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光,你长大了!看到你今天的样子,我很欣慰。不要大意,你是我手冢家的子孙!”
“是的,祖父大人。我不会大意的!”手冢国光点头。
“既然可以回去日本,那等你稳定下来抽个有空的时间回家看看你的父母亲吧,他们很舍不得你!”
手冢郑重地点头。
这边,幸村孝则微笑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孙子:“精市,管理一个国家不像管理你的网球部,不能优柔寡断,也没有像你网球部队员一样无条件支持你的人,就算有手冢他们当朋友,可是那是私交,任何时候都要以国家的利益为重,你准备好了吗?”
幸村笑了:“祖父大人,当我接受这份责任的时侯我就有了失去一切的打算。而且我并不是没有无条件支持我的人,我还有一个半身呢!”幸村眯起眼:“我自己也很想看看,面对这么大的一份责任我能走到什么地步!”
幸村孝则满意微笑:“很好,不愧是我的孙子!”
再一边。不二由美子眼眶发红,她抱住自己的弟弟:“周助,我们一家人不稀罕你当什么明君,我们只希望你快乐!你要记得,你还有我们一家人的支持。”
不二睁开蓝色的眼,温柔的笑:“由美子姐姐,你放心吧!我有预感在这我会玩得很快乐!”接着拉着无声哭泣的裕太:“裕太,哥哥并没有离开你们!你就当哥哥远游去了吧,哥哥会不定时地回来看你们的!”
裕太粗鲁地擦干眼泪:“哥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爸妈还有姐姐的!”
不二温柔地揉着自己弟弟的头:“那就辛苦裕太了!”
等着他们告完别,阳儿和轩儿打开空间把他们送回了日本。
“手冢、幸村,本大爷也要回去了!”迹部在一边挑眉。
“迹部,再玩几天,这个地方很神奇呀!”向日岳人继续蹦跶,爱睡觉的慈郎也在一边精神奕奕地点头表示赞同。
迹部揉揉额头:“本大爷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在这玩,本大爷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公司的事,学校的事,网球部的事!怎么,你们不想夺冠了?”
忍足邪邪一笑:“小景,今年的立海大和青学可是少了两个队长啦!”
“立海大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一人球队!”幸村笑盈盈开口。
“虽胜犹败!”不二也是笑眯眯的。
“忍足,今天回去本大爷会好好训练你的。”迹部冷静地开口:“还有你们其他的人,给我准备好三倍的训练吧!”
冰帝的队员一片哀号。迹部理都不理他们:“手冢,听说你们还可以自由来去日本,那么我希望今年还可以在全国大赛的赛场上遇见你们!”
三人轻轻点头。
我让潇儿打开空间,送他们回日本。在他们的身影消失之前,迹部背对他们:“喂,你们三个,当王应该比我管理迹部财团还要辛苦,你们好不容易华丽一回,可不要不华丽的死去。至少,不要那么不华丽地走在我前面!”接着一挥手,身影消失。
即使迹部离开,三人还是对着他的方向轻轻却又坚定地点头。
第二天,三人又送其他几国的王和麒麟离开,忙得不可开交。
青学和立海大的队员则和我们住一个院落,他们讨论着他们的朋友要接手的国家。
乾推了一下眼镜,眼镜一道白光闪过:“根据我这两天的调查,不二的芳是最安全的。那个惠侯月溪因为有杀王杀麒麟的愧疚,一直以赎罪的心态治理着芳。大臣在他的管理下都忠于新任的王,所以芳不会发生战争,不会篡位的几率为百分之百。”
立海大的柳莲二闭着眼睛,拿着手里的笔记本,接着道:“幸村的巧会发生内乱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因为幸村是胎果,而巧在前任王的带领下,都很仇视胎果。”他看了一眼立海大的队员:“幸村虽然很厉害,但现在只有一个人,而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在这两天会遇刺。”
众人大叫:“你为什么会知道?”
柳莲二仍闭着眼睛:“昨天晚上从露台回来经过清凉殿的时候,不小心听见秋官长觉得幸村很柔弱现在正是除掉他的好机会,所以密谋刺杀他。”
众人疑惑:“秋官长?谁?”
乾翻了一下他的笔记本:“根据我和莲二的调查,一个国家除了王和麒麟,下面还有三公六官。秋官长属于六官,又名大司寇,是掌管律法、司法还有外交的最高长官。秋官府的次官……”
“停,乾,后面的我们不必知道了。”菊丸受不了的开口。
乾又推了一下眼镜:“根据我们的资料,秋官长今天晚上动手的可能性为百分之百。”
柳莲二接着说:“因为刚举行完大典,精市还没有熟悉朝政也不了解百官,所以没有什么防备。秋官长打算杀了精市然后嫁祸给芳,因为我们这一群人聚集在这而且来自蓬莱不是胎果。”最后看向我们:“原本是打算嫁祸给你们。因为明显感觉到你们不是平常人类,后来看到来观礼的女仙对你们异常恭敬,才打消了念头。”
洛儿露出一贯的微笑:“和他密谋的有哪些人?”
柳莲二抬首:“这是他自己策划的。因为他掌管法律,精市登位会改变关于对待胎果的法律,首先触动的是他的利益。”
洛儿点头,没有说话。
乾双眼放光,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特大号杯子,说不清杯子里面的东西是什么颜色,黑不黑,红不红,青不青,还使劲在冒热气和泡泡。
他对着杯子轻柔一笑,虽然对我们来说有点阴森:“这是我和莲二合制的青醋超级版,带点轻微的腐蚀性,原本我们是打算捉只妖魔来做试验,但是现在有现成的仙人送上门来,我们不能浪费,先收集数据,再去找妖魔,看看两者之间有什么不同。”
看着那杯比毒药还毒药的东西,众人咽咽口水,打了个冷战。
我叹口气,白哉也在一边喃喃自语:“他们一定可以和浦原喜助成为好朋友。”
“喵,还好,这不是给我们喝的!”菊丸拍拍自己胸脯,吐了一口气。
“英二,想试试也是可以的!放心,不会死人,最多失声!”乾笑得邪邪的。
“喵,乾好可怕!大石,救我!”然后直接跳进大石的怀里。
大石安抚地拍了拍。
“好了,乾,说正事!”柳莲二打断笑闹:“弦一郎,我们要捉住那个人,当作送精市的礼物!”
海带头切原第一个响应,眼睛猩红:“部长只能由我打败,他们算哪根葱,居然还想刺杀他!”
“切,MADAMADADANE,你还是不二前辈的手下败将!”越前龙马用手拉了一下帽子。
“你……哼!”切原生气地转头。
“那我们好好计划一下吧!”仁王雅治把玩着自己的辫子。
柳生比侣士温雅开口:“即是刺杀,那么应该不敢用妖魔或是大规模的军队吧,他们还要想办法牵制塙麟!”
咖啡色的桑原则有点担心:“虽然除了文太,我们都有一些武术基础,但是肯定没有办法对付专业的刺客吧!”
“这就需要袁伯母的帮忙了。”柳莲二带头站起来,向我们躬身:“请伯母帮我们忙!虽然我们有点自不量力,但是作为精市的朋友,我们希望能为他做些什么!”
乾在一边轻轻说道“会帮忙的几率为百分之百”的同时,金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抓刺客,我喜欢,还有架打。”
我们同时翻了下白眼。
洛儿也优雅开口:“那也算我一个,我也是两百多年没有遇见敢算计我们的人了,看他胆子有多大。”
青学和立海大的学生看见洛儿笑的温柔却是满眼的黑暗,不约而同地打个冷颤:阿门,秋官长 ,你一路走好!
第十一章
“夜黑风高,正是杀人夜!”这句话用在这儿一点也不适合,因为即使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到处静悄悄,鹰隼宫却还是一片灯火辉煌。
累了一天,幸村精市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后脑,打算先安排塙麟在床上休息,他自己打地铺。因为自家的这只塙麟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怎么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主上要和主上在一起好保护他,没有办法,不二只好安排他们在一个房间。
“咚咚!”传来敲门声,然后是一阵轻柔的女声:“塙王陛下,奴婢是夆王陛下派来服侍塙王陛下和塙台甫的!”
塙麟双眼迷蒙,拉着幸村精市的衣袖:“主上,外面几人身上有血的味道,味道很淡,但是我还是闻到了。”
幸村拉着塙麟的手,对着门外的人说:“不必,我会照顾好塙麟以及自己的。”
外面的女声变得惊慌:“陛下折煞奴婢了,如果被夆王陛下知道吾等没有照顾好塙王陛下和塙台甫,奴婢等会被罚的。”
“主上,血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塙麟软软靠在幸村身上。
幸村微眯眼睛:“塙麟,让你的使令保护你离开,今天晚上她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可以,我要在主上身边保护你!” 塙麟惊慌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主上你!”
幸村轻声道:“你不能见血,现在在这里会拖累我。放心,我没有那么容易死去的!”
塙麟还是坚决摇头。
“灵藜,带台甫离开。”幸村叫出了塙麟的女怪。
女怪从塙麟的影子中出来,用雪白的翅膀围住了还在挣扎的塙麟,准备马上带走她。
“陛下,请恕奴婢无礼,奴婢进来了。”话音刚落,带着血腥味的几个女子擅自开门进来。
幸村怒声:“太无礼了,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为首的白衣女子低头:“奴婢等是巧国人,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想见一下巧的新王。”声音突然一下又转变得阴森:“看看害死我父母,害我们没有家园的胎果到底长什么样子,有什么能力成为新王!”
幸村还没有讲话,白衣女子后面的三个黄衣女子突然抬起手腕,用匕首在手腕上狠狠划了一刀,顿时房间里到处都是血腥味。
“塙麟!!”女怪灵藜凄厉尖叫,然后身影慢慢消失,只剩下昏迷的塙麟躺在地上全身冒冷汗。
幸村急忙过去把塙麟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脸颊:“塙麟!塙麟!”
白衣女子冷哼一声:“不愧为不能见血的仁兽麒麟呢!不过正托她的仁慈,我们可以很轻松的解决掉会为巧带来灾难的无能之王。”说完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向正抱着塙麟的幸村刺去。
幸村抱着塙麟轻巧转身,然后抬腿踢掉白衣女子手里的匕首。眼看白衣女子要失败,割手腕的三个黄衣女子也凌厉的逼了上去,没有章法的乱刺,却给幸村带来了困难。毕竟他再怎么厉害,也对付不了四个抱着必死决心来刺杀他的人,更何况他手里还抱着一个塙麟。
突然,三个网球凌空射来,正好打在三个黄衣女子的后脑勺,三个女子先是僵住然后“砰”的一声倒下。白衣女子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昏头,吓得呆住,幸村趁机往她的膝盖上踢了一脚还顺便捏断了她的手腕。
“啪!啪!”一阵掌声传来。
幸村一回头就看见了正拍着手掌的我,还有他满面笑容的朋友们以及一大群陌生的正诚惶诚恐的官员。
我走上前,把塙麟从他怀里接下,用仙力为她稳住心神,然后向幸村笑道:“幸村君,看不出来呀,如此厉害!”
幸村看着塙麟渐渐红润的脸,扯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呵呵,武道是幸村家继承人的必修课目,虽然还没有弦一郎那么精通,但好歹也学了七八年了。”接着看向三个手持网球拍的三人:“你们的网球技术又进步了,多谢你们的出手相助。”
越前龙马高傲地抬头:“幸村部长还MADAMADADANE,记得欠我一个人情!”
“帮部长是应该的!”切原被自己的部长夸奖,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真田弦一郎则傲然直视幸村:“幸村,你是我的朋友!”
幸村感动微笑。
微笑面瘫不二上前:“精市,这几个刺客是昨日才进王宫的,现在怎么处理?搞不好会引起我们两国的战争!”
巧的几个官员惊慌下跪:“请夆王陛下明察,这几人并不全是是巧的人,与我们毫无关联呀。”
“啪!”一个已经被揍的看不出样子的人扔在了众人面前。
“啊,这个是我们不小心捉到的主谋之人!”仁王雅治轻轻笑道:“看着刺杀失败,就想用仙术逃逸,幸好我们这有比他更了解仙术的人。”
柳莲二翻开笔记本:“逸仁,男,103岁,巧的天官长,经历了巧的两代王朝。因亲眼目睹海客的到来同时伴随着‘蚀’,对海客、山客视若仇敌。在任职天官长的37年间,杀害了63个来自日本的海客。现在更因巧、芳、戴的新王都是海客,因此质疑上天的决定,谋刺三个新王中看起来最柔弱的幸村精市,以嫁祸给所有来自日本的海客,从而引起三国之间的战争。然刺杀失败,想逃往戴国。”
除了知情的人,所有听到的人都倒抽一口气:此人因不满上天决定居然想害三个国家灭亡!
不二眯着眼睛:“月溪,你带巧和戴的官员下去休息,我们三人自会给出一个交待。”
“臣遵旨!”正直的月溪领了众官员下去,顺便还让一个侍女抱着昏迷的塙麟离开。
“真是棘手,居然在芳的王宫动手。精市,即使他的背后还有黑手,为了给芳的子民一个交待,我不可能让他活着离开。”不二严肃了语气。
幸村点头,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会,抬首看向手冢:“手冢,看来还和你的戴有关呢。”
手冢冷冷点头:“现在是冢宰的阿选没有来参加典礼,还有李斋将军也没有来。”
我看了正在严肃讨论的三人:很有王者风范呀,虽然离一个成功的王的路还有很长,但是他们现在已经在那条路上了。
“伯母!”我看向不二,“你们见多识广,能帮我们分析一下吗?”
“是呀,伯母,我们现在急需多人的意见。对了,还要感谢伯母你的出手相助,不然我可能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刚登基就死去的王。”
“我们没有出手,都是按照柳莲二和乾贞治的方法去做的。他们先去通知了手冢和不二,然后去捉那�