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道:“你知道吗?其实……其实你们口中的鲁奶奶是我的……我的外婆……她刚去世的时候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然后就急着帮她处理院里的事情……我真的好想她呀……呜呜……”说到伤心处,她的眼泪忍不住顺着俏丽的脸庞滑落下来,一颗颗滴在我的后背心,凉丝丝沁透心脾。
鲁奶奶刚去世她便放弃了自己的青春,全心投入到公益圈子中来,内心的苦楚一直都压抑在心底,今天终于流出伤心的泪水。
我转过身任凭她趴在我怀中哭泣,双手很想抱住她,但我还是觉得这样做似乎有些过了,捏捏拳头将手自然垂下。
“咳咳。”门口传来范水心的轻咳声,陈瑶一惊,忙擦擦脸上的泪水离开我的怀抱,淡笑道:“辛苦水心妹妹了。”
看着范水心手中提着一个白色方便袋,我疑惑的问道:“这么快就买回来了?”
“哦?貌似我回来的不是时候,那……你们继续,我先出去给你们把风。”范水心窃笑道。
陈瑶俏脸一红,接过她手中的药品袋,一瘸一拐地坐到床上。我拉着范水心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在她耳边低声道:“小丫头,我和她没什么的,你要是再敢胡说,晚上……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媚笑着看着我,在我心中笑道:“晚上?哼哼,昨夜给了你一点甜头就美上天了,今晚我让你乐一整夜,包许你明天两腿发软。谁怕谁呀?”
这丫头又想跟我来“二十四桥明月夜”?我浑身打了个寒噤,昨天被她弄了大半夜,难怪今天总觉得有些虚脱呢,要是被她弄一整夜,那……我明天能不能爬下床都是个问题。
她给陈瑶买的药科真不少,有内服的,也有外敷的。陈瑶喝了几样内服药后,红着脸低声道:“水心妹妹……你能不能用这个红花油帮我擦擦背上的淤青?”
“这个恐怕不行……我有洁癖,不习惯接触别人的身体,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范水心装的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其实她哪有什么洁癖?只是怕自己被别人识破身份罢了,只好将这个香艳的任务推给我道:“让他帮你吧,我先出去下。”还没有等我们反驳,她便蹦蹦跳跳的逃离出去,在门口还对我做了个鬼脸。
陈瑶似乎很为难,神情紧张地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要是这时候我拒绝的话那就太没有男人风度了,我叹了口气道:“陈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就帮你擦一下药吧。”
一向爽朗大方的她此时变地很羞涩,红着脸扭扭捏捏地说道:“这样不大好吧?”
我正色道:“身上的伤要是不及时上药的话,很容易留下痕迹的,难道陈姐你还不相信我的人品吗?”人品?我自己好像都不能保证我的人品……
她连忙摇手道:“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样很难为情的……”
“好了,就这样吧。”我打断她的话走到她面前,拿起红花油道:“趴下吧,很快就好了。”这句话让我自己都汗了一个,这好像我就像一个日本人对良家妇女威胁的话一样。
她稍稍犹豫了下,还是乖乖的趴到床上。我俯下身子将她紧身白色体恤衫向上掀起,只见那原本柔嫩白皙的玉背有着一些显眼的红色伤块。我用手指轻轻摸了下那伤处,她浑身一震,轻叫一声:“好痛。”
她平时哪里受到过如此的虐待?那个徐瑞下手也太狠了,连一个女孩子都不放过,下次见到他一定叫水心给他点颜色瞧瞧。我咬紧牙关想道。
我倒了一些红花油在手心,贴着她的瘀伤处轻轻抚着,尽量让自己的手法温柔点,免得她受不了这种疼痛感。
“疼吗?”我轻声问道。
她答道:“有点……不要紧,你不用管我。”
腰部的药涂好了,上面的地方可使我犯难了,她的衣服很紧,根本向上掀不动,我停下手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个姑娘家把衣服脱掉吧?
她似乎明白了我在犹豫什么,坐起身来对我道:“你……转过头去,等下不许偷看。”
我这才叫一个冤啊,难道叫我闭上眼睛给她擦药?能不能擦对地方那我可没把握。看她那执着的眼神,我也不好说什么,老老实实的转过头去,然后便听见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好了,你闭上眼睛,可以开始了。”
我回过身子,伸出双手探索着向下摸去,却根本就没触碰到她光滑的皮肤,而是摸到个衣服质感的东西,轻轻捏了捏,鼓鼓的,软软的,弹性十足。
“小色狼。”陈瑶红着脸一把拍开我的手,我睁开眼一看,原来我不小心摸到她下面的臀部了。
我心脏急剧的跳动起来,忙闭上眼睛,将涂了红花油的手覆盖到她的背上,解释道:“不好意思陈姐,我不是有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是故意的。”
这么一来她倒是开起了我的玩笑,我也没怎么在意,一心一意地替她轻搓着粉背,那种柔软滑腻感差点使我沉醉于温柔乡中。不知道是不是红花油的作用,她背上越来越热,我偷偷睁开眼睛,她现在侧着头躺在枕头上,微闭着眼睛任我揉搓,只是受到疼痛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一下,美丽的脸庞上泛起了桃红。心不在焉的情形下,我手腕上的手表不小心挂到了他背上的胸衣带,“啪”的一声轻响,带子从中而断,向身体两侧弹开,虽然没有正面对着她,但在身后依然能清楚的看到手臂两旁露出的小半个白皙的丰乳。
她惊慌之下猛地睁开眼回过头来看着我,而我此刻也忘记了闭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的丰胸。
第二十七章 误入墓室
“小磊……”陈瑶低声轻唤道。
我噎了口干燥的喉头,将头偏到一边道:“陈姐,对不起,我先出去下。”
她一把拉住我的手道:“我没有怪你,不用自责,继续吧……”
她……这是什么意思?继续?再这样继续下去恐怕我都会得脑溢血,但陈姐的为人我很清楚,她这样说是不想让我感到太尴尬。我无法拒绝她的“好意”,尽量收起那股动荡不拘的无名之火,将全部心思都放在药物上。
红花油的味道虽然很重,但对于治疗这种外伤却极有疗效,我看到她简陋的梳妆台上有一小瓶香水,于是拿过来在她的衣服上撒上一些,暂时压下那股浓浓的红花油味道。
她羞涩地用毯子裹住身子说道:“你先出去下,我穿下衣服就出来。”
我松了口气,打开门走了出去,范水心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脸上嗅了嗅,疑惑的自言自语道:“咦?怎么没有香味?”
“什么香味?”我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她白了我一眼,在我嘴唇上印了个香吻低声笑道:“看来你的计划没有得逞,要不今晚我把她弄昏,然后送到你被窝里去?”
我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用手敲了一下她的脑袋瓜子道:“你个死丫头,一天到晚没个正经,陈姐跟我只能算朋友关系,别胡闹。”其实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要是晚上她真要将陈瑶弄到我被子里,第二天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万一陈姐告我个迷奸罪,我这一辈子就算毁了。
事后,陈瑶就如同没事人一样一瘸一拐地走出来,我赶忙扶住她道:“受了伤就不要随便走动,你先回去躺下,我和水心去鲁奶奶的墓地看看。”
“你身上也有伤,你也擦擦药吧,等下我们一起去墓地。”她担忧的说道。
我摇了摇头道:“我身上并无大碍,不需要上药,你就不要逞强了,在屋里好好休息,我和水心去墓地就行了。”
她还是执意要一起去,毕竟鲁奶奶是她的外婆,无论我怎么劝都没有效果,只好答应三人一同去墓地。
鲁奶奶一辈子为了慈善事业而四处奔波,尤其是晚年的知名度很高,她的墓地虽然很简陋,但一年四季都有人来祭拜她。我看着石碑上她那慈祥的遗照,眼睛顿时噙满了泪水,与陈瑶一起跪了下去,给她老人家磕了三个头。范水心从没见过她,当然不必下跪,只是她在这里都没有改掉那调皮的个性,在我们身后低声道:“三跪礼成,送入洞房。”
我转过头对她横了一眼,她立即闭口,只是笑盈盈地看着我,眼中闪过戏谑的神色,在我心中低声笑道:“就要说,就要说,你喜欢人家就喜欢,傻子才不知道呢,有本事你打我呀。”
别说,我还真拿这个女鬼没办法。
这里禁止燃放鞭炮,我给这个曾经养我育我的老人烧了些纸钱,然后点上三支白蜡烛准备放到墓碑前,忽然一阵阴风吹来,纸钱燃烧后的纸灰打着旋儿散飞到空中,我们脚下的土地突然下沉,瞬间落到一个黑漆漆的洞中。
在落地之前我一把将陈瑶搂在怀中,即使落在地上她也有我当肉垫,没有感到什么疼痛感。她爬起身来惊恐地摇着我的手臂哭道:“怎么会这样,小磊,你没事吧?”
我拍拍冒着金星的脑袋,四处扫了一眼,在这黑漆漆的洞中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东西。一种不祥的预感侵入心口,我低声呼唤道:“水心,你在吗?”
“我在你旁边。”
“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疑惑地问道。
“我也不清楚,我们大概是落到鲁奶奶的墓室中了。”
“墓中?”最感到惊讶的要数陈瑶了,她以前根本就没遇到过这等离奇的事情,问道:“难道这墓地垮塌了?”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再瞒着她也没什么必要了。我叹了口道:“陈姐,我跟你说实话吧,我其实是个懂一些法术的七煞孤星,而水心她是女鬼……”
她如同听神话故事一般愣住了,根本就不知道如何作答。我继续将事情的始末都讲了出来,也不知道此时的她到底听进去了多少。
我接着问道:“水心,现在你能看清楚四周的情况吗?”
她说道:“这里确实是个墓室,中间有个低洼的地方,里面放着黑色的棺木,其余的地方都是一片空地。你手中不是拿着蜡烛吗?点燃看看就知道了。”
这里可是常年与外界隔绝的地方,点蜡烛不怕瓦斯爆炸?“这不行,这里面有沼气,点火可能会引起爆炸。”
“不会的,既然你们在这下面一点胸闷的感觉也没有,那自然沼气的含量很低,再说我们离奇坠落在这里面,一定有东西在捣鬼,有鬼魂的地方阴气极重,占据了大半个空间,沼气是不可能存在的。”
经她这么一说我倒是理解了不少,掏出打火机将蜡烛点燃,整个墓室被烛光照亮。陈瑶好奇而有害怕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当看到那黑色的棺木时浑身发抖。我拍拍她的肩头安慰道:“不用怕,这里是鲁奶奶的墓室,她不会害你的。”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心中没有底,毕竟人变成鬼后一般都会改变性格,一天到晚做一些害人的事情,小鬼呢,每天晚上吓吓小孩子罢了,厉鬼可就不同了,游走于世界的各个角落,害死的人不计其数。鲁奶奶那样的好人去世的时候魂魄没有移位分散,应该早就坠入轮回了,可又是谁把我们弄到这里面来的呢?
我让范水心陪伴在陈瑶的身边,独自一人走到棺木前仔细打量起来,除了一些灰尘外,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东西。棺木头端镶嵌着一副鲁奶奶的遗照,上面落满了灰尘,我探出手将灰尘擦了擦,忽然觉得有个小东西粘在手心。我把手贴近蜡烛看了看,原来是一个淡绿色的浮萍植物的叶子。我将它弹到一边,跪在地上对着遗照磕了三个头道:“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就已经好几年没见到奶奶了,奶奶你一定在怪我这么久没来看你是吧?可小磊有些不懂,奶奶为什么一直停滞在人间不肯去投胎,难道还有未了的心事?如果奶奶能听到我说的话,就请显灵跟我说一声,兴许我能够帮助奶奶达成心愿。”
“没用的……外婆已经死了……”陈瑶是个现实主义者,她还以为刚才我跟她讲的那些都是为了安慰她的,也没怎么在意。“小磊,奶奶已经去了好几年了,你的话她是听不到的……”
“你是谁?”范水心用手指着一处墙壁说道:“是不是你把我们弄到这里来的?”
我和陈瑶吓了一跳,水心她……她难道看见了我们所不能看见的脏东西?我走到她们两人的身边低声问水心:“怎么了?”
她回答道:“一个鬼娃娃,我估计是因为他贪玩不小心把我们弄进这儿来的。”
“不可能吧,这里是鲁奶奶的墓地,怎么会有鬼娃娃在这儿?莫非是来串门的?”我问道。
范水心一脸慎重地答道:“确实是个小娃娃,它虽然以前死的很早,但灵魂现在却跟一个大人差不多。能将一些事情考虑的很周全,我看来头不简单。”她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人们一直以为鬼魂和人一样会串门,实则不然,人死后就会有自己的一块领地,没有谁的许可谁都不能进入,鬼魂之间根本就不可能有真正的朋友,即使鲁奶奶转世投胎或者去了天国,她的墓室应该有着不少自己独特的阴气气息,一般的鬼魂进入此地都会自动受到排挤。”
“那你所说的那个鬼娃娃……”
“来者不善!”范水心突然指着空荡荡的墙壁爆喝一声:“哪里来的小鬼?还不快现出身来。”
这时候,我手中的烛光突然左右摇曳起来,就如同有阵大风吹过一般,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鬼吹灯?!”我确信了范水心的所说的话,这里四面无缝,哪里会有什么风吹来?这个鬼吹灯一直都是民间传说,我虽然不是盗墓或者考古的专业人士,但这一点我还是相信的,毕竟现代科学家都解释不了“鬼吹灯”的缘由。
我将蜡烛递给站在身边发抖的陈瑶手中,握着她的手背低声道:“有我在,不用怕。”她看着我诚挚的眼神点了点头,只是身子依然忍不住微微颤动。
我用手摸了下一衣兜,只可惜身上带着的符纸都用完了,现在除了满脑子的茅山秘术口诀就再也没有用得着的东西了。
我转头对陈瑶说道:“有纸巾吗?”
她摇了摇头,掏出一方白色手帕问道:“这个可以吗?”
“都行。”我接过手帕,咬破中指,用沁出的血液在手帕上画了一道镇魂符,然后将它用牙齿咬住,双手呈拳状放在两只眼睛前,双手各伸出一只食指在眼皮上轻轻抹过,口中念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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