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大为感动,几乎垂泪,拭了拭眼眶,上前一步道:“南门小兄好魄力啊!你为什么会如此有毅力与能力与智力与体力呢?”
南门七坚定地说:
“人生百年怎能迷惘徘徊,今日攀登只为出类拔萃。
同在天涯壮志无惧无畏,苍松生石定能与日争辉。
良禽择木凤凰非梧不落,坚定执着踏平崎岖坎坷。”
三公子听了更加激动道:“那这件事就全仰仗老师和南门兄弟了,是非成败在此一举。”
他们果然是几个办大事的,效率极高。也就一片花瓣落地的功夫,永恒相仿书之大作已成。南门七赞道:“好字,全是黑的。”说完叠了起来,揣在怀里。飞身出门,翻身上马,策马扬鞭,绝尘而去。
不一会儿南门七又回来了,找到永相问道:“宣合国怎么走啊?”
永相告诉他这么这么,如此如此。南门七写在手上,记在心上,生怕忘了。说也奇怪那南门七骑马望北而来,一天一夜星夜兼程并不多走弯路,过了几个关口。却阴差阳错地来到了威远侯俯之外,南门七下了马牵着,那威远候府甚是气派,好不浩大。高楼入云宵,广阁传芬芳。红砖碧瓦光灿灿,奇人异物名不扬。门口麒麟张口啸,匾上侯府墨仍香。路人不敢靠近看,飞贼无胆夜攀梁。南门七站在门外,也不敲门,也不喊话。从肩上取下一张五色拦云月牙弓来,不分好歹,不由分说,端端的射了一箭进去。
那威远候正在府案阅读,那箭端端的从屋顶击碎瓦片,落在桌上,吓得那威远侯手软脚麻,口不能言,半响才回过神来。拨下箭取下信书看了,信上道:“南利国四公子宋卫顿首施礼宣合大国威远侯爷殿下,前事之约尚在耳边。只如今形势紧急,不容多想,我父王奄奄一息,朝不保,若有不测,大公子继了位。你我霸业,将成泡影,事不宜迟,着速起大兵,助我登上大宝。待我平定局势,再与你雄兵十万,助你早合心愿。那时你我各雄一方,永结盟好,互为唇齿,相扶相依相投靠,被此照应。待时机成熟,合而攻齐成,灭而分之,你我国土壮大,则可虎视天下,以创千秋霸业,望侯爷速领雄兵南下,我已等侯爷多时。六月十七,子时同举。侯爷雄兵,宋卫举目待之。”
韩对看了激动万分,想一想便心花怒放,再想一想又心血来潮,再想一想更是心潮澎湃。那韩对虽为武夫却一点也不马虎,诸事想得仔细。为那举兵之事他花了一夜想了一个时辰。次日早朝便对国王说:“我王意欲何为?”
国王一听,暗想‘这算哪门子事啊!怎么一下子问我这个呢?我想干啥满朝文武不都知道吗?’于是国王一本正经地说:“我欲开疆破土,统一天下,创千秋万代之基业。”
其实这么想的人不少,有些一无所有的老百生也这么想,但是那不怎么靠谱,也只有帝王们还实际一点点。就算是帝王不这么想臣子们也会鼓励他去这么想。 可能是这么想的帝王有点多,不巧激情碰撞了,当两个帝王都想称霸。又互不相让,又没有妥协的余地。当然没有多少人会主动妥协,在关系到民族大义的事情上,妥协无疑是在示弱,而示弱的直接结果就导致了其他烈强蜂拥而致来瓜分土地。所以有的国家打得两败俱伤,也决不妥协。一个国王在国人面前;肯定得拿点一个王的风度与气度,与高度出来。一句话也能像征性地看出一个国王是强悍的还是软弱的。一个国家的领头人是强悍的,那么他的子民也是强悍的,既然都全民皆强悍了,这个国家没理由不强悍。所以国王一说‘我想统一天下’,所有臣子都觉得这就对了。
一个国王在内忧外患,形势动荡的情况下。不能只想着过老婆孩子这热坑头的生活,但是这话说了,起码也要说得靠谱点,或者有点实际行动嘛!
于是韩对就问:“那大王要从何下手呢!是继续损兵折将,劳而无功地去攻打齐成国吗?”
国王说:“南渊天险,自从计划西进以来,已经损失了数百将士,而南渊对岸一个脚印都没留下,养兵壮马,养精蓄锐,等到他有了变动,我再调雄兵,一举将它攻下。”
韩对笑了笑说:“大王啊!齐成国土地千万里,雄兵百万,良将千员。一个南山关只有几百人把守,就把我数万大军拒于千里之外。难道你是想他们拱手让给我们不成。”
大王听了,没有说话,陷入沉思。
这时亚相太夫站了出来说:“那依你韩侯爷是什么意思呢?”
韩对说:“我听人说如果树上的桃再甜,但是得不到,日日夜夜地看着,又有什么意思呢。如果矮处有桃,虽然酸一点,饿了也可以拿来充饥嘛!”
亚相义正严词地说:“韩侯爷觉得谁是高处的甜桃?谁又是能得到的酸桃呢?”
韩对道:“齐成国这颗甜桃呢!要想吃它,得在南渊上架起一个梯子才可以,但是看桃人不让架。而如今南利国这颗酸桃却触手可及。”
其他大臣听了议论纷纷,不知韩对又有何高见去面对南利国。
亚相又问道:“南利国与我国比邻而居,虽不为友,也不为敌,只怕出师无名。且两国势力一般大小,若起攻伐,我们未必能占到便宜。”
韩对道:“如今的南利国不比十年前的南利国,如今南利国国王已经老了,况且还染了重病,不久就要西去了。而他的十几个儿子也长大了,一个个都忙着争王位,勾心斗角,兄弟分裂。表面上是和睦友好,实际上是尔虞我诈,互相算计,各自拥兵,纲络爪牙。有的暗地里下功夫,有的则要明着来。如今南利国四公子宋卫向我国借兵二十万,助他平定诸兄弟,以登大宝。如果此时机出兵,师出无名乎?”
这时又一个武将站出来问道:“若当真出兵二十万助他登上大位,难道他还会分一半国土与我国不成?”
韩对笑道:“小儿之见,我出兵二十万助他以平内乱,宋卫也动重兵进宫逼位。朝中将臣,定有义举者,若他自相残杀,兵力必会大损。我再驱二十万雄兵,便可直取南利国都大业城。四公子兵力势弱如何挡得了我二十万雄兵,顺势灭了南利,如秋风扫落叶一般。”
这宣合国王本是个没有主见的人,见韩对说得头头是道,只顾着点头称是。听说能灭了南利,更是心跳加快,愈加激动,连声叫好。韩对的全部要求,也都一一答应了。 。 想看书来
第七回 初次不爽
自南门七投信回来以后,三公子便联系了五公子宋开,常西候宋左,说‘得到情报,宣合国出重兵欲要破我城池,掠我土地,不久将至,教各个整兵以待来敌’。别人说这事,他们可能不信,但是三公子说的他们都认真思考,各自认真准备着。三公子也在北面众多路口上设下暗哨,一有风吹草动,马上来报。不出两日,果然威远侯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顺南渊而来。探马立即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三公子,三公子立马着人通知常西候与五公子宋开。
他们把人马整合后分三队,三公子率一队由正前阻击。宋开,宋左各率一队由两侧攻击。要他二十万大军死伤大半。
却不知那四公子宋卫,自以发出鹰信以后也在日夜待等韩对消息,终于探马报知‘韩对已率兵南下’。眼看着自己就快得到大宝了,兴奋得宋卫在屋里来回走动。寝食俱废。那种前所未有的立地成佛的感觉,就好像在无边无隙的沙漠里,没有水,没有绿州,但是天空忽然下起了雨。又好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婴儿,在马路边哇哇哭了三天三夜,终于被人发现了。又好像是一个忍着饥饿在野外烤一只野兔,终于烤熟了。
但凡一个成大事的人不能在胜利后被胜利冲晕头脑,况且宋卫还没胜利呢!他又冷静了下来,跑到宫里,把这事告诉了王后。她和宋卫的关系铁着呢!母子关系能不铁么?
王后说:“如此如此,必不会失,可保万全。”
计议已定,宋卫便回来准备了。其他公子却全不知道,宋卫命人‘如此如此,若有不从,先斩后揍’。
那夜王后趁见国王之机,在国王茶里下药。也当是那老国王命该尽了,初品那茶还夸甘甜,便一饮而尽。也可能是他对王后太过相信,几十年同床共枕的感情,能不信么?国王顿时腹痛如绞,也不口吐白沫,也不七孔流血,不多时便一命乌呼了。那王后密而不扬,把那茶杯收拾妥当,又把那老国王扶到椅子上坐着爬在桌上。顺便打开一本书卷压在国王手下,好像是老国王疾病发作劳累而死的。王后便自回寝宫去了。几次宫女进去,都见老国王伏在桌上,以为睡着不敢打挠。
那夜风和月丽,四周一片寂静,风儿吹着山上的小树大树慢慢地把枝摇,仿佛是一个喝酒后,晕乎乎的舞女。月光撒在河里,湖里,小溪里,倒映出一窜窜,一珠珠的银光。一只猫儿在一个老鼠洞边睡着了,一只老鼠在庄稼地里抱着果实睡着了,一条鱼儿依靠着河岸,瞪大双眼睡着了。没有蝉鸣,连蛐蛐儿叫都没有,一切都在这美丽的夜色中熟睡。
韩对头戴乌金锤虎头帅字盔,身着三叉闹龙垂头紫金甲,握一杆生铁乌黎蟠龙戟,跨下一匹紫色抱月乌龙驹。领着大军进了南利国界,高高兴兴,浩浩荡荡往大且城而来。
宋世等人早已将大队人马埋伏于显眼之处,以便于战斗打响,方便冲击。不巧的是就那么巧。大军竟离一村民家不远。那家正好又有那么一条狗。见大军埋伏,也不着声。大军在那儿一动不动就是大半夜,于是众人都睡着了,由于他们都是趴着的,好像是在盯着前方,所以宋世等人也没发现其他人已经睡着了。还一个劲儿地说纪律严明,一动不动。
这时那家一小孩子出来尿尿,那狗见了,发了疯似的乱叫。它一叫还不要紧,更重要的是引得那家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邻村的邻村的大大小小的狗都一起叫了起来。一时间这撕杀前的平静像镜子一样被打破了,但将士们仍然是睡意朦胧。只是由于那狗乱叫,如何也睡不着了,一个大兵在痛苦中挣扎到大夜。终于受不了了,无可奈何地喃喃道:
‘烈日急下;气温急降;舒坦!
月朗星稀;凉风来袭;好爽!
只为一路人而已;苦口泼心!
大狗小狗齐争鸣;好乱人心!
张牙舞爪露犬齿;太吓人了!
大好星夜添狗吠;太不雅观!
三更半夜碎美梦;将军不管!
接二连三更作声;我要回家。’
于是众军也不睡了,静静地等着敌军到来,准备开战。
韩对大军过了边界还不到十里,就遭到宋世率众军阻击。
只见宋世于万军之中,头上是青铜塘猊五德虎头盔,身缠黄金狮子太岁锁子铠,手持一根齐眉五行焰火熟铜棍,脚踩一双水磨虎皮靴,骑着一匹*红鬃马,名唤浑红呼雷兽。身先士卒,以一挡俩。
韩对见状大惊,心想‘如何此处有人拦我去路’,正在思想着。宋世率大军掩杀过来,一声号子响,宋左、宋开两军齐出,将韩对大军打得零零碎碎,一死两伤,颠三倒四,五谷不分,六神无主,七零八落,九死一生,十分狼狈。只见好个常西侯一匹青鬃枣骝铁脚驹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一条十三节鱼嘴葫芦鞭,呼风唤雨。一身玉风绵竹鱼鳞黄金甲,闪闪生光。四棱素银冲天红缨盔,几乎生电。无畏无惧,以一挡仨。
韩对哪里抵挡得住三路夹击,苦战一回合就身中数箭,韩对见大事不妙方才撤军。宋开在其后大喊道:“还没亮我风彩,休走。”
循声望去,只见一勇猛青年挥着一杆开天金顶狼牙槊,骑着登云豹尾乌骓马,腰间挂着一把青云母鸡电光剑。气势如鸿,游龙惊凤,所向披蘼,无人能挡,所到之处,望风而逃。看看将要追上韩对,大喝:“众将快为我开路,贼将就在前面,要么杀活的,要么捉死的,定不要让他跑了,更不能让我掉队…!”
宋世等人率军追杀了数十里方回,唱凯而还。
韩对大军只剩十之四五,伤者不计其数,韩对身中数箭撤军不到数里便也一命呜呼了。宋世等人率军大胜而归,但不敢回到住处,也来不及开庆功宴,径奔宋卫府邸而来。
此时宋卫在除了长处只差优势的情况下收集了数万人马,把其他公子都给抓了起来。只有大公了宋秦誓死抵抗,决不屈服,领着几百家童苦战,终于抵挡不住,被活捉了。
宋秦叹道:“有个忘恩负义;大逆不道之人,我却叫了他十几年兄弟,有个弑父兄而寡位的家伙,他却是我兄弟,我是弑父兄窜位的人的哥哥,我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说完便咬舍自尽了。
其他公子如何有宋秦这等骨气,一个个都说‘愿意称四哥为王,只要能绕我等性命’。
这时宋卫高兴之余才发觉‘如何少了宋世,宋开兄弟?’
有一将报说:“宋世,宋开家中止有一些待女童仆罢了,并无宋世,宋开二人。”
这时有人来报:“不远处有一队人马,浩浩荡荡而来。”
宋卫闻之大喜,只以为是韩对人马,带人前去迎接。月色之下,火光之中,分不清谁是谁。走近才看出是宋世,宋开兄弟和宋左等人。一个个身上溅血,眼红如炬。宋卫大惊,脸色惨白,心跳加快,这种突如其来的惊惧与恐慌,就好像一人走在无边的沙漠,没有水,没有绿洲,但是天空突然下起了雨,而那雨却是酸雨。又好像一个被人遗弃的婴儿在路边哭了三天三夜,终于被人发现了,但是那个人是个人贩子。又好像是自己忍受着饥饿在野外烤着一只野兔,终于烤熟了,但是却全烤焦了。
此时宋世也认出了宋卫来骂道:“叛逆之贼,扰乱朝岗,还欲篡位,我今为父王请理门户。”说着冲了上去便要拨剑。这时他发现自己腰间没剑。对宋开道:“刚才走得匆忙忘记了带剑,把剑给我。”
宋开道:“哥!我也先小人后君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