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访问》的时候可能就会觉得有一种东西特别感动,其实那就是很电影化的东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李静:我是一个结构比较完整的人(2)
比如,我最早在谈话节目里面用音效。我2000年开始做《超级访问》,当时的谈话节目也就那么几档,《实话实说》是用了一个乐队,但我们最早尝试嘉宾和主持人谈话的时候背景衬着音乐,还有效果声,还有字幕。1999年我做第一档节目《小鸡捉老鹰》的时候就用字幕,那时还根本没人用。
梦霞: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加字幕还得花钱,你可是自己投资啊,别人都没用你为什么要用呢?
李静:当年为了这个字幕我们就一点钱都没有了。因为我当时无意间听到一个朋友跟我说,增加字幕的收视率比不增加字幕的收视率能高出五十个百分点。后来我就想,如果有语态不清、表情不够生动的地方,字幕都可以弥补,咱就甭说可以增加五十个百分点,增加二十个百分点,就是只增加观众的集中力,咱也要加啊。
当时为了加字幕特别费劲,我们还雇了外面一个专门打字的把字打出来,特别麻烦。但是我说必须要上,而且要铺音乐,还要加效果声。他们就说,哎呀这太乱了吧?谈话节目怎么这样做啊?可是,我当时就觉得人家都没有这样做才好,都这样做了我不就没什么了吗?而且我自己知道这样做是对的。
因为我们在学电影的时候是要讲元素的,电影里面是一定要加音乐的,我们在分析好莱坞电影的时候,老师让闭上眼睛听有多少种声音出现,风声、雨声、音乐声、人声,都是要写出来的。音乐也是一种语言,情绪性的对白你只有加了音乐才能出效果,才能让人特别感动。基本上其他谈话节目在特别长的时间里都没有音效的支持,大概是两年之后,大部分节目才都加音乐了。
梦霞:做《超级访问》之前,你在中央台也做过主持人,不过好像并没有被太多人知道,这段经历是怎样的?
李静:坦白地讲,其实1996年之前我都没有很认真地做电视这个事,我老觉得我的职业是另外的东西,是音乐。因为我弹了太多年的琴,我是河北师大音乐系毕业的。我只是觉得这职业蛮好玩的,挣钱也不少,我当时可能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量来做,其实是在混,虽然混得还是蛮认真的,就是至少领导交给你的事情你认真完成,但是没有动脑子在做。
但是,当你年纪慢慢大起来的时候,你会觉得,既然我选择了电视,我干吗要混下去啊?你看我现在连个好栏目也没有,等混到三十岁以后连差栏目都没人用我了,怎么办啊?
我这个人不是个一直都非常认真的人,我之前就是玩儿,我是极其贪玩的一个人。但是,哎,忽然觉得不对了。
当然今天来看,其实我玩儿的那几年也是特别好的一件事。就是在那五年里头,人生中特别奇怪的人我都见了。因为每天玩都会认识新的人,然后再跟新的人一块儿去玩,吃饭呀、旅游呀、唱歌呀,我觉得这是我极其宝贵的财富,这叫社会经验、人生体验。包括现在的小说《作女》、《贻笑大方》什么的,里面很多人物,包括很多电视剧里写的漂在北京的一帮人,就是我们这样的。我们当年就是这样都找不着北的一群人,我们真的是覆盖了社会的方方面面。忽然有一天,我发现这些东西都可以用在主持上了,什么人你都见过了,你就特从容,那种感觉真的特别棒。
你不能说就只是跟单位里的人在一起。你上学时是三好学生,大学毕业来一单位,还一直是先进工作者,那可能社会经验就是空白。你面前来了一个嘉宾,你可能都会很吃惊,他怎么是这样啊?对啊,你都没见过,你都没经历过,你都不知道,你就觉得他特怪,那你问他的肯定都是傻话。这就是人生经验。
主持人没有生活经历挺难做的,奥普拉就是因为有那样的生活经历,所以她才那么厉害,我特别相信这一点。
很难讲我到底是因为学了什么、经历了什么、在节目里放进去了什么我才做成了这个。可能是这些东西都混在一起,慢慢积累,然后,你坐到这儿以后,就可以把那些东西都搁进来,你就觉得这样也对了,那样也对了,就算是感觉对了吧。
梦霞:在《超级访问》之前,你的状态是一直在寻觅吗?想寻找一个适合自己的节目却发现真的很难?
李静:没找到啊,所以我就自己做了《超级访问》。坦白说,在做《超级访问》的时候我也没能那么清晰地确定说我就适合这个了。我就是冥冥之中跟着感觉走。如果当时我碰到一个像我现在这样有过很多年电视经验的人,他可以告诉我说:哎,李静,你就适合做什么做什么,就像一个演员碰到一个好的导演,能有一个导演把他给用对了,可能就会好很多。
梦霞:可是你大概很难指望谁来充当这种角色,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这其实也不是一个个人问题,而是一个行业标准问题,一个电视整体发展水平问题。
李静:是啊。为什么张艺谋的演员永远能一夜成名,跟张艺谋齐名的导演也很多啊。就是说有判断力的人太少了,最起码在电视行业是这样。之所以诞生了大量制片人兼主持人,就是他要自己塑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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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军:娱乐是一碗心灵鸡汤(1)
我和刘仪伟;曾经最沉默的两张嘴
梦霞:你喜欢看什么样的节目啊?
戴军:我一般半夜十二点以后看电视。原来我喜欢看中央四套的《中国新闻》,我挺喜欢看鲁健的,还有萨贝宁那个法制节目,王志那个我也挺喜欢的。但有时候王志不让人说话,他很强势,他会说,我不要你跟我绕圈子,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可有些事情并不是“是”或“不是”就能概括的。然后还有《锵锵三人行》,我从里面学他们的谈话模式,其实我没有太多的时间上网或者看报纸,要获取信息看《锵锵三人行》就特别好,它里面很多时政性的东西特别快,还喜欢看杨锦麟的读报,还有《李敖有话说》。我特别喜欢看凤凰的《时事评论室》,就是一帮学者在那儿吵架,每次都吵得很厉害,我可以从里面学到很多东西,信息非常多。
梦霞:媒体给了你一种思维的角度,这是很重要的一个功能。你说的这些还都是新闻节目,那么娱乐类节目呢?
戴军:娱乐节目我都没看过,除非我自己去上节目,上完了以后就会觉得真闹腾啊。
梦霞:非常有意思,你和李静都是喜欢看新闻节目,反而很少看娱乐节目。
戴军:是啊。生活当中我就喜欢听人聊天听人说话,我觉得大家一来一回地说话特别好。你要让我去看人扯着嗓子在那里喊,我特别受不了。像我们现在看节目已经抛开娱乐的本身了,老百姓可能说你这节目三秒钟之内不能吸引我,听不到一个好玩的东西我就换台。但是我会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观察别人说话的语言精彩度,他的用词、他整个节目的架构,我会去观察那些。
梦霞:你喜欢看国内哪些谈话节目呢?
戴军:访谈节目我喜欢张越的《半边天》,很诚恳。我觉得张越的态度让人觉得她很真诚。另外一方面就是你永远觉得她胜券在握,你不觉得她惶恐或者说她把握不住这个节目,她对节目的驾驭能力非常好。王志的《面对面》大体来说我还挺喜欢的。《艺术人生》时好时坏,有时候我很喜欢,有时候我觉得太沉重了。可能流了眼泪以后人也会觉得痛快,但是有时候我觉得会坚持不下去。因为我是这样一个人,我希望人家晚上看到节目觉得很轻松,我希望人家看完了开开心心,洗洗睡了。
梦霞:你说你会分析其他主持人的节目,你都分析哪些人的节目?
戴军:刘仪伟,我还买了他的书。李斌,他很有亲和力。然后何炅,他是特别可爱的那种。
我比较喜欢看原来倪萍的《聊天》、张越的《半边天》,还有《为您服务》两个女主持人聊天,还有原来崔永元的《实话实说》,非常喜欢。我看的还是谈话类节目,其实我也没做什么特别娱乐的节目啊。
我有一次看一个节目,看得心里特别堵,那个主持人特别先入为主,就是一定要挖出你做这件事背后有没有其他的目的,其他的想法。我看到采访对象说话的眼神我就相信,我就知道她是真的。但是谈话的人努力想挖出来她是不是沽名钓誉,是不是想要走捷径,当时我就觉得,啊,主持人怎么可以这样子。
我特别不喜欢拿气势去压别人的那种主持人,他往那儿一坐,气势特别大。但是,你听他在说什么呢?不知道。我最怕这样的主持人。如果一个主持人个人意志太强烈的话,他就不会善解人意,而这一点恰恰我觉得是主持人特别需要的一个特质。我看到你给我列的问题里面有主持人应该有哪些特质?我觉得是三点:第一,他要善良,第二,他要善解人意,第三,他要有沟通能力。
其实有时候我挺同情韩乔生的,因为他都是直播,有时候语病是不可避免的,我觉得有时候足球赛真的很难看,但听听他解说还蛮好看的。我特别喜欢看他解说,就一直在等着,哎,这句话很好笑。我见过的很多聪明人都是结巴,想得太快,说话太慢。像我们采访周迅,呃……她都要缓一缓再说,其实她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朴树也是。都是聪明到不行的人,然后说话就非常非常慢。
我上过刘仪伟的一次《东方夜谭》。当时我是出唱片,同时接受好几档采访,好几个主持人采访我的时候都是一手汗,战战兢兢。节目播出是半小时,他问了二十分钟就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了,会被我的思路带得满天跑。但是我上刘仪伟的节目就很舒服,后来剪了两期。跟他对话特别舒服,所以说他成功有他的道理,所有的嘉宾上他的节目都会觉得很舒服。一个人你和他谈要觉得他是个能对话的人,他能了解我的想法,换句话说,这就是我说的第二点第三点,主持人要善解人意,主持人要会沟通。
我和刘仪伟是十多年的朋友,我还唱过他写的歌,我以前刚到大藏唱片的时候,我是公司的签约新人,他是公司的企宣部主任。当时公司要签新人的话,都是他们几个人来面试的,我就叫他,刘仪伟老师好。刘仪伟后来想起来就说,这就是我的签约艺人。刘仪伟是一个很聪明的人,有一段时间我唱歌唱得不是太顺,他当时在搞广告公司,就跟我说,戴军,你要不要出来主持节目?我说我没想过,什么类型的?他说是一个体育的,《壳牌体育时间》,是个国外的节目买过来做的。后来我去看了以后,说这个节目可能不太适合我。我当时在拍电视剧,我说在戏里面演我弟弟的也想做主持,就是安琥。我带他过来试试,一试还不错,所以安琥第一个节目还是刘仪伟给他的机会。这个圈子其实就这么一点。
梦霞:你觉得你那种“娱乐”的能力是来自哪里呢?
戴军:我觉得是一种积累吧,我不知道,可能和接触的环境有关,我觉得东北人好像天生是幽默的。我刚到北京的时候进的那个公司大部分都是沈阳人,我每天听他们说话感觉就像看小品,全部都是很滑稽的,很好笑。雪村啊、孙国庆啊在我们公司都特别能说。
那时候我就特别沉默寡言,我们公司就俩人不说话,一个我,一个刘仪伟。我们俩后来出来以后,我们公司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说这俩人在公司里的时候都不说话的,现在话最多。都很奇怪。
梦霞:是很奇怪啊,为什么最不爱说话的两个人现在最“会说”呢?
戴军:因为东北人说话可能就太像曲艺了,但是像我和刘仪伟两个都是南方人,然后又注入了很多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自己的感觉,把自己的文化的东西放进去,就像是天平一样,这边是文化,那边是娱乐,平衡了,所以我们出来的结果就不太像曲艺了。
梦霞:你们两个在公司都不爱说话的人,当时有没有想过自己会做主持人,或者说想过对方会做主持人?
戴军:没有。我们当时一起玩的还有孙国庆,他是真能说,太能说了,我们一大堆人,他一说话,我们所有人都只有听。所以有一天他做主持了,我觉得太正常了。像刘仪伟和我做主持人家觉得是不正常的,刘仪伟是肚子里有很多东西,只要给他开一个口,他就能够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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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涵:神的孩子都跳舞
超女·无极
梦霞:我还是想请你描述一下,你在《超女》节目现场的感受,就是你作为一个人,当然也是作为一个主持人,当时在现场的真实感受。
汪涵:我觉得下面都是疯子,全都是疯子,我觉得为什么要这样,凭什么弄成这样呢。但是我也很感动。我很感动,就是我很难在节目当中哭。
梦霞:你是没有哭过吗?
汪涵:我没有哭过。但是有过心里被撞了一下的感觉,挺可惜的,像叶一茜被淘汰了啊,像靓颖和何洁PK啊,心里想这些都是小孩。
梦霞:你当时的真实感受是什么?是像外界所批评的那样,觉得“残酷”还是别的什么?
汪涵:不是,这就是一个游戏规则,而且是摆在台面上的游戏规则,你来了就要遵守。而且这个游戏规则不残酷,你离开这个舞台之后,这个舞台以外的世界,有比这个残酷十倍、百倍的PK,有比这儿残酷十倍、百倍根本就不摆在台面上的游戏规则,这算什么?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权利去批评它、指责它。她们这些小孩,会遇到比这个更残酷的东西。所以当时我特别不屑于别人说这个。生活当中她们现在进到公司,有可能会非常怀念舞台上,谁都知道要干什么,谁都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生活不是这样的,你根本不知道你要怎么样,你根本不知道你做了以后会怎么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有可能误伤自己了呢。你拿一把明枪去防一个暗箭,一下扎到自己了。这算什么呢?只是一个节目。
梦霞:那个现场会是你主持节目当中感觉最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