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眼前之人,凌厉的双目微眯着,眉宇间始终盛着一股戾气,虽是很礼貌很温和的问候,却是使他顿生出一股没来由的恐慌,较是如此,吴邪还是故作镇定,礼貌的问道:
“啊,您好,我是吴邪……您说有东西要鉴定?”
“是的,不过……不是现在。”
“什么?但是,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我还要早点回家,哈哈”吴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你,和张起灵什么关系?”
“哎?我们……”吴邪红着脸发囧,他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不是纯粹的朋友关系,不过,这不是重点,他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请问,这与您有关吗?”
“哦?”
“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张起灵不可能有朋友。”
吴邪心里发慌了,这个人好像和起灵很熟,这次把他带来,恐怕是和张起灵有关也说不定,偏偏自己不长脑子还傻傻的跟着来,看来得先问明白他的目的才好考虑下一步该怎么办。
“你和起灵什么关系?为什么骗我来,恐怕不是鉴赏东西这么简单吧。”
“哼哼,你还不算太笨。”
蓝衫男人仍旧笑眯眯的看着吴邪,却用冷冰冰的语气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要张起灵,生,不,如,死。”
“你说什么?”吴邪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恐惧的瞪着面前的男人,他的眼神依旧平静锐利,只是那显露出的杀气就像暴风雨中狂啸的猎豹,令人不寒而栗。吴邪好一会儿才逐渐压下内心的狂乱,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个男人想要利用他,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逃离是非之地,赶快通知张起灵有危险,
“这位先生,我只是一个古董店的小老板,跟张起灵也不是很熟,您要没什么事,我看我还是先回去了。”吴邪说完迈开步子刚要走,却听到了一声轻蔑的嘲笑声:
“呵呵,吴先生,你以为还走的了吗?”
“你说什……”话没说完,吴邪突然感到四肢无力,头晕眼花。好困,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刚刚那杯茶吗?……昏过去的刹那,吴邪只来得及看见蓝衫男人嘴角勾起的一抹邪恶的微笑:
“张起灵,我要摧毁你最爱的东西,让你把欠我的十倍奉还回来。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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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沦陷(上)
吴邪缓缓的抖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微微眯起眼,刺眼的光线钻进黝黑的眼眸,泛起了一缕缕金光,水雾扩散在明澈的眼睛里,好似碧波粼粼的湖水中掩映着的光泽耀眼的珍珠,旖旎娇柔。头还是晕沉沉的,嘶~~好痛,吴邪无力的抬起右手,用手背挡住刺眼的光线,以便能让眼睛舒服一些……
不对,这是哪里?终于回神的大脑有了一丝生机,周围的寂静昭示着这可能是一场梦吗?吴邪自嘲的笑笑,是的,是在做梦,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家里的床上睡觉吧,起灵,去买早点了吗?然而下一刻,这种愚蠢的想法却将他深深的勾入地狱,笑容僵在唇边。
“醒了吗?”
吴邪一惊,下意识的寻找声音的源头,努力的张开眼睑,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小型卧室,白色带有蓝色絮花的窗帘在微风中摇曳生姿,依稀可以透过半开的窗看到窗楞上的铁栏护围,哼,软禁我吗?转头再看,这间室内布置的空空荡荡,没有大厅中央洛可可风格那令人头痛的繁琐,却有一分简约意味,房间一角的沙发上但见一个穿着蓝衫的男人印入眼帘,吴邪定了定神,这才看清坐在前方不远处的人正是那个扬言要向张起灵报复的男人。
“你到底是谁?”
此时此刻,吴邪心中已经消除了恐惧,他很明白,这个男人用极端的手段控制他,就不是想要他的命,现在只能沉着冷静的面对这一切了。
“道上的人都叫我蓝衫,你也可以这么叫。”蓝衫说完露出一抹苦笑,眼里挂满悲戚,语气中也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无奈:
“因为我弟弟,喜欢蓝色衬衫…。。”
“你和蓝皮鼠倒是一家,还真形象。”吴邪嗤鼻瞪了他一眼,正要起身,发现手脚还是软弱无力,连撑起手肘都做不到,无奈的躺回床上,心中不由得一股无名火起:
“你他娘的给老子喝了什么了。”
“呵,还挺心急,放心,只是一般的蒙丨汗药,要不了你的命。”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说过,我和张起灵没有关系。”
“呵,哈哈……你瞒的过去吗?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请你来此。”
吴邪大怒,恶狠狠的盯着蓝衫,愤怒的眼中几欲窜出火来:
“你,这,叫,请?……卑鄙。”
“卑鄙?哈哈,好像是你太笨吧。你也不想想,以哑巴张的个性,他会轻易把买卖介绍给你,让你趟浑水?”
“……”
吴邪无言以对,说的也是,张起灵自那以后每次下斗都不会让他跟着,看来相当在意他的安全,又怎么会介绍圈内人让他认识?‘吴邪你个笨蛋’,心中暗骂自己,此刻他悔的肠子都清了。
“怎么,想通了吗?”蓝衫似带嘲笑的口气将吴邪拉回了现实,
“你到底想怎样?”
“还是那句话……”
蓝衫站起身来,一步步朝吴邪走了过来,眼里散发出复仇的光彩:
“我要摧毁他最爱的东西,让他把欠我的,十倍奉还回来。”
“你想干什么?”
吴邪惊得张大嘴巴,紧绷着神经,恐惧的看着对方,蓝衫眼中的神采此刻已经由仇恨变成了欲望,烧红了眼里原本波澜不惊的深澈。
“住手…。”
“嘶喇”,白色的T恤被硬生生撕裂很长一道口子,蓝衫将手伸过口领缝隙,利落的抓起已被扯开的布角,猛一用力,又是嘶的一声,一条白布被瞬间扯断,开敞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亲吻着丝丝凉气,胸膛因愤怒剧烈起伏,脖子上由于大力的撕扯被灌上血红的磨痕,脸颊和耳垂也因羞愧而爬满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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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你是变态吗?你到底要干嘛?”
“哼,你说呢?这还不明显吗?
蓝衫一把将已经撕烂的T恤扯向旁边,一只手有意拨弄着他胸前粉嫩的小点儿,另一只手毫不客气的伸向他腰间的裤带……
“混蛋…。。变态,住手……老子是男人啊……你神经病啊。”
吴邪气愤的歇斯底里的咆哮,被自家那个死瓶子压住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一个变态调戏,这二十几年的男人算是当的没尊严了。【邪,乖,乃何时有尊严过?……一记眼刀杀过来】奈何药力没过,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双手下意识的乱抓,试图推开抚摸在胸前的和腰间的双手,然而好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俘虏,对对方的动作丝毫没有任何影响。
“变态?男人?啊哈哈哈……这么说张起灵碰你,岂不是也是变态?嗯?”
“你……”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比起我那愚蠢的弟弟……”
“嘶……”
长裤被退到脚裸处,吴邪尖叫一声,弓起腿,试图将压在身上的男人踹下去,却正好给对方留出机会,顺势拽掉长裤,两腿难堪的被分敞开。蓝衫跨坐在吴邪的胯骨上,用双腿挤压住分开的缝隙,一只手拂过头顶,将其双手压制住,另一只手掠过他涨得通红的脸颊,冷笑着讽刺:
“嗯,长的是很可爱,不过比起我那绝色的弟弟还差得远啊……呵,还是说,你的床上功夫很了得?”
“你,你这个混……啊……放开我……”
吴邪不知何时已被退下仅有的遮体物,他羞赧的大口吸气,力图缓解现时的尴尬,只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的欲望处,不断的摩擦,套丨弄,揉捏,吴邪厌恶的浑身颤抖,冷汗滑过肩胛骨浸湿了床单,水汽蒸腾的双眼荡满了令人沦陷的青涩,双颊的红晕更胜朝霞。蓝衫停下手中的动作,呆呆的看着吴邪,
“滚……开……”
吴邪喘息的大吼,拼命扭动腰身想要逃离对方的钳制,却使得自己更加妩媚的展现在对方眼底,蓝衫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红润滴血的面颊,被贝齿咬白的双唇,突然露出一抹笑意:
“呵,原来你就是怎么引诱张起灵的吗?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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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沦陷(下)
“呵,原来你就是这么引诱张起灵的吗?有意思”。
蓝衫俯下身,跟随着身下人的急躁反抗尾随着被自己吸红的耳垂,时而啃咬,时而舔润,时而追击,吴邪只觉一股热气搅进耳内,顿时浑身一震,下半身的快感使他的呼吸渐渐困难起来,脸因羞耻几乎涨成红紫色,霞红被温热的泪水摩擦,像极了火岩层上的清流,留下转瞬的美丽。吴邪紧紧的咬住下唇,丝丝腥甜从齿唇接触处溢出,染红了洁白的贝齿,也烫伤了伤痕累累的内心。
蓝衫觉得体丨内的燥热感攀升了,他从来不曾想过一个男人在欲望迸发的同时可以表现出如此诱人的表情,那张因为屈辱愤怒而红润洁净的脸,水润清澈的双眸,笔直精致的鼻梁,还有那湿润浸血的薄唇,脸上的每一种器官,每一个表情都足以让他此刻保持的理智崩塌,不由自主的再次低头,向着对方嘴唇上的红痕吻去。
“滚,别碰我。”
一声呵斥换回了蓝衫魂荡在外的理智,他定了定神,刚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会想要吻他?呵,是的,他只是个工具而已……蓝衫的表情瞬间变得阴冷,体丨内的燥热也平息下来:
“呵呵,放心,和你接吻……我会觉得……很恶心。”
“你……”
“我还没有自虐倾向,哼哼,原来逗你真有趣,你居然还当真啊,名副其实的笨蛋。”
“你…放开…。滚下去。”
吴邪拼命用手去推,却使自己更加的软弱无力,他恐惧的想逃,却被更紧的禁锢住,无奈中只有拼命的谩骂,希望对方气急而远离自己,然而,他想错了一点,有种人脸皮贱到天塌下来都砸不到,何况是忍受别人挣扎中的无谓辱骂?
“为…什么?”
吴邪骂的口干舌燥,只有服软硬挺,身下的分丨身已经青筋暴敛,一股电流直击腹部,吴邪一个弓身抓向正在套丨弄的手指,却被一只手在半空中一掌拍开,随即他再也没有力气撑起手腕,只能虚弱的抓住褶皱的床单,狠狠的拽拧。
“为什么?哈,哈哈哈哈,张起灵没有告诉过你,他是怎么害死我亲爱的弟弟的吗?”
“什,什么?……你…。弟弟?…啊…。哈…。停啊…。”
蓝衫邪魅一笑,手上更是加大力道,指尖蹭上拎口不断的厮磨,另一只手窜入胯下,抚上丰韵的臀部,食指找准穴丨口并轻轻的摩擦着旁边的褶皱,待感到吴邪的身体瞬间僵直,他冷笑一声,猛然用力将手指插入后丨穴,这一指捅的极深,干涩的内壁因没有爱丨液的滋润而叫嚣着无比的痛楚,血液浸湿了横冲直闯的异物,顺着指臂流出体外。
“啊…。。”
吴邪痛的惨声嚎叫,脑中紧绷的弦刹那间断裂,随着欲望处白色粘液的喷出,快感也瞬间被痛感取代,他赶忙紧闭双唇,不愿狼狈的正中对方下怀,自尊与屈辱迫使他咬紧了牙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回荡在喉咙深处。
“怎么,痛吗?那就叫出来吧,只有你淫丨荡的叫声才能减轻我的忿恨。”
蓝衫说着狠狠的将第二根手指捅入,指尖弯成双钩状来回抽丨插,只是为了让身下人更加的苦痛难耐。
“啊…。。好痛…。住,住手…。”
蓝衫眼中尽显得意之色。报复的快感吗?他在心里自嘲的笑着,对张起灵的恨他本不必全部强加在吴邪身心的痛苦上,然而,自己刚刚那一瞬间理智的丧失却使他痛恨不已,他觉得那是对自己弟弟的亵渎。是的,那已经不单单是对张起灵的恨了,他也要让身下这个男人尝一尝惹怒他的滋味。
蓝衫的双眼变成寒澈的冰刀,直直插入吴邪千疮百孔的内心,他的恨溢于言表,他的怒寒若冰凌,是什么让这个男人如此执着于仇恨的火焰,践踏他人的灵魂?一瞬间的愣神,大腿已被高高的架起,手指从自己身体中抽出的同时坚硬的圆头已然顶到了穴丨口,吴邪惊恐的想要开口大叫,却发现过度的疼痛令话语哽咽在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这种痛不同与第一次张起灵带给他的生涩的痛,而是无可名状的刑痛,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正当蓝衫蓄势待发,即将挺身而入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适响起:
“老板,老赵有急事找您。”平淡而冷静的语气,是那个墨镜男人。
“嘁”,蓝衫恼怒的朝门口瞪了一眼,不情愿的开口:
“知道了,马上来。”
“是。”
脚步声渐渐消失,蓝衫不快的抽回压制吴邪的双手,麻利的穿戴整齐,出门的刹那,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向床上赤身裸体的男人,露出邪恶的一笑:
“呵,今天便宜你了,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
“嘭”,门被重重的关上,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吴邪将手挡在润湿的双眼上,急喘着抽咽:
“呼,逃过一劫了…起灵,我,该怎么办……”眼泪,像断了线的风筝,急速的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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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禁忌的真相 (上)
一大早,王盟飞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