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心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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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禛心俜玉- 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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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王夫人她们都是如此想,巴不得迎春探春留在雍亲王府里呢,果然有人急不可耐地催着黛玉为胤禛纳妾了。

黛玉点头道:“可不是!四哥说,这样的事情急不来的,因此他也不急。偏生德额娘他们竟是急得不得,还特特让我拿了好些千金的画像回来,让我从中为四个挑两个侧福晋,挑四个庶福晋。”

看着黛玉娇脸上既不曾生气,也不曾郁闷,倒是让李纨暗暗称奇。

撇了一眼李纨,黛玉才道:“我才不生气呢,这些事情,我要全丢给四哥自个儿去料理!”

这些事情,且攸关胤禛的,答应不答应,有这心没这心,自己也是把持不了,由胤禛处置可谓妥当。

李纨点点头,才又将贾府的事情细细告诉了黛玉,末了道:“难怪她们都惦记着,想必都巴不得福晋不生哥儿呢!”

黛玉此时方想起迎春探春尚住在这里,沉吟了片刻,方道:“我倒是忘记了,先前事情多,加上又有七色仙花送来,为的是怕消息被她们传出去,想着这里原也比贾府清静些,就留她们两个住下了。”

刘嬷嬷一旁道:“二姑娘和三姑娘也曾提过要回去的,偏生那时候事务太多,再说了,七色仙花的事情尚未解决,故而王爷依旧命她们暂且住下,不然回到了贾府里,指不定又给卖到了那一家,故而她们两个倒也不急着走了。”

黛玉也对李纨道:“大嫂子去见见她们两个也好,也该是让她们回去的时候了。”

顿了顿,又道:“大嫂子回去可要告诉了老太君他们几个,我们雍亲王府的门槛高得很,如今可只有我一个能进来,别的,可别想来抢我的四哥!不然,来一个,可是丢一个的!”

听到黛玉如此霸道的言语,李纨不禁莞尔一笑,道:“这是自然。”

因外面说胤禛来了,李纨忙告退出去,自是跟着丫鬟们去找迎春与探春,心中却是不禁叹息不已。

黛玉这里胤禛一进来,黛玉便转过身不理他。

胤禛十分诧异,上前搂着她在怀中,道:“怎么了?可是到宫中,德额娘给你气受了?”

黛玉白了她一眼,嫩嫩的小手指着梳妆台,面无表情地道:“那里可是德额娘挑的贵胄千金的画像,让我给你娶侧福晋二个,庶福晋四个呢!你去瞧瞧,倘若有中意的,我这就亲自给你提亲去!”

语调酸酸的,穗玉般的牙齿更是咬得格格作响,可见心中恼火了。

胤禛先是一怔,随即淡淡一笑,吻了黛玉脸颊一下,才道:“我家已有一位天仙般的妻子,还去多看别人做什么?”

黛玉听了心中倒也有些欢喜,却依旧板着脸道:“如今外头人人可都是觊觎着雍亲王府两位测福晋的位子呢!”

“由着他们去!倘若出格了,便杀无赦!”胤禛淡淡地道,竟将那些人命视如草芥。

他的玉儿,是他的一切,胆敢惹了玉儿,自是该杀!

黛玉伸手揽着他脖颈,软软地在他薄唇上一吻,道:“四哥啊!”

胤禛手上情不自禁地一紧,她软软的唇,直软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四哥啊,玉儿要为你生宝宝,不准别人来!”黛玉心中打着小算盘,不就是因为她没有给四哥生宝宝吗?

那等她多给四哥生几个宝宝,不就没有人有理由再想进雍亲王府里了。

胤禛抚着她细致的脸蛋,心中已是百转千回,淡淡地笑应道:“好!四哥的宝宝,只有玉儿生。”

听到胤禛的话,黛玉浅笑重新在红唇便漾开,似江南春绿两岸,刹那间云开雾散,风华绝代。





雍亲王妃  第109章 圆房

俗世红尘,有多少纷纷扰扰?岂是一缕凉薄秋风便能随意吹散的?

荷池畔,迎春与探春皆是斜坐凉亭中。

想起贾府之败,想起元春之愚,想起自己之无可奈何,看着秋雨绵绵密密的滑落下来,在湖面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想心事一般一圈又一圈,两姐妹皆是不由得心事重重。

红唇逸出一丝叹息,探春轻笼双眉,幽幽地道:“二姐姐,如今福晋没空理会咱们,咱们还是回去罢,好些时候和家里没消息,不知道老太太急得怎么样了呢!”

迎春却是淡淡地道:“早就该是回去的时候,只是不多嘴就好。”

探春心神一震,低头道:“二姐姐,果然不跟老太太说?”

听了探春这话,迎春斜睨着她美丽精神的容颜,道:“说什么?”

“自然是宝姐姐送七色仙花之事,让福晋发觉了。”探春有些不解为何迎春竟忘记这件事情了。

迎春语气淡淡地道:“三丫头,你想了这么大半年,竟还不曾想透彻不成?”

咬了咬粉嫩的红唇,探春叹息道:“我舍不得咱们家的人,自是万事皆以家中为主。”

“你倒是心心念念着家里,你可知道家里当你是什么?”李纨轻轻柔柔淡淡漠漠的声音毫无预警地从雨幕中出传来。

迎春与探春皆面色讶异地看着雨幕,却见李纨撑着一把淡雅小伞而至,衣着素雅,却衣袂翻飞,仿佛凌波仙子一般。

但见她星目如漆,玉颊微瘦头一回,探春发觉李纨竟是个容貌极美气度高华的女子。

迎春忙站起来,道:“大嫂子怎么过来了?”

李纨优雅地踏进水亭,一旁的压环收回了雨伞,方坐下款款启朱唇道:“来接你们回去。”

探春讶然道:“既然让我们回去,打发人来告诉福晋一声就是了,何以让嫂子亲自过来接我们回去?”

李纨不置可否,只是轻啜了一口热茶。

迎春倒底年长几岁,轻轻叹息道:“方才嫂子说的话,何不说完呢?”

李纨赞赏地看了一眼始终懦弱温柔的迎春,才看着探春很是有些精神的双眸,道:“依这老太太和太太的意思,自是让你们两个能结巴好福晋,一举而坐上雍亲王爷的屋里人,怀上哥儿,母以子贵,好扶持着贾府的荣华富贵长长久久。”

迎春神色淡漠,探春却不由得站了起来,涨红了脸道:“怎么可能?”

说着怒火冲上了双眸,咬牙道:“绝不可能!我纵然有天大的志气,可也是尊重的女孩子,如何能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她信奉了一辈子的规矩,此时,竟为了那飘忽不定的富贵,让自己做出如此下流事吗?

不定的心神看着李纨,却见她神色平静,深如海的双眸中竟也有一丝讥诮的神色。

这是那位始终不言不语木头似的大嫂子吗?曾几何时,她的目光亦是如此敏锐?

她说,家里让自己和二姐姐便狐媚子勾引雍亲王爷,母以子贵,这样的规矩,什么时候出现在诗书大族?

可是她的神色,不像是说谎时,难道,教养了自己一辈子的老太太和太太,竟真是如此打算的?

迎春却掰开手中的糕点,扔进水中,淡淡地道:“我猜测着,也是如此,但是没想到,竟如此急不可耐了。”

李纨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道:“你倒是聪明人,心中早就猜测到了,唯独这个三丫头,倒是一副不相信的模样。”

也难怪,从小到大,探春就是在贾母和王夫人身边长大,自是对二人的意思奉如神明。

探春忽然郑重地对李纨道:“这样的事情,别说下作无耻,就是果然理所当然,我也不做那样的女子。贾府的女儿,未必都是人人攀龙附凤的棋子,我虽后悔不是男儿在世,然则我也有女儿的志气和尊重,福晋虽冷,可是对各人也都不薄,我已送了七色仙花几乎害了林姐姐,再不能有这样的想头,否则就是天打五雷轰!”

听了探春这话,李纨倒是心中暗自点头,也是,探春虽才自精明志自高,然则为人处事还有一定的规矩。

“既然你能如此想,倒也不失一颗女儿心,回头你们两个就跟我回家去罢。只是,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只有一句话嘱咐,倘若家里本本分分过日子,生计上是不愁的,且贾府到底也还有些根基,并不会饿死谁,因此,无休无止的算计,只会让贾府尽快地灭亡。长辈们的吩咐,我们晚辈自是无法说什么,然则做与不做,却在你们自己拿主意。”

李纨口气淡淡地道,神色却是不容置疑地严肃,看着迎春和探春。

迎春微微颔首,她也不会多管什么事情。

探春沉吟了半日,终于缓缓地点点头,道:“我做事,亦是求无愧于心。”

再说了,雍亲王爷对黛玉乃是一往情深,前车之鉴她还看得少么?岂会因此坏了与黛玉这仅存的一点姐妹情分?

实在是大嫂子太多虑了,自己岂能是那样不知尊重的女子?

看着李纨愈发趋于平和温润的容颜,探春不禁开口道:“嫂子在家中也不开心么?”

她记得,贾府虽抄没了,然则贾母和李纨的梯己东西只是登记造册之后,便已发还了,还有什么可愁的?

李纨苦笑道:“我有什么好快活的?只是守着兰儿过日子罢了。”

说着又不禁蹙眉长叹道:“家中琐事烦扰,你也不在家,凤丫头又病了,家里大小事情也没人顾,瞅着我不过还有一点子东西不曾抄去,就总是有些人来我这里支用银钱东西,哪里有什么快活可说?”

尤其是王夫人,更是三不五时找些有头来要银子,亏得她张得出那张嘴来!

自己的确是有私心,如今贾府已败,贾珠早去,自己一个寡妇守着兰儿,兰儿年纪还小,不给他存一点钱,日后如何打点前程上的事情?贾府诸人本就是对自己淡漠如欲未见,自己又如何心甘情愿无私奉献?

迎春默然,探春忧心,良久迎春才道:“既然如此,何不自个儿搬出去住?”

李纨挑眉看着迎春,半日才道:“我如何没想过的?原是想买一所小小的四合院,我们娘儿两个,加上奴才也不过十个人,过着小日子也极丰足了,偏生老太太不答应,太太更是以家中要有人管家为由,不让我们搬出去。”

探春不禁皱眉道:“这是什么道理?以往管家的都是凤丫头,如何到了抄家之后,反又让你管家了?”

听着这话自己心里就替李纨不服,更何况是李纨哉?

李纨淡笑道:“我也不会去管家,这个家,太太的意思是让宝玉继承的,用过了凤丫头,如今反又想让我来管家,将梯己都贴了出去,再把我一脚踢开,我也不过就是宝玉的一块垫脚石罢了,才没有这么笨,由着太太算计!”

深深地看了探春一眼,道:“这就是你从小尊敬到大的太太,如今,你也不过就是她手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说得探春登时脸色惨白,荷裙上的素手也微微颤抖起来,显然心神激荡。

迎春仰首看着外面的细细雨丝,轻叹道:“回去罢,总是不能打搅福晋这样久,她这里事情也烦琐得紧,指不定有多少烦心事呢!我们又不能为她解闷,还要让她处处防贼似的防着原本该是亲戚的人算计层层。”

说得探春不觉滴下泪来,每每总是不敢去相信至亲骨肉那样龌龊,可是今日,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呢?

环儿的走,不就是家里逼的吗?他是老太太亲手送来的啊!

姑妈的死,不就是父亲一手造成的吗?传说中那样风华绝代的女子,就因此而香消玉殒!

如今,如今又瞅着雍亲王府只有林姐姐一个嫡福晋,竟又想让自己与二姐姐,如同当日里的大姐姐一般,这是亲情吗?这是血缘吗?这是什么世道啊?为了荣华富贵,真的可以做尽一切吗?

打着亲情的旗号,却做如此龌龊的事情,真是让她汗颜,亦让她不知所措!

亲情,伤人最深的利刃啊!

她终于明白了,明白林姐姐为何这样冷淡,明白惜春为何这样孤僻,明白二姐姐为何这样懦弱,明白环儿为何这样绝情,也明白了,明堂正道该管家的大嫂子,为何这样安分守己。

自己空有一颗抱负心,却落得独对芭蕉泪满面,空嗟叹!

迎春探春黯然神伤随着李纨回去,李纨却因贾府风雨欲来之故,托黛玉照看贾兰些时日。

黛玉此时满心满眼只想着要替胤禛生个宝宝,哪里在意这些?径自丢给素来疼贾兰的斗影了。

只是,心中又涌现无数疑窦来,拽着胤禛的衣袖便问道:“四哥,四哥!”

胤禛放下手中是书卷,双手环着她纤纤细腰,含笑道:“怎么了?”

黛玉到:“人家说,做了夫妻就能生宝宝了,可是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呀,为什么我的肚皮里没有小宝宝呢?”

满脸都是好奇,还有满脸的疑惑不解,拉着胤禛手摸摸依然平坦的小肚子。

胤禛不禁为之莞尔,一双湛蓝如海的俊眸凝视着黛玉如画的容颜,道:“这样的事情是急不来的。”

“可是,”黛玉将红润润的小嘴靠近胤禛耳畔,道:“可是嬷嬷说,玉儿可以做额娘了!”

胤禛心中一动,也因她脸上淡淡的春色而心神激荡,却依然笑道:“好!”

黛玉不满地咕哝道:“你别老是说好啊!上一回你也说好,可是,还是没有小宝宝藏在肚子里!”

胤禛空出一只手来揉了揉额角,他不是不想黛玉生他的孩子,而是黛玉太年轻,上一回也让太医来瞧了,说她本是江南人氏,身子骨太稚嫩,太早生孩子对她身体不好,最好是调养几年,等身子骨硬朗些了,对她,对孩子都好。

“四哥和你约定好,咱们明年要孩子好不好?”胤禛浑厚的嗓音小心翼翼的,像是上好的丝绒一般,滑过黛玉细嫩的肌肤。

粉拳如雨一般落在胤禛胸前,黛玉凶悍地道:“为什么啊?是不是不要玉儿为四哥生宝宝啊?”

小脸急得快哭了起来,四哥是不是不要她为他生宝宝啊!

胤禛也没什么缘故可搪塞黛玉,只好胡乱找个缘故,道:“才让有琴先生掐指算了,说今年诸事不宜,若是今年坏了宝宝,煞气太重,对宝宝身子骨不好,而且对你身子也不好。你想啊,你不就是想咱们的宝宝平平安安的么?若是不好的话,你定然又要伤心难过了。”

黛玉心里的难受随着他的话消退了一些儿,道:“不是不要我为四哥生孩子?”

灼热的唇贴在她耳畔,道:“四哥的孩子,只有你生,别人没有这个资格!”

窗外桂树婆娑,淡香宜人,衬得屋里的人,也越发浓丽起来。

这两年事务繁多,且人人自危,虽有人胆敢觊觎这雍亲王府诸位侧福晋的位子,然则皆由成为后人笑谈。

拿到那些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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