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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灵……”吴邪无助的呼喊出声,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这一切,现在的他只能让受伤的麒麟伤的更加体无完肤。他费力的支起上身,不料脚刚触及地面就传来不可名状的疼痛,看来是骨裂了呢。
作者:寒冷の雪人 6位粉丝 2010…3…14 15:37 回复此发言
27 回复:【瓶邪】(高H)曾经沧海难为水——BY梦幻之心紫金
张起灵的勇猛震慑了众人,他轻轻一笑,呼呼挥舞着撬棍,像拿着熟练的黑金古刀,虎虎生风,挥洒自如。片刻间,面前的二十多人或躺,或趴,或坐,或站,已全然没有了招架的气势。倒下的人一时站不起来,站着的人不敢轻易上前,张起灵明白事态的严重,不再多做无谓的举动,双手抱起吴邪,在众人愣神的当儿飞身跃出包围圈,跑向厅堂的大门。扫腿,夺棍,挥打,抱人,突围,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多余的杂举,更没有半点受伤的觉悟。待蓝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俩人已消失在视线的尽头。
“楞什么,他妈的给我追啊。”蓝衫彻底愤怒了,一声吼叫迸出,打手们这才回神,纷纷向大门涌去。翼从未见过如此失去理智的老板,只能费力的搬住他的肩膀,以免他做出更加骇人的举动。他知道老板是真的发火了,因为恨,亦因为爱。
………
张起灵抱着吴邪飞奔至小巷尽头,血液在地面上拉出腥红的丝线,张起灵暗叫不好,这会为他们的追击者留下“猎物”的线索。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他不能放下难以行走的吴邪,也无力引开追击“猎犬”的注意,胸腔中断裂的肋骨扎透了内脏,如果再想不出办法,后果将不堪设想。骤然的急火攻心引发了内脏的大量出血,张起灵猛咳几声,鲜血从嘴角溢出。到极限了吗?他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气息紊乱的瞬间,紧绷的神经也跟着瓦解,脚下再也无力支撑,身体也软软的倒向地面。
“起灵……”吴邪惊慌失措,不敢相信的看着趴在他身上的血人,将他翻身抱在怀里,拼命的摇晃着。
“起灵,你起来,我不许你有事。”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身体的痛楚远敌不过心灵的千分之一。
如果可以,他可以代他痛;
如果可以,他可以代他受伤;
如果可以,他可以不要一切。
然而如果,永远只能是如果……
张起灵艰难的抬起无法聚焦的双眼,茫然的看着天空,许久,似呓语般喃喃道:
“吴邪,快跑……对…不起……”
“不,不是,是我不好…。该道歉的是我…呜呜…如果,你没有认识我的话…。就不会…。呜呜”
“我…不…。后…悔…”张起灵勉强吐出几个字后,已将近气若游丝,他只能看到眼前灰蒙蒙的光亮,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出现在最后记忆的深处,温暖着他冻结的心。他好像多感受一点那种阳光般的温暖,哪怕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是奢求吗?张起灵哀叹,再次凭感觉拂上那张光洁稚嫩的脸庞,感觉着对方淡淡的体温以及温热的泪水。想再开口说点什么,却发现已经无法言语。舍不得这个触感,舍不得这抹笑容,舍不得这份温暖,更舍不得这个人啊!与其要一个不会痛的结束,他宁愿选择一个会痛的开始。只是,他不是上帝,不能左右离别。
那一刻,阴暗的天空洒下凌乱的细雨,那一刻,张起灵缓缓的垂下手臂……嘴角带着微笑……
“起灵…不…。不要……”吴邪歇斯底里的摇晃着怀中人大叫,却被一声惊雷漫过了声线,仿佛天地都不愿听到这令人心酸的哭喊。雨水溅到他的脸上,打湿他的衣襟,冲淡他的血液,冲冷他的身体,这一切都已显得那么的渺小。吴邪不敢去探他的鼻息,他不想确定这无望的结果。只能用他微凉的体温紧紧温暖着怀中的爱人。
张起灵,你不可以走,你的终极我不知道,而我的终极却只有你,你走了,让我如何活的下去?“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若没有你,何来沧海,哪有巫山?你自私的舍弃自己抛弃我,是不是该让我也自私一回,陪你走过那凄冷落寞的奈何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