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大学生创业发财记-血战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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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大学生创业发财记-血战到底-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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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大学生创业发财记…血战到底 7
故事讲完,张小寒傻笑,继而陷入沉思,不知她从中悟出什么。我又说起近期有关大学生就业的新闻,层出不穷,无奇不有,我甚至举了两个例子:某企业高薪招聘收粪工,数百人竞聘;某殡仪馆广纳丧葬策划人才,众生趋之若鹜。话音甫落,李卓接过话茬:“熊奇你喝高了吧?别把小妹妹吓着了,女人嘛,学得好不如嫁得好。”我说:“你他妈是个锤子,你这是教唆,引诱良家少女入歧途。”我的确喝高了,情绪波动异常。我想起毕业当年,为了一份工作,我在面试官跟前夸夸其谈,穷尽词语表达自己如何热爱这份工作;如何忠实于自己的职业规划;假如面试成功如何开展工作、如何处理同事关系……那一刻我已不是真实的熊奇,我错误地认为,进入社会,适当浮夸与隐藏才是生存之法。

  我唾沫横飞,滔滔不绝,李卓递上红塔山,转移话题,说上个月他去广州引进一批新型保健品,专治神经衰弱,效果堪比印度神油,但现在销售短路,库存积压严重,得想个方法甩卖了。而今神经衰弱已不是老年人专利,现实压力过重,年轻人也莫名染疾,雁翎便是其一。雁翎貌美,忌砸讳摔,只能捧在手心,用力过度都会粉碎,是个名副其实的花瓶。死妮子不幸患上神经衰弱,气血不调,经血紊乱,每夜蜷缩,侧身而卧,仅留光滑背影,供我眼巴巴地凝视。她说她会一如既往,陪我走完人生旅程,她说过多少次,我就有多少次感动。月初我就对她说:“等哪天我们都有闲暇,去抓几服中药调理。”

  李卓提及保健品,便知这顿饭不是白吃。元旦节,这厮进了批“年货”,价格不贵,叫“脑绿金”,吃一粒神清气爽。为帮他策划,我不惜以身试药含了一粒,喉咙凉爽无比,半日不见消退。我感觉药效异常,这厮说是薄荷过量,绝对毒不死人。我看药品包装打了R标志,顾虑全无,策划“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只收脑绿金”的促销活动。短短三日淘金无数,李卓清点零钞时嘴巴都笑抽筋,扬言不出两年准能在府南河边买套跃层。说话间又喝了两杯马尿,我对李卓说:“老子要创业了。”这厮不屑一顾:“现在很多企业倒闭,你还敢创业?”我说:“迎难而上,乱世出英豪。”他笑了好一阵,问我:“开包子店还是继承父业摆烟摊。”我酒兴大发,说:“操你先人,表姐马上回蓉考察,投资的事*不离十。”他见我十分坚决,一声叹息,说:“我还想找你帮忙卖保健品,你策划我销售,咱俩双剑合璧大赚银子,这下看来没得搞了。”我当即借酒意打击他:“保健品直销是不道德行为,说到底就是商业欺诈。”他愣了半晌,说:“老子搞这行乃迫不得已,你看房价多勃?三五万能买啥?阳台还是厕所?至少得挣三五十万!”

  说到房子我一肚子火锅底料,去年圣诞,雁翎引荐我拜见准岳父母。雁翎一家三口,在新南门有套房子,墙体剥落,陈旧不堪,但地处城中,市值已达每平米万元。我爬了六层楼梯,甫一进门,老两口热情似火,心头顿生暖意,想那茅台和蜂王浆不是白买。雁翎做了隆重介绍,准岳母像鉴定一件古董般将我打量,满心欢喜,说:“你们慢慢聊,我和小翎买菜做饭去。”准岳母前脚刚走,准岳父就逮住我问长问短。

  “熊奇在哪里上班?”

  “正在文化产业摸爬滚打!”

  “稳定吗?”

  “有份职业终生稳定。”

  “啥职业?”

  “写诗。”

  说到写诗他眼睛都绿了,又是颤抖又是咳嗽,看来被气得不行,搞得我也不自在。过了一会他摇头叹息,说:“真想不到哇,这年头也有诗人。”我避重就轻,一番谦笑,说:“伯父言重了,写诗只是业余爱好。”他点头岔开话题,又叹房价猛于虎,说:“听小玲讲你家在重庆,父母都退休了吧?买房了吗?”我诧异无比,说:“房子的事正在考虑。”话毕他就“哦”了一声,拿起遥控板做了一次切换,中央十一台正在播放京剧《二进宫》。

  那顿饭极倒胃口,面前活生生三个人,除了雁翎都是障碍物。我草草拨了几口,搁下筷子借故离开。走在南门大桥,温婉如玉的阳光钻进毛孔,顿觉全身疲软。雁翎从后追来,一路娇骂:“熊奇你个神经病,谁招惹你了?”我满腹怨气,说:“你别跟着,现在老子谁也不想搭理。”她悻悻尾随,我快步向前,心想这年头要结婚,感情不是砝码,房子才是根基。尤其准岳父的神色,活脱脱一个势利眼,倘使我有三套房,他必定神采奕奕,兴奋得返老还童。我越走越快,雁翎急了,上前拽住我,声色俱厉地问:“你到底娶老头子还是娶我?”一句话引得路人侧目,家丑不可外扬,我拉着她就往遂宁宾馆跑,说:“你别跟泼妇一个样。”她嘴一扁就开始哭,硬说这日子没法过。为息事宁人,我在宾馆开了间房,前台服务员见她伤心样,满脸疑惑,拿着我的身份证看了又看。我当即横眉冷对,说:“你丫看好了,她是我老婆,不是从山里拐来的黄花闺女。”服务员连声赔罪,说:“先生赶快扶她上去吧,520房间已给你开好了。”

穷大学生创业发财记…血战到底 第4章
李卓叫来服务员埋单,张小寒柔声细语,问我吃完火锅有无其他安排,她还要和我探讨现代诗歌走向,似乎意犹未尽。我顿陷矛盾,想起雁翎独走眉山,不由自问,我们的爱情是否已到终点,从此成为过客?张小寒殷切神色,又让我突发奇想,她是我在盐市口吃的工作快餐吗?或为盒饭,或为鸡杂?我将杯里的残酒饮尽,问李卓有没有安排后续节目。这厮捏捏春妹的小蛮腰,说:“你娃快当熊总了,今天我好人做到底,等你日后发迹,沾沾熊老板的光。”我苦笑不迭,说:“你把兄弟们都叫来吧。”话毕摇摇晃晃往外走。张小寒眼尖麻利,跟上来将我扶住,说:“熊哥走慢点,别摔了跟头。”我抓紧她的手,步伐陡变稳健,问她想不想上班,她说当然想,读大学就是为了工作,难道去傍大款啊?这话犹似惊雷,我一个趔趄,说:“要是你找不到合适岗位,等表姐的新公司成立,你来凑个数吧。”

  一行人在量贩豪包坐定,王强颤颤巍巍来了,这厮秉承单枪匹马赴宴的一贯作风,声称带女友出门影响技术发挥。几个兄弟之中,王强为众人所羡,这厮毕业后经熟人力荐,进入华夏银行担任小职员,短短一年间,工资从一千多涨到四五千,这还不算过年过节的红包,一路坦荡,哪有我等这般坎坷。俗话讲“人比人气死人”,王强有精通黑白两道的老汉,而多数人的老汉,不是电工、钳工、焊工,就是民工和下岗职工。其实王强没必要屈居银行,完全可以接手家业,回重庆经营夜场生意。

  我和王强的老汉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刚进大一,此君开奔驰叼雪茄,将王强扔在学校,丢下一张十万的存折,从此销声匿迹。寝室开座谈会,大家聊彼此的父母,唯王强缄默不语。杨伟好事多嘴,问其沉默缘由,王强恼羞成怒,面露狰狞,好比有人借了他家五百斗大米不还。王强说:“那狗日的,巴不得我去操社会,学习他夜半三更打电话叫兄弟砍人砸场!”

  王强施施然落座,随手丢了两包中华在桌上,李卓立马谄笑:“中华难抽,抽我的红塔山吧。”王强横了李卓一眼,目光落在春妹腿间,一脸鄙夷:“李宝器,你龟儿子猪头猪脑也走桃花运?”眼看两人又要争吵,我拿起话筒,说:“今天是老子寿辰,谁煞风景跟谁急。”话音甫落,两人装聋作哑,默了几秒,异口同声地问:“杨伟呢,杨伟这*还不来?”杨伟没来,张小寒点了学友的《相思风雨中》,问我会不会唱。我想,屁才不会唱,每耍一女友,都要合唱这歌,借此展示情意绵绵。即便我将张学友唱成迪克牛仔,女生们仍难抑幸福之情。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张小寒这样,我的心情本就糟糕,唱情歌勉为其难,正欲推托,张小寒嘟起粉嘴,说:“熊哥你长得好像张学友哦。”我气得差点当场*,平生第一次有人这样形容我外貌,若没记错,说我长得像金城武者大有人在,我倒了杯嘉士伯喝下压住火气。这股火气不全赖张小寒,前不久雁翎闺中密友庆祝生日,我俩在包间里动情合唱《相思风雨中》,观众又赞郎才女貌,又戏谑我俩美女配野兽,其情甜蜜,其景融融。张小寒觉察自己言语有失,自个扮演汤宝如,跟随节奏哼唱。王强示意我予以配合,我无动于衷,这厮便执起另一个话筒,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对唱得十分默契。眼睁睁看着嘴边的肥肉被同伙抢去,心头失落万分,我靠在沙发上闷闷不乐,打开手机,刷地弹出八条短信,全是雁翎发来的,其中一条令我心碎:“熊奇,你在我面前信誓旦旦,说五一节娶我进门,为我披上美丽婚纱,难道因这场误会,我们的一切都成泡影了吗?”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穷大学生创业发财记…血战到底 8
默读三遍,泪眼婆娑,无数美好回忆涌上心头,就算她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却也罪不至此啊。心酸之余是心疼,我们的爱情破碎了吗?还有没有修复的可能?往事徐徐展开,去年国庆,我俩到黄龙溪度假,在古镇西郊的吊桥上,我将雁翎揽在怀里,深情款款地说:“雁翎我爱你,今生爱你,来世爱你。”“你的爱能持续多久,是不是像露天的西红柿一样经不住考验?”她这样反问。我指着面前的河流说:“我的爱就像滔滔赤水绵延不绝。”她激动得缩成一团,我紧抱着她直到夕阳西下。那天我俩错过回城班车,不得不留宿小旅馆,彻夜缠绵。眼泪除了证明悲伤,我想还能证明深爱,我悄然转身,将泪脸收拾干净,回头对李卓说:“老子得走了,你们慢慢唱。”李卓大眼瞪小眼,没等他反应过来,我拿起外套夺门而出。离开量贩包厢那刻,王强和张小寒唱得缠绵悱恻,李卓正色迷迷地抚摸春妹大腿,成都的夜晚即将高潮。

  推门而入,雁翎端坐床沿抽泣,桌上的双层蛋糕色泽诱人,上面的祝词鲜艳夺目。我想自己是做得太过分了,轻轻叫了一声“猪”,猪是我对雁翎的昵称,她闻声转过头来,眼睛红肿,满脸泪痕,我的心一下就软了,将她轻轻搂进怀里,窗外夜色弥漫,我们紧紧拥抱,一句话也不说,任复杂的情愫无声流淌。过了良久,她勾住我的脖子,说:“瞧你全身都是火锅味,一块洗个澡吧。”我颔首应答,问她水温多少度合适。她笑了笑,正要回答,我的手机响了。谁在这时打来电话?真不识相!接起一听,是老妈,她问我:“今天过生,吃得还好吧?”我说:“同学买单,巴适得很。”她一声叹息,说想不到转眼间你都二十六了。顿觉莫名心酸,我知道她又要唠叨,就说表姐要回成都开公司了,我打算跟她一起干。她又一声叹息,说:“你呀,做啥都不上心,总想一夜暴富,别把表姐的事搞砸就行,人家挣点资本也不容易。”老妈对我一直恨铁不成钢,这些年我没做出任何成绩,更别说光耀门楣,哽咽了一下,我说:“儿子奔三的人了,您放心吧。”说完老妈就让我把手机给雁翎,她有话要讲。雁翎接过手机,她们聊了多久,雁翎就笑了多久,后来手机又递到我手上,老妈在那头乐不可支。我一阵窃喜,说:“妈有话您就直说,别浪费电话费。”老妈就教育我:“在媳妇面前这么吝啬干啥?表现要大方,举止要得体。”我听得不耐烦,说:“您也太会说事了,时候不早了,妈去洗澡休息吧。”老妈继续嗔怪,叫我周末回趟老家。正欲问及细由,通话戛然中断,心想她平时打麻将啰唆,挂电话还挺麻利的。

  我猜老妈和雁翎是说结婚的事,她老人家如今除了搓麻将,就为我和雁翎的合法同居操心。老汉就更不消说,边守烟摊边阅《天府商报》,成天研究房产广告,哪个地段增值,哪个楼盘打折。自从老汉研究房产广告,就没见他开心过,整日愁眉苦脸。我知道他为房价发愁,他那点积蓄,就算全部给我,也只能买一间厕所。当儿的不争气,当爹的自然忧心。在我很小的时候,老两口差点因修房一事反目成仇。老汉一心存钱,按他的理财计划,房子住破一点,把钱存进银行,十年后靠利息养老。而老妈一心修房,按她的人生观,人活一世图享乐,没钱修房倒好,既然有了银子,就该让自己住得舒服。他们为此争论,从言语攻击到武力相向,老汉脾气倔,受不了老妈的挖苦,气得吹胡子瞪眼,说:“他妈的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俩离婚。”老妈也在气头上,说:“离就离,哪个怕哪个?”那时我并不明事,歇斯底里地哭叫,两人的硝烟战火才因此熄灭。后来老汉告诉我,若不是你小子存在,我和你妈不会走到今天。我感觉成了家庭的包袱,这个包袱使他们责任重重,放弃冲动幻想,中规中矩,甘愿让生活磨去棱角,甚至是短暂的青春。

穷大学生创业发财记…血战到底 第5章
雁翎向他爹介绍我时说错了,我家不在重庆,我家在大面镇,介于龙泉与成都市区之间,算不上成都人,也从不以成都人自居。读大学那几年,许多同学戏谑成都男人是“耙耳朵”,我们女班长是东北人,身材十分魁梧,骨子里又略带*,有段时间她暗恋我,曾试着摸过我的耳朵,她以为软得像稀泥,结果硬得出奇。对成都人的戏谑声多了,我心头难免有些阴影,后来索性以重庆人自居,到今天我才发现,这称呼不是戏谑也不是诋毁,它是成都人的特有气质,是文化底蕴深厚的象征。父母盖了两层楼,从城市地产价值展望,未来十数年仍难升值。这些年老汉老妈十分节俭,积蓄应该有五位数,前年我将前女友带回家,老两口就真诚表态,说他们也老了,钱挣得不多,若想在市区买房,资助三五万不成问题。父母挣扎一生,除了我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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