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骂人的话。。 最好的txt下载网
四十二、终究没逃过
加油!罗艺和杜一鸣相互击掌。他们觉得只要努力,便会突破。再次来到繁华的浦东,他们昂着头使劲地盯着眼前这座88层的金茂大厦。站在上面会是什么感觉呢,一定很晕。罗艺想。正在这时,前面走过来三位提着公文包,西装革履的男人。
“你好,请问,想要在金茂大厦前照相留个纪念吗?只要十块钱,两分钟照片就出来了。”杜一鸣主动上前搭腔。
“不错啊,那我们合个影吧,总监。”见到三位男士站在一起,杜一鸣摆好架势。捕捉好他们最好的表情,按快门。出乎杜一鸣意料的是,相机没有任何反应,三位男士很不耐烦。
“喂,行不行啊。”他们同时催促着。
“罗艺,你来,我的相机不行。”杜一鸣的脸上渗出了汗。
不料罗艺的相机也像一抬玩具,连光都没闪一下。三人带着嘲笑和气愤地走开了,而杜一鸣和罗艺颓然地呆在那里不动。当他俩带着愚弄的心情气急败坏地将相机往老板面前一扔时,这个黑瘦的四川男人脸微微抽动了一下,冷笑一声。
“想耍赖是吗?领机器的时候可是好好的,现在说照不出相,一定是你们玩坏了。”杜一鸣感到浑身冰凉。跟一群骗子讲道理那真是浪费口舌。不就是想骗150块钱吗,我们认了。他知道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你就是长着八张嘴也是有理难辩。回来的路上,他俩谁也没说话,千防万防,终究没有逃脱被骗的结局。
这件事杜一鸣不想让表姐知道,他突然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什么也不会。心里像塞了一块石头堵的慌。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吃一堑长一智的道虽然很小就知道,真正落到自己头上时,心里十分难受。当从纯洁的校园走出来后,你纯洁心也一样需要走出来。想到这里,杜一鸣也只能会心一笑。
晚上吃饭,表姐看到杜一鸣和罗艺无精打采的样子,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尾。也只好安慰几句。
“好啦,别一脸丧气。你们哪是干这些体力活的料,明天我帮你们问问工作的事。看电视,中国正在申奥,多喜庆的事。”杜一鸣一算来上海已经十天,今天正是七月十三,北京申奥的日子。
一切不开心随着中国代表团的陈述,在杜一鸣的心里灰飞烟灭。他的心随着的时钟滴答声越发紧张,罗艺的眼晴更是盯着电视不放。当“北京”从萨马兰奇口中念出时,杜一鸣和罗艺在小小的客厅里尽情高呼。
“太兴奋啦!中国赢喽!”表姐从没见过杜一鸣如此开心过,他像个孩子又唱又跳。此时,外面响起了震天的烟花礼炮声。
“小环,表姐,我们去外滩看烟花吧。”四个人飞快地冲出屋子,罗艺顺便买了几灌啤酒,他们向南京路奔去。路上到处是烟花四射和兴奋的行人,喇叭的轰鸣响彻天空。开心时刻,杜一鸣想起夏青,想起左路,更想起秦晋。我们要是能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夏青,好高兴啊,我和杜一鸣正在外滩这呢,我们一起碰杯吧。”罗艺噪杂的电话厅里大声喊着夏青。
“是啊,我们一起碰杯,不和你说了,我要出去庆祝啦!”很快夏青就挂断了罗艺的电话。
在一拐角处的公用电话厅,杜一鸣轻轻拨通了秦晋家的电话,好心情就应当与人分享。
四十三、烟花里的决战
秦晋的母亲告诉杜一鸣,秦晋去安徽滁州了。杜一鸣感到有点失望。但这种心情很快随着天空盛放的七彩烟花而消失。表姐和小环明天还要上班,玩了一会就回去了。杜一鸣和罗艺在拥挤的南京路上继续闲逛。
不到南京路,就不算到过大上海。这个号称中国商业第一街的地方,矗立着各种风格建筑,行走着各类肤色人群。明亮的橱窗里,精美的服装透出诱人的时尚味道,引得众人频频注目,总会看到几个女生在前不停的比划。随处可见的霓虹灯,闪烁着巨大的五颜门色的广告,极尽展示着商业的繁华。
这一切不属于杜一鸣和罗艺,唯有这一刻的开心是他俩共同拥有的。再往前走,就是外滩。白天,他们俩曾在这里来回游荡。那时心里充蛮焦虑,无暇更无心欣赏风景。夜色里的外滩就像一位脱去羞涩的贵妇,暧昧、*,风情万种,散发出迷人的芬芳。古典、中西合壁等各式风格的建筑似乎在诉说着上大上海如梦般沧桑旧事。
江中荡漾着东方明珠和烟花绚丽的光辉,烟花在东方明珠上空燃放,她像一位曼妙的女子,轻舞在这迷人的夜色里。游人如织,外滩亮如白昼,美伦美焕。繁华似锦,东方明珠晶莹剔透,光彩夺目。
“杜一鸣,千载难逢时刻,我们难道不该照个相留念吗?”罗艺完全被喜庆感染。
“我觉得也是,看看身边有没有照相的。”罗艺的话正合杜一鸣之意,他们俩东张西望。
“两位同志是不是要照相,不贵,十块一张。”小商贩总会揣摩游人的心思,看到他们两位的神情,一个男人急忙凑上来问道。
“好,我们各拍一张单身,再来张合影,三张。”杜一鸣说完就背对东方明珠摆出姿势。
三张照片拍完,这个男人并没有停止的意思,反倒狠劲地催促他们继续拍。杜一鸣觉得不对劲。
“我们说好只拍三张,不拍了,多长时间给我们照片。”罗艺问。
“什么,不拍了,我这一卷胶卷就拍三张不是废了。不拍也行,按36张照片算,给360块,胶卷你们拿走。”照相男人的咄咄逼人的架势让杜一鸣和罗艺感到很紧张。他们觉得再一次遭遇骗子。
“胡说,怎么能360块,你抢钱啊。我们是学生,身上所有钱加起来只有30块。”杜一鸣壮着胆子跟他理会。实际情况确实如此,两位身上所有钱加起来也不到50块。看着周围这么多人,罗艺觉得没必要害怕。他们开始剧烈争吵起来。人多的地方,一点小事就能引起注意。听到吵声,很多人都向这边跑过来看热闹。越吵越猛,照相男人完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让杜一鸣和罗艺无可奈何。走也不成,留也不成。反正没钱,也只好奉陪,两位决定决战到底。
“各位朋友给我们评评理,三张照片,找我们要360块钱,这有天理吗?”杜一鸣对着指指点点的人群高呼。
“什么?三张照片360块,这是什么照片?”汹涌的人群里开始议论纷。
“我们是学生,没有钱。在这最有名的大上海外滩,这不是明抢吗?”罗艺也叫起来。
“对啊,骗子,别给他,别给他!”人群开始支持杜一鸣和夏青,痛恨骗子的声音越来越强。照相男人的脸上开始冒汗,神情也不再嚣张,他畏惧了,这么多指着他的鼻子,他还能盛气凌人吗?
巡逻的警察看到围观的人群,慌忙跑近。照相男人见到大盖帽更显的不自在。想溜,却被警察一把抓住。杜一鸣和罗艺大获全胜。相信群众的力量,群众的力量是无限,这千古不变的真理直到今天,杜一鸣才真正体会它的威力和价值。面对恶人,我们应当给以狠狠还击。如果你畏惧不前,对方就会趁势逼近。你放弃,对方就争取。你争取胜利,对方就会放弃。想到被骗的相机,杜一鸣感到窝囊,后悔没有据理力争就胆怯退缩。
他俩带着胜利的成就感回到住处,外面的烟花还在争奇斗艳,屋里的俩人久久不能平静。明天难道还要这样四处游荡吗?杜一鸣看到沙发上放着一张纸条。
四十四、神秘的纸条
杜一鸣想起昨晚的纸条,以为表姐有重要事情对他们说,就急忙叫醒正在死睡的罗艺。一看时间不多,直奔纸条地址而去。半个多小时的不停倒车后,两个人来到一个胡同前。正值炎热的中午,路上见不到人影。只有“知了知了”放肆的蝉叫。
两人寻找49号,越找杜一鸣越觉得蹊跷,表姐怎么会让我们到这来呢。杜一鸣拿出纸条仔细看了看,是女人的字迹,地址也没错。翻过纸条,上面一行潦草的数字,杜一鸣并没在意,随手将纸条又塞进兜里。
胡同越来越窄,光线昏暗不堪。这里明显是一条年久失修的胡同,地面坑坑洼洼,墙壁上爬满了各种藤蔓,听不到一点声响。午后的幽静更添加几许神秘。49号,49号在哪里,杜一鸣一边默念,一边睁大眼睛四处寻觅。杜一鸣越往里走,越觉的害怕。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趋使他不想放弃。
“49号!”罗艺终于发现了这个字迹模糊的门牌,只见它歪歪斜斜地悬在早已腐朽的门框上。两块木板组成的大门紧紧关闭着。里面透出一股阴森的气息,杜一鸣和罗艺同时感到一丝凉意袭上心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不是表姐留的纸条还能是谁,小环吗?带着一系列疑问,杜一鸣轻轻去推木门。
吱呀,吱呀,在这个宁静的胡同里,木门的声响如此刺耳。屋子里黑洞洞的,借着木门透进来的光线,杜一鸣看见里面空空荡荡。很久都没有住人了吧,难道我们搞错了地方,怎么会进到这个鬼不生蛋的破屋里。
罗艺紧张地跟在杜一鸣后面,他很后悔进到这里。正当他们欲出门时,两只黑套从空而降紧紧裹住他们的头。眼前一片漆黑,只听见有人喘着粗气,不像是一个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罩住……我们?”杜一鸣害怕的几乎说不出话。
“我们路过这里,请放开我们。”罗艺语不成调,发出一股哭腔。
“老实点,再叫,打折你的腿。”两位哪见过这架势,立马哆嗦的不再出声。
杜一鸣感到腰部被一个硬东西用力地顶着,他一点不敢动弹。没想到,一个破纸条引来一场灾祸。就这样两位被人带到另一个地方。杜一鸣觉得并不是他们进来的路,而是这个黑屋有另外还有另外一个通道。
难道我们被绑架了,不可能。杜一鸣觉得自己和罗艺是不小心闯进某个阴谋里,难道真应了那句人在屋里坐,祸从天上来?越想越害怕,看不见,听不清,要将自己带到哪里。他只记得这里比较偏僻,连一个明显的标志都没有,看来只能随机应变。走了大约十分钟,他俩被带进另一间房子。
“啊?怎么是两位?”杜一鸣听到一位中年女人的惊叫。
“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一个粗鲁的男人问道。
“不是他们,搞错啦。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女人焦急不安的声音让杜一鸣稍稍放下心。
“我让你们找的是一位中年男人,五十岁左右,胖胖的,秃头。”女人给抓杜一鸣的男人描述。
“大姐,放了我们吧,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什么也不知道。”罗艺挣脱出来哭着求女人。
“你们是怎么找到49号房的,老实说,不然对你不客气!”杜一鸣听出女人口气虽硬,明显底气不足。
“我们在沙发上见到一张纸条,我以为是表姐留给我的,就找到这里了,没想到……”
“什么纸条?”女人打断了杜一鸣的话。女人接过杜一鸣的纸条,似乎明白了。
“虽然你们是无辜的,但现在还不能放你们走,不然我的计划就泡汤了。还得委曲你们两天。”这位女人并不打算放杜一鸣他们走。
“把他们关在这里,事情办妥,就让他们走人。”女人轻描淡写的话可将杜一鸣和罗艺吓傻了。在这里关两天,不饿死也被蚊子咬死。
三个粗鲁的男人找来绳子,将杜一鸣和罗艺绑得结结实实,才放心。听到他们渐渐远远去的脚声,罗艺绝望的一下子躺在地上。
四十五、荒村古庙
那几个粗鲁的笨蛋并没塞住杜一鸣和罗艺的嘴,逃跑的机会就在嘴上。黑暗中,两人相互衔去蒙在头上的黑套。见到阳光那一刻,罗艺觉得又活过来了。夜幕已经降临,鸟兽发出怪叫,那渗人的宁静让觉得危机四伏,浑身寒毛直坚。
这是什么地方?屋里只有极其微弱的光,更有阵阵浓浓的恶臭直冲入鼻。杜一鸣转过背,罗艺用嘴小心地咬着绳头,看不清,瞧不见,根本无法下牙。天色越来越暗,危机越来越近,如果那几个坏蛋再次返回,他们只有死路一条。闷热的天气像蒸笼一样,罗艺大汗淋漓,杜一鸣更是干着急。他们两向门口蹦了蹦,借助夜色里最后一抹亮光,罗艺终于解开了杜一鸣身上的绳索。他的牙齿开始打转,痛得直叫。
重获自由,却不知身在何处。放眼望去只有阴森森的树林和黑洞洞的天空。身后的破屋已不知道多久无人光临。听到的只有毛骨悚然的怪音,看见的只有脚下的荒草。带着咕咕叫的肚子,两个拼命往前跑。没有方向,没有灯光,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哪里。
被骗,被绑,杜一鸣觉得为什么这么倒霉。本想在上海开开心心过完这个暑假,顺便找个工作锻炼下自己,不曾想一波接一波的不顺降临。难道真是触犯了霉神不成,他正在胡思乱想,罗艺大叫一声倒下了。罗艺被一根树枝绊倒,狠狠摔在地上。他索性躺着,任凭杜一鸣如何劝求,就是不语。
越害怕,越觉得鬼在身边。你跑得快,越觉得后面鬼追得急,杜一鸣跟着坐下闭着眼睛,不想不看。他们俩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苦,更没遭遇这样的惊吓。纸条,纸条,杜一鸣恨死这个纸条,他要将纸条撕碎。当手伸进兜里时,却发现纸条不见了。明明是那个恶女还给自己,明明是自己将它重新放进兜里,为什么不见了,它去哪了?
黑暗的天空一道闪电,紧接着响起沉闷的雷声。杜一鸣在闪电中看见罗艺卡白脸。同时看到身后有一座破庙。他扶起罗艺蹒跚地向破庙走去。他的手不时在伸进兜里摸索给他们带来灾祸的纸条。
“杜一鸣,我饿……”一天没吃饭,杜一鸣也快招架不住了。天啦,我平时最不爱吃的窝窝头现在给我,我也能一口吃上十个。杜一鸣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甜蜜地想着美食。扑通!罗艺一屁股坐在地上。杜一鸣趁着自己还有一把力气,背起罗艺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