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无奈地去把她扶起。晓晴被我扶起之后,她的头依然低垂着,此时的她像是一个半死的人,无论我怎样去拨弄她,她都不予理睬。在下车的时候,我是硬生生的把她拖下去的,在拖的过程里,我碰到了她的乳房,当我第一下触碰时,我有些紧张,怕晓晴发现后会有不好的反应,但是当她仍然死一般的瘫在那里时,我又去碰了一下,这一次我没有立即就抽开,当我的手在她胸口上停留了几秒后,我几乎可以从容地去抚摸她的乳房了。最后,我顺利地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而她到了车外之后只是蹲着,头趴在膝盖上。
出租车走了,在这个路口只有我们两个人,而我并不知道晓晴家的具体位置,甚至我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我也蹲了下去,用手搂着晓晴,在她耳边轻声地说:“我送你回家吧,你回家赶紧躺床上去,什么事也别管了,明天如果还不舒服,就不要来上班了,我帮你请假。”
晓晴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反应,其实我心底里是希望她待的越久越好,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实在是来之不易,我自然很珍惜这份意外的收获。就在我陶醉在此刻的占有当中时,晓晴一个纵身,然后身体前倾,突然呕吐了出来,这个局面完全不在我的料想当中,一开始我只以为她是喝多了引起头晕,怎么也想不到她喝的量已经超过了她可以接受的范围。我是很清楚这种感受的,这种状态可以称的上是生不如死。看着晓晴那般痛苦的样子,我也开始自责起来,因为今天让她来参加这个聚会完全是我的主意。我当然很贪图和她在一起,尤其是能够从容地和她亲密接触的感觉,但是如果这要用她这般痛苦来作代价,我宁肯不要。
我拿出面纸给她,这时的晓晴终于能够对我作出一丝回应了,不过也仅仅是很微弱的气息。此时的我很想对她说些什么,但是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她吐完后,又在地上蹲了几分钟,然后慢慢地站起身,我猜想她应该是要回家了,在我已经准备好送她到家门口时,却听到她那句很熟悉的台词:“你回去吧。”
“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我送你到家门口,这次你怎么说也没用,我已经决定了。”平时我完全可以答应她,但是这一次我肯定不能再顺从了。
“我叫你回去你就回去,你不走,我也不走了。”晓晴说完,又一次蹲了下去,仍然把头趴在膝盖上。
我很无奈地站着,我不明白晓晴为什么要拒绝我把她送到家门口,她为什么不想让我知道她家的确切位置。或许她在吐过之后,确实可以自己走回家了,但是她这样一种状态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我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抽身离开,怎么对的起自己的良心?
“好吧,我走,我现在就走。”我只能在言语上暂且欺骗她一下,好让她肯起身回家。但是和每次一样,她是必须看到我上了出租车并且开远了之后才肯起动,所以,直到我叫来了一辆出租车,她才肯看我一眼。
我上了车之后,透过车的后窗玻璃看着晓晴,她在车开出几十米之后终于起身,而我也在这时把车叫停住了,下了车之后就往回走。我的目的很明确,一来是我要确保晓晴能够安全到家,二来我要弄明白晓晴为什么不让我把她送到家门口的真实原因。
我很晓晴始终保持着二十米到三十米的距离,她所走的方向让我很诧异,因为在那一条道上,只有前面三排是商品房,往后去都是民宅,而她早已经走过了前三排,却还在不停地往下走。
晓晴的步伐很慢,我跟随的脚步也需要调整,因为我总会时不时地觉得离她又近了许多。终于晓晴在一个巷子式的路口处拐了进去,而就在她拐弯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突然站到了晓晴的面前。晓晴也因此而停下了脚步,他们面对面的站着。
由于距离有些远,再加上夜晚的光线太暗,我根本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是他的身形让我觉得很熟悉。我尽量地往前靠近,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只能看到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彼此应该是在说着话,但是都没有多余的动作。我还在努力地往前移动,耳朵里渐渐能听到晓晴的叫喊声,而那个男人的声音却始终听不到。
我在一个很隐秘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里距离晓晴的位置大概还有10米,但是我不敢再靠前,因为前面没有任何遮挡物,我会很容易就被发现。此时,我听晓晴的声音比之前更大了一些,只是我还是很难听清她说的话。但是没过多久,晓晴便抽身离开了,而那个男人仍然站在原地,这时我是非常想继续跟上晓晴,因为我看到的仅仅是一个巷子口,我相信晓晴的家还要继续走一段,可是在不清楚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之前,我不敢轻易地暴露。
那个男人看着晓晴离去,两分钟后,他转身从巷子口走上了街道,在路灯的光亮刚好能够照到他的身体时,我惊讶地发现,原来他是贺旭东。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二十、车间闹事
贺旭东的突然出现让我很是吃惊,并且他能出现在那样的位置至少证明了他早就知道晓晴家的具体位置,这多少让我有些心理失衡,我只能作两方面的猜测,第一他可能也送过晓晴回家,并且他可以将晓晴送到这个巷子口或者更远一点;第二或许他跟踪过晓晴,知道了晓晴家的具体位置。可是今天已经这么晚了,离下班时间早已过了好几个小时,他难道是从下班一直等到现在?这有点说不过去,更大的可能是,晓晴也许跟贺旭东讲过她今晚的安排,甚至也讲了自己回家的时间,那么贺旭东依照晓晴的指示提前守候在了这个巷子口。如果真是这种情况,那么他们俩的关系似乎并不寻常,我又想起了贺旭东送巧克力给晓晴的事,这让我的念头往更极端的方向发展,我甚至怀疑晓晴屡次不让我送她到家门口或许正是因为有贺旭东在等着她,其实他们也时常在约会。但这种推测我自己就能将它推翻,因为在第一次我帮晓晴做工资报表的那晚,贺旭东还没有进公司。
贺旭东走后,我到那个巷子口,朝里面看了看,由于太黑,并没有看到什么,我没有再往里面走,心里盘算着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再跟踪晓晴一次,直到了解她家的确切位置。
回家之后,我直接往床上一躺就睡了,毕竟在KTV里我也喝了不少酒。第二天当闹钟把我闹醒时,我的头很沉,很重,像是有块石头搁在我的头上,这种感觉当然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联想着晓晴或许比我还要痛苦。但是今天我没有见到晓晴,因为她请假了,这并没有让我觉得失望,因为我昨晚上就已经猜到了今天她可能无法来公司了。于波也请假了,当然他请假可能是因为和女友去领结婚症,上午十点左右他发了条短信给我,问我昨晚有没有大的进展,我没有正面回复他,只告诉他晓晴昨晚喝多了,今天没来上班。没有晓晴的日子,本来应该是很平淡很枯燥的一天,却因为一些事情变的不寻常。
下午我闲着没事,就到车间去看了看,当时正是休息时间,员工们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我本想过去凑凑热闹,结果看到贺旭东也在那就没有走近。就在我要返回办公室的时候,突然听到员工那边吵了起来,我抬眼望去,只见贺旭东被几个同事拽着,而他拼命地挣扎着要冲向对面的一个员工,那名员工站在原地有些若无其事的样子。这场面把我的好奇心勾起,我立即大步走了过去。当我越走越近时,已经可以听到贺旭东的叫骂声了,当然也有他对面那员工的说话声。
“你他妈有本事再骂一句试试!”
“我又没骂你,你急什么?”
“你骂她就是骂我!”
“你也太自作多情了。”
“你他妈有本事再骂一句,我他妈今天非把你弄死不可!”
我已经走到了人群边,贺旭东只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转回到与他对话的员工身上,又继续骂道:“晓晴是我的梦中情人,你骂她就是对我不敬。”
听到晓晴的名字,我似乎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员工说了晓晴什么,导致贺旭东激动了起来,他为了维护晓晴的名誉去和员工理论,不过那场面已经不仅仅是理论了,如果没有其他同事拉拽,我估计贺旭东会把拳头抡过去。
在公司里打架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我不知道公司对打架有什么惩罚措施,但至少不应该是口头警告那么简单。还好现在他们只是发生些冲突,并没有实际打起来,贺旭东一直被拉拽着,虽然他努力地想接近那名员工。当工作的铃声打响时,员工们都去工作了,而贺旭东也没有再纠缠下去,我想他那也只是一时冲动而已。
员工散去之后,就只剩下我跟贺旭东两人,我走过去安慰了他几句,并询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说是一点小事,没有讲太多,然后他也回自己办公室了。我找了一个相对熟悉的员工问了一下才知道,原来与贺旭东发生冲突的那名员工在聊天时骂晓晴是鸡,因为她从来都穿着高跟鞋,还穿过丝袜,员工就因为这样她这样的打扮把她看成是小姐。了解了情况之后,我的心情也很复杂,其实员工们的想法虽然有点过分,但是并不是恶意中伤,有时候我们也会拿别的女人来说事,也常常会骂那些女人是鸡。然而这次他骂的是晓晴,我完全能理解贺旭东激动的原因,换作是我,同样会激动。而此刻我的心也是不平静的,我应该怎么做呢?理智地说,我不可能把那个员工拖过来狠打一顿,但是如果我就这么不理不问,是不是会让贺旭东笑话?同样是爱晓晴,同样是听到对晓晴很不利的话,他能做到那般激动,那般怒火中烧,而我却可以这般冷静,被别人知道了,有多少人会称赞我的理智,又有多少人会鄙视我的虚伪与懦弱呢?我就在这样的思想冲突里徘徊着,我看着那个骂晓晴是鸡的员工,他正在认真地干着活,我朝他的方向走了过去。在我慢慢走近他的时候,我感觉到很多员工都在看着我,那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其实,车间里的员工对我还是有几分敬意的,虽然我不是直接领导他们,但平时他们领料、补料、换料什么的都要经过我物流,我时常在开会时对生产主管提出一些问题,而主管必然会传达给他的下属。当我走到那个员工的跟前时,他很友好地朝我笑笑。这一个善意的微笑却给我带来了不小的麻烦,因为我本是要向他讨个说法,替晓晴讨个说法的,而他这一张友情的笑脸叫我怎么好意思以冷眼相迎。最后我只跟他讲了一句“公司打架的处罚是可轻可重的,轻则罚款,重则直接开除都有可能”就离开了。回到办公室后,我却为我刚才的愚蠢行为而惭愧和自责。但此事并未就此结束,其实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结束,毕竟那么多人目睹的场面,想要不往外传是不可能的事情,而最后总会传到总经理的耳朵里去,不过这是第二天的事了。
我在下班以后给晓晴打了个电话询问她的身体恢复情况,并借这个机会约她见一面,她拒绝了,理由是她仍然不舒服。对话的内容就这么简单,我甚至还没有摸清她到底是怎样一种情绪状态,她便说了拜拜。其实我的目的是很明确的,现在我和她正处在若即若离的状态,我必须趁热打铁,否则失去这个机会后,我又该从零开始了。
我没有对晓晴提车间冲突的事,但是贺旭东的一句话却让我记忆很深,当时他在看了我一眼之后说出晓晴是他的梦中情人,这或许就是讲给我听的。当然了,于我而言,不管他说不说出来,我都很清楚他的心思,其实他那话更大程度上是讲给员工们听的,他要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对晓晴的爱慕,这一点我的确无法阻止。
二十一、情敌挑衅
又到了周五,晓晴在休息了一天之后终于来上班了,上午九点多时,我准备去看看她,当我走到她办公室的门口往里看时,金总正站在她的桌子前面跟她说着话,我只好狼狈地离开了。
过了不久我接到晓晴的电话,她通知我下午一点钟在车间开会,金总主持,我想问她开会的内容是什么,她只说不知道。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中午一点钟,我准时到达车间,金总早已等候在那里,车间的所有员工已经自发地站成几个横排,我看到队伍里有生产主管戴伟,两个质检员邓军与贺旭东,还有晓晴。
金总开这个会议主要是为了昨天车间里发生的冲突事件,这件事能这么快就飘进总经理的耳朵,实在让我吃惊,不过我老早就听说金总在车间有一个专门提供情报的线人,只是我始终猜不出这个人是谁。金总要求打架的人主动站到队伍的前面,这一点也很让我疑惑,他这一招是要当众让打架的人出丑,还是在所有员工面前来一招杀鸡儆猴,我仍然无法猜测。贺旭东倒是很爽快地站了出来,但是那名员工却迟迟不肯出队,金总对此倒还没有过分急躁,反倒是贺旭东显得异常激动。
“大丈夫敢作敢当,别像个缩头乌龟似的。”贺旭东在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狠狠地盯着那名员工。我顺着他的目光看着那个员工,倒是能看出他已经表现出几分紧张。
贺旭东的激将法还是起作用的,不过他显然是太激动了。等那名员工走出队伍之后,还没等金总问话,贺旭东先喊了出来。
“金总,是他骂人在先,我只是给出我应有的反应,我觉得我没有做错。”
“我又没骂你,你激动什么?”
“你骂晓晴就是骂我。”
“呵呵。”
骂人的员工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当然以他的身份也不好大声说话,但是贺旭东也并非领导级别,他的毫不拘束也多少让我有些吃惊。但是更让我吃惊的是,他说出的那句话对我而言无疑是一种挑衅。他这句话无异于当着晓晴的面说:“我会誓死捍卫你的尊严。”还有一层潜在的含义就是他要让全公司人都知道他是喜欢晓晴的,他对晓晴的心意已经达到一种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