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鼎接着问道:“到底是何等优秀的女子,才能得到楚兄的垂爱啊?”
楚天野笑了笑,说道:“当然是全天下最优秀的女子了,比如说天下地一名妓贝若衣,或者魔宗圣女离烟,才有资格。”
东方鼎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楚兄是否还记的小弟在青城曾预言离烟会再次找你,结果真让小弟预测准了,恩,应该有些可能性。”
楚天野:“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你可知你这张乌鸦嘴是多么的准,没出青城两百里,离烟便在酒楼里等我,像是什么都知道似的,可苦了小弟了。打又打不过,逃也逃不了,可真叫无奈啊。”
“楚兄不是依旧平安归来么?”
楚天野扬声说道:“那是因为我的命向来很硬,一般情况下是死不掉的。”
东方鼎笑言道:“楚兄就吹,呆会进了皇宫,楚兄可要准备好啊。”
楚天野忽然想起这件重要的事情,问道:“晴妹要和我一伙,是什么原因?”
东方鼎说道:“这个你不用在意,因为晴妹向来是扶弱救贫,而楚兄正是需要帮助的弱者,因而,晴妹便挺身而出了。”
楚天野心中苦笑,自己何时变成个弱者了?但还是问道:“她酒量如何?”
东方鼎声音突然变的很轻,说道:“这个你也不用担心,晴妹的酒量惊人啊。因为在她小的时候,爹爹只要喝酒,她便吵着要喝,爹又疼她,只好让她喝,结果练就了惊人的酒量。”
楚天野心中又是一笑,没看出来啊,东方晴竟然是酒中女豪杰,更没看出来,堂堂“紫茫刀”东方盛竟然如此教育自己的女儿,这个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东方鼎说道:“不过,呆会你可要将大部分的酒喝下,可不能让她醉在皇宫里。”
楚天野转过脸,看着东方鼎,好家伙,听这语气,还是没有放过我的意思啊。
这条路好似很长,队伍用了大半个时辰,才来到城中的内城,也就是献国的皇宫,拔野煌一身紫蓝色的衣服,显的特别尊贵。在众人的簇拥之下,拔野煌将李静宁扶出轿子,两人牵手走在一直铺到内宫的红色地毯之,绝对是天作之合。
整个皇宫好不热闹,人来人往,争先恐后的拥向大殿,希望可以一睹献王大婚的盛景。楚天野自己一人在皇宫的角落里到处溜达,浏览皇宫的美丽景色,好不容易等到婚礼进行完毕开始的午宴,楚天野早已饿的肚子发痛,赶紧返回。
楚天野刚到大殿,正好遇到正欲出门的东方鼎,见到楚天野回来,东方鼎问道:“你小子到处乱跑什么?就等你了。”
楚天野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受欢迎,如此重要,问道:“怎么,有什么事情需要小子?”
东方鼎一愣,随即笑着说道:“你想到哪里了,马就要开始拼酒喽。”
这次换做楚天野一愣,露出苦笑之色,说道:“你可要有些分寸啊,我也不想在众人面前醉倒的。”
东方鼎把不情愿的楚天野左拉右扯的带到一桌前,李降龙、李思凯父子,以及东方晴已在那里等候自己。拔野风见楚天野已经来到,打声招呼之后,便是招呼其他客人。东方晴一脸不高兴的说道:“你小子跑哪里去了,不知道都在等你么?”
楚天野强颜做笑,说道:“小子是在为马将要进行的比赛做准备,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咱们可要加油啊,绝对不可以输给他们。”
东方晴点头说道:“那是当然,我东方晴何时输过?”
楚天野趁空问向一旁的李思凯,说道:“献国的大小将领都出席了么?”
李思凯不明白楚天野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说道:“除了欧阳法,以及宋洪亮,全部都在场。”
楚天野点点头,这两人对拔野煌均是非常重要的两名帮手,就连拔野煌大婚也没有亲自参加,可见他们已派往外面,而欧阳法的任务,楚天野是知道的,至于那个宋洪亮,虽然不知道他的确切任务,可很清楚任务的重要性。
就在楚天野思考之时,李降龙率先向楚天野发难,举起酒碗,说道:“这碗酒是老夫敬楚老弟的,是为答谢楚老弟出手相助,老夫先饮为敬。”
楚天野端起酒碗,再看看其他酒桌,全部是用酒杯,只有自己这一着是酒碗,他们的用意相当清楚了。楚天野苦笑一下,一口饮下。
李降龙叹道:“好,痛快,来,再来两碗,三碗才算敬酒。”
一碗,两碗,三碗,楚天野中间几乎没有停息,连干三碗。虽然现在楚天野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但楚天野却在担忧啊,这仅仅是个开始,再往后,不知暴风雨要来的多么猛烈呢?
李思凯不给楚天野喘息的机会,举起酒碗,说道:“作为静宁的兄长,必须要感谢楚兄为静宁提供的帮助,闲话少说,三碗酒水表达对楚兄的谢意。”
楚天野转过脸偷偷看看东方晴,希望东方晴可以接过这三碗,可东方晴装做压根没有见到。无奈之下,楚天野只好又是连干三碗,已经六碗酒水下肚。
东方鼎叹道:“楚兄果然好酒量,众人之中,小弟与楚兄认识是最早的,别的先不说,为这份情谊,来,连喝三碗,再论其他。”
楚天野又向东方晴看了一眼,东方晴向他眨了下眼,别有深意的眼神,可楚天野却没有看懂什么意思,再次连干三碗。楚天野已经感觉有些眩晕了,毕竟肚子里空空的,连续喝了九碗酒水,一般人早趴下了。
未等楚天野求饶,东方晴开口说道:“晴儿多谢李叔叔与李大哥今日对晴儿的照顾,趁着静宁姐大喜的日子,晴儿用三碗水酒向两位表达谢意,晴儿先饮下了。”
李降龙二话没说,连喝三碗,随后和东方晴一起看着李思凯,仿佛李降龙已转至东方晴这一边。李思凯呼出口气,也是连干三碗。
楚天野暗暗偷笑,赶紧往肚子里储存食物,以备将来的大战,吃饭动作之迅猛,当可用狼吞虎咽来形容。倒满酒水之后,东方晴来到东方鼎身边,说道:“其实晴儿最该敬酒的便是哥哥你了,自小你便宠着我,保护着我,晴儿知道哥哥什么都有,不需要晴儿报答,晴儿只好用三碗水酒答谢了。”
东方鼎立即被东方晴的柔声细语打动,与东方晴一起连喝三碗。东方晴转过身,被朝着他们,向楚天野又眨了下眼,这次楚天野会意也眨了下眼。站起说道:“小子非常荣幸能结交到三位朋,前辈就不必多说了,东方兄与李兄均是人中之龙,小子此刻感到无比兴奋,只好以酒敬三位,三位若不嫌弃小子,共饮三碗。”
李降龙三人互相看了看,不对呀,和预想的情况不一样啊,现在他们三人已处于被动状态了,那边楚天野已经饮下一碗,准备第二碗了,三人只好同时饮下三碗。
由于五人是王妃那边的亲人,本就十分明显,现在又均是大碗饮酒,中间除楚天野动过饭菜之外,都是一饮一碗,而且还有东方晴这么一位女子,非常引人注意,众人不时向这边望来。
拔野风来到五人面前,说道:“诸位当真都是好酒量啊,小弟为庄,自然不能让客人独自饮酒了,来,小弟敬诸位三碗。”
六人均是连喝三碗,没有一点停顿,众人顿时暴起一阵叫好之声,连拔野煌与李静宁也被吸引到这边。拔野煌了解之后,说道:“由于本王今晚还有大事,只能用酒杯对诸位的酒碗了,来,饮。”
这次变成七人同时饮下三碗,又是一阵喝彩之声,李静宁来到李降龙身边,轻轻或了几句,像是关心的话语。本来是这五人比酒,结果变成了整个大殿内的比酒大赛,众人均是喝的东倒西歪,不断有人倒地,好在已经预计到会发生这种情况,很快醒酒汤便送到众人面前。
楚天野打个酒嗝,看着身边有些困意的东方晴,因为喝酒的缘故,脸颊一片红晕,甚是迷人,不禁想到铭剑,你这小子还挺有福气的。
………【第七章 异国风情 第六十九回 血魔】………
虽说时间已经进入秋分,但天气依然有些躁热,戚无忌一人走在偏僻小路之,刚到酉时,整个路连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戚无忌来到禹国已有两个月,这两个月来,他一直在寻找他师傅“左手剑”卫嚣的踪影,可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其实在他心里,他已感觉卫嚣已经死去,因为卫嚣已经失踪了接近十年,这十年间,如果卫嚣还在世的话,肯定会与他联系的,毕竟他是卫嚣唯一的弟子,而且,还是卫嚣的养子。
卫嚣失踪之时,戚无忌还只有十四岁,他只记的卫嚣临离开之时,说是要见一位朋,从那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卫嚣。这九年间,他一边修炼剑法,以便寻找他师傅的踪影,即使已经过去九年,他还没有放弃,但却没有任何消息。
直至今年五月,他终于得到他师傅的消息,江湖传言“左手剑”卫嚣重出江湖,而且已在江南现身。戚无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论它是否是真,便立即向南方赶来,期间,还遇到了楚天野。但来到江南之后,却再没有卫嚣的任何讯息,就在他将要返身的时候,又传来消息,“左手剑”卫嚣在禹国出没。但整整两个月,没有任何踪迹可寻,戚无忌也放弃了找寻,准备返程。
戚无忌独自一人走在路,不知为何,此时在他的心里总有些躁动,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压抑着他,仿佛危险就在周围似的,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在戚无忌感到困惑的时候,一人出现在前方。
那人一身黑衣,脸也蒙着一块黑布,全身下均是黑色,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戚无忌停下,左手已握在剑柄之,他虽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但看对方打扮,肯定不会找他喝酒叙旧的,而且,对方武功很高。
两人就这样静凝的对峙着,戚无忌忽然有一种想要逃的感觉,因为对方散发的杀气让他感到十分的压抑与难受。
戚无忌终拔出剑,问道:“不知朋是否有事,若是没有,请恕在下不奉陪了。”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若是你师傅在此,或许可以这么说话,你可就不够资格了。”
戚无忌仰面说道:“虽然在下知道不是你的对手,但尚有一拼之力,鹿死谁手,还未明了。”
那人嘴角一动,说道:“是有些斤两,不然我也不屑于出手,就让你死的明白,老夫叫做单崇隐。”
语音刚落,双手执钺,正是魔宗“血魔”单崇隐的成名武器。戚无忌心中一惊,对方竟然是以冷血、残忍闻名江湖的“血魔”单崇隐,可为何要找自己,看来,今日是命悬一线了。
左手剑刚刚扬起,单崇隐已来到自己的面前,直取自己的胸口。戚无忌向后迈开半步,格住对方的兵器,对方强大的劲气让戚无忌浑身一震。单崇隐右手压住戚无忌的长剑,左手挥出,平切戚无忌的左臂。
戚无忌右脚扬起,踢向单崇隐的肋骨,单崇隐转切为砍,砍向戚无忌的右腿。戚无忌抽出长剑,回身飞起,点地后腾身,从面攻击单崇隐。单崇隐却是将左手的单钺挥出,旋转直冲戚无忌,速度迅疾至极点。戚无忌空中一个转体,躲过这招,单崇隐已卷起大片落叶,攻向自己。
戚无忌左手剑连续挥出,每一次都与单崇隐的但钺相击,真气相碰撞,让戚无忌感到无比难受。后面破风声起,戚无忌低下头,单崇隐左手伸出,赫然多了一柄钺,正是刚才被他挥出那柄,单崇隐顺势下砍,砍向戚无忌的后背。
戚无忌整个身子前倾,在几乎要贴在地面之时,剑尖点地,猛然一个旋转,躲过后面的一击,右臂却在旋转时,在单崇隐右手的攻击之下负伤。来不及阻止鲜血流出,单崇隐再次攻,左右相接,庞大的攻势将戚无忌逼的不住后退。
在单崇隐的连续攻击之下,戚无忌的呼吸已经变的沉重,而且右臂伤一直得不到处置,鲜血不断流出。单崇隐的攻击线路非常诡异,忽忽下,让人难以捉摸,若不是戚无忌出招也是如此,此时已经趴在地了。
剑势一缓,胸口竟然被单崇隐划破一道,单崇隐手中的双钺竟然套在了一起,若不是戚无忌闪躲及时,被划破的就是他的喉咙了。戚无忌手中的剑势却更加强盛,因为,若一直被单崇隐压制,今天不仅会死在这里,而且会死的非常难看。
戚无忌左手运劲,长剑随之旋转,剑尖不断晃动,将单崇隐的全身都罩在长剑的攻击之下。剑稍发出“嗡嗡”的声响,戚无忌已经将最强的招式使出,必须要为自己寻得一个逃生的机会。
单崇隐却一反常态,虽然攻击依然迅猛,却始终环绕在戚无忌的周围,将戚无忌所有的逃生路线封死。戚无忌大感头痛,单崇隐之所以采取这种策略,正是知道自己身的伤已经不能坚持很长的时间。
戚无忌一咬牙,全然不顾的攻向单崇隐,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单崇隐的攻击范围之内,他在与单崇隐豪赌,而且不得不赌,他在与单崇隐赌命。既然已经不能逃生,那最好的方法便是与对方同归于尽。
单崇隐也发现戚无忌变的无所畏惧的猛攻,自然明白戚无忌的心思,他却不会想和戚无忌同归于尽。但戚无忌毕竟是新一代高手中的佼佼者,虽然比之自己还差许多,但亦是不容小觑,一招不甚,极有可能让自己身败名裂。
戚无忌猛然用右手将单崇隐左手单钺抓住,立即鲜血直流,但却将单崇隐的动作为之一顿,左手剑抛起,以左手为轴心旋转,而且,不是一般的下翻转,而是四面八方的,让单崇隐难以对付。
单崇隐后退数步,却依然不能戚无忌甩开,这刚才退后的短短时间内,单崇隐有三招全部打在戚无忌身,而戚无忌也有两剑击中自己,其中一剑攻向自己的面门,若不是退的快,整个面部都会被戚无忌一剑割下,但依然在他脸留下一道血痕,且把他蒙脸孔的黑布划落,露出单崇隐的真面目。
两人终于分开,单崇隐冷眼看着戚无忌,伸手摸向被戚无忌划破的脸孔,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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