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泪水在冬季滑落,
洗尽尘埃。
却发现梦醒的时候,
曾经已不在,
风雨飘摇黄叶愁。
今生的你,万年的爱,
天涯尽头,
我依然为你等待。
只是这些年,
我没能说得明白。’
终于他到了那一个渴望已久而又无的放矢的地方。
人生地不熟,也不知道哪儿有酒楼,客栈什么的。又不是在白家王宫,又没个人可使唤。于是他经过反复思考又找到一条出路,那就是向人打听。
这白文吧还真的很挑剔,连问个人都想很多。问小孩子吧!他怕小孩不了解情况,得不到他想要的信息。又怕年纪太大的有代沟,不好交流。于是他找了一个年龄相当的上前问道:“仁兄!小可初到贵宝地,看看天色将晚欲寻个下榻之处,请问附近可有客栈?”
那人见白文虽然风尘朴朴但也锦衣绸缎,况且还有几分大人物的派头在,觉得应该是个外地人。于是说:“前面不远处就有一家。”
白文又问:“那家客栈档次高不高?”意思是档次不高显示不出他的王子身份,况且他认为档次也意味着质量。
那年轻人说:“有国王套房,你住么?”他想气气白文,有档次就怕你住不起。
白文心想‘我可不是国王,住国王套房岂不是犯上’,于是问:“有王子套房么?”
那人看了看白文道:“你去了便有,不去便没有。”
白文听了有些不解,问道:“如何去那客栈?它叫什么名字?”
“前面不远,怜香阁便是了。”那年轻人道。他不想说怜香阁的,被白文给气的,于是就随口道了一个怜香阁,好逗逗他。然而那正是白文要去的终极目的地。
白文听了乐呵呵就朝怜香阁来了。不巧的是,刚走没几步就遇上了一伙强盗,身上银两、衣服都给抢了去。还好那抢匪心善,看看夜将至天凉,怕他冻着,将一件粗布大衣给他穿了。白文更是感激不尽,几乎落泪,连呼‘好人,恩人’。
但是白文这次去看美怜妙香的计划可就没戏了,好不容易到了南利国这下又钱没了。梦想就在眼前,破灭却如此突然。谁都接受不了,也不排除有人能接受。但白文毕竟还是个敢拼敢闯的人,他想了想,凡事得去试试,不试怎么知道结果呢,试了不一定有结果,不试肯定没结果。于是白文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了怜香阁。那怜香阁乃是个上流人物勾通交流国计民生这等大事情的下流场合,建设规模及美丽程度肯定是出乎其类拔乎其萃的。楼高数层,宽达数丈,纵横南北,连接东西。红墙碧瓦,雕梁画栋。珠肌碧眼,暗送秋波,丽妓绕床,余音绕梁。大红灯笼高高挂;
一个二个三四个,
五个六个七八个,
九个十个十一个,
个个都笑往来客。
妙龄美人,浓装艳抹,匆匆而过;
一个一个又一个,
二个三个四五个,
六个七个*个,
昨宵跟你今随我。
白文鼓足勇气,振作精神走进去了怜香阁。还没看见谁是妙香,谁是美怜呢!就让老鸨遇见了。
那老鸨看了看白文这般模样却那般打扮,不屑地说:“哟,咱们这可不是开善堂的,讨饭到别处去!”
白文听了火冒三丈一尺零三寸,但又无可奈何。怏怏而别。
他只好在街市上寻了一处矮檐之下住了一宿。正是:
孤独异乡客,人善贼相侵。
他国王侯子,一洗身自贫。
天暮月星稀,往来过路人。
含苦不倾诉,只求能倚门。
夜深凉几重,粗布裹满身。
今宵更漏短,明日又一春。
终于一夜风霜一宿露营的过来了,对于一个王子来说,能吃这份苦也还真不易。所以说心中的理想可以激励人去战胜一切困难,包括一些想得到的想不到的。理想与追求都特伟大。
白文忍着苦,忍着饿,看着远方冉冉升起的太阳,不免有些神伤,心里有几份酸楚。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想到近在眼前的既定目标,不惜一切代价所追求的梦想。他心中又燃起了雄雄烈火,振作精神仰首挻胸,大步向前。又仔细想想,若如此装束确实有些寒碜,如此这般恐怕连仇人也认不出来了。人家只当个乞儿便打发了,应当去换一身行头。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回 错也执着
于是白文来到一家布店,白文本是帝王之家,别的不认得,就认得那锦丝珠绢。蓝黄相间七仗长八仗宽的绸缎,教老板取了十匹。老板一见白文这生打扮心里不悦,但又想到可能是个不愿露财的低调富人。于是笑得合不扰嘴,一个劲儿地笑着道:“小哥大官人好气派,好手阔。”
那白文如何听得这般赞美,三两句便把他夸得云里雾里,不知甲乙丙丁丑,东西南北中了。白文刚刚伸手入怀要取银子,突然想起自己昨日被劫,如今粗布大衣,身无分文,一个劲儿地说‘今日走得匆忙,忘了带些银两,这料子且留着,待我回去取些银子’。
那老板见白文拿不出银子再者白文本来就是粗布大衣,蓬头垢面,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大款,于是那老板笑容全失,面色突变,怒日圆睁,眦牙裂嘴,张牙舞爪地对白文吼道:“你这穷村夫,内忧外患之际,你不思报效国家,反尔跑到我这本分人处来找乐子。你干嘛不去那怜香阁试试,觉得我们良好市民,正经商人好欺负是不是?”说着从柜台下顺手抽出一根碗口粗细的‘四棱豹头娃娃*尾镔铁方头追魂棍’来,将白文一阵乱打,白文连叫误会,但不起用,又改口叫轻些,还是不起作用。终于成功地被赶了出来。
虽然白文贵为一国公子,毕竟是在异国他乡,纵然自己千般尊贵,万分显赫,也难逃虎落平阳,龙游水浅的时候。
白文本来已有两顿颗粒未进,杯水未尝。已是体力不支,又加上那布店老板一阵暴打,打得是青一块紫一块,全身红肿,疼痛难忍,行不多远便跌倒在地。众人见了白文如此这般样子,料是一个可怜的被人遗弃的,无人收养的乞儿,因而有些人施舍东西。
白文见状,自己果然被人把当个乞丐了,又想想自己在王宫之中,受尽父王万千宠爱,满朝文武十分敬仰,全国百姓一心恭敬。平日里锦衣玉食,三日一小宴,五日一大宴,香囊大床,如卧云端一般。宝马三匹,骑一匹,牵一匹,看一匹。洗脚的佣人都是用两个,一个洗左脚,一个洗右脚。怎么会有今时今日如此狼狈,沦落他乡街头,几乎已经成了个乞儿。想着想着便流下泪来,正是越想越伤心,越伤心越想。不一会儿竟然号陶大哭起来,声音凄切,几多悲苦,有思乡之情,又有落难之意。声闻之人,无不为之伤感,多有垂泪者,施舍者甚众,绵延不断,涛涛不绝。
在白文的不远处也有俩乞丐在行乞。他们在此多年,回头客颇多,只因白文出现抢走了不少生意,但是他们并不为此而生气,这是一种只有乞丐才独有的特大情怀。因为他俩行乞多年,却从未见过似这般*的同行。不觉在不远处看得出神。
白文一声涕哭人情伤,二声泣咽人已泣,三声号陶人断肠的行乞艺术,演奏的是历史的进行曲。这几乎是以前行乞史上所没有的,在无意识形态下的乞丐行为艺术中有着里程碑似的意义。也为后来的乞丐行乞提供了很好的模版与正面教材。在行乞界他表现突出,功勋卓著,他的丰功伟绩无疑将会载入史册永垂不朽,为后人传唱。
当时那两乞儿见了白文如此这般,收获颇丰,不得不叹道:“人才啊!多专业的素质,多全心的投入啊!我纵横乞坛数十年都没悟透的真谛,今天终于开窍啦!” 这个乞儿与另一个略有不同,都是蓬头垢面,全身上下破破烂,无一体面,无一干净,年纪也不相上下。只是他左额头上有一颗绿豆大的黑痣。而另一个则是右下巴边上有一颗黄豆大小的红痣,如此这般便让人看了大有不同,又仿佛让人不可言状的感觉有什么内在的联系。
另一个红痣乞儿问道:“你开窍啥啦!莫不是也想这样哭上一阵子骗人感情?”
那一个黑痣乞儿答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们人传递感情有多种方式,哭便是其中之一。哭是一个人内心世界与精神界面的直观读白,它能从正面、侧面、背面、外面以及里面,上面、下面准确地表达出一个人的所见所闻,所感,所想。比如说你看那妇女抱着的小孩!”
“看见了,他又在给他母亲说些什么呢”红痣乞儿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小孩应该当是饿了,由于他不会说话,就只能用哭来表达他的饥饿”黑痣乞丐道。
“言之有理,我觉得那小孩可能想尿尿!”红痣乞儿道。
“哇噻,孺子可教也!你终于也开窍啦!”那一个黑痣乞丐惊讶地看着他说。
“但是我现在不想哭,而想笑,又作何解释呢?”红痣乞丐又说。
“那是因为你在我这儿获益良多,所以你想笑”那一个黑痣乞丐道。
“不过吧!你看他收获甚多,我们这点钱连住客栈都不够,要不然咱们给他抢了去,他有本事定能赚回来,况且我们还可以拿这些钱去救济一下其他苦难中的兄弟”红痣乞丐又说。
“你果然开窍了,此计甚妙,但是我们这样做的话,会不会破坏社会的安定团结啊”那一个黑痣乞丐道。
红痣乞丐又说:“我是举百家之钱,救一家之困,又不是拿去为非作歹。如果这样的话可能还可以激发出他的工作热情,使他对这份有特殊工作性质的工作,保持旺盛的生命力。两全其美 ,何乐而不为呢?”说着两乞丐便相对冷笑。
他们走到白文面前,只见白文哭得两眼红肿泪如雨下,哭声直冲九霄,动人心脾,摧人心肝,临气曲折,荡气回肠,余音绕梁,绕梁三尺,三尺犹不绝,不绝有余音啊!
那一黑痣乞丐几乎抽泣,欲要为之垂泪。说道:“兄弟,算了吧,生活多不容易啊!”
另一红痣乞丐道:“妇人之仁,他抢我们地盘,抢我们饭碗,还抢我们客户,我们只是拿回我们的东西,有何不可。要想成就不凡事业就不能心慈手软。”说着便冲上前去把白文所积之钱财抢了个精光,窜入人群不见了。
白文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地哭了大半天,正伤心时分,又见自己辛苦一天的劳动成果,被人洗劫一空,哭得更伤心了。几乎声音嘶哑,双目出血。看看天又快黄昏了,白文方才收了眼泪,沿街走着,企图找到一个温暖的安身之所。
不多时他来到小河边上。只见:
西风小桥流水,轻尘归鸦落霞。
渔舟凌波唱晚,纷纷锦绣繁华。
童稚寻途欢散,炊烟起处是家。
流水潺潺不住,远山渐渐生雾。美景一幅幅,往事一幕幕,好不触目惊心,触景动情。白文见了如此这般,好不神心疾往,几不欲生。
就在这时一只单舸雕花,纹心小龙舟顺水而来。一船夫轻轻摇浆,一美人儿妙龄二八,一枚四蝶银步大簪,一对儿青玉宝石坠儿,一只金属丝盘绕多匝臂钏,飞禽走兽麒麟轻丝披肩。玉腕上配着三只镯子,一只金镶玉嵌珠宝手镯、一只金镶珠宝摺丝手镯、金边起花连壁手镯,脚下一双玉叶金蝉红梅绣花鞋。 窈窕身姿,采带随风,浓装淡抹,明眸皓齿,沉沉稳稳,大大方方,立于船头,美不胜收,妙不可言。真是;
一分金装二分妖,三分彩带四寸腰。
五六胭脂七色粉,打扮*十分娇。
两岸百姓蜂聚围观,河岸欲塌。
此时有人言曰:“此乃怜香阁众美之首,二仙之一妙香是也!”
“如此天仙,落入风尘实在可叹呐!”又有人叹道。
又有人道:“若不落入风尘,嫁于帝王之家,老死深宫,你我今日就无福观瞻了。”
此时白文见了,平静的心再次涌起波澜,冰冷的死灰再次烈焰焚烧。道:
“九天玄女不在天,化身丽人来人间。
沧海一眸多情恨,初为浮尘却为君。”
那妙香近来不知何故心多惆怅,那天立于船头,也不顾多少在观望于她,也不给大伙儿打个招呼,只是一个劲儿地低声自叹道:
“明月在天堂,其中有桂香,月下有大都,其中有娇娘。
妙龄方二八,九洲十郡闻,不惧世俗缚,只身闯天涯。
卧龙岗中曾折桂,凤凰台前也受夸。
望仙楼上留下名,老君堂上逞英侠。
一朝成名,双双落花,三秋梧桐,四时月牙,
五陵老人,六代青发,七步才情,八十青春,九九风华,
十里长亭,百般无奈,千丝情结,万里江河空如画。
香名如注,珍珠满库,留不住逝水年华。”
碧水轻舟,微风晚霞,万人拥戴,无一可牵挂,那妙香又叹道:
“ 西风涩涩晚来秋,江水滔滔复难收。
不见梧桐有秋怨,常有长江泪横流。”
此时天色将晚,不巧的是又下起了蒙蒙细细雨,但那妙香终是表情深沉却无一笑。没办法,人美就是资本,连不笑都那么*,要是笑上一声,那两岸之人还不得死掉一大片。白文见传说中的怜香阁仙魁生得如此这般姿色,又连声赞道:
“清清双眸唇粉沙,眉若柳叶尖下巴,
容若静月颜如玉,妖仙神女怎比她。
流风拍肩单舸划,晚霞不见细雨急。
看尽繁华总不笑,想是怕雨湿窈窕。
此人只应天上有,红尘俗世无二家。”
旁有一人,乃是南利国四公子宋卫。闻风白文之言,不以为然道:“非也!怜香阁二仙美怜妙香,皆是天上来仙,容颜难分高低,秋色平分。此乃妙香,尚有一美怜还在,何言世间无二?”
白文看了看宋卫,只见他青春年华,血气方刚,不论他如何的做作,一种稚嫩中的成熟溢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