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落花谷情事 夜萦B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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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落花谷情事 夜萦BL-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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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脸上仅略施脂粉。桓东君心道:这小姑娘白白生了一幅美人胚子,怎的这般不懂风情。
   那姑娘手指搭在令狐冲脉上把了半晌,也不见有何异常,更为焦急。这时令狐冲眼皮微动,竟又醒转过来,只是眼神迷茫,见了眼前的姑娘也未露出惊讶之色。桓东君心知这是酒气的作用,可那小姑娘却不知这些。只见她面露红润之色,显然既尴尬被他瞧见真面目,又担心他是不是被摄去心魂,怎的双目无神。
   令狐冲却没给她许多思考的时间,猛地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胡乱往她脸上一阵乱亲。那姑娘惊叫一声,伸手欲推开他,却被令狐冲用力按住双手,另一只手往她胸前摸去。那姑娘羞愤之余,竟然连抵挡都不大会了,虽然不住挣扎,但听她喘气的声音,似乎也颇受用。
   桓东君心道:两个雏儿,还是让本公子好心帮你们一把。于是从荷包中摸出一粒平时给东方不败润滑后 庭用的丹药,用内力化成飞烟,又轻飘飘挥出一掌,那股烟直冲下面两人而去。
   因东方不败后 庭紧致,难生情 欲,为让他从性 爱中获得更多快感,桓东君特别在这丹药中加入微量的催情药剂。此时给那姑娘吸进去,分量正好。
   桓东君趁着两人交缠在一处难解难分之时,闪身翻入纱帐之后,果然发现桌上放了一本曲谱,名曰《笑傲江湖之曲》。他毫不客气的拿走,收进怀中,心道:便算是你们送与我这媒人的。
   待桓东君返回酒楼,如此这般的对东方不败描述一番,东方不败眉头紧皱,道:“桓郎,你实在太胡闹了。”
   且说桓东君将令狐冲同那黑衣女子的事当作笑话一般说给东方不败听,原指望博他一笑,却被东方不败指责说他胡闹。桓东君面露委屈,追问之下,东方不败才道:“你可知那女子是何人?”
   桓东君道:“管她是何人,从今往后她就是令狐冲的女人。”
   东方不败听他口出污言,遂沉声道:“盈盈幼时乖巧可爱,我还常抱她在黑木崖后山摘果子,数年未见,想必已经出落成千娇百媚的大小姐,居然莫名其妙的被你设计失了清白,你让她往后如何见人?”
   桓东君大骇,颤声道:“娘子……你怎的……这般关心她……难道……那姑娘……竟是你的……私生女……”
   东方不败没料到他会如此误会,先是一怔,后又怒道:“你胡说什么!盈盈今年都十八了,我才多大?我当年娶诗诗的时候,盈盈都四岁了。”
   桓东君听那一声“诗诗”叫得无比亲切,想着当年自己苦苦寻觅他时,他不定正抱着哪个爱妾风流快活,心下难免嫉妒,道:“娘子,你又拿你的风流韵事来气我。”
   唉,其实说起风流韵事,东方不败哪里及得上桓东君?桓东君招惹过的女子加起来恐怕黑木崖都住不下。可是他此时神色委屈,语调低微,东方不败见了,心中十分怜惜,忙搂着他道:“桓郎,我现在只有你一个。”
   若在平日东方不败这般主动投怀送抱,桓东君定然要顺势压住他亲热一番。可现下他刚解决了“诗诗”,心中还惦记着“盈盈”,于是暂时压下动手动脚的欲望,提醒东方不败接着说下去。
   东方不败道:“此事说来话长。盈盈是我教前任教主任我行之女,被尊为我教圣姑,在教中地位极高。”
   桓东君幽幽的道:“哦?比你的莲弟还高?”
   那日桓东君撞见东方不败在假山上引诱杨莲亭,他虽然知道东方不败是故意气他,但心中一直不大爽快,只忍着没说罢了。现在忽然醋溜溜的说出这么一句,东方不败听了不免觉得好笑,答道:“莲弟在教中地位只居我之下,嗯,却不是任大小姐可比的。”
   桓东君心里更加不爽,一时风流本性上来,随口道:“唉,想那任大小姐生得千娇百媚,竟白白便宜了令狐冲。不如我等会儿去把她接来,好生安慰一番……”
   此话原本是调笑之语,桓东君只想图个口头快活,让东方不败反过来劝慰他。哪知道东方不败乍闻此言,竟神色黯然,语调幽怨的说道:“任大小姐千娇百媚,青春年少,且生而为女子,却是我万万不能及得上的。”
   桓东君无意间触动东方不败伤心之处,心中悔恨,忙扶住他的肩,安慰他道:“娘子,若是任大小姐同你易地而处,叫我爱上那么个扭扭捏捏的小丫头,可不大容易。”
   东方不败低声道:“她生得那样好看,你一点也不动心?”
   桓东君连忙诚心说道:“十个任盈盈加起来也没有我娘子好看,娘子风华绝代,世间无人能及。”又添油加醋的说道:“那任大小姐相貌勉强算得上清秀,却丝毫不解风情,穿一身黑不溜秋的男子长衫,脸上更是素淡得没一点颜色,那里及得上我娘子。”本来他还想说,那任大小姐随便被个男人压在身下就全身无力,毫无反抗,哼哼唧唧的。好在想起东方不败以前在黑木崖的那些事,及时咽了下去。
   东方不败被他这么一说,忍不住轻笑道:“人家一个娇滴滴的大小姐,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村姑似的。”
   桓东君笑道:“娘子,你想想,我自幼同莲迦一处长大,凡俗的美人在我眼里,可不就是村姑么?”
   提起长信莲迦,东方不败心中一紧,闷不作声。
   桓东君心道:糟糕,刚扶起一只醋坛,不想又打翻了另一个。他苦笑道:“娘子,莲迦从小被我娘收养,同我如兄弟一般,我对酒儿是何感情,对他也是一样。况且莲迦平日也不大同我亲近,反而同酒儿在一处的时间多些。你想想,咱们在落花谷那一个月,你何时见莲迦独自来找过我?”
   东方不败叹道:“桓郎,似你这般风流性子,怎不平白叫人操心?”
   桓东君笑道:“娘子,朔月宫主死状甚惨,为夫至今历历在目,往后绝不敢有丝毫委屈娘子之处。”
   桓东君时常称呼他为“娘子”,却是第一次自称“为夫”。东方不败听了颇受用,他依在桓东君怀中,柔声道:“夫君,你要是再犯老毛病,我定让那人的死相更加惨烈百倍。”
   这般威胁的话语被他柔声说出来,竟也风情万种。
   桓东君将他推倒在软席上,压着他的身子低声道:“娘子只说要对付勾引你夫君的淫 妇,还没说我这个奸夫要怎么罚呢?”
   东方不败在他耳根处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道:“到时抓到奸夫,妾身便点破你的气海,关起来日日强 暴一百次。”
   桓东君解开他的衣衫,伸手进去沿着他的后腰轻轻摸索,口中笑道:“点破气海就浑身无力了,可怎么伺候娘子?”
   东方不败一把扯掉桓东君的裤子,摸着他肿 胀不已的下 体,笑道:“没关系,到时给你灌些催情药,只要我舒服就够了。”
   桓东君闷哼一声,抬起东方不败的双腿,匆忙摸出一枚润滑用的药丸塞进他的菊 花 穴 口。东方不败催动内力,药丸很快就溶化,桓东君一个挺身,长驱而入。
   哪知刚抽动了两三下,桓东君就不得不停住了。
   只见他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头淌下,抽声道:“娘子……好痛……”原来他只顾欢爱,竟忘了方寸下 体被东方不败的指甲划伤一事。落花谷的灵药虽好,却也需将养两三日才能痊愈。
   东方不败才刚爽了一忽会儿就没下文了,十分郁闷。
   此时桓东君的性 器还插在东方不败体内,正待抽出。东方不败收拢后 穴,不轻不重的给他夹住,道:“桓郎,没事的,你慢慢来,一会儿就不痛了。”
   桓东君冷汗直冒,抽搐道:“娘子……你……你饶了我吧。”
   东方不败见他上下嘴唇战栗的模样,忍不住笑道:“桓郎,饶了你这一回,下次要加倍补回来。”说着松开后 庭,让桓东君一寸一寸慢慢抽出来。
   待受伤的部位抽出,桓东君憋着的一口气才总算吐出来,浑身无力的半躺着靠在墙壁上。东方不败细看他的伤口,只见先前滑破的一层表皮掀开了少许,渗出一丝极其细微的血痕。其实这伤口一点也不深,只是伤在了要命的位置,疼痛加重百倍不止。
   东方不败用布巾蘸了酒水替他消毒并清理干净,又涂上一层薄薄的膏药。这一番细心伺候下,桓东君的面色逐渐恢复正常,他顺手撩起东方不败里衫的衣摆,来回抚摸他光洁的脊背。这么一来,他刚因疼痛软下去的性 器又兴奋起来,此刻他当然不能开口求欢,只能眼巴巴的望着自家娘子。
   东方不败见他满脸渴盼的望着自己,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放下手中药瓶等物,顺从的伏下身,轻轻含住他性 器的顶端,上下吞吐,灵巧的舌头在未受伤的部位来回舔吮。桓东君呼吸急促,一只手沿着东方不败的脊背滑向他的后腰,最后在光 裸的菊 穴处轻轻按压。东方不败喉间发出满足的呻吟声,口中更加卖力的侍弄。
   原来那润滑兼催情用的药丸还化在东方不败体内,后 庭仍是痒痒麻麻的,此番被桓东君按压几次,他只觉得舒服极了。听到他舒服的呻吟声,桓东君伸手探进他体内,弯曲成弓形的手指在他穴 口处不住的进进出出。
   一时间小室中春情无限,只闻得东方不败娇喘连连,怎一番销魂景象。
   且说桓东君在绿竹巷小舍的房梁上亲眼确认令狐冲的确未曾修练《辟邪剑法》,于是将注意力转移到华山掌门岳不群身上。他打算第二日遣人递名帖至王元霸府上,随即登门拜访、并以讨教武功为由同岳不群比划几招,不露声色的试试他的剑法。桓东君因“横扫魔教三十六舵”一事,在武林正道中颇有好评。因而不论岳不群是否已经修练《辟邪剑法》,当着众人的面他决不能对桓东君有所举动。原本诸事安排妥当,只等桓东君传召洛阳商会大总管前去王宅递名帖,却被刚从浴池出来的东方不败一口否决了。
   东方不败一面更衣,一面解释道:“此事纯粹多此一举。福威镖局灭门一事才不过三四月光景,岳不群就算真拿到《辟邪剑谱》,也不可能这么快练成。就算小有所成,他轻易也不会当着林家遗孤还有林震南亲家公的面使出来。你现在找他比试,他定用正宗华山剑法同你过招,岂不白费心思?”
   桓东君立在书桌边,闻言沉思片刻,然后道:“华山剑法刻板守成,招式多华而不实,我自信能在剑法上同岳先生一教高下。他身为五岳剑派一派掌门,如果剑法输给我一个后生小辈,必定大失面子,或许能逼他使出几招《辟邪剑谱》上的招式。这套剑法林震南自己都不会,他的儿子还有老丈人恐怕不大认得出来。”
   东方不败笑道:“桓郎,你的剑法固然胜过岳不群,但内功恐还不及他。他身为华山气宗一派,仗着内力赢你,颜面分毫不损,又何必早早暴露《辟邪剑法》,引火上身?”
   桓东君苦笑道:“话都让娘子说完了,这次洛阳之行真是白跑一趟,什么线索也没查出来。”
   东方不败道:“我趁夜去一趟就是了,不消半个时辰,此事就能了结。”
   桓东君连忙拦腰阻止他,道:“娘子,不到万不得已,你轻易不要同人动手。尤其是这些所谓名门正派,万一让人猜到你的身份,那可大大不妙。”
   这话说得一点也没错。东方不败隐居黑木崖不过七八年光景,他的相貌身形还有不少人识得。以前他身为日月神教教主,那些正道人士就算想对付他,也轻易不敢上魔教总坛去寻仇。可现在他放弃教主之位,从黑木崖下来,同桓东君一道行走江湖。这事如果传出去,桓东君首当其冲就会被宣布为武林公敌,纵然他同东方不败二人可以隐居落花谷中再不出来,但桓家遍布全国的大小商铺就会成为全武林攻击的目标,从此不得一刻安宁。
   桓东君稍微提醒,东方不败立刻就明白了。其实自从他舍弃教主之位跟随桓东君回落花谷的那一刻,他就下定决心放弃从前的身份,一切以桓郎为重。可桓东君总觉得委屈了他,此刻谈及此事,他心情激荡,顺势把东方不败搂进怀里,在他耳边低声道:“娘子,将来总有一日,我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桓东君娶的夫人是武功天下第一的东方不败。我答应过你,不让你受一丝委屈,我凡承诺你的事一定会做到。”
   听了如此慎重的许诺,东方不败自然感动。但这个话题未免过于长远,此时桓东君一脸严肃的模样实在有些煞风景。于是他靠在桓东君怀里,轻笑道:“桓郎,你答应同我去华山玉女峰赏玩雪景,这话还算不算数了?”
   桓东君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心中惊讶片刻,随即如往常一般笑道:“娘子要赏雪,为夫自当奉陪。我明日就吩咐长一他们……”
   话没说完,东方不败伸手堵住他的嘴,道:“你走到哪里都得让一堆人跟着吗?这次只我们两个人去,连长六也不许带。”
   桓东君这回真给怔住了,他苦笑道:“娘子,这一路总有六七日路程,咱们在山上少说也要住三五日,连个随从都不带,沿路赶车、探哨、搭帐篷、生火、做饭等诸多杂事,恐怕大为不便。”
   桓东君生来就是富家公子,从小过惯了有人围在身边服侍的生活。东方不败早料到他会有此一说,遂笑道:“桓郎,咱们乘马过去,行李从简,只带两三件换洗的衣物,不用赶马车。此去华山的路我识得,不用派人探哨。路上有小店可以投宿,至于到了华山,反正他们整派的人都倾巢而出,咱们随便找间屋子歇息就是了,帐篷也不必带。至于生火做饭洗衣服,这些小事更不用你操心,我总不会叫你饿着冻着。”
   桓东君听他说完,仍旧不太放心,张口刚想说什么,却被东方不败打断了。只听东方不败轻叹一声,道:“桓郎,你曾说再过几年就将落花谷传给酒儿,然后同我一起隐居,难道那时你也要带着一大群随侍么?”
   桓东君答道:“当然啊。长一他们已经在训练新的侍卫,将来交给酒儿使用。他们十几人和我从小一处长大,自然要跟着。另外还有婢女、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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