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立马站起身,谄媚的笑了:“冷总,你放心!你放心!我不会说的!”
冷钰寞没有再理那个医生,他望着前面的阳光,轻勾起嘴角,沫沫,以后我只会让你幸福,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害……
☆、冷氏易主
冷沫娆还是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这个帅气过分的男人是谁,但是,她的心不排斥,隐约还是有些依赖的。
冷钰寞抚摸着冷沫娆的脸颊,柔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冷沫娆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冷钰寞心疼的看着她,然后,微微的勾起一个嘴角:“以前的事忘记了也好,以前你叫冷沫娆,现在,我给你弄了新的名字——凉灿沫”
他希望以后她都可以这么灿烂的过下去,冷沫娆……不对,应该叫凉灿沫,慢慢的勾起一个笑容,她点了点头,或许以前的事情是不好的,那么,她忘记了会更好吧。
冷钰寞眼神里闪着认真:“沫沫,不管以后别人问起你是谁,你都要说你是凉灿沫,和冷沫娆这个名字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凉灿沫好的看着冷钰寞,问道:“我知道了,那你是我的……”
冷钰寞的声音有些恍惚:“我是你的未婚夫,本来我们已经准备去民政局了,路上出了交通事故。”
凉灿沫乖乖的点了点头,她其实知道的,没有什么隐情的话,他不会让她改名换姓的,既然过去不美好,她就开始创造美好的未来好了。
冷钰寞一直陪伴着凉灿沫,不多时,凉灿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为她盖好被子,柔声低喃:“沫沫,以后我们会好好的。”
他慢慢的起身,走到了隔壁的房间,终于,他还是打开了手机,没一会儿,就有人打了电话过来,是苏景。
冷钰寞淡淡开口:“喂,苏景。”
电话里传来了苏景焦急的声音:“钰寞,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冷氏会让我接手?”
冷钰寞微微思索:“这是我欠你的,我没办法还你一个妹妹……”
苏景微微叹息:“晓晓的事不怪你,再说了,没了冷氏,你和沫娆要怎么办?”
冷钰寞细细分析着:“除了冷氏,我也在弄自己的企业,当初爷爷要我守住冷氏,我守住了,现在交给你,我相信可以更好的。”
苏景话锋一转:“那沫娆呢,她现在……”
冷钰寞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的温柔:“她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已经带她离开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和我们没有关系了,还有……爷爷那里,你告诉他们一声,当初我答应他的,都做到了,以后,我和冷家没有任何关系。”
迟疑了一下,苏景还是开了口:“老爷子今天已经来找过我了,他……很后悔……”
冷钰寞淡淡的说道:“那也没办法回到过去了,已经发生了,只能面对。”
苏景知道冷钰寞已经打定了主意,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有些疲惫的开口:“好,我知道了,我会转告老爷子的,还有……凌澈他……自杀了。”
冷钰寞微微皱眉,他不觉得凌澈会是一个这么轻易自杀的男人,冷钰寞压下心中的疑虑,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去处理吧。”
苏景迟疑一下:“嗯……那沫娆那里……”
冷钰寞冷然打断:“她叫凉灿沫,不是冷沫娆。”
苏景识趣的说道:“我知道了,你忙吧。”
挂了电话的冷钰寞将手机扔到了垃圾桶,以后的一切都和他冷钰寞没有任何关系,他只想和沫沫好好的在一起,以前他忙着冷氏,没有时间陪冷沫娆,现在,他要努力补偿沫沫……只是,他心中淡淡的不安和心痛是怎么一回事?
到达医院的冷子萧和宋伊人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们难以置信的看着这张床铺,医生说冷沫娆已经死了,冷钰寞也走了,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他们得到的消息是冷沫娆重伤,但是,已经抢救回来了,怎么会又突然病情恶化,就这么的死了……
冷子萧想要找冷钰寞,可是,他的电话打不通,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冷氏突然又换了主人,竟然会是苏景当了冷氏的总裁,这一切让冷子萧云里雾里的,根本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
冷子萧和宋伊人来到了墓地,望着那个已经头发半白的男人,他的心还是抽痛的,他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爸,沫娆死了……”
那个男人浑身一颤,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冷子萧,问道:“那……钰寞呢?”
冷子萧低着头,沙哑的说道:“失踪了,现在冷氏的老板是苏景。”
“苏景……苏景……没想到,最后得到冷氏的人……是一个外人……罢了……终究是命……”
那个男人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他细细擦拭着那块墓碑,没有理会冷子萧。
冷子萧拉着宋伊人离开了墓地,虽然知道是他母亲不对,可是,冷子萧的心里还是有些愤然,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狠心,宁愿守着一块墓碑,也不愿意去医院看看他的妈妈……
在冷家的老爷子疲惫万分,他没有想到冷钰寞会这么决绝,竟然一下子把冷氏给了一个外人,不是他的,果然就是会被人拿走……
“当初就说了,那法子不成,你非要这么做,现在这个家支离破碎的!”冷奶奶红肿着眼眶。
冷老爷子苦笑一声:“我是为了冷氏才会让沫娆去冒险,没有想到会这样……”
整个冷家都陷入了悲哀中,冷沫娆出事,冷老爷子也是帮凶,那场车祸,不是他的本意,却也是因为他的插手演变成这样……
他没有不疼爱冷沫娆,只是,他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有时候的选择,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回去
凉灿沫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调理身体,每天冷钰寞都会变着花样让她吃下那些补品,但是,他始终不提和她在一起的过往,就连最基本的亲近也没有,凉灿沫有时候都会错觉他对她其实不是爱……
今天,凉灿沫闹脾气了,她不肯吃这些补身体的东西,冷钰寞没有一点反感情绪,耐着性子哄着她:“乖,吃掉。”
凉灿沫的眸子满是失落,她委屈的开口:“我们是恋人关系吗?每一天你就是要我吃这些,我们在一起的过往我一丁点都不知道,整天跟个傻子一样……”
冷钰寞微微愣神,他摸着凉灿沫的头,柔和出声:“我不想要你记得以前,我们是恋人,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
凉灿沫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她慢慢的凑近了他的唇瓣,冷钰寞想要躲开,触及她眸子里的难过,一下子,没了动作,就这样,他被凉灿沫吻着,原本只是一个浅吻,但是,慢慢的,冷钰寞扣住她的后脑勺,纠缠住了她的舌头……
这个吻绵长万分,冷钰寞放开了气喘吁吁的凉灿沫,他抚摸着她的唇,眸子的神色很是压抑。
凉灿沫以为他会继续下去,可是,他没有,他起身进了浴室,不多时,就传来了水的声音,他……冲了冷水澡……
洗完澡的冷钰寞说不出的性感,虽然他是一个男人,但是,围着浴巾的他,让凉灿沫看傻了,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红了脸。
“沫沫,我们去办结婚证吧。”冷钰寞忽然出声。
凉灿沫微愣,她原本只是想知道他的想法,可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说这句话,触及他眼里的认真,凉灿沫还是微微的笑了,这半年,他的细心,他的体贴,她都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冷钰寞站起身轻轻的拥住了凉灿沫,声音里有些感慨:“我们要回到原来的地方,你还害怕吗?”
凉灿沫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有你在,我不怕。”
“冷总,今天的文件……”冷钰寞的秘书进了房间。
冷钰寞头也不抬的吐出一个字:“滚!”
秘书赶忙出去,她拍着胸脯,她忘记了,这个时间段是不可以打扰他和那个女人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冷钰寞会对这个女人这么上心,不过是一个捡来的女人!
凉灿沫盯着门口,闷闷出声:“她好像喜欢你。”
冷钰寞抚摸着她的脸颊,笑了:“那就辞退了。”
凉灿沫扬起一个笑容,她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这么宠一个女人的,每天,他都会花费很多时间来陪她,就算是工作很多,他也会和她一个房间。
望着凉灿沫灿烂的笑容,他有些失神了,心里又开始那份愧疚感了。
忽然,腰上多出了一双手,凉灿沫柔声说道:“我现在很幸福,不要感到愧疚。”
冷钰寞只是抱着她,他不敢和她说真相,他不敢和她说为什么不和她亲近,也不敢告诉她,她不能生孩子,只要是女人都会难过的……
一到Z市,冷钰寞就直接去找苏景了,凉灿沫一脸好奇的看着周围的建筑物,连带的,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但是,依稀感觉是认识的。
冷钰寞将她的眼睛捂住了,他冷然说道:“不许记起来。”
凉灿沫微微点了点头,靠着冷钰寞,不再去看苏景了,苏景有些复杂的感觉,刚刚冷沫娆看他的眼神就是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冷钰寞那么害怕冷沫娆想起来,他也不能和冷沫娆有什么接触。
苏景冲着冷钰寞笑了笑:“回来接手冷氏啊吧,我把文件都弄好了。”
冷钰寞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只是挂名的,公司的操作还是靠你,我想要花更多的时间陪沫沫。”
苏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现在没有什么是比冷沫娆更重要的。
会议开始后,凉灿沫就在公司瞎转悠了,她很好奇外面的世界是怎么样的,这半年都是在别墅度过的,一直没有机会出来,保镖一直跟着凉灿沫,让她有些不乐意,可是,她不能耍脾气的不让他们保护,因为冷钰寞会伤心的。
逛了一圈,倒也少了很多的兴致,忽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了,几个中年大叔被赶了出来,脸色冒着冷汗,还有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凉灿沫有些好奇,就进去了。
冷钰寞寒着脸训斥会议室的人,虽然骂的不是凉灿沫,可是,听着他的话语就难过,没想到对她温柔体贴的冷钰寞,对别人可是一点都不含糊,会议室里的人看到凉灿沫都很是惊讶,不单单是因为她闯进了会议室,更加是因为她那张脸!
“灿沫,过来。”冷钰寞看向了她。
凉灿沫乖巧的走了过去,只有在外人面前,他才会叫她灿沫,冷钰寞将她拥在怀里,柔声问道:“这些人,你觉得要不要辞退?”
众人紧张兮兮的看着凉灿沫,生怕她一句话就会让他们失业了!
凉灿沫看着他们的表情,心里也有些不忍心了,她小声的说:“让他们工作一个月看看,如果没有进步,那就辞退。”
冷钰寞轻勾起嘴角:“嗯,听你的。”
众人也都是人精了,一看这情形,立马谄媚的讨好:“谢谢冷小姐!”
冷钰寞变了脸色,他冷冷的说道:“她叫凉灿沫,那个名字不许提!”
众人立马僵住了,看来是他们误会了,虽然和冷沫娆长得一模一样,可是,不是冷沫娆,不然,也不会不认识苏景,就他们知道的,苏景和冷沫娆是很好的关系,当年,他的妹妹和冷沫娆也是非常好的朋友,可是,车祸……
冷钰寞似乎觉得他们的神情不对,再度出声:“她是我老婆,也是冷氏的女主人。”
凉灿沫怎么也没有想到,冷钰寞的求婚会是在这样的会议室里进行的,没有鲜花,没有钻戒,可是,他给了她整个冷氏……
☆、真真假假
等冷钰寞和凉灿沫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凉灿沫没有去问他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因为,她能感觉到他的不安,凉灿沫想着,只要有冷钰寞在,其他的,她都可以不在意。
冷钰寞搂住了凉灿沫,他柔声问道:“饿了吗?”
凉灿沫摇了摇头,她今天不是很饿。
冷钰寞看了看凉灿沫,还是叫下人送来了点心,而他,还是喝着酒,眼里神色莫名。
看着凉灿沫津津有味的吃着点心,冷钰寞的神色微变,他忽然开口:“沫沫,明天我们去见一个人。”
凉灿沫微愣:“谁啊?”
他淡淡开口:“一个住在精神病医院里的人。”
凉灿沫心下一阵慌乱,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可是,心里就是没有来得一阵慌乱。
凉灿沫放下了勺子,问道:“一定要去吗?”
冷钰寞微微勾起一个嘴角:“嗯,一定要去。”
凉灿沫点了点头,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今天晚上……我们……”
冷钰寞放下了酒杯,起了身,他柔和的说:“你身体不好,再等等吧。”
凉灿沫的心里微微有些失落,可是,她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冷钰寞不愿意,她也不可能非要他……
呆在书房的冷钰寞烦躁的很,这半年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经,明明这个人就是冷沫娆,可是,他就是觉得无法和她亲近,她的身体已经好了,房事也是可以的,他就是没有一点欲望,原本是想看看她和苏景见面会不会露出什么,没想到苏景对她没有任何怀疑。
刚刚他叫人拿来的点心里加了芒果,冷沫娆对这个是过敏的,可是,她……却吃完了,没有任何不适,当初知道这件事也是因为一个意外,他和她吃冰沙的时候,发现她浑身冒起了红疙瘩,到医院才知道,她是过敏了,那份冰沙里只有芒果。
如果说凉灿沫不是冷沫娆……
这个想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可是,没有道理啊,她们三个人一起出的车祸……难道是……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帮我查查苏晓晓的生日。”
第二天一早,凉灿沫醒来后就发现冷钰寞出了门,心下一阵难过,不是说好了,今天一起出远门的吗?
墓园里面,一个坐着轮椅的女人缓缓的推动着轮子来到一个墓碑处,她摸着这块墓碑,低喃一声:“晓晓,生日快乐。”
她望着墓碑上的照片,眼泪还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我好想你,晓晓……”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