两个命令:把行李扔到床上、成排的站好。 中间几乎没有多说一个字,也不停顿。然后等我们站好后说道,这次集合,就当提前开个小会,你们刚刚进来,许多规矩你们还不清楚,要尽快学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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