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离忧他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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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离忧他有他-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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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先白听了夏缈的事之后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他又不傻,再说夏缈也没有要隐藏的意思,大大方方就告诉他了。
  夏缈抬眼,“特想拆了离忧门。”
  “好样的。”
  “把泓引那厮绑来苹果山,让他陪你吃两年苹果,不,三年!”
  拜宋先白这个嗜好所赐,夏缈现在看见苹果就反胃。
  “我等着。”宋先白点头,想想还挺爽,“你说堂堂大门主,啃苹果是怎么啃的?削皮不?”
  “不知道。”
  “诶。”宋先白拍他的肩,“这么点事儿都不知道,你们好歹在一起一年过啊。”
  “白在一起了。”夏缈气哼哼。
  在夏缈不知道的地方,司城天天和夏玄宽派的人斗智斗勇。
  主要是和老大赵崎斗,赵崎这人,作为此次任务的小队长,可谓是尽职尽责,成天躲在暗处,严格把守所有接近夏缈的人,索性除了村长两个人,也没人和夏缈走得近,于是就每天防着司城放消息给离忧门。
  这天,司城趁赵崎去解决茅厕问题,放白鸽。
  以为这次终于要成功了,结果赵崎小队长黑着脸,额,他本来也黑,抓着一直白白胖胖的鸽子脚丫回来了,他把鸽子丢到司城面前。
  这鸽子瞧着眼熟,司城把它抱起来,哦,不就是刚才放出去的那只么。
  “它怎么在你这儿?”司城问。
  赵队两手环胸:“这只蠢鸽子太胖了,飞了一会儿停下来休息。”
  司城:“……”
  怀里的小东西一阵愤怒,它作为传信达鸽的尊严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胖鸽在司城怀里扑腾扑腾,挥动小翅膀悬在半空,两只绿豆大的眼珠子盯着赵崎,然后昂首挺胸飞向天空。
  司城看过去,赵崎不屑。
  果然,飞过几棵树,那只胖鸽懒洋洋停在了一个鸟窝里,里面几只嗷嗷待哺的小鸟被这只庞然大物吓得嗷嗷叫。
  司城感到绝望。
  苹果村被赵崎镇守,没有一个人找到过这里,司城的消息也一直没有放出去。
  强大的国家组织,楞是没让江湖组织有任何可乘之机。
  泓引一年时间用来研究生子药,年底研究成功,那对夫夫成功孕育出一个孩子,为了保证孩子的正常,一直住在离忧门,以便就近观察。
  君陌没有丝毫头绪,不战自败。
  泓引夏缈分开三年半,也就是在观察夫夫二人的半年之后,神仙舫遭烈火焚烧殆尽,传言神仙舫舫主与江湖上死亡,然,离忧门新抬进以为重伤者,泓引唤之,师弟。
  大泓皇宫君主夏玄宽不再入江湖,故步自封于皇宫。
  第四年,苏城夫夫喜得一子,于常人无异。
  离忧门因此再次名声大噪,奠定江湖医学不可摧毁的地位。
  君主夏玄宽性情大变,暴躁不定。
  泓引前去求见,数次召见,亦数次不欢而散。
  第五年,夏缈心灰意冷,对宋先白道:“他不会来了。”
  黎铮重获新生,泓引劝之去看看夏玄宽,他言:“我憎恨他,恨不得借此与他脱离瓜葛。”
  泓引整袍,眉目冷然,令黎铮暂且看守离忧门,他亲自下山寻找夏缈。
  仍是第五年,泓引攻破皇家影卫的防守,入得苹果村,见到夏缈。
  泓引曰:“跟我回去。”
  夏缈扭脸:“不回。”
  泓引再曰:“再说一遍。”
  语未出,弯腰扛之,丢进马车,马儿奔腾,绝尘滚滚。
  宋先白握袖遥遥目送之。
作者有话要说:  仓促仓促。
  差不多快完结了。嗷嗷。

  ☆、这一定是烂尾

  夏缈的反应相当激烈,扒开窗,伸头就想跳车。泓引啪的合上书,“不准胡闹,坐好。”
  夏缈给了他一个‘谁认识你’的眼神。
  泓引勾唇,低首放好书之后,手一捞将夏缈圈在怀里,特别恶霸的掐下巴:“说说,我是谁?”
  夏缈:“王八犊子。”
  啧,泓引低下头嘴唇狠狠印在夏缈唇上,舌头在夏缈嘴里疯狂肆虐了一圈,才抬头:“想起来没有?”
  夏缈气喘吁吁:“滚你娘的禽兽!”
  泓引二话不说再低头,另一只手解了夏缈衣带往里面伸去。夏缈瞪着眼睛胡乱挣扎,两只手配合着两条腿一起踢打抓挠,无所不用其极,待泓引无奈抬头时,放大了声音喊:“司城!把这人给我办了!”
  泓引今天似乎脾气特别好,他挑眉:“司城在后面马车上,小金子在那里呢。”
  夏缈愣了一会儿,突然发现这人的手还在自己衣服里面,当时就不配合了:“不准碰我……啊!”
  腰肌被掐了一把,夏缈一抖,力气有些不够使,嘴上还要逞强:“你你你他娘的这叫霸王硬上弓!”
  泓引笑起来,到不是他熟练的冷笑,手上不停摸索动作:“感觉不赖啊。”
  夏缈骂:“禽兽,你这个禽兽!”
  炸毛属性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感觉回到了当年两人在离忧门的首次见面似的。
  衣服被一层一层剥落,车门被关得严严实实,就算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这些懂事的人儿们也会装作听不见的。
  “你应该知道我这几年在做什么。”他说。
  夏缈无力的踹息:“我……我就知道你把你夫人给忘了。”
  “这是个意外。”他解释,“当年我误食了一种草,虽然师傅把我医好了,却留下了后遗症,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忘记一些人或者事。”
  夏缈攀着泓引的背,听了这话咬了一口他耳朵:“你以为我会信么?”
  “不信也无所谓,反正重要的是我想起你来了不是吗。”
  他的手打着圈绕到他挺翘的屁股。
  夏缈紧张的转为咬他的肩膀,含糊不清的道:“不!准!碰!我!”
  “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不甘寂寞啊。”泓引把他脑袋托离肩膀,小啄了一口,“我不进去,好么?”
  我他娘的信你才有鬼了。
  原本说好的不进去顺理成章的演变为跟个打桩机似的钉在身体里,还他娘的九深一浅直捣黄龙,夏缈躺在铺了毯子的地上,一只手挡在眼睛上,声音里有一丝哭腔,仿佛不能承受。
  有时候,最原始的方式,似乎能更好的表达语言上的结巴。
  苹果村到离忧门的路程要七天左右。
  第六天的时候离忧门传来消息说,代理门主黎铮同志急哄哄下山寻他媳妇儿去了,目测是大泓皇宫方向。得到消息的泓引同志那时候正压着他已经找到的媳妇儿做嘿嘿嘿的事情。
  次日泓引抱着夏缈上的马车。
  小金子和司城两人稍微低调一点,司城同志满面通红的被小金子扶着上了后面那辆马车。
  小玲儿望天,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男男间的黄颜色激素,已经容不下女人的存在了,抱头痛哭之。
  “这把扇子你很喜欢吗?”夏缈恶狠狠的瞪着他手里的扇子。
  泓引道:“还行。”
  夏缈酸溜溜地:“我送你的你就一点都不稀罕,别人送你的你宝贝似的放手里几年。”
  泓引皱眉:“这不是你送我的?”
  “放屁!老子送的不是这个!”
  那没什么可说的了,泓引二话不说把扇子丢出车外。
  夏缈气哼哼的躺在马车上,身下垫了厚厚的毛毯,有些热,他彪悍的掀开身上盖着的薄毯露出一条光溜溜的大腿,还一抖一抖的,泓引喂他吃水果,盘子里啥水果都有,但夏缈去了一趟苹果村却不爱吃苹果了,泓引感到奇怪。
  “你真应该见识一下苹果村村长他爹对苹果的热爱,一年四季苹果都不离手的。我跟他混了这么久,苹果不知吃了多少。”想起那段苹果岁月,夏缈就惆怅,宋先白那人啥都好,可就是太爱苹果,不仅如此,还热情好客,自己吃了,还要旁人吃。
  就跟夏缈爱吃糖醋鱼一个性质。
  “宋先白?”泓引觉着这名儿挺熟悉,他想了想,放下果盘从一旁放书的箱子里翻出来一本书,是那本《论冰糖葫芦的做法》,他递给夏缈,夏缈一眼看到那本书显眼的题目下面还提了一个名字,宋先 白?!
  “这本书是宋先白写的啊!”夏缈惊悚了,接着是惭愧,和人家一起生活这么久,竟然都不知道。
  泓引端起果盘重新喂他吃水果:“以后我让人请他上来陪你玩。”
  “那可能有点难度,他儿子挺忙的。”
  “他儿子忙,又不是他忙。”
  夏缈瞥他一眼:“他和他儿子协定此生永不分离,不然你以为宋先白那样闹腾的人为什么甘心一直待在苹果村里吃苹果。”
  泓引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夏缈递给他手帕,满眼嫌弃:“擦擦干净,一手果汁还摸下巴,你什么时候这么不拘小节了。”
  倒是终于轮到他嫌弃他了。
  泓引将手指举到他眼前,笑道:“舔干净?”
  夏缈一帕子砸过去:“禽兽!”
  山上的天气普遍比山下要低一点,泓引是被混乱不堪的争吵声吵醒的。
  “夫人,夫人,你快放下,这个吃不得啊吃不得!”
  “滚开!离忧又不是只有一颗,我吃一颗怎么了!”
  “夫人……!”
  他皱着眉披上衣服走出房间,看见夏缈正将瓶子里的药丸吞进嘴里,他蓦地瞪大眼睛:“你吃的什么!”
  “门主,夫人吃的是离忧啊,他今天一大早起来就找离忧,我们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是要……”
  泓引几个跨步走到夏缈面前,厉声:“你吃它做什么!”
  夏缈眼眶一红,道:“当年我来离忧门的目的就是为了要一颗离忧,那是我们的开始。现在,我以吃下离忧作为终结。我要回都城去,我不要记得你,也不要喜欢你。你本来也不喜欢我,对你来说我离开算不得什么,可我不一样,我只有吃离忧才能重新生活。”
  泓引正要说话,却蓦地坐起身。看了看四周,才恍然刚才竟是一场梦。
  “夫人夫人,这个不是……啊啊啊你不要吃啊!”
  泓引心下一跳,披上衣服奔出房间,顾萧还张大嘴巴呆立原地,夏缈喉咙一滚,药丸已经安全落肚。
  泓引还在那个梦里没出来,心里跳得厉害,不详的预感嘎嘎的,他问:“你吃的什么?”
  夏缈:“治风寒的啊。”
  泓引松了一口气。
  顾萧幽幽地:“不是啊……”
  半口气悬在肚子里,他转过头去:“什么?”
  顾萧僵硬的:“不是的啊,夫人吃的不是治风寒的啊,他吃的是……门主你新研制的生子药啊……”
  嘎,吱。
  夏缈原本无事一身轻的表情也唰的变脸了:“生子药?”
  泓引什么也不说了,掳走夏缈回房。
  顾萧看看日头,路过送饭来的小银子,拦住了:“不用送饭了。”
  “为什么?小银子奇怪。
  “他们在忙。”
  “……”
  两个月后。
  泓引收回把脉的姿势,严峻的看向夏缈,夏缈忐忑的看着他。
  泓引:“的确是有了。”
  夏缈端起桌上的茶杯砸过去,泓引接住了,再摔,再砸。
  砸累了之后消停了,夏缈问:“我怎么生?”
  “该怎么生就怎么生。”泓引把茶杯茶壶什么的依次摆好。
  “风凉话说得很好,仗着不是你生是吧。”
  泓引抬眼:“苏城那对都成功了,你别有太大压力,没事儿的。”
  “风凉话。”夏缈瞪他。
  泓引手指捏他脸,笑道:“胖了。”
  “你儿子给我胖的。”
  “这么肯定是儿子?”他笑。
  夏缈扒拉他的手:“你放开我的脸。”
  “亲我一下。”他谈条件。
  “滚!”
  怀孕过程不尽详述,孩子生下来过后泓引问他孩儿名字想好没有,夏缈瞥自家孩子一眼,说:“糖葫芦。”
  “什么!”
  “糖葫芦。”
  好吧,就叫糖葫芦。
  孩子生下来没多久,宋先白携着他儿子来了离忧门,听了他儿子的名字,当时惆怅。
  “你儿子完了。”
  “为什么。”
  “因为,我的那本著作……”
  他竟然称他那本白话文为著作。
  “名字叫:论糖葫芦的‘做’法啊。”
  夏缈:“……”
  “看来是我考虑不周。”
  但名字已经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讲的是当闷骚门主不再闷骚,完全释放他作为男人调戏自家媳妇儿的禽兽样子。
  个人觉得还是挺傻白甜的。

  ☆、月融君陌篇

  十四岁时,他被剥光了送上客人的床,他遇到的是一个床上控制欲很强的女人,让他做这个做那个,到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呕吐,污秽物落在女人两个胸脯上,他看见了,捂着嘴滚下床铺,死死皱着眉,那种疯狂翻腾的恶心,仿佛恨不得连五脏六腑也一起吐出身体。
  女人愤怒的尖叫,操起烛台下了杀心的打在他背上,他不能发出声音,全身不停的抽搐着,由内而外。一直在外面监视的人闻声冲进屋内,拉开了女人,把他像一只死狗一样拖走。他任由他们如此对待,双眼空洞,映不出外物的影子。
  那时候,即使是想象,他也无法想象出阳光的味道。
  他被锁在肮脏的黑室,只有楼里的大老板能来看他,她每次来,都妄图改变他与人亲近就会呕吐抽搐的毛病。不知被关了多久,他的症状甚至变得更为严重。
  “你知道有多可惜吗?”她凶狠的拍着他的脸,“你这张脸,如果被送上床,会有多少女人争着要你,就算是男人也说不定想要尝尝你的味道!不就是上个床,你他娘的何必自己为难自己!”
  这几个月以来,他从没有说过一句话。
  她骂骂咧咧的离开,不久,门再一次打开,蜂拥而入楼里的丫头奴才,解了他身上的锁链,将他驾着,离开黑室。
  一出室外,阳光瞬间宣泄在身上各个角落,那时,他唯一的感触是,疼痛。
  此后,原本来□□他的人换了一拨,改为教导他譬如琴棋书画之类的各种文艺知识,他很认真地学习,原本灰败的脸色渐渐得到好转,但仍然不能与人过分亲近。他成为楼里唯一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小倌。
  来小倌楼的都知道,这个艺妓只能看不能摸,久而久之,人们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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