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御猫媳妇是恶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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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御猫媳妇是恶霸-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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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傍晚时分特意来公孙策的书房探望丁月华,走入房间,丁月华毫无察觉,仍然埋头苦干。

    “公孙先生,这个字念什么啊?”丁月华又看到不认识的字了。自己好歹也是中专毕业,又不是没上过语文课,怎么有这么多不认识的字呢?

    “本府可要安排你上学堂重新学习?”包拯接话。

    “啊?这不用了吧!”丁月华听见包拯的声音抬头,叫她回炉再造?还不如展昭一掌打死她来得痛快。

    “月华,展护卫的学识在当朝也算是佼佼者,你可莫要给他丢脸。”包拯虽然平日不过问展昭和丁月华的事,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丁月华是什么水平,他可是心如明镜。

    “干爹总是向着展昭!”丁月华脸又耷拉下来。包拯在她面前从来都是说展昭好,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

    “你又怎知本府在展护卫面前不是为你说话?”包拯说到。

    丁月华沉默了一会儿,展昭可是整日骂她,从未说过一句她的好,她真怀疑自己是否像展昭所说的一样一无是处?

    “干爹,月华有件事想问问干爹,希望干爹据实相告。”丁月华扶包拯坐下。

    “你问吧。”包拯说。

    “展昭和月华成亲之前是否有过很多红颜知己?”丁月华问。想想聂玫瑰的事,不能亲自去问个清楚,还是让她耿耿于怀,白玉堂的话丁月华只信一半,但是她相信包拯是不会骗她的。

    “月华,你二人既已成亲,过往之事就该抛诸脑后,让它烟消云散,你又何必再问?”包拯总是觉得丁月华纠结一些无谓的问题。

    “那就是有很多咯!”丁月华见包拯不愿意告诉她,自然会认为是想替他隐瞒些什么。

    “你如此在意何不亲自问他?”包拯说到。

    “他要是肯告诉我,我就不用问干爹了!他那个人,什么都不说,除了骂我。”丁月华最后那句“除了骂我”逗笑了包拯。

    “如此说来,展护卫对你是过于严厉了?”包拯又说,“不如本府劝劝展护卫不要对你过于苛刻,有些事还得慢慢教。”

    包拯以为丁月华毕竟才二十岁,以前在家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凡事都有人照料,又仗着家传的武艺,在江湖上也算有点名堂。如今人在开封,面对的可是陌生的人,陌生的环境,很多事需要自己打点,也不如在家那么自由。故而展昭若是对她太过严厉苛求,只是适得其反。

    “他肯听吗?”丁月华望向包拯。

    “你放心,展护卫一向最听本府的话。”包拯给丁月华吃了一颗定心丸。

    “那就谢谢干爹了!”丁月华再展笑容,有开封府大当家的撑腰,就不用再惧怕展昭这只大老虎了吧!

    晚上展昭回到房中,不见丁月华,衙役告诉他丁月华整日都在公孙先生那帮忙。展昭亲自到公孙策书房去找人,丁月华和公孙策还在忙着整理案卷。

    “哟,我都忘了时辰了,月华,展护卫来找你了,你回去休息吧,这些案卷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整理完的,我们明天再继续吧。”公孙策见展昭来找丁月华了,就放她回去休息。

    丁月华这一天确实累了,也不跟公孙策客套,便随着展昭回了房间。

    展昭关起房门,丁月华马上紧张起来,汗毛都竖起来了。

    “喂!别动!你想干什么?”丁月华看展昭往这边走,就无由来的害怕。

    “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这么怕我?”展昭走到丁月华面前,丁月华还要往后退,被展昭一把抓住。

    压迫感迎面袭来,丁月华有些腿软,靠着展昭的手臂支撑着自己。昨晚打展昭的这笔账,展昭还没跟她算呢,她可不信展昭记性那么差,这么快就忘了。

    “我……我才没做亏心事!做亏心事的是你!你和那个jian人是什么关系!”丁月华先发制人。展昭还没跟她交代那个聂玫瑰的事呢!

    “我跟她没关系。”展昭放开丁月华,走到桌前坐下。

    “没关系?没关系你不敢看我!你撒谎!”丁月华也走到桌前,坐到展昭身边,伸手扭过展昭的头,强迫展昭看她。

    “你很在意?”展昭把丁月华的手掰了下来,顺势握在自己手中。

    “废话!她跟我的男人一起滚在床上,我能不在意吗!换你要是看见我和其他男人在床上,你会不在意吗?”丁月华气鼓鼓的说。展昭简直是说废话嘛!这种事谁能不在意?他可是她的夫君!法律承认的关系。

    “月华,说话好好说,不可如此粗俗不堪!”展昭对丁月华言谈举止一直不满,就算她读书少,也可以说话文明一点,礼貌一点。

    “关起门来说也不可以吗?你别转移话题!快点交代!”丁月华又像母老虎一般叉腰横着脸。

    “我说过了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是她自己自作多情。”展昭又重复了一遍。
第29章 猫儿烦恼
    “你应该感谢我!昨晚要不是我及时回来,她可就要得手了!你现在不感谢我不说,还凶我!”丁月华有些自豪,昨晚她可是大显神威,把那女人给赶跑了,保得展昭的清白。

    “展夫人,现在好像是你比较凶吧?”展昭觉得自己现在说话很平静,声音不大,语气不重,倒是丁月华嗓门高八度,吼的很痛快。

    “我才没有……”丁月华红着脸低下头。包拯今天还劝了她好久,叫她不要钻牛角尖,凡事多体谅一下展昭。

    “没有就早点休息,明天你不是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吗?”展昭轻缕丁月华鬓角的发丝。今天一天丁月华都是这种男装打扮,展昭每次看见,都回忆起和丁月华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展昭,你喜欢我吗?”丁月华抬头,秋水盈盈的眼中闪耀着如星般的光芒。

    “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丁月华又补了一句。展昭每次都是顾左右而言他,拐弯抹角,丁月华一直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

    展昭嘴唇轻启,想说些什么,可是看到丁月华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就又退缩了。

    “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差……连累了你?不如我回茉花村去吧……”丁月华站起身来。

    “月华……”展昭以为丁月华这就要走,赶紧站起来拉住她的手。

    “我看大人挺喜欢你的,你就留在开封府帮大人做事吧。”展昭说。

    “大人喜欢我……你呢?你喜欢我吗?”丁月华又再追问这个问题。说来说去是因为包大人喜欢她展昭才让她留下,他自己对她就没感觉?

    “我……还是早点休息吧……”展昭走向床边,坐在床上。

    “展昭!你怎么这么怂啊!什么南侠!什么御猫!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丁月华眼中的火花又开始往外喷发。

    “休书在大人那,你后悔了可以拿着休书走,展某这次绝不阻拦。”展昭面色凝重,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丁月华两步跑上去,背靠门板,挡在门前:“不许走!”

    “你这是干嘛?”展昭又皱起了眉头。

    “你以为老子是什么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告诉你!只有我丁月华主动要走的时候才走,你想赶我走!没门!你还是好好交代交代你和聂玫瑰的事!”丁月华张开双臂横在门前。

    休书她随时都可以拿,但是这口气她咽不下去!现在就算展昭赶她走,她也不走了,她倒是想看看,名满天下的南侠展昭,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承认对自己的感情。要甩也是她甩了展昭,是她不喜欢展昭!可不能像上次一样,被人横插一脚,搞得自己灰溜溜的被甩。

    “无理取闹!”展昭要拉开丁月华。

    展昭完全被丁月华打败了,之前要休夫的是她,现在不肯拿着休书走的也是她,这女人究竟要他怎样才能满意?

    “我说了不许走!”丁月华使劲撑着门不肯让开。

    “我内急行吗?展夫人!”展昭百般无奈。

    大半夜,展昭在院里子长吁短叹。枕边无人难免寂寞,枕边有人纷扰不断,展昭也不知究竟应该把丁月华留在身边还是把她遣回家去。

    “看来月华之事让展护卫颇为烦心。”公孙策悄无声息的走到展昭身后。

    “公孙先生又知展昭为何事烦恼?”展昭转身。

    公孙策不愧是包拯的智囊,开封府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一丝一线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除了丁女侠,还有谁能让展护卫夜不能寐?”并非公孙策多睿智,是展昭最近一段时间的确是行为有异,心情也明显大不如前,整日眉头深锁,心中总是藏着些什么事。

    “展昭本以为觅得良缘,应是夫妻和谐琴瑟和鸣,可事实却恰恰相反,和月华相处起来竟是如此困难,甚至举步维艰。”展昭近段时间颇有感慨。

    “公孙先生,昔日展昭的红粉知己没有一人像丁月华一样这么难相处的。”人总是不自觉的去比较,展昭想起昔日红颜,彼此心意相通,虽然都是无疾而终,但都度过了一段终身难忘的美好岁月。

    “或者月华也是这么认为呢?”公孙策也听包拯和白玉堂提起,丁月华认为展昭此人很难相处,跟她完全不在一个调子上。

    “这……公孙先生的意思是,我二人根本就不合适?难道展昭当初真的错了?”展昭从来不觉得当初和丁月华成婚是源于一时冲动。虽然他有回报包拯之意,但也再三权衡,况且丁月华对他也是十分满意,一面便成就一段姻缘。

    “展护卫,与其追究当初,不如想想怎么能把今后的日子过好。”公孙策说。

    “展护卫果真认为和丁月华不合,不如早做决断。”公孙策话锋一转。

    “不……展昭并没有这么认为,只是……”展昭也很难形容他内心的真实感受,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想休了丁月华。

    丁月华再粗俗无礼惹是生非,在展昭看来也只是年纪太小,阅历不足,时间久了自然会有改善。再说丁月华也并没有那么差劲,她不但责任心强,做事尽心尽力,而且为人直爽宽厚,从不与人计较。

    “唉……”展昭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己,抬头看着空中繁星密布,眼睛一眨一眨的。

    “若你能知我心该有多好……”展昭黯然神伤。

    人间事难遂人愿,且看明月又有几回圆。

    “月华,你是不是想跟我学剑?”展昭坐在铜镜前,任由丁月华摆弄他的头发。丁女侠说,如果他不肯让她玩他的头发,她就去给白玉堂梳头。

    “对啊!你肯教我了?”丁月华看看铜镜中的人影,又回身看看展昭,对自己的手艺颇为满意。

    “你的剑法已经很好了,不如我教你袖箭。”展昭说。

    “真的吗?你真的肯教我?”丁月华一激动,手上松了劲,展昭的头发又散了下来。

    “哎呀,对不起……”丁月华赶紧重新抓起展昭的头发,继续梳理。

    “月华,照你这种梳法,我今天还能陪大人去上朝吗?”展昭觉得丁月华已经梳了好久了,这头发还没梳好。

    “今天五哥陪大人去上朝,你乖乖的让我梳头。”丁月华昨晚就看了值班表了,知道今天是白玉堂去,所以早上才拉着展昭在这秀她的智商。

    丁月华功课做的这么好,展昭无话可说。丁月华的玉手在展昭头上不停地摸索着,一会儿扯头皮,一会儿抚额头,怎么都觉得不好看。

    轻微的疼痛和酥麻让展昭有些想入非非。丁月华早上出去从院子里摘了花,手上沾满了花草泥土的清香,在展昭的眼前晃来晃去。展昭深吸一口气,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

    “好了!”丁月华总算交了一个自己满意的答卷。

    给展昭系好他经常带的那根白色发带,又远近各看了一遍,自我感觉展昭经她手一折腾,比以前精神了许多。

    “这是什么?上面好像有字哎!”丁月华在发带的尾部内侧发现了一个用浅灰色线秀成的“邱”字。

    “邱?什么意思?”丁月华托着发带尾部,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女人生性敏感,总能轻易抓住男人的小辫子。

    “是人名吧?是女人吗?这发带谁给你的?”丁月华问展昭。

    “我怎么记得,带了好久了。是开封府集体制衣的时候做的,可能是裁缝的名字吧。”展昭回答。

    “哦……”丁月华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丁月华抓住了刚陪包拯上朝回来的白玉堂,揪着白玉堂的胳膊,把他拉到桌子前按他坐下,在他脑后一阵摸索。

    “喂,怎么了?你这是找什么?”白玉堂不明所以,一回来就被丁月华摸头发。

    “有了!”丁月华果然在白玉堂的发带尾部也发现了那个来历不明的“邱”字。

    “这个邱字是什么意思?”丁月华问白玉堂。

    “哦!你问这个啊……邱当然是……你问这个干什么?”白玉堂眼珠子一转,觉得有些古怪,多个心眼,没有直接把答案说出来。

    “你告诉我啊!为什么你们的发带上会有这个字?”丁月华急红了脸。

    “这么严重?”白玉堂想丁月华那个“你们”指的应该是他和展昭。

    “没想到他还一直带着。”白玉堂叹了口气。

    “五哥你快告诉我嘛!”丁月华坐下来摇晃白玉堂的胳膊。

    “别动!有话好好说,你别忘了你是有夫君的人,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白玉堂也觉丁月华的举止不妥,就算是在开封府中也应避嫌。

    丁月华把手放了下来,等着白玉堂说话。

    “是邱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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