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禛心俜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之禛心俜玉- 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碜永锫乙易晁频模退闶怯辛苏庑模裁徽饬Γ �

“姨太太,我们虽不济,可是却也是光明正大之人,如何会算计自家亲戚?我们娘儿几个,从来没做过下毒事儿!”

贾母神色俨然,目光更是清明郑重,让人找不出目光中的一丝儿破绽来。

薛姨妈不信:“若不是你们,谁还会有七色仙花之毒?宝丫头又怎么会中毒?思来想去,若说宝丫头损害了谁的利益,唯独你们家的三姑娘罢了!我知道,三姑娘为人精明敏捷,你们都想送了三姑娘去雍亲王府里,宝丫头生得比三姑娘模样好,你们就算计着我那可怜的宝丫头!”

贾母揉揉额角:“姨太太,这话说到这时候,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们家,并没有对宝丫头下毒!”

探春亦上前看着薛姨妈,柔声道:“七色仙花只是绝育之毒,况且是显露不出来,既然姨妈说宝姐姐身子里似乎有虫子钻来咬去,那便不是七色仙花的症状,开一帖下虫的药方吃了,想必就会好了。”

薛姨妈斜睨着她,冷笑道:“别在我跟前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谁不知道你满心里也是有志气的?七色仙花原是你们家的东西,是当年二老爷送给蟠儿做礼物的,哪里想到,我们送给你,只怕也反给你们摆了一道!我告诉你们,都给我听得清楚了,我薛家还是在金陵有些家业的,不是你们这样一无所有!早晚有一天,我得讨回这口气!”

说着摔门帘便大步走了出去,虽然也是荆钗布裙,可是身形却是十分沉稳厚实,可见精神抖擞!

可是,背对贾毒王夫人等,因此脸上神情他们也看不到,薛姨妈的嘴角,露出一丝诡计得逞的笑意。

贾母给薛姨妈的话气得浑身都颤抖起来,这个女人,竟威胁起她堂堂的国公夫人来了!

王夫人却是慈祥着薛姨妈的背影半日不言语,过了良久,才道:“老太太,你瞧,咱们如今该怎么着?”

宝玉一旁皱眉看着面前干硬的饽饽,一面道:“既然是一家子亲戚,为何不能住在一起的?既然咱们家已经一无所有了,住在姨妈家里又何妨?姨妈家底丰厚,又只有她们娘儿两个,还怕多几个人吃饭不成?”

听了宝玉的话,凤姐和贾琏皆是目瞪口呆,果然是食肉贰耍共恢思浼部啵�

贾母柔声道:“傻孩子,你姨妈如今说是咱们家害了你宝姐姐,哪里能住在一处呢?再说了,咱们在这里再贫困,也不好寄人篱下不是?好孩子,你就多担待些罢,如今还有你三妹妹在家,总有一天,咱们还是会发达起来的。”

宝玉扭股儿糖似的黏在贾母怀里,哭道:“这日子,一日也过不下去了,幸而在牢狱中也只是过了几日罢了,那个地方,我一辈子都不要进去了!为什么咱们出来,还要吃着和牢饭相差无几的东西?就是咱们家的猫儿,吃得也比这个好十倍呢!”

说得贾母一阵心酸无奈,道:“这是没法子的事情!如今咱们是罪人啊,哪里还能有昔日的荣宠风光呢?”

宝玉原也是聪颖绝伦的小公子,多年来又是养尊入优惯了的,虽然父亲被流放,那时候抄家了,可是贾母梯已犹在,再者没了贾政在身边督促着读书,自己也乐翻了天,故而仍旧不管世事,只知道与丫鬟们调脂弄粉,或是读几句书,看几出戏,竟是神仙一般自在的日子,哪里能过得这般的苦楚?不由得又哭又闹起来。

王夫人看着宝贝儿子如此,再想到赵姨娘与贾环如今丰衣足食,不由得恨意陡生,立眉断喝道:“宝玉!你给我住嘴!”

吓得宝玉一头钻进贾母怀里,不敢吭声了。

见宝玉平静了些,王夫人傲然地对探春道:“既然那个姓赵的娼妇能进牢狱里看你,可见她心里还是惦记得你的,也不用你在这里累死累活,就去跟她说一声,接了宝玉住过去,好歹宝玉是少爷,做奴才的,原就是该好好地伺候着少爷!”

探春微微一怔,随即低头道:“咱们是不能出铁槛寺的,更何况,环儿不会让宝玉进门的。”

“什么不让?”王夫人狠狠地在她手臂上掐了一把,怒道:“是奴才,就是一辈子的奴才,别想给我翻身!宝玉住进他们家,那是凤凰临山,是他们家的福分,别给脸不要脸,一点儿伦常规矩都不知道!”

正在这时,忽而听到邢夫人跌跌撞撞进来道:“不好了,铁槛寺,着火了!”

贾母和王夫人登时木了半边身子,叫道:“你说什么?”

邢夫人一面扯着凤姐贾琏往外跑去,一面回头嚷道:“快出来,快出来,铁槛寺后院起火了!”

探春急忙一手扶着贾母,一手扶着王夫人,扶持着跌跌撞撞跑出了铁槛寺,回头看时,浓烟四起,火舌飞舞!

晚霞洒落,残阳如血,大风吹过,助长了火势,仿佛火龙在眼前飞舞,不断吞噬着足以容身的居所!

贾母脸色惨白,颤声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目光看着贾母赦夫妻、贾珍夫妻、贾琏夫妻与王夫人探春,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却陡然不见了宝玉,不禁骇然道:“宝玉呢?宝玉呢?宝玉怎么没出来?宝玉还在里头啊!”

一面说,一面挣扎着往里头去,却不防脚下一滑,登时摔倒,“啊”的一声尖叫,腰间的骨头竟然摔得错位了,痛入骨髓!

王夫人发疯似的往里头跑,嚷道:“宝玉!宝玉!我的命根子!”

探春又是急,又是哭,一面死拉着王夫人,一面哭道:“火热太大了,进不去啊!一进去就完了!”

王夫人狠狠在探春手背上咬了一口,探春痛得手上一松,王夫人已经跑了进去。

当初贾府挥霍奢侈,因此构造铁槛寺的时候,用的皆是金丝楠木和紫檀木,此时着火,更是容易大起来,发出木料剥剥之声,时而又传出“噼啪”之音,透出紫檀木所特有的香气,熏人欲醉。

贾母一生的命根子就是宝玉,从小疼到大,疼了十几年,如何能由着他被烧死?

一面狠推着贾琏,一面道:“你是哥哥,快去救宝玉!快去救宝玉啊!”

贾琏却是身形沉稳,纹风不动,一面眼睁睁瞅着火势越来越大,一面叹道:“火势太大了,进去了,就是死路一条!老太太,孙子还有媳妇,还有女儿,都是要我照应的,我如何能去送死?”

人都是自私的,他也如是,他不是孑然一身,说死就死了,他还要照顾他的妻子女儿。

贾母满脸悲愤之色,咬牙切齿地道:“我真是白疼了你一场,你竟然对亲人见死不救!”

如同剜去了心肝一般,痛得让她连呼气都极困难!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血红色人影钻入火海,探春一眼认出来了那是贾环,立即高声道:“环儿,快救救母亲和宝玉!”

斗影回眸冷笑了一声,片刻间,已经挟持着两个人奔出了火海,快若闪电,疾苦迅雷。

将身上犹带着火星的王夫人和宝玉掷在地上,贾母与探春急忙扑了上去,一面用雪扑两人身上的火星,一面用雪水给宝玉王夫人擦脸,却愕然发现,两人浑身竟是血肉模糊,尤其是面容,烧得面目皆非,只剩下一口气了!

斗影一声长啸,震得四面松林雪花溅落,回旋天地间,如同大鹰展翅在空中翱翔!

“让你们死,实在是太便宜了,还是带着这么一副尊容,好好儿地活在世上罢!”一言既毕,斗影拔地而起,已不见踪迹。

贾母与探春哭得声嘶力竭,呼天抢地,可是却换回不了宝玉昔日俊美的容颜,只能对着母子二人血肉模糊的人样!

“是谁?是谁点的火?谁这么恶毒?胆敢烧死我们?”贾母哭得厉害,可是神智却是一丝儿不乱。

邢夫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嗫嚅道:“姨太太临走的时候,是从后门走的,且也看了一眼咱们的厨房。”

铁槛寺虽然是贾府的家庙,可是自从贾府落难,这里的尼姑就卷包走了,有一些还将铁槛寺里的各色紫檀木雕偷去了,因此当他们一家子来的时候,铁槛寺里是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的,只有几根粗大的金丝楠木和紫檀信子,因此吃饭做活都是自己动手。

“是她?好狠毒的心思!”贾母眼中尽是恨意,眼里的红丝,宛如出血的瞳眸!

众人皆是吓得不敢言语,只有贾母自个儿心里明白,贾府并没有对宝钗下毒,而薛姨妈此举,必定是报仇来着。

她的命根子,一个是兽人,一个又中毒,她已经没了翻身的靠山,她也想毁了自己的命根子!

宝玉是衔玉而生,天生不凡,虽然不通世故,可是在文采上却是不让寻常举子,倘若他好好读书,谋取了进士还是没有问题的,这也是为何自己将一家子兴复的重担都放在宝玉和探春身上的缘故,哪里知道,薛姨妈,竟毁了自己最后的希望!

到底贾母会如何报复薛家,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一丝儿不会传进雍亲王府中。

一大清早的,小馒头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额娘!救命啊!小馒头要完了!”

小馒头一面跑,一面东钻西钻,躲着后面抱着衣服追过来的宜人,只听得“哧溜”一声,小馒头已经跑进了黛玉房中,利落地钻进了床底下,屁股对着伸手要将他捞出来的宜人。

黛玉初醒,给小馒头叫醒的,迷迷糊糊地问道:“小馒头又怎么了?看着你阿玛不在家,你就又淘气?”

宜人道:“还不是小世子,一大早的,连衣裳都不穿。”

弯腰看着床底下瞪着小馒头的小屁股,还好是钻进床底下,若是炕底下,可不是烧坏了他!

黛玉拥被坐起,叹息道:“小馒头,出来了,好好儿地沐浴一番,额娘带你去你哥哥和父汗。”

小馒头灰头土脸地立即钻了出来,大声道:“额娘说话算话,不准不去!”

黛玉看着他脸颊和鼻尖上的尘土,不禁莞尔一笑,道:“快些儿梳洗去,瞧你,活猴儿似的。”

只因那天狼星之父是蒙古可汗,母亲却是西藏土司的女儿,因此他一些习惯是遵从西藏风格,譬如说,小馒头不洗澡,天天都是大家伙揪着他去沐浴,每次沐浴的时候,他都是跑得比免子还快。

宜人抓着小馒头拎回去,洗得白白嫩嫩的时候才送过来,黛玉料已起身梳洗完毕了。

仰头看着黛玉清灵的容颜,小馒头张大了嘴巴,抱着黛玉亲昵地道:“额娘啊,怪不得阿玛孝是跟小馒头吃醋,原来额娘生得这样好看,比草原上的仙女还好看呢!”

“你啊,尽爱说些甜言蜜语!上一回是格桑花,今儿又是仙女了,你见过仙女吗?”

黛玉弹了他额头一下,吩咐人套了马车,带着小馒头往天狼星的别馆来。

一路上小馒头叽叽喳喳地道:“就是因为没见过,所以额娘才是仙女啊!”腻在黛玉怀里不肯下来。

才一进门,便见到苍狼竟在雪地上扎马步,稳稳地蹲在那里,全身纹丝不动。

黛玉含笑道:“这么一大早的,苍狼就扎马步,大哥,不是说今儿就要做了吗?”

天狼星与胤禛一同走了出来,胤禛皱眉扶着黛玉道:“冬日雪大,怎么自个亲自过来了?”

黛玉笑道:“大哥要回去了,我怎么能不来?再说了,那是小馒头的爹亲,临走的时候还不得见一见的?”

小馒头早扑进了天狼的怀里,呜呜咽咽地道:“父汗啊,小馒头舍不得你和哥哥啊!”

“看你这副得意的模样,正想着京城的馒头够你吃个一生一世呢,还故意装作这么不舍得模样!”

天狼狠狠地咬着小馒头的耳朵,道:“儿子,下回父汗过来,可别不认得父汗了!”

小馒头两手赶紧捂着耳朵,挺着胸膛道:“父汗放心,小馒头带着包子妹妹等你回来!”

天狼将馒头放在黛玉的怀里,道:“妹子,珍重,十年之后,咱们再见!”

黛玉鼻子一酸,眼中有些湿润,却给胤禛拥入怀里,对天狼道:“但愿十年之后,并非物是人非!”

人生在世,聚散离合寻常事!

黛玉身子懒懒的,有些想吐,胤禛匆匆忙忙便抱着黛玉回府。

剩下小馒头在后面大呼小叫,可惜胤禛可不回头!

有琴松叹口气,诊脉后道:“王爷不用担忧,福晋无妨。”

胤禛横眉瞪着有琴松:“没事的话,玉儿为何会想吐?”

再叹一口气,有琴松道:“并没有大事的,害喜原是常状,况且福晋如今才两个月,既不显怀,也不曾吐得厉害,可见再素日里调养得极好,福晋今儿个也只是想吐,并没有吐不是么?”

胤禛稍稍放下心来,看着黛玉略带些苍白的神色,责备道:“我去送天狼就足够了。你很不该出门去送他的。”

“四哥,他是我的大哥,又是小馒头的父亲,不能不去送的。”

黛玉身子有些虚,额上也有些虚汗,软软地靠在胤禛的怀里,可是却对胤禛依然是绽开美丽的笑容。

胤禛急忙摸摸黛玉的额头,一手的汗,尽快对有琴松道:“玉儿怎么老是有虚汗?是不是发热了?”

“啊?方才还是无碍的!”有琴松急忙扶起黛玉手腕把脉,神色微微一变,可是却立即压下去了,只是道:“外面风雪太大了,福晋只是吹着风,有些风寒的症状,容我给福晋开了药方子,吃一剂药出出汗便该好了。”

黛玉吃了药,胤禛立即看着她臣在炕上,严严实实地裹着一幅杏黄百子被,合目而睡。

见到黛玉病了,小馒头却也懂事地不来吵嚷,因为方才黛玉熟睡的时候嚷了一句,让胤禛瞪了一眼,几乎不曾吓哭了,不过也知道胤禛心疼黛玉,便自个儿挪着小屁股坐在角落里,径自抱着馒头吃,心里好相信着回大漠的父亲和哥哥。

黛玉醒了,胤禛急忙端上温热的米汤来,喂着黛玉吃了两口。

“小馒头,你蹲坐在角落里做什么?”黛玉虽软着身子,可是精神倒是恢复了些。

小馒头气呼呼地道:“都是坏人阿玛,不让小馒头吵着额娘,要将小馒头赶到猪圈里去。”

见额娘好了,小馒头立即趁机告状。

黛玉笑笑,眼里有些了然,轻声对胤禛道:“我没事的。”

胤禛紧紧拥着她身子,凶狠地道:“你不准有事,好好的,将养着身子,你和孩子才能平安!”

黛玉摸摸小腹,点头一直笑:“这是自然的!”

这是好不容易盼来的宝宝,她做额娘的,一定要小心谨慎。

要是�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