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他跳着那史无前例地超震撼舞蹈,瞧着他那一个月也不洗一次的披肩长发,赶紧闭上了双眼,感觉自己现在再多看他一秒,就会马上昏厥过去的。
在这危急关头,我做了一个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的重大决定:管它三七二十一,自己先回宿舍再说。
于是,我丢下助教(如果一会儿助教找不到我,可能会以为他把我给弄丢了),自己先回到了宿舍。
当回到宿舍后,我知道有一名学员带来了一个女孩儿(附近一理发店的洗头妹),他说会领着她去卧室睡。因为宿舍有三个睡觉的地方。客厅住着我们二十来个学员,都是上下铺。两间卧室,一间住着两名珍稀的女学员,是一张上下铺。另一间是授课老师(不包括助教,助教也是睡在客厅的)住的房间。听学员说,开课至今,授课老师只在此住过一晚。不过他的房间却有两张床,还不是上下铺。没错,这名学员与那个女孩儿今晚将会睡在授课老师的卧室内。真是没有天理,领来女人就能享受这般待遇,发自内心觉得男女不是一般的不平等,而是二般的不平等。
正当学员们陆陆续续回到宿舍之后,戏剧性地一幕发生了。助教来到了宿舍,并且他也带了个女的回来。那女的说实在话,长得不比东施差,和熊猫的身材有得一比。
助教看见我埋怨地说:“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回来了!”然后,他开始跟领来洗头妹的学员交谈起来,最后他们统一了意见,就是四个人都住到授课老师卧室,助教和“熊猫”睡一张床,那名学员和洗头妹睡一张床。说白了就是各搂各的人,各做各的事。
熄灯之后,客厅的学员们都没有睡觉,因为他们都等着好戏上演呢。我认为,他们做又做不成,看又看不成,有这个必要吗?
这时,我们听见从卧室传来阵阵*声。学员们都竖直了耳朵,有的甚至从床上坐了起来。可是,我听着听着,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原来,这阵阵叫声是助教发出来的。学员们听出来后,顿时都起着哄,也纷纷尖叫起来,做出了积极的响应。而我恶心地差点吐出来。
整个晚上,学员们都没有睡好觉,包括我在内。他们没有睡好觉,是因为生理的反应,干着急而得不到缓解。我却因为助教发出的*声恶心了一个晚上。通过这个晚上,我认定了两点:一是以后再也不把助教看作是老师;二是不再随便跟着他东奔西跑。另外,我还为他想好了另一个更适合他的职业——日本*男优。
天渐渐亮了,刚睡着没多大会儿的我突然被人给拍了一下。我睁大两一看,发现不是学姐,竟是……。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二章 我身边的黑社会老大
我睁开双眼,看见睡在我上铺的那位站在我的床前。见我醒来便说:“是我啦!你还以为是学姐在拍你吧?别做梦了!起来抓紧时间走了!”
我看了看他,忍不住笑了一声,接着就起床洗漱,完后拿着笔和本子便和他下了宿舍楼。
我们为了节省时间(因为路途太遥远,怕上课迟到),经过一家早餐店买了几个包子边走边吃。
在路上,他问我:“拍醒你后,你为什么要笑?”
我听后又笑了一声:“那你为什么说是我以为学姐在拍我呢?”
“本来就是!”他仍坚持他的说法,并且是用非常肯定地语气。
“得了吧!”我无奈道:“说心里话,学姐长得并不好看:虽然眼睛大,但是眼珠子太鼓;虽然长发不短,但是那金黄头发太闪;虽然个子不低,但是嗓门儿也不低,虽然性格有点儿小男子汉,但是身材也有点儿彪悍。”
他反驳道:“你看人怎么只看外表,不注重内在呢!”
“我这样说并不是认为她不好,我只是觉得不符合我的审美标准罢了。”
他又回了我一句:“简直无可救药!”
“反正要我嫁,我是不会嫁给她的。要嫁你嫁!”
他听完我这句,也无语了。
直到我们进了公司之后,他也只给我说了一句话:“下午下课后一块儿回去。”之后,他去了小练习室,我进了大练习室(因为当天没有理论课)。
在公司这一天实践课中,我终于摸了那机器,不过只摸了它一下,其余时间仍处于观看的状态,光瞅着别的学员在那练习操作,自己就像个傻子似的在旁边愣了一整天。
下课后,我揉了揉被灯光闪疼的眼睛,掏了掏被音乐震麻的耳朵,拿起笔和本便出了公司。刚走出公司没多远,就听见后面有人喊。我转过身一瞧,原来是睡在我上铺的哥们儿。
他小跑到我面前:“让你和我一块儿走怎么自己一声不吭就先走呢?”
“噢!”我摸了一下头:“不好意思,我把这事儿给忘了,真是抱歉啊!”
“算了,我才不是爱计较的那类人。咱们走吧!”
路上正走着,他突然问我:“对了,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叫申坤(化名),你呢?”
“我叫花力柏。”
我们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
他告诉我,在来DJ培训公司之前,他已经考上了大学。
我问他,为什么不继续读大学,却来了这里。
他说,当时考上的不是名牌大学。他想就算去了那里,毕业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甚至说不定连工作都找不到。后来他在网上看到了这家公司的广告,广告上说是冷门且待遇很高的职业,又了解了一些关于DJ这方面的情况,于是才来了这里。
听他这么一说,不禁让我想起父亲给我讲他的一个朋友的女儿的事。她是从一所师范大学走出来的大学生,因毕业后找不到工作,只好随着她父亲在街摊儿上打烧饼(离我家不太远)。当我路过那条街时,亲眼见到父亲的朋友在那和面,他女儿在打着烧饼时的那种无奈情景……
这时,申坤又露出了一脸自豪的表情:“你不知道我以前是什么身份吧?”
“你不就是未上成大学的高中毕业生嘛。”
他笑了一声,然后声音很轻地说:“我讲了怕你不信。我以前是黑社会的一份子。”
“给黑社会老大擦皮鞋的小混混?”我问。
“是小混混来给我擦皮鞋的。”他说:“我们那座城市分了五个区,我是其中一个区的老大。”
他看到我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于是他伸出右手,手背朝上,给我指着他右手背上的疤痕,虽然口子很小,但却很深。
他又告诉我,这道疤是当时把匕首从扎透的右手上给拔出来后留下来的。
我来了句:“真的假的?”
他把右手掌心翻过来让我看,我被惊住。
接着,申坤便讲起了他那段难忘的经历……
刚开始申坤是跟着一些黑道上的人混。他说能成为黑社会的一份子全是靠他的表哥的,因为他的表哥当时是一个区的黑社会老大。
那时申坤也只是偶尔跟着一群人去打打群架之类的,平时他该上学时去上学,准备迎接高考的来临。
高考毕业后,炎热的夏季也随之到来。
他开始频繁的随人打群架,经常和那群人聚餐喝酒,不时也赌上两把。不久,这座城市的黑社会老大被人给打残了腿,成为了坐在轮椅上的残疾人。这老大便把五个区中他最看好的一位老大(也就是申坤的表哥)提升为总老大,成为他的接班人。而申坤表哥的位子就让给了申坤。
申坤转过头对我讲:“我右手上的疤就是在当上区老大的那年夏天而留下的。”
一天,申坤手下的一个弟兄因为看不惯另一区的一名成员,便领了几个人把那人给打成了重伤,导致其住院。那个区的老大知道后也领了一些人准备狠狠揍申坤的那个手下。不过申坤那天正好和他在一起。
对方那个老大说:“申老大,你说今天怎么办吧?你的这个手下前天把我的手下快打死了,到现在还在医院的病床上昏迷不醒。今天你要是不管的话,我们最其码也得把你旁边的这位打个半死!你觉得我的建议怎么样?”
申坤的那个手下愤怒着吼道:“你胡说八道!他根本没有昏迷!我打他是应该的,谁让他去调戏我朋友的妹妹!活该!”
“闭嘴!”申坤嚷道:“少他妈给我多嘴!自己先打人就是不对,何况打的还都是同道人,你不会做人害得我也跟着丢脸!”
申坤对着对方老大说:“仁兄,我为我兄弟做了对不起你们的事向你道歉。”
接着,申坤从身上取出一把匕首,用左手拿着它使劲戳透了右手。顿时喷出了一道血柱,鲜血从右手上流淌出来。
对方被申坤的举动吓了一跳。
申坤走向前伸出右手:“仁兄,这样你满不满意?”
对方老大道:“申老大果然名不虚传。弟兄们,今天看在申老大这情面上,我们到此为止吧!咱们走!”
那伙人走了之后,申坤的那个手下急忙跑到他面前:“您这是干什么啊!”
他轻握住申坤的右手指,再用另一只手使劲抽出插在申坤右手上的匕首。谁知当刚一抽出来时,申坤便疼得昏了过去。
我问:“那后来呢?”
申坤:“后来住了一段时间就出院了,当时*进的地方不赖,手没事儿。”
我们进了一家小餐馆吃了晚饭后便回宿舍休息了。
我对申坤所说的话始终保持着半信半疑,毕竟刚认识,有待我进一步地去了解他。
天刚蒙蒙亮,我被闹钟吵得起了床,然后和申坤一块儿来到了公司。
不一会儿,助教把我们全体学员叫到小练习室,说是今天上午上理论课。
一名学员问他:“今天授课老师不是没来吗?”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
申坤小声对我说:“公司老总来了,注意着点儿。”
我看申坤比较严肃的样子,觉得很奇怪。
中年男子开了腔:“今天授课老师有事没来,我先代替他上理论课。你们都给我精神着点儿,别他妈给我吊儿朗当的!”他又看向黑板,脸色迅速变得很难看。只见他拿起黑板擦朝黑板使劲砸了一下吼道:“黑板让我擦吗!”
一名学员赶紧拾起黑板擦上前去擦黑板。
“以后再被我看到这种情况,都他妈给我滚蛋!”
学员们站在那里没有一人敢吭声。
这时,他的目光定在了我的身上……
第三章 DJ老总亲身讲课
老总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秒钟的时间,然后冷冷地问:“这是新来的?”
助教连忙回答:“是的,他刚来公司两天。”
老总听完助教的回答后,目光才从我身上移开,接着扫视了学员一遍,便开始讲课。
我紧绷的神经慢慢地舒缓过来,但心跳的速度仍没有从刚才紧张的状态中放慢下来。
公司老总讲课的声音真是宏亮,惟恐站在窄小练习室内的我们的耳朵震不聋似的。他扯高声音讲话,话语难听的不亚于我在公共厕所内听到某人因便秘从鼻腔发出低沉地使劲哼哼声。他那自恋的滔滔不绝的讲课模样犹如我在公共厕所里看到的某人拉肚子从肛门内排出的川流不息的东西一样。
老总一只手掐腰,另一只拿着粉笔的手在空中挥来挥去,不知是在指挥工人搬家呢还是在学蝴蝶飞飞。我觉得倒像一只刚下了蛋的母鸡在那扯高气扬地高声炫耀着。
“DJ!懂不懂是什么意思啊?”他转过身朝黑板上写下大的能盖住脸的两个字母:“他是唱片骑士的意思!外行人当然不懂了,只有我们才知道。因为我们就是DJ!懂不懂啊你们?”
“懂。”学员们异口同声地回答。
“是不是为了泡妞都省了早饭钱啊?你们是蚂蚁吗?我听不到!”老总向我们吼道。
“懂!”学员们又大声的回答道。
“我说过了,都他妈给我精神着点儿,再让我瞧见你们那副豆芽菜的样儿,马上滚蛋!”
我们站在那里都不敢作声,也不敢乱动,生怕发出一丁点细微的声响,都会遭到无法预料的严重后果。
“学DJ的先天条件,就是必须要有乐感!”
我这才觉得他讲的终于靠了些谱。
“如果你没有乐感,就算你对音乐再他妈感兴趣,白痴一个!来这儿纯粹是拉稀!永远都不可能学会!不如趁早给我走人!”
唉,谱又离得远了。刚来时可没对我说没有乐感就得走人这样的话呀!我只知道来的时候是先给我说把学费交上,然后再签录取通知书就完事了。但公司老总现在才想起说这话了,有点离谱了吧!学员中是有乐感不太好的人,不过老总那句——来这儿纯粹是拉稀!让我觉得,真要让他们在公司这儿拉稀的话,先不说值日生会倒霉,光说那东西若留在公司内,肯定会影响公司形象和污染环境卫生的,我敢保证它会给所有在公司里的人带来超强烈的嗅觉感受的,绝对能呈现出胖子能变瘦、瘦子变更瘦的减肥效果的(因为它能影响人的食欲)。
整整一个钟头,公司老总除了训我们就是吼我们,实质性的内容我是没有听到,但挑战了我耳膜的承受能力,也带来了身心地疲惫和压力。
傍晚时分,我离开了走向网吧的申坤,带着疲惫及压力独自回到了宿舍。
宿舍门是开着的,我进去后把门关上。当我刚转过身来,看到了靠窗边坐着的人。
我一看到他射过来的目光,瞬时头上冒出了冷汗。不是别人,正是来公司报到那天我看到的正吸食白色不明物体的那个人,瘦得简直不是人,像……
此时坐在床上的他嘴角露出了浅浅地笑,非常地冷。只见他慢慢伸出左手,做出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的意思是——让我到他那边去……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跟前。
他站起身,脸上仍保持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我一脸菜色的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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