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小部分人进去和出来后的性格会出现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家都把这类人归类于仇富这一块。答案当然不是绝对的,有一小部分这样的人天生好吃懒做,看到有钱人大吃大喝他心里不平衡。还有一小部分确实是受到了一些来自富人这一块的打击,使得他们的性格出现了哗变,富人瞧不起他们,他们也从骨子里鄙视富人,要是话语不对头,火烧,刀刺……是他们憋屈已久的释放方式。
抛开犯罪现象看本质,很多罪犯在里面改造的时候没有得到一个良性的开导,反而是恶性循环。举个列子,某看所里的一位王教官,领回来一个新犯人,这个新犯人的外貌长的怎样,用一句东北话来说就是磕碜,难看的意思。
新犯人话不多,也不懂得溜须拍马,所以他的到来让王教官看了很是恼火,加上他犯得罪更是让王教官光火(强女干加盗窃)。所以在送他去监室的时候,王教官特意嘱咐了一下牢头,找机会修理一下他。
牢头心领神会,等王教官一走,牢头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把这个新来的犯人修理了一顿。刚被打完,新来的犯人便摁响了牢房里面的警铃,王管教过来后,一看是新犯人,马上把牢头和新犯人带了出去,罚他们做蹲起。
还拿皮鞭抽他们,当然新犯人是真抽,牢头是装装样子。后然牢头惨死于狱中,死状相当凄惨。在晚上熟睡的过程中被一根十厘米长的木条子扎破了喉咙,连抢救都没来得及,此事惊动了上层。
提审期间,新犯人重复了王教官那天在烈日下当面对他说的那句话:“人家打你你为什么不还手打人家,打不过人家那是你没有本事,你说好好的人家干吗打你,明知道自己的长相惹人厌烦,还不知道乖一点。”
此事过了半年,新犯人被押赴刑场执行了枪决,在他临走的时候他对着看守所的大门说了一句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管教是干吗的,是负责看守所里的日常工作,维护里面的秩序,更重要的任务是要给这些人精神上的引导,让他们出去后能够重新做人,这才是管教肩负的重任,而不是像王管教一样去打击罪犯,这样只会水火不容,引发更大的仇恨。
在监狱里面打架受到处罚是应该承受的,但是王管教给新犯人灌输了不好的思想,直白点说就是打不过人家就给我憋屈的蹲着,间接传输的是一种暴力思想。所以说犯罪的根源不在社会,而在我们的人,这和社会没有任何的关系,为此每一个犯罪分子的出现一小部分人要为此承担责任。虽然法律不会制裁你们,但是你们要为你们的良心感到愧疚。
说过头了,继续我们的故事,向天在听说方正和龚单的故事后内心出现了一丝的波动,整天住在涵洞里也不是个办法啊。向天很反对他们去跟何庆,何庆做的什么生意向天比谁都清楚,照何庆当前的形势发展下去,早晚要出事,把方正和龚单介绍过去,何庆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给他俩一个差事,但那个差事很可能会把他俩给害进去。
以前何庆不是一直住在南街的一处老式住宅房里吗,现在何庆手里有了钱自然不会住那种掉价的地方,他早就在外面买了一套商品房,还在他买的房子周围租了几套供手底下的几个骨干居住,南街这一块地方已经很少过来了。
地方空着也是空着,就提供给他们哥三住吧。没事的时候就到台球室来打打下手,那样总不至于流浪街头。
为这事,季雨轩在被窝里和向天唠叨过几次,季雨轩的意思是向天开店是做生意,不是非盈利的慈善机构,就算是慈善机构他们也要算一下总账,一下子供人吃供人喝哪里有这样做善事的啊。向天又不是何庆,做的都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不需要招揽死士。
在向天的说服下季雨轩没意见了,最近一段时间她要考试,既然台球室有人了她就不过去了,等考完试拿到证书后去找一家企业上班。对于季雨轩的计划,向天双手赞同,看到向天的高兴样,季雨轩马上不干了,用手在向天的头上敲敲,道:“我不在你就给我消停会,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还是经过你师父点头的,你要是背着我瞎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经历过赵倩的故事后,向天多少有点觉悟了,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去伤害一个女孩子的心,赵倩是生是死,向天不得而知,赵倩肚子里的孩子根据时间来推算,也快要生了,想到这里向天更无语,那可是自己的孩子啊,让赵倩受这样的苦他有点于心不忍,不知有生之年还会不会和赵倩见面,见面后向天面对那个孩子又该如何去抉择。
关于这件事,季雨轩的立场很明显,没有气愤,只是叫向天要给他她们一个说法,就算是把孩子领回来季雨轩也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来对待赵倩的孩子。对于季雨轩的大度,向天感动到无话可说。人一定要学会知足常乐,要是一味的不思进取那会遭人唾骂,背负骂名。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很多时候向天还是处于迷茫的状态。过年之前,家里的老头子和季雨轩的家人见了一面,聊了半天后,两边的大人都让孩子来拿决定,最后向天和季雨轩一商量,先订婚至于什么时候结婚等一两年再说。
向天和季雨轩的决定没有遭到大人的否决,都是尊重他俩的决定,过早的结婚不见得是一件好事,还是先让他们多磨合一段时间再说。
在三哥们到来的几天后台球室和往常一样运转着。几天下来,三个人可以独立运作了,向天看看省了很多事,干脆做了甩手掌柜。最近几天的夜里季雨轩老是抢被子,睡到大半夜,向天总是要被冻醒,醒过来一看,身上一点被子都没有,全部被季雨轩拉到了她的身上。
如此往复,几天下来后向天感冒了,以为感冒是小事,多吃点开水到了时间段自然会好,谁料感冒一点没好反倒变的越来越严重,季雨轩生怕被向天传染,索性搬到楼上和毛淑媛她们一起睡了,向天的身边突然少了一个人有点不大习惯,为了能让季雨轩早点睡到他的身旁,向天只能去医院打个吊针,那样好的相对要快一点。
向天一脸的倦意,来到台球室一看,发现哥三都在,向天和魏晨交待了一下准备去人民医院输个液,开着他的奥迪轿车,直奔人民医院而去。
第190章 温柔又体贴
向天晚上没睡好觉,加上感冒的难受,所以他不敢把车速提上去。向天很小心地开着车,换作以前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他必须强打起精神,因为下一个路口是靠近步行街的位置,那边过马路的行人相对要多一点,很多行人过马路连头都不抬,只顾着他们自己的走路。
到了这种地段,驾驶员的车速一般都会放慢。眼看着车子就要穿过斑马线,向天只感觉鼻子中痒的难受,一个喷嚏怎么都打不出来。向天两手握着方向盘,肩膀耸拉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
打喷嚏牵动了周身的神经,不自觉间向天的脚微微踩了一下油门踏板。当向天回过神来后,看到车前方出现了一个快速走路的白衣女子,向天想打方向盘,可是怕车子冲出护栏,撞到人行道上的路人,那样事情只会变得更加严重。
情况万分紧急,向天左脚踩离合,右脚猛的把刹车踩到了底,他的右手也没有闲着,拉起了档位后面的手刹。幸好车速不快,车子很快就控制了下来,但是那个白衣女子被吓到了,脚下一绊,倒在了向天的车前。
向天熄掉火,赶紧下车去看路人的情况,看看到底撞没撞上,只见地上撒了一大堆的书籍,中间还带着几本中外名著,瞧姑娘的着装像是某校的学生。向天赶紧过去搭把手,把姑娘给扶了起来,帮她把地上的书一本本捡起来,向天很不好意思,看着姑娘膝盖处的浅蓝色牛仔裤被地面磨破了,向天心里更是不好过。
“姑娘,不好意思啊,腿上伤的重不重,我现在送你去医院吧。”白衣女子没有任何征兆的横穿马路,在这一点上是她做错了,不过,向天没有恶语相向,而是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
姑娘的手被向天搀扶着,脸上立马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小声说道:“没事,膝盖好像擦破了皮。”
擦破皮了?向天一眼就看出了姑娘还是个学生,虽然打扮的看上去很成熟,但是她说话的语气和那张清秀的脸蛋不难看出,姑娘的岁数不会比自己来的大,加上向天对美女有一种独到的感应和判断能力,所以看见姑娘的第一面就被向天猜的*不离十。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马上围了上来,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姑娘走了一步,差一点摔倒,幸好被向天扶住了才没再次倒在地上。小姑娘的脸变成了红苹果,长大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跟异性接触。
向天搀扶姑娘坐进车里的时候,姑娘悄悄瞥了一眼向天,只感觉心头扑通扑通地乱跳。向天接着去引擎盖上把姑娘的书抱了回来,放到姑娘的座位旁边,说道:“我也刚好去医院,今天撞到了你我深表歉意,所有的花费都有我来。”
姑娘低着头,她也搞不清自己为什么会乖乖地坐到向天的车里来,听到向天诚挚的说话,姑娘轻微的嗯了一声。
向天看出了姑娘那是不好意思,也就没接着往下说,坐回驾驶室,开车朝医院方向走去。
向天的眼睛时不时会去看一下后视镜,姑娘所坐的位置刚好在后视镜能够看到的地方,姑娘微低着头,两手死死的捏在一起,坐姿相当的文雅,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
“姑娘,能问下你的芳名吗?”车里坐了个人却显得死气沉沉,向天开车都感觉怪怪的,故此才有一问。
“哦,我叫乔梦叶,你呢?”向天的话问出后姑娘没有马上回答,中间停顿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回答了向天的问题。
向天回过头去,刚好和乔梦叶的目光撞到一起,后者赶紧把头低下去。向天发现这个姑娘还挺有意思的,比王雅莉还害羞,估计在学校里是个三好学生,呵呵一笑,说道:“我叫向天,最近感冒了,本想去医院的,谁知会和你在街头邂逅,看来也是一种缘分。”
“缘分?”乔梦叶被惊出了一身汗,不会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吧,不过以这样的方式相认识,还真有点与众不同。乔梦叶想了一下,道:“我是江灵大学大一的新生,老家是江灵市乡下的。”
乔梦叶嘀咕的一句话向天没有听清楚,听到乔梦叶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了出来,向天不介绍一下自己显得有点不搭调。
“哦,你以前也在江灵大学上学啊,后然怎么不上了啊?”乔梦叶大感意外,没想到这个开着小车的帅哥还是她的学哥。
“说来话长,有时间再告诉你。”向天到江灵市的故事可以写成一部小说了,还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
向天把车子开入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停好车后,向天快速下车,走过去给乔梦叶拉开车门,伸出一只手。只见乔梦叶害羞地低下了脑袋,刚才还在车里和自己聊的火热,怎么转眼又不好意思起来了,为了消除隔阂,向天说道:“别害羞了,作为你学哥,理应帮助你一把。”
乔梦叶拉住了向天的手,慢慢地走了出去,一不小心,乔梦叶啊的一声,倒在了向天的怀中,向天抱着乔梦叶,关心地说道:“是不是伤到筋骨了啊?”
“不知道,可能是我没注意,你还……”后面乔梦叶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说了。
向天闻到了乔梦叶身上淡淡的香味,这种香味应该是与生俱来的,绝不是通过某种香水调和出来的,淡淡的香味和季雨轩身上的差不多,看到乔梦叶盯着自己看,向天意识到了两个人的距离挨的过于近了。
向天帮乔梦叶把身体扶正,搀扶着她慢慢向医院的大楼走去。
挂了号,向天陪着乔梦叶去了门诊处理伤口。医生手里拿着剪刀,想要去解开布料察看一下伤情,但是他的动作却停止在了那里,医生将手收回来后,问道:“要不先把牛仔裤脱下来吧,我看牛仔裤破的不是很大,回去补一下还是能穿的。”
医生不是借机耍流氓,他的话是为乔梦叶考虑。紧身的牛仔裤想要拉到膝盖以上那是拉不上去的,医生也是瞧见了里面还有一条单薄的棉毛裤才会有此一说,当然侧重点是考虑到了患者的自身条件。
乔梦叶把目光看向了向天,虽然里面穿着一条秋裤,但是当着外人的面把长裤脱下来还是有点丢脸面的。医生看出了一些端倪,在旁边说道:“叫你男朋友帮你脱啊。”
医生的话才说完,乔梦叶啊的叫了一声,脸跟着红了起来,向天也是被医生的话给雷倒了,忙着解释道:“我们只是普通朋友,没事的,你把裤子剪了吧。”
乔梦叶想阻止的,这条裤子她可是穿了好几年了,一直舍不得扔掉买新的,究其原因主要是家里的条件不太富裕,她还有一个妹妹在上初中,成绩绝对要比自己好。父母同时供两个孩子上学稍显吃力,乔梦叶能为家里做的事有限,所以父母给她的生活费她都不舍得花,要去重新买一条牛仔裤那要破费多少啊。还没等她阻拦,医生的剪刀已经把牛仔裤剪开了,接着把棉毛裤拉开一条口子,用酒精棉在患处擦拭了一下,发现膝盖处擦破了点表皮,略有一点红肿,伤口的程度不算太重,只是毛细血管出血,一看伤势就知道是跌倒的。
医生拿着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字,写了好几行字向天愣是没有看懂一个,那笔迹几乎是一气呵成,中间没有断头的迹象,字的形状简直和甲骨文有的一比。医生写好字把纸条交给了向天,说道:“去拍个片吧。”
向天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惊讶一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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