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在树下,正想用釜头砍树。
玉无鸳马上制止:“壮士,守‘普上’的狱主不能伤害花花草草啊。”
“”
玉无鸳见下面的人没动,有添一句,“还有上面的人。”
‘砰—”那一拳砸在树上。
玉无鸳还好手快,抱住树干,人啊,鬼啊什么的,是不能刺激的。唉,有句话不错,‘兔子急了咬人,鬼急了要砍树’。
几声下来,玉无鸳见这不是办法,“壮士,要爱护花花草草小树苗啊!”那咬牙,控制住脸抽。
玉无鸳坐上面很是无聊,冲下面嚎道:“壮士,你是不是把我大哥认成我了?我大哥叫玉回执,你是不是记错了?”
那冲玉无鸳亮了亮手里的釜头。
玉无鸳识趣,看着天空一白角,“壮士,今天太阳很大啊,天快亮了,你还不回去?”树低下的一怔,冷哼,冲玉无鸳亮亮拳头,转身就走。
玉无鸳轻笑,很认真的冲那人说:“壮士!心好!人好啊!下次把破坏结界练好了,再来抓玉回执,下次千万别认错了,打扰人睡觉是不好的!”那冷哼,“我还会杀你的,玉无鸳!我叫念普。”
玉无鸳泪,心道:您这告诉我名字,是为了让我死也死个明白吗?打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意愿:“壮士慢走,太阳晒死你,下次别再来找我了。”
念普淡笑,笑声很好听,“你好了我再杀你。”
玉无鸳窘,叹气,恨铁不成钢的自言自语:“我知道我是顺手带的,早该习惯了。”一夜下来,早已倦了,玉无鸳闭上眼,昏昏沉沉的靠树上睡了。
……
玉无鸳看着太阳,心想:如果后弈没有射太阳,那还有没有嫦娥独守广寒宫?玉无鸳闭上眼睛,想起玉城,他想让玉药进玉家族谱,在妻室哪儿写上玉药。
“睡吧。”一双手带着梨花香。
玉无鸳紧闭上眼睛,像是做梦,如果是沉沦,那么他愿意做一个无至尽的梦。梦里那双手牵着他,一直走,走到没有的尽头。而不是像现在一样的赌博,赌进了自己,结局却拉不出两人。
……
“喝点水。”玉药道。
玉无鸳睁开眼睛又闭上,还以为是做梦,说出心中的实话:“我不想赌了,我会输的。”
额前的手一僵,淡雅的声音传来,内容还是一样:“喝点水。”
玉无鸳拉住玉药的手,“希望原来的玉无鸳吗?”
手指冰凉,可在玉无鸳的心头,总是一丝暖光,柔柔的很舒服。“可我不是玉无鸳,我只是我。叫玉无鸳。”
“恩。”玉药应了一声。
玉无鸳淡笑,放下玉药的手,始终没有再睁开眼睛。
玉无鸳一直以为在做梦,梨花淡雅,香味入心,迷了自己,也迷了心。他害怕,终有一日,不再有那妖,他不再有什么可以赌的,也不再有任何东西,可以捆住那妖。就像他小时候,做噩梦一样,偌大的房子,就他一个人,害怕也寒心。
……
“你为什么不是他?”玉药似乎在叹息。
玉无鸳心一紧,手紧握着被子。玉药的那双手轻抚过他的脸颊,比原来,更难看的脸。
半响,玉无鸳听到玉药叹了口气,走了,眼帘颤抖,眼角流下一颗泪。
‘世间的痴情无数,有真的,有假的。若是爱入骨髓,寻上千年以上,超过当时誓言的年月,那他就会流下血泪。以示他的不甘和思念。’玉无鸳鼻息间轻叹,他终不过区区百载。他也不甘和思念,人心总是左右心智。
……
☆、完结3
诛仙无意,灵果有情。盘谷怨多,普上哭情。萧山千奇,白地池莲堪最情。束熵地漠,宿归魂不回,途喏承言。
玉无鸳摆弄着头发,想遮住难看的脸,在额前留下一缕发,在镜子前摆弄。
“这样很好。”玉药在玉无鸳身后,拉下玉无鸳的手,弄上原来的发。道。
玉无鸳手抖了下,笑得牵强,“呃,我怕吓着路上小孩。嘿嘿。”
玉药手拉下玉无鸳想抬起的手,十指柔软,凉凉的很舒服,绕过发丝,道:“好了。”
“你…”玉无鸳心一荡漾,陶醉其中。“先生!”门外一阵声音传来打断玉无鸳。
玉无鸳青着脸,看着破门处,玉药心情也不算很好,抬眼看了眼,又转过头给玉无鸳理衣裳。
“先生。”道阳眼角说不出的乏意。
玉无鸳看着道阳,很是狼狈,俊逸的脸很是憔悴。
“求先生帮我找到小诺。”道阳说出,就算是求人,也是高高在上。
玉药只是看着玉无鸳,手指有一弄,没一搭的圈着他的发。
玉无鸳好奇,“又发生了什么,我活着。但是,我不知道的事吗?”
道阳冷看他一眼,玉无鸳叹气,和追仙灵那倒霉孩子,有得一拼,真的是自家人,一根筋!玉无鸳表示肯定的,重重的点头。
玉药握住玉无鸳的脖子,意思让他不要乱动,玉无鸳泪,很是配合,虽然手很舒服,但是,放人家脖子上,还是让人不爽!
玉无鸳转移思想,“他怎么了?”
道阳很颓废,“我找到了小诺的魂魄,他不见了。”玉无鸳没啥想安慰的,敷衍的点头。
道阳闭上眼,带着哭腔,“我感应不到他,我不知道他在哪儿。”玉无鸳叹气,玉药面无表情。
‘扑’
道阳跪在地上:“求先生。”
玉无鸳惊奇,似乎想到什么,懦懦的问玉药,“我会不会被玉帝给折寿?”
玉药淡定面对,“不会。”
道阳没心情和玉无鸳扯长扯短,只是看着玉药。
玉药拉起玉无鸳,扯了扯他衣服上的皱褶,平常的说:“是你的终是你的,强求又有何用?”
道阳先是惊恐,而后又笑。
玉无鸳看着道阳没话说,吃了几块糕点喝了口茶。
只听地上的道阳冷声问了句,“先生难道,又不是强求吗?”
玉药目光一懈,给玉无鸳倒满茶。回答道阳:“没有那次,就没有这次的强求。”
玉无鸳听了,心里乐得肺痛,控制表情,对着道阳,说:“我挺喜欢强买强卖。”
道阳没说话,起身,“打扰。”
玉药点头,缓缓说道:“有心终的一方意,无意终是自伤己。”
道阳眼眸一亮,玉药很好心的解释,“他若有心你自会找到,若是无意是你自己得不偿失。”道阳点头,“谢先生。”
半响
玉无鸳看着远远离去的神,“真现实!”
玉药抬眼看他,伸手到玉无鸳的身前揉着。玉无鸳一惊,大眼睛亮亮的看着玉药,玉药比玉无鸳高上半个头还多点,墨绿的发长到腰及。“你不是肺痛吗?”玉无鸳眨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好神奇!
玉无鸳回神看着玉药揉的地方,很是惊讶:“我的肺,难道张这里?”玉药想了想换了个位置。
玉无鸳窘,“这是心。”
玉药看着他,再换。
玉无鸳嘴抽,他都不想说了。
玉药定了一下,“自己揉。”
玉无鸳吸着气,虽然还是这好听的语气,但是还是伤了他的心。玉药看着他,“为什么?”玉无鸳蒙了,想起自己最近说或想的话,“虽然但是关系。”
“……”
玉无鸳见形式有些不对头,咬着手指尖,“哈哈,我张的是玻璃心。”
玉药斜头看着玉无鸳,似乎还算满意,“…哦。”
玉无鸳内心一口血吐出,表面上擦擦嘴,转移话题,“为什么顾阳没还成阳?”
玉药皱眉,“他引来了十恶历鬼。”玉无鸳点头,示意玉药可以继续。
玉药看着他,总结:“所以他没还成阳。”
玉无鸳惊讶,“就没了?”他还想看阿狸那该死的孩子,来个鬼神情未了什么的。再被五雷轰顶!!!
玉药看着玉无鸳,“阿狸现在,在黄泉陪他。”
玉无鸳点头,笑的惆怅而博爱:“等到两百年后,我再当着阿狸的面,给顾阳烧纸。”玉药没理他,为了不再伤他的玻璃心,表示性的‘恩’。
玉无鸳突然想到血熏,带着少许歉意,“我和血熏先生换了三个条件,呃,懂吗?”
玉药想都没想点头,“恩,随你。”玉无鸳心有些虚的慌。
玉药看着玉无鸳,“以前的事于你不再重要了,是吗?”
玉无鸳点头,心中空空的,“对。”
玉药点头,“快入秋了。”
玉无鸳点头,看着玉药他有了一丝心安。“玉药。”
玉药身子微颤,“恩?”
玉无鸳摇头,闭上眼。
“如果我娶你,你嫁吗?”玉无鸳酝酿了很久,说了出来。
玉药心一怔,从没有人对他有这心,包括玉无鸳。
玉无鸳睁开眼,汕汕的一笑,“开玩笑呢。”见玉药没回答,玉无鸳快速的转过话题,张嘴而出:“为什么天帝要灭妖族?”
玉药:“他想一统三界。”玉无鸳点头,其实也就和人界,皇族挣权也差得不多。
玉药解说:“以前三界各有主人,人、神仙、冥殿阴曹。人太弱,起了贪懒之心,就和妖界做交易,贪懒影响了妖界的妖。不知道是谁扬言,天界要统三界,他们不甘,打着人的幌子,找强者吸其精元,强大自己。天帝刚好知道了夜威和玉雪莱的爱情,借此机会灭了妖界。只剩下一些,勉强作为代表。”
玉无鸳无聊的打着哈欠,“恩恩。”
玉药起身给玉无鸳拿了床被子盖腿上,玉无鸳一直看着玉药,很有疑问,这天气虽说快入秋了,但好歹它也热啊!这不是坐着撑的慌吗?
“轩扬要回来了。”玉药道。
玉无鸳精神一来,“那两节桃枝呢?”
玉药:“我这儿。”
玉无鸳笑嘻嘻的:“嘿嘿,我的那节呢?”
玉药似笑非笑的嘴角,抽动了那么两下,“一件衣服一个条件。”
玉无鸳不爽,“娘的!”玉药懒得理他。
玉无鸳终于找到重点,“轩扬回来,是不是凤姑娘哪儿,把追仙灵的那屁话问题给解决了?”玉药摇头,玉无鸳惨道:“送终?”
玉药想了很久,终于,不负某人的眼神,回答:“恩。”
玉无鸳不爽,很愤怒,“这凤体什么的太骗人了!为什么夜威就不弄个,能弄死追仙灵那破玩意儿的东西呢?”
玉药顺利接道:“那个时候还没有你,你没办法给夜威建议。”玉无鸳嘴抽,只得感叹,“君生我未生,我生君以老。一念之间,害了人间,悲哉!唉哉!”
玉药对曰:“你有意见?”
玉无鸳面色惊讶的答曰:“难道我还有那机会建议?”
玉药冷冷的扼杀了他的心里美好宿愿:“她早就死了几千年了。”玉无鸳顺藤摸瓜的推想,这意思就是,有意见还可以去找她老人家?
“神没有投胎的机会。”
玉无鸳点头,“所以说人还是有这特权?”
玉药想了想,点头,心情因为玉无鸳这么一句,勉强能算是用脑子想的话,感到一丝慰及,道:“这是生死定义。”
玉无鸳排腹,早死早投胎的人界规律。深情的看着玉药:“轩扬回来,凤姑娘不来吗?”
玉药摇头,玉无鸳表示了然,皇宫那地方,有人锁住凤凌凝,也挡了轩扬的父爱亦母爱。
玉无鸳叹气,“这么说轩扬在鹜鸳楼?”
玉药点头,玉无鸳有些想把轩扬送回去从造,好不容易能有两个人见面的很长机会…
“是我们。”
玉无鸳呆懈,条件反射:“啊?”玉药没回玉无鸳,自顾自的去了书桌研墨。“顾苏尤爱那彼岸,他总说,血熏就是彼岸花,开得好看,可是伤人得很。”
玉无鸳一听八卦一来,“那个,血熏先生和顾苏谁在上面?”
玉药斜头,慢慢道:“血熏吧。”
玉无鸳亮着眼睛,“为什么?”
玉药:“因为顾苏打不过他。”玉无鸳一听笑得有多荡漾有多漾荡。
“我教你练字。”玉药打断玉无鸳的遐想。
玉无鸳手爪子哆嗦,自小就这样,一听写字,就手哆嗦。玉无鸳踹开被子,小步小步的挪过去。玉药的字很漂亮,秀雅娟丽,和人差得不多。
玉无鸳艰难的拿起笔,想了半天落下‘玉药’两字。字形和玉药的字像了七八分,细看下来,却是差得十万八千里。
玉药看着那字,很有耐心的握着玉无鸳的爪子,一笔一笔的勾,半刻,玉无鸳点头称好。
玉药放开玉无鸳的手,建议道:“我教你弹琴。”
玉无鸳眨眼消化了一番,谈情?“好啊。”
玉药眉一挑,好像很难找到玉无鸳喜欢的。从衣袖里摸了半天,拿出琴。
玉无鸳眼帘僵硬,弹琴非谈情,果然是人老了。
“你先弹弹看。”玉药说得很是动情。
玉无鸳垂耳,一屁股坐下去,由于下臀太重,磕的他屁股生疼生疼的。玉无鸳想了片刻,随着很久,在书院听纨绔狗友装清高,骗秀楼小姐的风流史,回忆着那哥们儿弹的那首《凤求凰》。
“啪嗒—”玉无鸳看着断了的弦,又盯着玉药,控诉:“它只是比我想象中的要脆弱。”玉药点头,嘴角挂着笑心情不错。“我教你。”
玉无鸳起身,让位,满心郁闷。
玉药白衣微风促动,墨绿的发轻轻飞起,十指好看莹透。“叮…”
“……”玉无鸳无语。
……一曲下来,玉无鸳忍着内伤,控制表情点头称赞,“不错。”话毕玉无鸳咬着牙,生怕一口血吐出来。
玉药斜着头,“是吗?我练了四百年。”
玉无鸳一听,实在是敌不过自己的承受能力,很给面子的两眼一闭,晕了。
“…睡了?”玉药无奈的自言了句,抱起玉无鸳上床一起和衣躺下。
一觉好梦,睡得很是踏实。
玉无鸳撑起身子,锁骨的痛,让他看着玉药也甜心,痛并快乐着,这话果真是矛盾的经典!
“醒了。”玉药感觉玉无鸳睁开了眼睛,问道。
玉无鸳自觉的往后退了点,胡口说出:“呃,饱了。”
玉药带上疑惑,玉无鸳接着说:“梦着吃鸡鸭鱼肉呢。”
玉药完全没打算理他,玉无鸳为了增加可信度,“我刚刚是撑醒了的!”
玉药手松开玉无鸳,放在腹上,单手枕头,“其实,三十三天哪儿,就可以借鉴你的方法。管饱还管睡眠。”
玉无鸳没懂,玉药解释:“你的吃法很省事。”
换玉无鸳,这算是夸吧?
……
旗木萧削,颜玉乌霜。贺兰旒里,月疏消长。金鸿神式,凤凰呜啼。
“轩扬,那老头有没有给你桃枝?”玉无鸳很殷勤的问出自己关心依旧的问题。
轩扬摇头,宝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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