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今天其良不该冲你发脾气,你虽然大人大量不跟他计较,但我不允许他在你面前嚣张。其良,给二哥道歉。”
盛其良表情复杂地走到程水遥面前,恭敬地说:“二哥,对不起,请你原谅兄弟。”
程水遥淡淡一笑道:“既是自家兄弟,关起门来吵架,很正常。”
散会后,会议室里只留下了盛其强、程水遥、童琳和盛婷。盛婷有意要跟程水遥亲热一下,程水遥却说:“盛董,我想跟你谈谈尹莲的工作问题。”
盛其强便让童琳去他办公室等他,让盛婷回去做事。盛婷不肯走,童琳意味深长地看了盛其强一眼,先走了。
盛其强道:“婷婷,回去做事,上班时间莫干扰水遥的工作。”
“自己都管不住,还管我。”盛婷嘀咕着,但还是走了。
盛其强这才道:“水遥,尹莲的工作有啥子问题?”
程水遥的目光凌厉起来:“你真要让那样一个没受过任何污染的女孩被染得面目全非吗?”
“是我让立灿给她安排工作的,你只让她做内部的协调工作,那发挥不出她的特长。”
“她的特长是食品检验,应该让她去把好食品公司的质量关,而不是公关部。”
“水遥,我想,不应该埋没她的美丽,应该让她发挥积极的作用。你看,其他的女孩子不是依照你的意思重新安排了吗?尹莲嘛,我听立灿说姓董的对她很有兴趣。”
“是不是要让她早一点被污染了,你才可以死心?”
“水遥,你这是啥子意思?”盛其强的脸色很难看。
程水遥冷笑:“在酒会上,你看她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第二章12
第二章 盛强集团的辉煌(12)
“你确实是最了解我的。她那么出众,哪个男人看一眼都会……水遥,你……”盛其强似乎醒悟过来。“原来你……”
但是他的话被程水遥打断了:“因为童琳,你才故意把她放在公关部,让她去‘前线’冲锋陷阵?你爱一个,也不能毁了另一个吧,盛董——”
程水遥的话,使盛其强脸色都变了,口气严厉起来:“水遥,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小妹儿了?我可告诉你,你是婷婷喜欢的人,我决不允许你伤害她。”
程水遥冷笑道:“不为我用,那就毁了他,这就是曹操的用人之法。我晓得你爱童琳爱到无以复加,为了证明你对她的感情,这几年你没有跟其他任何女人有过关系。你说过,你不会让任何女人伤害到童琳。但是尹莲太出众了,你心动了,你担心时间长了会控制不住自己,而你又不能让尹莲伤害到她,所以你就故意安排她在公关部,因为你晓得董厚前之流是好色之徒,他们污染了尹莲,你就能死心了。我为你戴上红帽子而精心谋划,过关斩将,还不够吗?难道盛强集团当真只有藏污纳垢,难道你这个重庆有名的富豪当真内心龌龊,就是不能让一朵美丽的鲜花自由开放吗?”
“看来你对尹莲真的动情了,”盛其强被说中了心思,尴尬地笑道,“我晓得婷婷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婷婷的个性也是你最不欣赏的,婷婷的相貌更不及尹莲。但是水遥,做男人不能太感情用事。我在你面前没有秘密。尹莲的美丽是出类拔萃的,我不能让她伤害到童琳,你也不能让她伤害到婷婷。尹莲受过我们的恩惠,天意安排她进了我们公司,就注定她要为我们付出一切。你想想,为了我进人大的事,我们做了多少安排,花了多少钱了?为啥子到现在还没有走进去?就是因为你不肯用女人去攻关。你看看董厚前,以前我让严立灿安排去的女职员,有哪个是他感兴趣要第二次的?也许只有尹莲才是抽他的软鞭子,既满足他的赌性,又满足他的色性。如果你硬要那么说,我承认就是。不错,只有她‘不干净’了,你也才会死心。”
“我没有那心思。”
“你我两个,彼此的个性都了解,你看得出我的心思,难道我看不出你的心思?在酒会上,你虽然没有跟她说一个字,但是你看她的目光也很特别。人家都说女人是敏感的,其实男人更敏感。所以,水遥,你我是‘同类人’,何必争论不休?”
程水遥晓得盛其强的安排是无法改变的了,他指令严立灿带尹莲去和董厚前周旋,确实是因为他为了童琳而做出的“牺牲”。虽然他们只有四年的合作时间,但是之前对盛其强这个人,已经从他外公那里了解得够多了。作为男人,他怎能看不出盛其强对尹莲的“喜爱之情”,就是他自己,不也是酒会上被尹莲浑身上下的“干净”韵味所吸引,心中有了异样感觉,从而极力想保护她么?
一个因不能得到而要她为他的事业献身,一个要极力保护她,这就是男人的心态,同是因“喜欢”而产生的心态,只因各自所占的角度不同,所以动机不同。 。。
第三章(1)
第三章 眷爱?占有欲?(1)
不晓得是严立灿让我为董厚前输掉的五万多块钱负责的话让我受到惊吓,还是那天晚上程水遥莫名其妙给我的一次拥抱让我沉迷在一个美丽的梦里,我竟然病了,发起了高烧。五万多块钱我是还不起的,程水遥那个拥抱也让我想入非非,感觉我确实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牵挂和渴望。
我能去爱他吗?不能,听说他是盛其强未来的女婿,盛婷那个女人那么强势,想起她在酒会上因一个小小的失误就要打我的情景,就有点不寒而栗。我敢跟她去抢男朋友?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再说,程水遥除了是我的老乡外,还能是啥子关系?他那么高高在上,那么冷漠、冷寂,那么让人难以亲近……
不不不!不是董厚前也不是程水遥,是盛其强。那天我在他办公室里他对我的态度,让我这几天心里直打鼓,他虽然对我没有过分的“亲昵”举动,但那已经说明问题了,那是男人面对喜欢的女人时的“情不自禁”,自然流露出了他的心中所想。
我的妈呀!一想明白了这点,我就心慌心乱心悸。盛其强是有老婆的人,他要真是对我“那样”,我该怎么办?他是我崇拜的企业家啊!他更是我的恩人呀!
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我就病了。在见了董厚前的第三天,上班时,严立灿就告诉我姓董的对我很感兴趣,让他安排这个星期六晚上的牌局。还要再跟那个赌鬼坐在一起挨得那么近让他“教”我打牌,可要我命了。
已经星期四了,我要是不病,就逃不掉周末的“牌局”了,那我甘愿病呀。所以这病来得真是时候。星期四早上就发觉发烧了,但我没有去打针拿药,而是喝了些热开水就迷糊地睡觉。睡到浑身发抖的时候,又从噩梦里惊醒过来,感到浑身无力,这才不得不给同办公室的陈小雨打电话,让她下班后帮我买点退烧药过来。上班以来,我和陈小雨处得不错。
没等到下班,陈小雨就带着退烧药来了。她摸我的额头烧得很厉害,说不能这样吃药,一定要去医院。我不肯去医院,因为我没钱。陈小雨说她帮我垫着,烧得这么厉害,不能马虎。于是,陈小雨陪着我到渝中区的人民医院去挂了急诊。
我的烧发到了三十九度多,渐渐地嗓子都嘶哑了,扁桃也开始发炎,确实比较严重了,在过道上输了两瓶液。我没钱住院,输液后我就准备回家了。在底楼出电梯的时候,看到两个人拎着几大包贵重礼品进电梯,嘴里还说着“不晓得太公喜不喜欢这些东西”之类的话。
陈小雨道:“瞧,刚才那两人就是去看望太公的,我估计够玄的。”
“为啥子?”我好奇地问。
“太公可是有名望的人,没有千万身价的老板,当官如果不带‘长’以上的,太公见都不见。刚才那两个人,我估计是不上千万的老板。看他们走路的样子就不像。”
第三章(2)
第三章 眷爱?占有欲?(2)
我真是佩服陈小雨,在盛强集团没工作几个月,竟懂这么多。我忽然好奇心起,想看看这太公到底长啥样子。
找太公住的病房一点也不困难,随便问个医生或护士都要得。但是当我们问时,那护士直拿白眼扫我们,那意思是你们也想见到太公?
太公住在一套高档病房里,过道两边摆放着很多花篮,病房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子,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正在挡刚才我们遇到的那两个来送礼的人,说太公需要休息,不见生人。两个老板恭敬得不得了,哀求着请求见太公一面,说看一眼就行了。最后人不能进,就央求把东西留下,门口的人却不收。
随后,里面走出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都仪表不凡,看上去都是有身份的人。陈小雨连忙将我拉到转角处,告诉我,那两男一女中的女人,是某区的副区长,而两个男的,一个是某区人大主席韩刚,一个是盛董的朋友也是某娱乐业巨头的谢腾飞,谢是亿万富翁。乖乖,陈小雨果然说得没错,来拜访太公的都是社会名流,不管是官还是商。
我们尽量躲藏着不让人发现,但还是被门口的人发现了。其中一个向我们走过来,喝令我们不许乱看。我们唯唯诺诺地刚要走,程水遥刚好从病房里出来。程水遥看到我们了,走拢来说了声“跟我走”,然后走向电梯。
我们默然地跟在程水遥后面进了电梯。他看都没有看我们,只是简短而严厉地说:“这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我不晓得他指的是啥子,没答腔。陈小雨急忙解释:“尹莲病了,我陪她过来输了液。”
程水遥扫了我一眼,没说话。
已经是夜里九点多了,程水遥却并没有用车载我们离开医院的意思,出了医院大门去开他的车之前,只说了一句:“打个的回去,安全点。”
我租的房子非常差。进入盛强集团公关部做一般员工,又是试用期,月工资只有一千五百元。一室一厅的房子,月租六百,还是在这样偏僻的老式小区才租得到。虽然还是属于渝中区,但小区的卫生不太好,绿化更差,楼房外墙已经很旧了。我租的房子里,只是经过房东的简单粉刷,完全没有装修的痕迹。
从医院回到家里后,嗓子还是有些嘶哑,我捧着开水一杯一杯地喝,厕所也一趟一趟地跑。零点三十分左右,我忽然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哑着嗓子“喂”了半天,结果没人应。对方啥子也没说就挂机了。我不晓得这个电话号码是谁的,很陌生的号码,过了十来分钟,我试着打过去。电话通了,但还是没人说话。
第二天上班时,严立灿跟我布置了任务,安排我星期六晚上去上次那家茶楼陪董厚前打牌。他说:“尹莲,姓董的指名道姓要教你打牌,就是一个转机,我会跟盛董汇报你的战绩,一旦成功,丰厚奖金肯定少不了。”
确实,要想还那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五万多块钱债,赌桌上赢钱都没用,只有争取拿奖金了。为了让我成功后拿到丰厚的“奖金”,严立灿带我来到盛其强办公室,将这件事做了汇报。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章(3)
第三章 眷爱?占有欲?(3)
盛其强一听,高兴地说:“奖金嘛,没问题的。只要把事情办好就是。”
“可是我不喜欢他挨着我的感觉。”虽然能拿到丰厚的奖金是一个巨大诱惑,但是董厚前挨我那么近的感觉太难受了。所以,我真实地向盛其强说了自己的想法。
盛其强一听我说出这样的话,哈哈大笑道:“看看,看看,到底是学生娃娃,嫩得很。尹莲,啥子感觉不感觉的,进入社会,讲究的是实际,是效率,是业绩,这可不是看言情小说。你呀,真得好好锻炼锻炼。”
盛其强的话是在教训我,但我一点也不反感,也因此胆子大起来,随口问了一个让我后来后悔莫及的问题。我问的是:“盛董,你已经那么有钱又有社会地位了,又是区政协副主席,为啥子还要千方百计当人大代表?”
就是这个问题,使盛其强顿时变了脸色,那种亲近感荡然无存不说,他那镜片后的眼睛里,还射出一道骇人的光芒,像一把刺刀似的向我刺来。就是这道光芒,让我陡然间不寒而栗,心跳迅速加快,有种窒息的感觉。
那是啥子光芒?是杀气。对,就是杀气,这样的眼神我只在电视和电影里看到过,多半是人物特写的时候,而且都出现在反面人物身上。我不由自主哆嗦起来。
不晓得是十秒还是二十秒,这个时间里天地都似乎静止了,窒息的压迫感让我仿佛在经受地狱里魔鬼的撕裂。
盛其强一声低吼:“出去!”
我如遇大赦,慌忙朝门外跑去。
盛其强又吼:“尹莲不许走!”
我害怕地停了下来,因为跑得太快,差点摔在地上。严立灿啥子也没说就快步走了,让我孤零零地站在一个未知的世界。确实,盛其强的杀气带给了我恐惧,头脑里没有空白,但却模糊一片,身子觉得软绵绵的,却不敢跌下去。
盛其强冲到我面前,摘下了眼镜,狠狠地盯着我,嘴巴有些歪斜,说:“你瞧不起我是不是?”
我惊悚万分。瞧不起他?他是啥子人我是啥子人?我有啥子资格瞧不起他?我害怕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盛其强冷笑道:“确实,很多人瞧不起我,不管我多有钱,多有社会地位,如果没有政治地位,都会有人瞧不起我。但是你一个学生娃娃凭啥子瞧不起我?尹莲,既然董厚前对你感兴趣,你就得完成这个任务。一年后,我还一定要成为区人大代表,两年后成为市人大代表。”
没戴眼镜的盛其强确实有一双厉眼,此时此刻,那眼里就露着凶狠——我无法用词汇描绘的凶狠,像极了某些影视里的反面人物在杀人时的眼神。他歪斜的嘴巴像一把钢刺,刺穿了我的胸腔,我感觉到整个胸腔快要爆炸了似的。
我突然哭了起来,是恐惧,也是无奈。我跌在地上,哭着说:“盛董,我干不来这个工作,我不干了要不要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