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小时候自己的小熊大五郎被哥哥抢去一样的感觉。
越前龙马此时也很不爽的看着冰山部长抚摸观月初头发的那只手,恨不得自己去代替手冢,他还记得观月前辈的头发很软,很舒服,难怪以前观月前辈这么喜欢摸自己的头发。
因为觉得很碍眼,所以菊丸扑过去,“初好可爱,好想抱回家哦!”小心的压住观月,瘦弱的身体更本是禁不起折腾,大大咧咧的菊丸也变得小心翼翼,“亚里士多德别压着我。”小初弱弱的梦呓,手冢的脸顿时黑了,亚里士多德你这只色狗,肯定是早上乘着自己在楼下的时间偷偷接近观月了,手冢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带亚里士多德去做结扎。
“菊丸,下去!”手冢看了菊丸一眼,但是菊丸竟然不怕死的继续压着初,“不要嘛,小初都没有让我放开,让我再抱一会!”菊丸耍赖的说,把脸埋进初的颈项,好香,有橙子甜甜的味道,好想吃。想做就做,菊丸竟然在初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手冢低头,自己没有权利不让菊丸抱观月吧,但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舒服呢,但是看到菊丸竟然咬了观月一口虽然是轻轻的但是手冢烧起了一把无名的火,“菊丸操场30圈!”“啊!”菊丸惨叫,但是还是不甘不愿的放开初,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他可不想让部长再加几圈。
龙马幸灾乐祸,要不是碍于自己酷酷的形象,他早就上去阻止菊丸前辈了,部长做的好!
一边的大石脸色暗淡,为什么看到英二抱观月的时候心里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呢,英二看上去很喜欢观月的样子……英二也喜欢不二,可是英二都没有跟我做过这么亲密的动作……大石苦恼的想着自己的感觉。
“呐,英二你为什么被罚跑?”不二汗流浃背但是还是笑眯眯的样子,“因为抱了抱小初喵,不就是在小初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吗,这么小气干什么,部长真讨厌!”菊丸抱怨着。不二睁开冰蓝色的眼睛,“不过,不二我告诉你哦,小初的皮肤好滑喵,摸上去就和豆腐一样好摸喵!”菊丸丝毫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就像一个色大叔。不二又恢复的笑眯眯的样子,不整死你我不叫不二周助……于是下午的网球训练时菊丸英二被整的特别惨不是任何人的错……
不过为什么自己生气?他喜欢的不是手冢吗?为什么会因为英二抱了抱观月就这么生气,自己一向是很会控制情绪的,为什么总是为了观月暴露自己的情绪,不二不解,难道他喜欢上观月了?不可能,他不可能喜欢上观月……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种思念却还得故意装做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面对爱你的人,用冷漠的心,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格格不入
下午的课初迷迷糊糊的听着,手移动着在本子上记着笔记,竟然还能记得整整齐齐,实在是令人佩服。
龙马因为早上睡得很饱了,下午就很有精神,偏过头来看着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的初,眼睛眯成一条缝,但是手指还拿着一直可爱的原子笔不停的移动着。好像卡鲁兵,初的样子让龙马想到了睡觉时的卡鲁宾,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
“下课!”当老师说出这句所有学生都期待的话时,原本安静的教师里顿时喧闹了起来,整理书包,准备冲去社团,“观月君,你才加什么社团?”“你这不是白问吗,你看观月君带着网球拍就知道一定是参加网球社啦!”“肯定是网球社,难道你们要让观月君去参加相扑吗?”
初看着三个争吵起来的女生,自己却被他们包围着,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走了!”龙马伸出手拉过被包围着的初,“谢谢你越前。”初松了一口气,绽放出一个美丽的笑容。
“观月前辈,你还记得怎么打网球吗?”龙马随意的问道,因为不知道应该谈些什么,“不记得了,不过手冢哥哥说他会教我。”只要想到可以和手冢哥哥一起打球,就很幸福呢,现在的日子都是以前先都不能想到的,天天能吃饱饭,有照顾他的人,再也没有人打骂他。
龙马撇撇嘴,部长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整天一张老板脸,老是板着脸,他以后一定会打败部长的。
初和龙马来到网球场,一到网球场一个梳着两条长长的麻花辫的女生和一个有着泪痣的女生就围了上来,初不看那两个对着他下巴快要脱臼的女生,直接走进了网球场。
初的眼睛在一群人里找寻手冢的身影,却看到那个浅咖色的头发的人很亲密的在和手冢说着什么,手冢不时回答几句,初按住有点不舒服的胸口,“初喵!你不舒服吗?”菊丸跑过来担心的问,“不知道为什么胸口有点不舒服。”初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用手揉了揉,希望缓解那种闷闷的感觉。
“那怎么办?”菊丸没问清楚就着急拉着初跑去大石身边,“秀一郎,秀一郎!小初他说胸口不舒服,怎么办喵?”“胸口不舒服?生病了吗?”大石看着菊丸牵着观月的手心里也一阵不舒服,“可能是太热了,休息休息就好了。”有些烦躁的说,大石走开准备找桃城打一场。
“呐,秀一郎今天怪怪的。”菊丸抱怨着,“菊丸前辈来打一场吧。”龙马压了压帽子,“好啊,小不点。”菊丸马上和可爱的学弟去大比赛了,忘记了一边的初。
初抱住腿蹲下来,突然发现自己和这里气氛格格不入,每个人都这么融洽,只有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再看那边的浅咖色头发和金综发色的人,失落的晃出球场,自己根本就是不应该在这里。
走出青学的校门,初也不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但是妈妈说过应该向着心的方向走,心是在左边,所以初选择了向左走,遇到路口就向左。
路上来来回回的人群,喧闹的街头,初更加觉得自己孤单,手冢哥哥不是他的,他不能一个人霸占着,可是他好想要手冢哥哥就对他一个人温柔,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自己不应该这么贪心的。不自觉的泪就从眼睛里掉出来,无声的哭泣着。
东京喧闹的街头,一个美丽的黑发少年无声的哭泣着,触动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弦,也包括我们冰帝之王——迹部景吾。
关东大赛就快要开始了,冰帝的训练很紧张,因为在地区预选赛时没有派出正选队伍输给了不动峰,冰帝网球部一直沉寂在迹部景吾的低气压中,在复活赛中打败了圣鲁道夫,终于能进入关东大赛,迹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多日的低气压稍微减压了两天,但是又马上更加严重了起来,正选们整日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但是却没有人抱怨。
迹部景吾自己也因为连日来的高强度训练有些疲惫,在训练结束后,迹部景吾开着自己的跑车在路上转着,虽然没有驾照,但是他大爷当然不会在乎这么点小事,只要不被抓到就好。
红灯时,迹部停下车,摇下车窗,却看到距离他车不到一米左右的地方站在一个异常美丽的人儿,这个人他认识,是圣鲁道夫网球部的经理人,在忍足收集的资料上看到过,据说是一个高傲、自恋、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但是比赛时却没有来,而现在的观月初穿着青学的校服,怎么会?迹部虽然有疑问,但是马上被眼前的人吸引住了,此时那个黑发色少年正在哭泣,那个黑发的少年只是茫然的看着天空,眼睛眨也不眨,但是眼泪从眼眶中不停的下落,周身发出孤寂的气息。
透明的泪水,因为灯光的关系,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好似一颗切割完美的钻石。泪水顺着少年线条优美的下巴,滑过少年刚刚显露出来的喉结,流进敞开的校服衬衫里,迹部不华丽的咽了咽口水。
懊恼的发现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诱惑了,还不华丽的盯着人家看,“嘟嘟!”后面的车狂按着喇叭,迹部景吾一看,原来是已经绿灯了,瞥了一眼仍然在哭泣的人,迹部景吾懊恼的一踩油门,准备找一个停车的地方。
另一边青学的人在发现初不见的时候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菊丸急的在原地团团转,“怎么办,小初不见了,都是我不好,没看好他。”菊丸都快要哭了,“英二不是你的错,别自责了。”大石安慰着菊丸。
“呐,你们有谁看到观月?”不二睁开冰蓝色眼瞳扫视着众人的表情,崛尾被不二看的直冒冷汗,不二的嘴角微微勾出一个笑容,但是这样更加骇人,“崛尾,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那抹蓝色几乎要把人冻死。
“我……我……”崛尾的身体颤抖着,我了半天就是说不出一句话。“快说!嘶!”海堂狠狠的瞪着崛尾,“我看到观月前辈出了网球场,然后就不知道去哪了!”崛尾大喊出来。
“你为什么不叫住他?”手冢冷冷的问,身上的寒气笼罩了整个网球场,“他应该可以自由活动吧……”崛尾小心翼翼的看了看众人不好的脸色。
“崛尾,绕青学跑50圈。”手冢说完,就转身出了网球场。“我们也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桃城很有干劲的说,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但是好像没有人理会他,都直接跑出了球场。
崛尾愣在网球场上,绕青学跑5……50圈?天啊,他会死掉的。胜郎和胜雄拍了拍他的肩膀,崛尾你节哀吧。
这场名为寻找观月初的比赛,到底是谁获胜呢?
两个男人的挑衅
青春学院建立的地点交通方便,所以岔路特别多,不一会青学正选们就分散开来,一个人一个岔路的去找观月初。
手冢脸上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已经气的肠子都青了,一路上走过去,路人分分避开这个浑身散发的着比北极还要低的冷气得人。手冢暗暗发誓,如果找到初一定要好好的打他的屁股,让他好好记住下次不能随便离开他的身边。其实手冢知道初会往哪里走,向左向左还是向左,但是他私心却不想告诉其他人,手冢没有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霸道。
迹部过了红灯以后把车随便往路边一停,也不怕自己的车被吊走,下车去找观月初。但是当迹部到了刚刚看到观月初的那个路口是却已经是没有观月初的身影了。冲动过后,迹部被自己的不冷静吓到了,自己干吗这么着急,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转身离开了,但是心里却有着浓浓的失落。
当迹部转身离开后,旁边的一家叫做‘魂泣’的银饰店里走出一个美丽的黑发人儿。原来刚刚初在哭泣的时候正巧被这家银饰店的老板看到。而这家店的老板,四枫院祀夜,性别男,22岁,181的升高,紫色波浪长发,紫色眼睛,加上异常漂亮但却没有女气的脸,是这条街上有名的美人,他的最大的兴趣就是给美人拍照。刚刚四枫院祀夜在店内惊鸿一瞥,看到了哭泣的初,就兴奋的不管初的挣扎把初拉近了银饰店,拍下了出哭泣的样子。
“小初,你要回去了吗?”祀夜一脸失望的看着初,“恩,不回去的话手冢哥哥会担心的。”初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卷卷的头发,为了刚刚自己把祀夜当成坏人不停的哭的事脸红。“可是我舍不得小初呐,小初太可爱了!”祀夜被初可爱的样子煞到了,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双手托着初的脸弯下腰把自己的脸往初的脸上蹭着。“可是……”初咬着下唇为难着,“唉唉,不为难你了,小初把通讯地址留给我吧。”祀夜放开初的脸,揉了揉初的头发,软软的,手感真好。初听话的写下了手冢家的地址和座机号码,祀夜无奈的想,初还真是真是好骗,如果自己是人贩子是不是可以直接把初卖了?
当初转身要走时,祀夜突然拉住初,初转过头,祀夜的脸逐渐放大,然后一个软软的东西就贴在了自己的嘴角边上,“goodbye。kiss。”祀夜笑的狡黠,初眨眨眼睛,在他看到这个暧昧到极点的吻就像是妈妈以前吻他的脸和额头一样。“goodbye。kiss是什么?”初听过电视里的人说这种语言,却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离别之吻,因为我很喜欢小初才给小初这个吻的哦,别人求我我都不给呢!”祀夜嘴角的微笑忽然拉大,因为他看到了10步外一个清冷的青年双眼冒着怒火盯着他看。那个人不会就是小初嘴里的手冢哥哥吧,小初这个笨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人呢。那个人看来也是闷骚的类型呢,绝对不会主动!
初低头细细品味这个词的意思,然后露出一个笑容,拉了拉祀夜让他弯下腰来,然后在祀夜的额头上亲亲的一吻,“我也喜欢祀夜哥哥,可是好像喜欢有好多种,好复杂哦。”初的眉头皱在一起,好像喜欢手冢哥哥和喜欢祀夜哥哥的感觉不一样呐。
“观月。”手冢清冷的声音在初的背后响起,“手冢哥哥!”初惊讶的回头,手冢哥哥竟然会找到他,然后想到自己没有告诉手冢就擅自跑出来,手冢的身上还散发的冻人的冷气,吓得缩起了脖子,一副我错了、可怜兮兮的样子。
祀夜的笑意更加浓了,刚刚的吻效果还真是明显呢,拨了拨长发,“你就是小初嘴里说的手冢哥哥?”从祀夜嘴里吐出手冢哥哥这四个字实在是怪异的狠。
“啊。”手冢国光和四枫院祀夜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隐约间可以感觉到闪亮四射的火花。
忽然四枫院祀夜收回和手冢国光对视的目光,转而落到一边一脸慕名不解的初身上,“小初快点回去吧,天已经暗了哦。”说完又在手冢国光几乎可以冻死人的目光下在小初的脸颊上啄吻了一下,然后用充满了挑衅和得意的眼神看着手冢国光。四枫院祀夜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里面抽出一张银色的名片卡放进小初上衣的口袋里,“上面有我的电话哦~,小初如果想我了就打电话给我。”
手冢收回在那个俊美男人身上的目光,转身“观月,走了!”一句话说完,毫不犹豫的抬起脚就走,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